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很想走近她,却又怕惹怒她,只能站在图书馆的远处,静静看着她。
每天,她来的时候,他就跟在她身后。
她走,他也走。
日复一日,从不觉得有什么疲烦,只觉得就这样看着她就好。
“找到什么了?”他轻轻走过去,将她包围在他的视线内。
她闻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笑了一下,好像,自从他救过她后开始,她好像对他总生不了气了。
“还没。”
“我之前查过7年前春川开发项目的招标企业,没有一家是中标的,而浦桐当年又的确跟人签过开发的合同。所以我肯定当年跟浦桐签合同的不是企业,而是个人。”乔智俊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流淌地温柔波流。
“如果是个人,那有这个人的资料吗?”
“有!”
“你怎么那么确定?”
“我给你看过那封匿名信,虽然没有署名,但信里提到浦桐私吞了他的2000多万,造成他家破人亡。”乔智俊说完,停了一下,继续说:“最重要的是,他在信上无意提到了一句想造福春川。所以,这个人还是春川人。”
“你怎么那么肯定他就一定是春川人?万一不是呢?”
“我确定。”
他确定?他怎么确定的?向知烟望着他坚定自若的神态,忽然敛了一下眉头,“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
他轻轻一笑,没回答,但神色却是满满地肯定,那么他还故意带她来这里查档案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知道真相了,为什么还要带我来这里?何不直接带我去找到那个人?”
“我怕你不相信我,以为我又造假,所以我带你来这里,让你自己找出真相。”他语气不急不缓,“而那个人,我也是最近才查到并确认就是他。”
真是这样吗?
她皱了皱眉,看着他,最后低眉看向手里捧着的那叠资料,泛黄的纸张,黑色的字符一点点映入她的眼底,为何离真相越接近,心口却越发沉重了呢?
“不如带我直接去找那个人?”她将手中的资料放到窗台上。
他摇摇头:“还不行,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什么意思?”
“我派人调查过他,他这几年辗转好几个城市,一来是为了躲债,二来也不想把自己暴露出去。今年上半年,才突然返回春川。”
“那这样,我如何确定他就是杀害浦楠的凶手?”
“我自有办法。”他伸手轻轻揉揉她蓬松卷曲的软发。
“可以告诉我吗?”她还是不太适应他这种宠溺的靠近,下意识地偏偏了头。
“你只需要见证,我不想你赴险。”他见她不适的表情,笑了笑,收回了手。
赴险?他的是意思会有危险吗?
“有危险是吗?”
“不知道。”或许有,或许没有,他也不敢百分百的保证,但至少他敢保证不会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
不知道?她忍不住皱了皱眉,那么就是可能有危险了?
“你想让我再当一次罪人吗?”她忍不住轻轻抱怨了一句。
“不想。”他摇摇头。
那么他就是想自己赴险了吧?
她心口有些堵的慌,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