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这几天过的迷迷糊糊的,记得那天下了火车,可能是第一次做的原因吧,整个人就是迷迷糊糊的,一个撑着黑墨色雨伞的穿着唐装的外国老人迎了上来,空气中浮动着一种熟悉的气氛,此时老人也停住了。
正在为此而烧脑的时候,不经意看见了老人右手中指上戴着的一枚血红的戒指,我便明白他是谁了。
家里老爷子一直珍藏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曾祖父与几个朋友的合照,左起第二排第一个人便是一个不列颠人,手上那枚戒指,显得很显眼,而上面的符文便和面前这位老人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曾经听老爷子说过,在第一次鸦片战争时,高祖父曾俘获了一位不列颠高级军官,并因为一些特殊的事情与他签订了契约关系,而作为信物便是一枚血戒,狰狞的骷髅头嘴里飞舞着一只蝙蝠,想来就是眼前这位了。
和老人相视一笑。
老人是不列颠贵族杰温家族的长者,不过他要我和我爷爷一样叫他老布就行了。
最近因为老人一直在xg守护我高祖父遗留的使命,所以一直没有回国,不过最近他家里出了点乱子,因为他需要离开几天,所以家里的老爷子才会让我提前几年出来。
老布看着我来了,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在我还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走了。
老祖宗的使命便是经营一家当铺,“虽然是一家当铺,当也不是”这是离开时,老爷子说的,它的秘密也只能由我去揭开。
当铺位于郊区,外加被山脉环绕,所以周围的环境有点阴气盛,人属性为阳,所以自然少有人来,生意也便冷冷清清的,闲着无事,便随意的翻着老布给我找的几本奇闻录。
经过几天的摸索,我也算是真的明白了,说是当铺,不如说是非人类事务所。
“您好,请问,这里是渝溪当铺吗?”
就在我看的起兴的时候,一声娇柔的声音飘入耳中,虽然是女生,但话中的生气十足,外加当铺门檐上的招魂铃没有预警,我知道来的不是鬼,而是一个活人。
我抬起头,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所吸引。
一个俏生生的女孩站在店的中央,娇羞的样子让我有些失神,不禁被这种感觉吓住了,默念了几遍清心咒,才静下心来。
对着自己的反应不禁摇了摇头,看来自制能力还是太弱了,也对女生有点不耐烦了。
不过来者是客,即便心中有些不耐烦,不过还是放下了手中的书,问道:“门前有座山,叫吞云山,不知你可知它的来历”。
“什么”听着我的话,这个女生完全不知我在说什么,我便知道她不是我的客人。
渝溪小店除了接待非人类,每年也会散发出一些刻有本地标记的名片,名片分为两类,一是大善之人可得,一是重金可求。只要客人拿的是我家的,我便需要无偿实现他的要求,出示名片前有一段暗语,便是我前面这句。
不过即便不是客人,来者便是有缘“请问小姐有何事。”
“额,听说这里是渝溪当铺,做鬼生意的,不知是真是假?”女孩眨着大眼睛问道。
不得不说,这女生很会卖萌,都说卖萌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一位长得可以称的上漂亮的女生,对男人的吸引力可是不容小视的,想来我辈有多少杰出的代表都是败在这一手上的。
看着女孩涂了不知多少层,都可以和白漆刷的天花板有的一拼的妆容,外加如滴血般的嘴唇,怎么会不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
不过说来她的这身装扮如果走在昏黑的小巷子里,说不定会真的被当成鬼怪,不过来我这里她算是打错了算盘。
“小姐,一定是在开玩笑,这世上怎么会有鬼”我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怎么会,我是问了很多人,才找到这个地方的,你骗不了我的。”不过这女生明显不买账,嘟着嘴说道。
于是我便给她宣传了一下马克思唯物主义。
不过很明显,她还是不买账,不过我也不管她的了,继续啃我的书,想来也不会有客人来了,留她在这也不会有什么事。
现在是半夜,亥时已过,即便现在是盛夏,夜晚天气也是有点凉,女子哈着气搓着那双纤细的手,来来回回的当铺中走动。不过她穿着一双血红色的高跟鞋,本来颜色就够瘆人了,外加鞋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哒哒’声然我心里更浮躁了。
“我说小姐,夜深了,再不回家,你家人该着急了”实在忍不住了,我开口劝导到。
‘叮哒哒’门口出来急促的铃声,有客人到了,可这丫头还在,咋办。
众所周知,人喜动,鬼喜静,就像闹市,一般少有鬼怪作祟,今天店里多了这么一个一知死活的丫头,如果她被吓着来一嗓子,惹怒了客人,因此而丧命,我可就罪过了,现在不由有些后悔了,为啥要留她呀。
“我有客人来了,你要玩随你,不要吓着她,她有心脏病,不能有感情波动,可以吗”也只有连哄带骗了。
“行,我保证不打扰你”这下女生倒是答应的很爽快。
一阵阴风袭来,凉的我后背直冒鸡皮疙瘩,看来客人来了,而且还是一位不弱的客人,看来以后要叮嘱一下他们了,这多来几次,就算以我的体质,也必定会感冒的。
“请问杜先生在吗”一道仿佛从地狱传来的身影惊起。
对这种声音我到是有免疫力了,可是我这店里还有一位就没那么幸运了,听到这声音下的身体发软,双脚直哆嗦,不过还是勉强的站立了,想来应该是不是平凡人家的子女。
定眼一看,来的是一位穿着白色婚纱的女鬼,光看身材可以用完美二字也不为过,唯一欠缺的就是婚纱上遍布着大大小小暗黑色的血迹,双眼已经没有了,只有两个空洞,让人看着就有点发毛,嘴角流淌着暗黑色的血液。
人死之后,在尸体没有毁坏的情况下,魂魄会在躯体中停留七天,这七天最新腐烂的是双眼和体内组织,魂魄离开时,会呈现躯体最后的样子,所以这女鬼才是这样子。
女鬼向边上扫了一眼“原来杜先生有客人,我待会再来吧”女鬼很有礼貌的说道。
“啊”本来一直低着头,忙自己事的女生,出于好奇,一抬头正好和女鬼对上眼了,一声尖叫之后,已经华丽的昏过去了。
看着这情况,我也只能无奈的摆摆手,“现在看来你不用走了,说说你的是吧”看着那个女生昏过去了,我反而放下了。
女鬼看着这情况也是笑了笑。不过唯一不足的是,那笑得太瘆人了。
女鬼便开口陈述道:“我叫希默,是一名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在校的时候,在一次游玩的时候,碰到了风木集团的秦豪,之后对我继续了最求,本来我就见不惯他这种豪门大少,所以更本没有理他,毕业之后,我与我的丈夫相识,本以为秦豪早已放弃了,可在结婚的那天晚上,他把我掳了出去,想行不轨之事,在我反抗的时候,被推到了水中,慌乱之中,就死了,之后鬼差也没来抓我,后来靠布先生帮我联系了鬼差,可鬼差告诉我根本没有上生死簿,所以这次我来请先生不是为我报仇,在望乡石边我早就知道这是为我前世所做之事结的果,所以也不是很怨恨他,我想请先生帮我看看到底是为什么我没上生死簿,事成之后,我愿将我剩余的阳寿赠与先生。”
本来以为又是什么报仇的事,不过听她说完,我便知道这不是一件小事,能够瞒着地府那本册子,可不是一般法术能达到,不过既然答应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女鬼离开之后,当铺中那种阴森的感觉也消失了。
一旁躺着的女孩也缓缓地醒了过来“有鬼呀”。
“没鬼,只是个玩行为艺术的人,你看你不一样,画的像鬼一样”听着女孩一声大叫,我赶紧解释道。
没想到刚刚还慌慌张张的女孩,突然安静下来了“虽然我傻,我却不笨”。
“是呀,你那是呆,连活人都分不清”我带着讽刺的语气说道。
女孩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其实不怕告诉里,我是学玄学的,我的导师是仁义大学的校长杜红军,我是在导师一次喝醉的情况下,打听到这里的”。
杜红军,那不是二爷爷的大儿子吗,本来想来,如果是他告诉的,我不应该骗这女生,不过既然是在喝醉的情况下,那就没这必要了。
“你家导师那是骗你的,这世上怎么会有鬼,我们要相信科学”为了纠正她的世界观,我不得已违心的说道。
“真的不是吗”可能我的方法有点奏效,女孩小声的嘀咕道。
女孩坏坏的笑了“看来不出杀手锏,你是不会招了。”
看着女孩嘟着嘴的样子,感觉她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我老爸是xg警察局的一把手,信不信我让我老爸取缔了你的店”女孩插着腰,一脸霸气的说道。
我如果没有记错,老布前几天给了我一本电话薄,好像就有这人吧。
“你老爸是叫钱穆,对吧”从书柜里掏出那本书面微微发黄的书,没找几页便看到了,这还多亏老布记得仔细,我指着名字问道。
“对,就是他,怕了吧”女孩洋洋得意的说道。
既然是他,那我就有办法了。
店里有一部可以称作老古董的座机,不过听老布说,别看这座机老,它打出的电话,可是起到过拯救一个时代的作用。
“你好,你找谁”电话接通后,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想来这便是这丫头的老爸了。
“你好,这里是城郊的渝溪当铺,你女儿在这迷路了,能麻烦您来接下她吗”。一旁的女孩带着看戏的眼神望着我,因为她肯定不会相信我连她都不认识,怎么会认识他老爸,不过这点她没想错,我真不认识他老爸。
听到我说完地址,电话那边的人愣了一会,微微带着颤音回答道:“行,我马上来,麻烦先生了。”一旁的女生也是愣住了,自己老爸的声音,她怎么会听不出来。
看着一旁正在赌气的女生,真的觉得很好玩,“你老爸来,应该还有一会,饿了没,要不我下点面条给你。”
女孩不禁摸了摸自己已经饿扁的肚皮“要,怎么不要。”
因为老布身体的特殊性,本来冰箱里除了一袋袋鲜红的血浆,就没其他吃的了,不过好在前几天去买了些准备晚上吃的面条,本来还在因为没有什么调味而担心口味,不过看着面前正在低头狂吃的这位,想来也不会太差吧。
‘哒哒哒’一阵类似敲门声出来,可大门我根本没关呀。
“傻呀,你家电话在响”真正我楞头的时候,面前正在啃面条的女生搭话到。
接通之后,一个匆忙的声音传来“杜先生,我是钱玖的老爸,抱歉了,局里出了点事,我怕来不成了,能麻烦杜先生送她回来吗。”
电话里不时传来‘车祸’‘急救’‘逃犯’等一些字眼,想来是真出事了“可以,你先忙,我待会就送她回来。”
得到我的答复后,电话里就只有‘嘟嘟嘟’声了。
“钱玖小同学,走吧,你爸不来了,我送你回家”挂了电话,送旁边的衣架上抄起一件外套,丢给钱玖。
钱玖萌萌的眨巴着眼睛:“大叔,你送我吗。”
听着这话,我不禁一愣,哥,貌似刚刚成年吧,怎么成大叔了。
“走吧,马上就有班公交路过”可不和她理论了。
“你家门口怎么会有车站,我来时连辆车都没看见?”钱玖满腹疑问的问道。
客厅的大钟正好停在零时,远远的一道车光照来,一辆公交正好停在门口一个站口,“没看见不代表没有”。
上车时,车上空荡荡,没有几个人,司机穿着一身白色长袍,面色严肃,“白叔,你不是该下班了吧,怎么。”
白叔严肃的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原来是小佑呀,又来搭顺风车。这不城里又有些客人要来,黑炭喝多了,我也只好给他代班了。”
“这不送一个朋友回家,这个时段,也就白叔您这一班车了”我回答到。
白叔看了眼我身后的钱玖,小声嘀咕了一声“人”。
“小佑,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的规矩”白叔带着玩味的说道。
早知道白叔会这样,我笑着回到“白叔,刚刚有个叫希默的女孩来店里了,我答应了她的请求。”
白叔反而笑了“敢和我讲条件的也只有你娃了,不过她的安全有你负责哟。”
“行”本来也知道白叔是和我开玩笑的,不过得到他的答复,也等于多了一层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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