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城最大的跑马场位于城西一处宽阔的草场上,四周有茂密的树林围绕,为马场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环形屏蔽。
进入马场后,就看到有几个穿着一身帅气骑马装的年轻人站在马厩旁谈笑风生。
“哎,你们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一个长相一般,乌黑的短发梳着时髦三七分,身材瘦高的年轻男人眼睛看到正朝他们走来的向镇钧等人,立刻笑了起来。
“你们笑那么开心,都在聊什么呢?”乔心怡先走了过去,对着刚才那个瘦高男人笑道。
“我们啊都在说你是枫城最美的小公主呢!”瘦高男人对着她嘻嘻一笑,眼里流露的爱慕之情毫不掩饰。
乔心怡听他这般夸赞,有些害羞地脸一红,心里却美滋滋,“齐舒扬你这嘴倒真会讲!”
“我们可都说的事实!”齐舒扬回头用胳膊肘推推一旁的吴恒,“吴恒你说是不是?”
吴恒哈哈一笑,“是,怎么不是?”
乔栋梁不是很喜欢这几个有些浮躁的公子哥,伸手推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对着面露痴迷盯着他三妹看的齐舒扬,笑话道:“齐二公子,你这在美利坚待了几年,是不是把人美利坚的糖衣炮弹都学会了?”
齐舒扬听了无所谓地嘿嘿一笑,“乔少,哪能啊!这洋鬼子的糖衣炮弹咱可吃不了!我呢,就心对咱枫城的蜜糖佳人!”
乔心怡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齐舒扬你也是人才,蜜糖佳人都被你想的到。”笑完后,说:“你在美利坚可有什么好玩的事讲给我们听听呢?”
“有啊……我正想跟你们说个好玩的事。”齐舒扬顿了顿,有模有样地拿着手里的马鞭子轻轻拍了拍手心,像个说书先生似的娓娓道来,“我住在波士顿的时候,房东是个30多岁的年轻寡妇,长得特喜感,还喜欢让我们称呼她为‘sweet—flora’。有一天,同租的一个来自四川的人,拿了一大罐大概是用朝天椒之类做的辣椒泥,准备拌面条吃,flora看他吃的很香,问他讨要了一些,当时她以为那是跟土豆泥一样甜甜的,特意用大勺子舀了一大勺子,结果刚放到嘴里,她就辣的眼泪直流,嘴唇肿的跟香肠一样,我们几个赶紧送她去了医院,后来3天她的嘴巴肿的都合不上,我们几个那时候见到她的嘴,都憋着不敢笑。”
齐舒扬现在一想到flora的香肠嘴就忍不住先哈哈笑了起来。
乔心怡有些无聊地瘪瘪嘴,“不好玩,也不好笑!”
“那是你不在现场,你要是看了她那个嘴,你不笑才怪。”
“镇钧我们还是骑马去,这个冷笑话真够冷。”乔栋梁轻飘飘一句,直接让正卖力讨乔心怡欢心的齐舒扬,嘴巴肌肉一僵。
这个乔少,好不给他面子!
倒是一旁的吴恒眼尖,看向了站在乔栋梁身旁的一个女人,“乔少,这位美女是?”
“朋友。”乔栋梁简单一句带过。
“哦……哦……”朋友?能带来骑马的女性朋友可不是那么简单,吴恒在心里呵呵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