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原本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生日会因为一个陈静雅,就被搞得乌烟瘴气,很多人因此不欢而散。
陈静雅在医院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病房内一个人也没有,她揉揉还有些疼的头,准备下床,手撑到一旁的柜子上,才发现上面留着一张纸条。
是乔栋梁留给她的,嘱咐她好好休息,不需要急着去他公司上班。
她放下那张纸条,心却忽然提到了嗓子眼,昨天她是喝醉了,但一些事情还是记得的,她好像打了向老板,还有被他推下水了……
这下可怎么办?真是喝酒惹祸!但又想想,如果不是他耍了她,她也不会出手打他的……
看来以后要避开他才是。
从病房中出来去看子亮哥,就见子亮哥的病房前围了2个警察。
她一惊,加快步子走过去。
“小姐,你不能进。”看守病房门口的一个瘦高警察伸手拦住了陈静雅。
“为什么?”
“我们在审问犯罪嫌疑,所以,闲杂人暂时不能进去。”
“我不是闲杂人,我是他女朋友。”审问犯罪嫌疑人?子亮哥好好的怎么成嫌疑人了?陈静雅急了。
“女朋友也不行,必须等我们审问完才可以。”瘦高警察公事公办地说道。
“好,我不进去,那你能告诉我,他犯了什么罪?”
瘦高警察看了她一眼,有些犹豫。
“作为他的家人,我有知情权不是吗?”
“我们接到北角丽池夜总会举报,他偷了夜总会的东西。”
“他不可能偷的!”陈静雅失控朝他喊了出来。
“我们在他宿舍查到了被窃的物品,所以如果调查成立,我们今天就会将他带走,你们家属可以做好准备。”
带走他?他伤还没好呢!不可以的……一定是他!昨天她打了他,他就报复她了是不是?
不行她要去找他!
陈静雅一个转身,快步朝着医院大门跑去。
向家别墅
向镇钧正在自家游泳池内游泳,高挑挺拔的身材上健硕的肌肉沾满了颗颗晶莹的水滴,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左胸口处纹着一只红色的火麒麟,嚣张性感到了极致,令站在一旁服侍他的年轻女佣人,看的差点流鼻血。
“向少!”阿元匆匆从花园中走过来,走到泳池边,立刻恭敬地站住脚步。
“什么事?”向镇钧正好游得有些累,伸开手臂慵懒地依靠在泳池边。
“陈小姐来了。”阿元毕恭毕敬地汇报。
“哪个陈小姐?”向镇钧挑挑眉,有些不悦,又是哪个不请自来的女人想来找他?真是烦!
“就是上次在夜总会的女人。”
她?呵呵……还以为不敢来呢,这么快就上门了!向镇钧唇角无意识地扬了扬,“带她过来。”
“是。”
片刻,陈静雅便由阿元领着进入了游泳池边。经过昨天溺水的事,陈静雅对游泳池有了阴影。
阿元将人带到后,识趣地先退了下去。陈静雅不敢离泳池太近,就那么突兀地站在离泳池一米远的位置。
向镇钧睨睨眼,看着她,唇角再次笑了笑,忽然,一个起身,沿着游泳池阶梯,慢慢从水里走了上来。
整个人就穿着一条天蓝色的泳裤,欣长挺拔的身材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一览无遗。
陈静雅从未看过男人的身体,吓得一个转身,低下头,不敢去看他。
女佣人也红了脸,羞涩地将手里拿着的白色大浴袍批到她家少爷身上。
“你先下去。”向镇钧披了披身上的浴袍,对着女佣人说道。
“是。”
“昨天打了我,今天就找上门?怎么着?还想再打我?”戏谑无比的声音由远到近飘入她的耳膜,接着耳侧就传来了一阵热热的气流,她的心吓得一抖,慌慌张张回过身的时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自己身后,而且还离自己那么近。
她快速扫了他一眼,幸好他披了浴袍,随后低下头,咬咬嘴唇。
“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求求你放过子亮哥,昨天的事我错了,你愿意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愿意接受,只要你放过他。”
他看着她低头下跪求饶,唇角呵呵一笑,突然俯身,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高抬贵手!求求你!求求你!只要你放过子亮哥,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陈静雅知道他故意装不知道,她不管,她只想他放过子亮哥。
“一切惩罚?”他唇角扬了扬,一抹阴狠从黑色的眼眸一闪过而。
陈静雅重重点头,任何惩罚都可以,只要他放过他。
“好,跟我进来。”向镇钧松开她,转身朝着别墅的内室走去,陈静雅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在白色的别墅墙体对应下,令她从头到脚发冷。
最终心一沉,重重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跌跌撞撞站起身,追了上去。
别墅内室有些昏暗,大概窗帘拉着,只有一丝丝光亮从缝隙中漏进来,投射在茶色的地毯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影。
陈静雅脱掉单鞋,战战兢兢站在柔软的地毯上,地毯毛茸茸的毛线戳在她脚底,痒痒的。
向镇钧坐在靠床的一张沙发上,光线实在太暗了,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是第一次吗?”清清冷冷的声音在暗沉的房间内回荡,陈静雅一惊,半响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被他上过了?”这次的声音多了一分的不屑。
“没……”她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本就提着的心更是狂乱跳着。
接着是一声低低冷冷的冷笑声,陈静雅更加不知所措起来,连着说话都哆哆嗦嗦着:“向……向老板你可以打我,骂我……真的,我……我愿意接受的。”
“哦?打你?”又是一声低冷的声音,接着,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突然站到了她面前,‘咔擦’一声,她的手被戴上了一副手铐。
“你……你干什么?”
“我们来玩点刺激的如何?”说话间,她的眼睛被一块柔软的丝绸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