“她在静月庵礼佛,还没回来,等她回来再说。”
“等等……她跟你,什么身份?你会娶她?还有林珍妮要回来了怎么办?”
“不就谈个恋爱,你怎么跟个老头一样啰嗦烦人?”
啰嗦吗?他只是见不得陈静雅被他欺负呀!“我可跟你说啊,这里可不是香港,没香港那么西化,你别害了她!”
向镇钧呵呵一笑,“你说那么多有意思?她都跟我这么几天了,还能回到原点?”
乔栋梁顿时咋舌……语塞。
他怎么忘了……镇钧这厮早把她招惹了呢?
一旁的陈静雅听得是面色早已开始泛僵,拿着书本的手,忽然间紧紧扣起,低头对着坐在秋千长椅上的男人说道:“别说了。”
他这样大肆宣扬他们之间这种不正当的关系,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面子?也是……他就没有一次是考虑过她感受的!
“呵呵……生气了?”向镇钧看她板着脸孔,唇角无所谓地牵了牵。
生气?这是生不生气的问题吗?还有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令她真是愤怒到气血倒流,扣着书本的手一松,直接将手里的这本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砸到了他的身上。
“你的脸面厚,反正无所谓,你就继续说吧。”说完,头也不回,直接跑进屋去了。
向镇钧揉揉被她砸疼地胸口处,看向她跑远的背影,眉头皱了一下,“还真是说不得了?”
乔栋梁看他那样,唇角扬了扬,笑了起来:“你啊……活该被砸!”
向镇钧收回视线,瞟了他一眼,“说正事,你找我什么事?”
“深水港码头的事。”他是今天才知道消息,就急急赶过来寻他商量法子。
“这次的事,我本来不想让你参与,因为有些棘手。”向镇钧眉头凝了凝,语气忽地阴沉下来,“货被扣,我们码头那边是出了内鬼。”
这批货他让robin先生出马,在半个月前从新加坡解扣,一路顺水,上周到达深水港码头后就准备卸货交付。
谁知道半夜就接到海关稽查通知的消息,最后这批货被扣,理由涉嫌走私,幸好当初这批货他们开具的抬头是注册在香港的空头公司,法人代表是robin,如果真要查下去,只得请出robin先生。
乔栋梁低眉想了想,“如果真有内鬼,会是谁?”
“我已经让阿元去查了。”
“眼下该如何办?”
“只有一个办法,这批货我们本来就是经香港公司从南非订购后一路绕行到新加坡,既然新加坡那边已经是合法,我们只要让robin先生将新加坡开的通关文件传真过来,然后我作为robin先生的代表跟这边的海关作交涉,将我们的货进行申报,到时候补交一些税款就可以了。”
“希望如此。”他可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哪怕不赚钱,别被抓进牢就行。
“有通关文件和申报单,问题不会很大。最主要的是……我想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他们这批货运到枫城,几乎没人知晓,何况深水港码头是他们向家向政府长期租赁的,在自己地盘上被海关查,倒是头回。
“栋梁,这件事,你先避开,我出面就行。”
乔栋梁点点头,“有什么需要,及时告诉我。”
“嗯。”
沈蓁从向家出来后,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看向被高高围墙遮挡起来的向家。
鲜艳的红唇细细划起一道弧度,这高门向家,她一定会进得!还有那个男人!她也一定会得到!
离她三米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小汽车,驾驶位坐着一个带着渔夫帽,面容清俊的年轻男人。
沈蓁踩着高跟鞋,朝那辆小汽车走去,坐进去后,从手提包内拿出一盒女式香烟,点上,抽了一口。
“阿忠,帮我查一下向少最近跟什么人在一起。”沈蓁弹了弹手指缝间的香烟,对着坐在驾驶室开车的司机阿忠,说道。
“好的,沈小姐。”阿忠透过后视镜看到她被烟雾缭绕的美丽脸庞,黑色的双眸眯了一下。
“回电视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