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t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coration:none;li:i;}.read-tentpcite{dispy:none;visibility:hidden;}
我刚毕业的时候,没有多少的临床经验。我自己看病看了三个月,没有一个病人说,吃了你的药真痛快,吃了你的药我的病好了。我觉得我这么下去不行,提高不了疗效,我就跟领导说,能不能我现在不看病,我去给我们的老师们、老前辈们抄抄方?我们院长特别重视培养年轻人,他就让我给一个老大夫抄方,跟着老大夫学习。一天来了个小伙子,这个小伙子从“五一”开始喘,到了“十一”的时候他自然就不喘了,因为天越热他才越喘,从“五一”到“十一”这段时间,他这病经常急性发作,用什么药都不能让他一点不喘,就这样喘了三年。我的老师就问了,你这个病怎么得的?小伙子说,别提了,三年前,因为过“五一”,有个大的活动,那天我是走得又热又累、又渴又饿,我觉得自己年轻,就喝了一肚子凉水,又吃了一肚子冷的干粮,结果这个活动没有结束我就开始胸闷,就开始喘,从那儿以后,只要天一热我就喘。我们老师想了很长时间,给他开了两味药。第一味药是焦山栀,15克;第二味药,淡豆豉,就是豆豉,15克。把这个方子给小伙子了。小伙子拿着这个方子说,老大夫,我在您的医院已经看了三年的病了,别的大夫都把方子写满了,您就给我写两味药,能行吗?我们这位老师的临床经验特别丰富,可是他说话北方人听不懂,所以他很少说话,也基本不讲课。我们老师说,试试吧,试试吧,就让他去试试。他不把话说满,他绝对不说我包你好,打包票的都不是严谨的大夫。小伙子无可奈何地把方子拿走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小伙子又回来了。我记得特别清楚,那个时候包药没有塑料袋,就是拿纸包上药之后拿个纸绳系上。他拿两个手指头提着一串药,一共七包,每一包很小,就这么拎着,说老大夫我找您看病不容易,您给我七包像茶叶一样的东西,能治好我的病吗?人家别的大夫都是七大包,我都得拿大包提啊。我们老师还是说,试试吧,试试吧。小伙子无可奈何地走了。一个星期之后,小伙子回来了。我就问他,小伙子怎么样啊?小伙子说,不怎么样,该喘还喘。我说那再让老师看看,老师看完之后还开的是这两味药:焦山栀15克,淡豆豉15克。小伙子说,老大夫,我上次吃了您这七包药没感觉,该喘还是喘,您能不能给我换换方啊?我们老师还是三个字,试试吧,试试吧。小伙子走了。第三次又来了,我说怎么样啊?他说你跟你们老师说说,给我换换方,我吃了还是喘。我们老师还是开这两味药,从此小伙子就不再来了。我想这老师也够顽固的,这两味药不治喘啊,而且小伙子三次都说没有特别明显的疗效,为什么还开这个方呢?从此我就没再见到这个小伙子。
为什么老师只给病人开这么简单的药方?为什么病人一直说没有疗效,而老大夫却不肯换药?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玄机呢?
一年以后,我在我们医院的楼道里走着,突然看见那个小伙子在前面一瘸一拐地走路。我说小伙子,你怎么样啊,还喘不喘?因为我一直记着这个小伙子。他回头看见是我,说我不喘了。我说谁给你治好的?他说你怎么还问我啊?不就是那个老大夫,你还抄方,你在旁边。你不是说看了三回没有效果吗?你怎么后来不来了呢?他说开始是没有效果,后来我发现就吃他这两味药,逐渐胸口不烦了,不闷了,以后即使发作,也发作得轻了,也不用西药临时止喘了。就是那年夏天,我把这两味药吃了两个月,我就好了,今年夏天已经过去了,没再犯。我说你后来为什么不再来看了呢?他说我还用去看吗?这两味药我记住了,焦山栀15克,淡豆豉15克。我拿纸写上,我们村他是通县的农民。就有药店。我到那儿一买,吃了药病就好了。后来我们村的人都知道了,就这两味药治好了我的喘,他们都以为这是特别好的方子,都抄,他们都喝。我说他们好了吗?他们没有一个好的。这说明这个方子适合这个小伙子。所以有人说,中医药这些东西你不能大样本群体地去用,因为中医采用的是个体化的治疗方案。这个小伙子的病情很特殊,他是在特殊的背景下,身体内部发生了变化才出现过敏性哮喘,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就用清肺热的方法治疗。回家以后我觉得这个病例特别有意思,因为老师抓住了这个发病的原理,因为病人是又热又渴又累的时候喝了凉水,吃了大量冷的东西,把热郁在胸中了,所以老师用清宣郁热的方法就达到了疗效。那个时候我很年轻,我父亲和我哥哥都是中医大夫,回到家里以后,我就给他们讲这两个病例。我父亲和我哥哥说,这真是出奇制胜啊,以后咱们要遇到类似的这种病人的话,咱们也用用这个方子。几十年过去了,我们三个人谁也没有遇到过类似的病例。所以中医就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就要辨证论治。
“接下来,我就教你们辨证论治原则。。。”神医前辈
张仲景《伤寒杂病论》。它确立的辨证论治原则,是中医临床的基本原则,是中医的灵魂所在。
张仲景,东汉末年著名医学家,被称为医圣。相传曾举孝廉,做过长沙太守,所以有张长沙之称。张仲景广泛收集医方,写出了传世巨著《伤寒杂病论》。它确立的辨证论治原则,是中医临床的基本原则,是中医的灵魂所在。在方剂学方面,《伤寒杂病论》也做出了巨大贡献,创造了很多剂型,记载了大量有效的方剂。其所确立的六经辨证的治疗原则,受到历代医学家的推崇。这是中国第一部从理论到实践、确立辨证论治法则的医学专著,是中国医学史上影响最大的著作之一,是后学者研习中医必备的经典著作,广泛受到医学生和临床大夫的重视。
张仲景是东汉南阳郡涅阳县(今河南邓州市、镇平县一带)人,中国东汉伟大的医学家、世界医史伟人。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是中医史上第一部理、法、方、药俱备的经典,而仲景因而被后世尊为“医圣”,有庙供奉香火。
张仲景出生在没落的官僚家庭,其父亲张宗汉是个读书人,在朝廷做官。由于家庭的特殊条件,使他从小有机会接触到许多典籍。他也笃实好学,博览群书,并且酷爱医学。他从史书上看到扁鹊望诊齐桓公的故事,对扁鹊高超的医术非常钦佩。“余每览越人人虢之诊,望齐侯之色,未尝不慨然叹其才秀也。”从此他对医学发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也为他后来成为一代医学大师奠定了基础。
当时社会,政治黑暗,朝政**。农民起义此起彼伏,兵祸绵延,到处都是战乱,黎民百姓饱受战乱之灾,加上疫病流行,很多人死于非命,真是“生灵涂炭,横尸遍野”,惨不忍睹。而官府衙门不想办法解救,却在一味地争权夺势,发动战争,欺压百姓。这使张仲景从小就厌恶官场,轻视仕途,怜悯百姓,萌发了学医救民的愿望。汉桓帝延熹四年(公元161年),他10岁左右时,就拜同郡医生张伯祖为师,学习医术。
张伯祖当时是一位有名的医家,他性格沉稳,生活简朴,对医学刻苦钻研。每次给病人看病、开方,都十分精心,深思熟虑。经他治疗过的病人,十有**都能痊愈,他很受百姓尊重。张仲景跟他学医非常用心,无论是外出诊病、抄方抓药,还是上山采药、回家炮制,从不怕苦不怕累。张伯祖非常喜欢这个学生,把自己毕生行医积累的丰富经验,毫无保留地传给他。比张仲景年长的一个同乡何颙对他颇为了解,曾说:“君用思精而韵不高,后将为良医。”意思是说张仲景才思过人,善思好学,聪明稳重,但是没有做官的气质和风采,不宜做官。只要专心学医,将来一定能成为有名的医家。何颙的话更加坚定了张仲景学医的信心,从此他学习更加刻苦。他博览医书,广泛吸收各医家的经验用于临床诊断,进步很大,很快便成了一个有名气的医生,以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超过了他的老师。当时的人称赞他“其识用精微过其师”。张仲景提倡“勤求古训”,认真学习和总结前人的理论经验。
他曾仔细研读过《素问》、《灵枢》、《难经》、《阴阳大论》、《胎胪药录》等古代医书。其中《素问》对他的影响最大。《素问》说:“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又说“人之伤于寒也,则为病热”。张仲景根据自己的实践对这个理论作了发展。他认为伤寒是一切热病的总名称,也就是一切因为外感而引起的疾病,都可以叫做“伤寒”。他还对前人留下来的“辨证论治”的治病原则,认真地加以研究,从而提出了“六经论伤寒”的新见解。
他除了“勤求古训”,还“博采众方”,广泛搜集古今治病的有效方药,甚至民间验方也尽力搜集。他对民间喜用针刺、灸烙、温熨、药摩、坐药、洗浴、润导、浸足、灌耳、吹耳、舌下含药,人工呼吸等多种具体治法都一一加以研究,广积资料。经过几十年的奋斗,张仲景收集了大量资料,包括他个人在临床实践中的经验,写出了《伤寒杂病论》十六卷(又名《伤寒卒病论》)。这部著作在公元205年左右写成而“大行于世”。到了晋代,名医王叔和加以整理。到了宋代,才渐分为《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二书。《金匮要略》就是该书的杂病部分。
他是处在的东汉末年连年混战,“民弃农业”,都市田庄多成荒野,人民颠沛流离,饥寒困顿。各地连续爆发瘟疫,尤其是洛阳、会稽(绍兴)疫情严重,“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张仲景的家族也不例外。对这种悲痛的惨景,张仲景目击心伤。
据《伤寒杂病论》的序文记载,自汉献帝建安元年(公元196年)起,张仲景家族中人十年内有三分之二的人去世,其中死于伤寒病的,占百分之七十。他“感往昔之论丧,伤横夭之莫救”,发愤研究医学,立志做个能解脱人民疾苦的医生。“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救贫贱之厄,中以保身长全,以养其生”。后世有医学者称张仲景为“医圣”,其著作从魏晋及今,一千六百多年来,一直是学习中医必读的经典著作。
当时,在他的宗族中有个人叫张伯祖,是个极有声望的医生。张仲景为了学习医学,就去拜他做老师。张伯祖见他聪明好学,又有刻苦钻研的精神,就把自己的医学知识和医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而张仲景尽得其传。《襄阳府志》一书中曾赞叹:“仲景之术,精于伯祖”。
他所确立的“辨证论治”原则,是祖国医学伟大宝库中的灿烂明珠,从而使中华民族的医学独具特色而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自隋唐以后,张仲景的著作远播海外,在世界医学界享有盛誉。从晋朝至今,中外学者整理、注释、研究、发挥《伤寒论》、《金匮要略》而成书的已超过一千七百余家,这在世界医学史上实属罕见。张仲景是中华民族悠久文明史上最杰出的医学家之一,他的学说哺育了世代名医,为中华民族的繁衍昌盛做出了巨大贡献,至今依然是“道经千载更光辉”。
张仲景生活的东汉未年,是中国历史上一个极为动荡的时代。统治阶级内部出现了外戚与宦官相互争斗残杀的“党锢之祸”。军阀、豪强也为争霸中原而大动干戈,农民起义的烽火更是此起彼伏。一时里战乱频仍,百姓为避战乱而相继逃亡,流离失所者不下数百万。汉献帝初平元年(公元190年),董卓挟汉献帝及洛阳地区百万居民西迁长安,洛阳所有宫殿、民房都被焚毁,方圆二百里内尽为焦土,百姓死于流离途中者不可胜数。
据史书记载,东汉桓帝时大疫三次,灵帝时大疫五次,献帝建安年间疫病流行更甚。成千累万的人被病魔吞噬,以致造成了十室九空的空前劫难。其中尤以东汉灵帝(公元168一188年)时的公元171年、173年、179年、182年、185年等几次的疾病流行规模最大。南阳地区当时也接连发生瘟疫大流行,许多人因此丧生。张仲景的家族本来是个大族,人口多达二百余人。自从建安初年以来,不到十年,有三分之二的人因患疫症而死亡,其中死于伤寒者竟占十分之七。
面对瘟疫的肆虐,张仲景内心十分悲愤。他痛恨统治者的**,将百姓推入水深火热之中。对此,张仲景痛下决心,潜心研究伤寒病的诊治,一定要制服伤寒症这个瘟神。
建安年间,张仲景行医游历各地,亲眼目睹了各种疫病流行对百姓造成的严重后果,也借此将自己多年对伤寒症的研究付诸实践,进一步丰富了自己的经验,充实和提高了理性认识。经过数十年含辛茹苦的努力,终于写成了一部名为《伤寒杂病论》的不朽之作。这是继《黄帝内经》之后,又一部最有影响的光辉医学典籍。
《伤寒杂病论》是集秦汉以来医药理论之大成,并广泛应用于医疗实践的专书,是我国医学史上影响最大的古典医著之一,也是我国第一部临床治疗学方面的巨著。《伤寒杂病论》的贡献,首先在于发展并确立了中医辨证论治的基本法则。张仲景把疾病发生、发展过程中所出现的各种症状,根据病邪入侵经络、脏腑的深浅程度,患者体质的强弱,正气的盛衰,以及病势的进退缓急和有无宿疾(其它旧病)等情况,加以综合分析,寻找发病的规律,以便确定不同情况下的治疗原则。他创造性地把外感热性病的所有症状,归纳为六个证候群(即六个层次)和八个辨证纲领,以六经(太阳、少阳、阳明、太阴、少阴、厥阴)来分析归纳疾病在发展过程中的,演变和转归,以八纲(阴阳、表里、寒热、虚实)来辨别疾病的属性、病位、邪正消长和病态表现。由于确立了分析病情、认识证候及临床治疗的法度,因此辨证论治不仅为诊疗一切外感热病提出了纲领性的法则,同时也给中医临床各科找出了诊疗的规律,成为指导后世医家临床实践的基本准绳。
《伤寒杂病论》的体例是以六经统病证,周详而实用。除介绍各经病证的典型特点外,还叙及一些**型的症情。例如发热、恶寒、头项强痛,脉浮,属表证,为太阳病。但同是太阳病,又分有汗无汗,脉缓脉急之别。其中有汗、脉浮缓者属太阳病中凤的桂枝汤证;无汗、脉浮紧者,属太阳病伤寒的麻黄汤证;无汗、脉紧而增烦操者,又属大青龙汤证。这样精细的辨证及选方用药法则,使医家可执简驭繁,应付各类复杂的证候都能稳操胜券。除了辨证论治的原性之外,张仲景还提出了辨证的灵活性,以应付一些较为特殊的情况。如“舍脉从证”和舍证从脉”的诊断方法。即辨证必须有望、闻、问、切四诊合参的前提,如果出现脉、证不符的情况,就应该根据病情实际,认真分析,摒除假象或次要矛盾,以抓住证情本质,或舍脉从证,或舍证从脉。阳证见阴脉、表证见沉脉。和证实脉虚,其实质都是证有余而脉不足,即当舍证从脉而救里;而阴证见阳脉,提示病邪有向表趋势,里证见浮脉,多提示表证未尽解;证虚脉实,则宜舍脉从证。脉、证取舍的要点是从“虚”字着眼,即实脉虚从脉,证虚脉实从证。这无疑为医者理清临床上乱麻一般的复杂症情,提供了可供遵循的纲要性条例。
对于治则和方药,《伤寒杂病论》的贡献也十分突出。书中提出的治则以整体观念为指导,调整阴阳,扶正驱邪,还有汗、吐、下、和、温、清、消、补诸法,并在此基础上创立了一系列卓有成效的方剂。据统计,《伤寒论》载方113个,《金匮要略》载方262个,除去重复,两书实收方剂269个。这些方剂均有严密而精妙的配伍,例如桂枝与芍药配伍,若用量相同(各三两),即为桂枝汤;若加桂枝三两,则可治奔豚气上冲,若倍芍药,即成治疗腹中急痛的小建中汤。若桂枝汤加附子、葛根、人参、大黄、茯苓等则可衍化出几十个方剂。其变化之妙,疗效之佳,令人叹服。尤其是该书对于后世方剂学的发展,诸如药物配伍及加减变化的原则等都有着深远影响,而且一直为后世医家所遵循。其中许多著名方剂在现代人民卫生保健中仍然发挥着巨大作用,例如:治疗乙型恼炎的白虎汤,治疗肺炎的麻黄杏仁石膏甘草汤,治疗急、慢性阑尾炎的大黄牡丹皮汤,治疗胆道蛔虫的乌梅丸,治疗痢疾的白头翁汤,治疗急性黄疽型肝炎的茵陈蒿汤,治疗心律不齐的炙甘草汤,治疗冠心病心绞痛的括萎薤白白酒汤等,都是临床中常用的良方。另在剂型上此书也勇于创新,其种类之多,已大大超过了汉代以前的各种方书。计有汤剂、丸剂、散剂、膏剂、酒剂、洗剂、浴剂、熏剂、滴耳剂、灌鼻剂、吹鼻剂、灌肠剂、**栓剂、肛门栓剂等。此外,对各种剂型的制法记载甚详,对汤剂的煎法、服法也交代颇细。所以后世称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为“方书之祖”,称该书所列方剂为“经方”。《伤寒杂病论》对针刺、灸烙、温熨、药摩、吹耳等治疗方法也有许多阐述。另对许多急救方法也有收集,如对自缢、食物中毒等的救治就颇有特色。其中对自缢的解救,,很近似现代的人工呼吸法。这些都是祖国医学中的宝贵资料。
《伤寒杂病论》奠定了张仲景在中医史上的重要地位,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部专著的科学价值越来越显露出来,成为后世从医者人人必读的重要医籍。。张仲景也因对医学的杰出贡献被后人称为“医圣”。清代医家张志聪说过:“不明四书者不可以为儒,不明本论(《伤寒论》)者不可以为医。”后该书流传海外,亦颇受国外医学界推崇,成为研读的重要典籍。据不完全统计,由晋代至今,整理、注释、研究《伤寒杂病论》的中外学者记逾千家。邻国日本自康平年间(相当于我国宋朝)以来,研究《伤寒论》的学者也有近二百家。此外,朝鲜、越南、印尼、新加坡、蒙古等国的医学发展也都不同程度地受到其影响及推动。目前,《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仍是我国中医院校开设的主要基础课程之一。
据史书记载,张仲景的著述除《伤寒杂病论》外,还有《辨伤寒》十卷,《评病药方》一卷,《疗妇人方》二卷,《五藏论》一卷,《口齿论》一卷,可惜都早已散失不存。然而仅此一部《伤寒杂病论》的杰出贡献,也足以使张仲景成为海内外景仰的世界医学伟人。
现在有关张仲景的事物有张仲景六味地黄丸。目前在南阳市有医圣祠,是纪念张仲景的地方。张仲景治疗伤寒热病,有独特的功效,其用药的要点在于精,简,直中病情,不象现代中医那样,用西医的思维方式与逻辑来看病,为后世中医的楷模和学习的典范!!
是中医界的一位奇才,《伤寒杂病论》是一部奇书,又称《仲景伤寒论》。它确立了中医学重要的理论支柱之一——辨证论治的思想,在中医学发展过程中,实属“点睛之笔”。
张仲景为人敬仰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在这部著作当中体现出来的“辨证论治”的重要医学思想,可以说,它的出现对后世中医学发展起到了绝对的主宰作用。使用寒凉药物治疗热性病,是中医的“正治法”;而使用温热的药物治疗,就属于“反治法”。但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治疗方法都是用于治疗热性疾病的,相同的症状,不同的治疗方法,如何区别和选择呢?就是要辨证。不仅仅是表面的症状,还要通过多方面的诊断(望闻问切四诊)和医生的分析(辨证分析)得出证候特点,才能处方。这种“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诊断方法,就是张先师著名的“辨证论治”观点。这种理论的形成,正是建立在精深的医理和严密的辨证分析的基础上的,它彻底地否定了仅凭症状来判断疾病性质和治疗方法的主观诊断法,也就确立了中医的又一重要支柱理论——“辨证论治”的原则.奠定了后世中药临床学的理论基础。
这也是几千年来中医长盛不衰,至今仍能傲立于世界医林的“拿手绝活儿”,也就是通过望、闻、问、切四诊,综合分析疾病的性质,因人、因病、因证来选方用药,这才符合变化的病情和不同体质的病人,才能做到药到病除。也可以说,整部《伤寒杂病论》就是针对当时医生不能具体分析,准确方用药而著述的一部“纠偏”之书,其中许多条文都是针对所谓“坏症”,就是医生误治后出现的问题而进行纠正性治疗的。
同时,书中提出了治疗外感病时的一种重要的分类方法,就是将病邪由浅入深地分为6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一些共同的症状特点并张仲景风采衍生出很多变化,这一时期的用方和选药就可以局限在某一范围,只要辨证准确,方子的运用就会有很好的疗效。这种方法后人称为“六经辨证”,但“经”绝不同于经络的“经”,它包含的范围要宽泛得多。书中的113首处方,也都是颇具奇效的经典配方,被后人称作“经方”,运用得当,常能顿起大病沉疴,因此,《伤寒论》也被称为“医方之祖”。
《伤寒杂病论》是我国最早的理论联系实际的临床诊疗专书。被后世医家誉为"万世宝典"它药物配伍比较精炼,主治明确。如麻黄汤、桂枝汤、柴胡汤、白虎汤、青龙汤、麻杏石甘汤。这些著名方剂,经过千百年临床实践的检验,都证实有较高的疗效,并为中医方剂学提供了发展的依据。后来不少药方都是从它发展变化而来。喻嘉言高度赞扬张仲景的《伤寒论》,说:“为众方之宗、群方之祖”。“如日月之光华,旦而复旦,万古常明”(《中国医籍考》)。历代有关注释、阐发此书的著作很多。特别是注释、阐发《伤寒论》的著作,竟达三四百种之多。它的影响远远超出了国界,对亚洲各国,如日本、朝鲜、越南、蒙古等国的影响很大。特别是日本,历史上曾有专宗张仲景的古方派,直至今天,日本中医界还喜欢用张仲景方。日本一些著名中药制药工厂如小太郎、内田、盛剂堂等制药公司出品的中成药(浸出剂)中,伤寒方一般也占60%以上(其中有些很明显是伤寒方的演化方)。可见《伤寒杂病论》在日本中医界有着深远的影响,在整个世界都有着深远的影响。
“堂”的来历
张仲景在任长沙太守期间,正值疫疠流行,许多贫苦百姓慕名前来求医。他一反封建宫吏的官老爷作风,对前来求医者总是热情接待,细心诊治,从不拒绝。开始他是在处理完公务之后,在后堂或自己家中给人治病;后来由于前来治病者越来越多,使他接应不暇,于是他干脆把诊所搬到了长沙大堂,公开坐堂应诊,首创了名医坐大堂的先例,他的这一举动,被传为千古佳话。
后来,人民为了怀念张仲景,便把坐在药店内治病的医生通称为“坐堂医”。这些医生也把自己开设的药店取名为“××堂药店”,这就是中医药店称“堂”的来历。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