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画看着他，咯咯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乔哥哥，你生气了吗？”向知画笑完，歪歪头，“乔哥哥你不要生气，你生气了，知画就会难过。”
“我没有生气，知画乖，把刀放下好吗？”乔智俊不敢走的太近，怕刺激到她。
“等我把大姐杀了，我就放下，好吗？”向知画甜甜一笑，握着刀的手渐渐用力，向知烟的本就被她划破的地方，瞬间流下一道鲜红。
“知画……别这样。”看到她脖颈处的鲜血，乔智俊急喊了一声，这一喊声瞬间就刺激了向知画本就已经癫狂到边缘的神经。
“乔哥哥，乔哥哥，怎么办，我真的好讨厌我的大姐啊！”向知画伸手箍住向知烟的脖子，刀尖开始滑到她的脸上。
向知烟的精神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没缓过来，一直怔怔地跌坐在地上，任由向知画箍着自己。
“知画，听话，把刀放下。”乔智俊说着，脚步朝她挪了两步。他的身后，欧洋等人持枪一直慢慢跟着，不敢轻举妄动。
向知画看到，立刻朝他嘶吼起来：“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好，好，我不过来。”
“乔哥哥，我想唱歌给你听。”向知画仰面看向他，原本粉色的双唇此刻泛着幽幽的森然白光。
“我听着。”
“纸飞机……我愿做你的纸飞机……飞到你任何想要去的地方……纸飞机……纸飞机……”向知画低低清唱，眼里的泪珠潸潸落落，滴在滚烫的黄泥土上。
唱完，向知画突然拖着自己大姐站起来，与乔智俊对视而立。
眼前的男人，黑色的短发，明亮如辰的双眸，那么好看，好看到是她一辈子都可望不可及了……
向知画怔怔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忽然笑了起来，阳光洒在她单薄的身上，虚幻层层，仿佛一碰就会消失不见。
笑完，她似拼劲了全力，对他喊：“乔哥哥，我永远爱你！”
最后，慢慢松开箍着向知烟的手，却举刀刺向乔智俊，在靠近他的最后一秒，突然收手。
只听到‘砰’地一声，有人开枪了。
向知画眉心中弹，整个人如一片断翅蝴蝶摇摇晃晃倒在血泊中，唇角挂着最后一抹笑容。
如果没有乔哥哥，活着比死痛苦，不如就死吧……乔哥哥，下辈子，我希望不要遇到你，不然我觉得好痛苦。
乔智俊怔在原地，盯着她失去生气的脸出神，刚刚，他连喊‘不要开枪’的时间都没有，她就中弹了。
她故意的吧？故意刺他，却是为了引警察开枪，向知画，你怎么那么傻？
听到枪声，向知烟才彻底回神过来，看到就躺在自己脚边的向知画，瞬间扑了过去。
以前再怎么相互讨厌，毕竟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血缘关系是割不断的。
“向知画！向知画！”向知烟匍匐在她身上，哭了起来。
可地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永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