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陈凡拿着乔智俊的公文包下楼,乔智俊将包里的证据递到欧洋手里,欧洋迅速翻看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看完,欧洋紧锁眉头问向乔智俊:“乔总,您打算怎么做?”
“周桂明在春川已经没什么亲人,只有一个80多岁的老母亲住在镇养老院里,而且他们家的老房子,我之前问过张叔,早就被征收了。那么,他现在回春川,很有可能会在养老院里住一段时间。”
“我现在马上打电话给局里,向领导汇报情况,派人送逮捕证过来。”欧洋说完,就要拿出电话给局里打电话。
“欧警官,在逮捕证送来之前,我会亲自引他现身,你能协助我吗?”
欧洋一惊,拨打电话的手瞬间停住,“什么意思?”
“我怕等逮捕证过来,他早就走了,你也知道他身上背着债,怎么可能在这里久待?”
“乔智俊,我陪你一起去。”向知烟忽然伸手拉住乔智俊的手。
乔智俊看了她一眼,温柔笑了笑:“如今,欧警官都来了,你不用去了。”
“不行,你答应我的,我要陪你一起去。”她摇摇头,倔强而又坚持。
如今真相就在眼前,无论如何她都要陪他一起见证。
向知烟的脾气,倔强的很,乔智俊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只能点点头。
“乔总,您打算怎么引他现身?”欧洋有些急躁起来,他堂堂一个人民警察怎么可以让他冲前锋,自己躲在他身后垫后?这样畏缩和不作为的行径,怎么对得起自己头上戴着的那枚警徽?
“周桂明躲了这么久不被你们抓到,相信他的反侦察能力一定很强,所以我们如果贸然去养老院反而会激怒他,后果不堪设想。”
后果不堪设想?欧洋凝了凝眉,思索起来,突然恍悟,心顿时一沉,乔总的意思他明白了,这种亡命之徒,本就不怕死,倘若激怒他,那整整一院子的老人怎么办?
“乔总,抓捕逃犯本就是我们警察的职责,我不会不管。”欧洋郑重地朝乔智俊点点头,随后问道:“那您怎么引他出来?”
“今天早上,我去养老院,在门卫处给他留了一封信,相信,他现在一定等在后山了。”
他今天那么早出去,果然不是单单给她买梅花糕,向知烟忍不住心沉了沉,他一步步精密计划着,却始终不肯对她透露半个字?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什么信?”欧洋疑惑地问道。
“周桂明最感兴趣的信。”乔智俊笑了笑,转身朝门外走去。
欧洋沉眉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心里一股地滞郁,怎么总感觉有什么事会发生呢?
向知烟在心里默默揣摩他刚才的话,随后,目光深凝,快步追上已经走远的人,在他背后喊了一声:“乔智俊!”
“嗯?”他已经站在车门边,听到声音,回过身,才看到她目光带着揣度正盯着他看。
“你给他送的是不是那封匿名信?”她仰面,目光紧锁着他,想从他眼里捕捉到一丝丝她猜测的肯定。
他愣了一秒,唇角忽然挂起一抹笑容,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向知烟,你怎么那么聪明?”
“能让人感到害怕的东西,无非就是被人找到他曾经费尽心机掖藏的痕迹,不是吗?”浦家的案子很早就被定性为意外事故,所以对周桂明来说,他现在顶多只是欠债跑路的逃犯,被抓到也只是关几年,但如果是杀人犯就不一样了。
所以,一旦有人给他送去他当年匿名写下的检举信,他怎能不害怕?
他点点头,目光越过车身,看向远处,声音有些缥缈:“其实,每个人走上绝路,也并非他们本意,谁不希望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但社会的黑暗,人心的叵测,现实的残忍,每一样都能把人逼上极端。”
他说,每个人走上绝路,也并非他们本意。她忍不住眼眶一晃,久久不敢接他的话。
她以前不就是这么极端吗?认为这个世界对她是多么不公平,爸爸的冷血无情,小妈的暗处使阴,周围人对她异样的眼光,逼得她也走过偏激的路,甚至用极端地方法去报复他。
---题外话---
真相很快就要揭开,这两章涉及办案的,大家不要觉得枯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