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吗?应该吧,从小到大,除了他,她好像从没那么像救命稻草一般地依赖过一个男人。
记得那年,刚刚考上枫城大学,子亮哥带着她从枫城小镇福林镇坐着大巴车一路进入城里,在小镇待惯了,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高楼,穿梭的小汽车,陌生的人群,每一样都令她从头到脚都生出一种胆怯,哪怕后来进了学校也是不怎么敢跟别人说话,多亏有子亮哥在身边,她才不至于像一个被扔进茫茫大海的小海豚,寻不到方向和家。也幸好有他,她一路走下来,才不会有那么多的艰难、困苦和孤独。
所以她应该是爱他的,她轻轻嗯了一声,回应他。
他呵呵笑了起来,声音透着淡淡的薄寒,“如果我把你上了,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突然……好想摧毁这种痴情的人。
凭什么,他们就可以爱的如此不管不顾?
当初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虽然觉得美,但这种性格的女人根本不是他菜单上的菜,但不知为何,后来几次见到她,无意中总能对她产生一种想要摧毁她的**,明明对这种懦弱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就算他不要我,只要他平安无事,就好。”从来,她都是活在他的庇护下,没有受过一点委屈。可他却为她做了那么多,现在轮到她偿还的时候了。
他静静听着,修长的手指忽然扯下蒙在她眼睛的丝绸,两人的双眸同时撞上彼此的视线,一个惊讶,一个深邃。
“我突然想让你看着我。”他声音低沉透着丝丝凉气。
她有些惊慌失措,想推开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被手铐烤着。
“向……向老板……请你……先放了他。”她依旧是害怕他的,依旧在这个男人面前弱的那么不堪一击。
他在暗色中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她的话。
却在下一秒,修长的手指朝她伸过来,“本来……我想玩刺激一点,但看你第一次……我会温柔一点……”
他的手指也是微凉的,这种凉度令她很抗拒,下意识伸手挡住他进攻,“向……向老板……我……”
果然自己对这种事情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甚至非常害怕,
“想反悔?”他看着她,笑了笑,“反悔也可以,反正我也不是非要上你!”
“不是……我不反悔。”听到他的话,她吓得赶紧抬头看着他,原本挡着的手瞬间放了下来。
呵呵……真是够痴情……痴情得那么令他嫉妒。
他眼眸微微一缩,伸手将她重重往床上一推。
几度春旎,他几度失控。
这是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他有些嘲笑自己的失控表现。
后来,她走了,他明明看到她连走路都走不稳,却依旧像逃出牢笼般慌不择路地从房间内跑了出去。
他仰面看向暗沉的天花板,周围曾旎暖无比的温度现在早已冷却,忽然……有点累……又有些恍惚……
---题外话---
很想爆炒肉但是。。容易退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