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豹哥,他也听说过,的确不好惹,乔栋梁皱皱眉说:“要不报警吧?”
“最好不要牵上警察。”
“我陪你下去看看。”
“随你。”向镇钧没反对,阿元已经先为他们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底楼夜总会大厅,此刻一片的静谧和狼藉。
很多来玩的客人大都走光了,只剩下夜总会的小姐和保安。
“操他妈的,敢打我们大哥,你是不是活腻歪了?”一个染着一头黄毛,穿着镂空背心,左手臂刺了一个虎头纹身的年轻男人,手里握着酒瓶子作势就要打半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
“求求你们,不要打他。”半躺着的男人身旁,一个穿着白底碎花连衣裙的女人,半跪着抱着他,正哭着朝他们低头求饶。
“不打也行,只要你陪我们老大睡一晚。”小黄毛瞧了瞧低着头的女人,嘴角立马付出淫晦的笑容。
原本低头求饶的女人听到他的话,瞬间抬起脸,夜总会四周的光线不够亮,甚至有些暗沉,但依旧令在场所有人在看到她脸的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好一张美人脸,白白净净,清清纯纯,仿若出尘的雪莲花。
“静雅,别怕,有我在。”浑身是血的男人也听到了黄毛男的话,伸手紧紧搂住扶着他的人。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办?”陈静雅吓坏了,身子微微颤抖,泪眼婆娑,看着怀里的男人。
夜总会二楼楼梯口,原本下楼的男人,在看到她抬脸的一瞬间,整个人就怔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呵……枫城什么时候有这么美的女人了?
“竟然是她。”他的身后,乔栋梁不轻不重的声音飘来,向镇钧回了回神,“你认识?”
“就是刚刚我说的,路上碰到的那个女人!”
向镇钧轻轻呵了一声,黑色的眼眸在看到坐在沙发上叼着香烟,肥头大耳的豹哥后,迅速沉了下去。
“豹哥,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了?”向镇钧迈开步子,几步走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呵呵……”豹哥斜眼瞄了他一眼,冷笑客套一声,“向少。”
“怎么?豹哥是不是玩得不开心?”向镇钧坐到他身侧,从怀里掏出上好的卷烟,递到他面前。
“向少,我也不是不给你面子,今儿我是玩得不开心!”豹哥睨了眼他手里的卷烟,候在一旁的小弟瞧见他老大的眼色,赶紧伸手从向镇钧手里接过香烟,恭敬地递到他面前。
豹哥将嘴里叼着的烟当场吐掉,伸手抽出那支卷烟,咬到嘴里,小弟立马拿出打火机,点上。
“哦?这豹哥玩得不开心,那肯定是我这的人没伺候好,这样,我把我们这最好的姑娘叫过来,您随意选。”向镇钧说着,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坐在地上的女人。
她也在看他,带着惊恐和惶惶不安,倒真是个让人忍不住要怜惜的女人!
“我就看上她了!”豹哥色眯眯地眼睛死死盯着半跪在地上的女人,肥肥的大手开始摩挲自己的同样肥厚的下巴。
向镇钧转头看向地上的女人,敛下刚才的笑意,沉声说:“豹哥,这里所有女人你都可以选,就她不行!”
“呵呵……”豹哥冷笑起来,语气不善:“怎么着?莫非这是向少的女人?”
“是,豹哥还想碰她吗?”向镇钧收回看她的视线,看向豹哥。
豹哥呵了一声,‘啪’地一声,就将嘴里的卷烟吐到向镇钧脚边,“既然是向少的女人,我自然不会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