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哒哒哒!“同志们!别让越鬼子跑了,这帮没人性的都不是好东西,这次让他们有来无回。”一个嗓门很大的声音怒吼着。“放心吧!连长,一个也跑不了。”一个大块头信心十足的喊道。呯!一声枪响,又一个越鬼子胸口冒出一朵血花,被子弹的惯性带着往后倒去,“杨宇!你小子可以啊,第几个了?”“六个了!”一个大约在18、9岁的平头小伙子说道。“哈哈!好样的!回去给你记功。”连长大笑着道:“同志们加把劲把这几个越鬼子干死,打完回去洗澡了”哈哈哈!边上几个战士嘻嘻哈哈的边笑边开枪把剩下的10几个越鬼子很快就消灭了。
这是西元一九八五年华夏对南疆战役中的不知道多少次的小战役了。连长姓王叫王跃进,听连长说是搞运动那年出生的。那个年代按着纪念日起名的很多,什么建军、建国、国庆的听着名字就知道是哪个纪念日出生的。“同志们赶紧打扫完战场,一会儿三连的就来换防了,让三连的看看我们一连是怎么杀越鬼子的,让眼镜他们羡慕去吧!”为了让战士们能够休息好上边首长决定每个星期换防一次。哈哈哈!连长大笑着道。“报告连长,我们这次共缴获ak47二十三支,火箭筒两具只是没多少火箭弹了只有四发,勃朗宁手枪一把,打死越鬼子二十七人没有俘虏。我们没人牺牲只有七个轻伤”一个战士说道。“好!”“全体集合回防地。”连长命令道。
刚回到防地没多久三连的就来了,“老王,你们打的不错啊!消灭20多个越鬼子还是零伤亡,”一个带着眼镜长的白白净净的像书生一样的人羡慕的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打的。”连长一脸嘚瑟的样子,让人看了真想给他俩耳光。“该着你嘚瑟了,老子没你运气好,这越鬼子太特么狡猾了,游击战玩的炉火纯青,都快赶上我们的部队了。”三连长不甘心的道。“眼镜,你也别灰心,要打游击战我们是越鬼子的祖宗,把伟人的十六字方针学好,没有打不赢的仗。”“报告连长,交接完毕”一个战士说道。“好,全体集合!向左转!目标营房,起步走。眼镜。哥哥提醒一句晚上多安排几个暗哨,小心越鬼子偷袭,”“放心吧!这也不是第一次换防了,该注意的都安排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三连长笑呵呵的道。“好,我走了,”连长也不多说,这都不知道多少次换防了,该说的基本上都说了来回就这点事,早想回营房休息了。
回到营房战士们有的去洗澡,有的倒在床上就睡了,在南疆的热带地区潮湿闷热,在坑道和猫耳洞里早就待的腻歪死了,所以回到营地有的战士就迫不及待的躺到床上不想动了。“杨宇你受伤了?仙人板板哟,你啷个不起包扎一哈撒?似不似怕护士妹妹看你屁股哟!”一口西南话的声音响起,“刘二娃,你丫想去看护士老子就照你屁股来一枪,”话音刚落就听到拉枪栓和子弹上膛的声音,“我里哥,你要看准了打哟,莫要打错地方老,”说着把屁股一抬对着杨宇“吥”就放了个屁,杨宇抬腿就给了他屁股一脚,刘二娃直接就爬地上了,边上的战士哈哈大笑。刘二娃从地上爬起来拉住杨宇的手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快点找护士妹妹包扎一哈,你要走不动我背你撒,”杨宇看着瘦小精干的刘二娃没语言了,只好跟着他到野战医院的方向走去。还没到门口就看到几个医生和护士急急忙忙的把一个野战医院专用病床往救护车上抬,病床上的人流的血把被子都湿透了,顺着病床的缝隙流到地上。杨宇跑过去一看是一个和他岁数差不多的战士,这个战士的左臂被炸没了,左胸口受伤的血把纱布都染红了,看情况是要往市里送,这里距离最近的城市也有200多公里,估计到不了市里人也就不行了。杨宇和刘二娃向着这个战士敬了个军礼,默默的祝愿他能转危为安,这样对他家里的父母也能有个安慰。
杨宇心情沉重的走进医院,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医生看到他带着关心的口气问道:“哪受伤了?”杨宇道:“胳膊被子弹划了一下,没什么大事。”“把衣服脱了我看看,别看是小伤到时候感染了就要给你截肢,不是吓唬你,我就遇到过。”杨宇把身上的手枪和子弹袋、手雷都递给刘二娃然后把衣服脱下来身上只剩一件白背心,不过白背心的颜色已经是灰色的了,上边还沾有一些血迹和泥巴。“把背心也脱了吧,这还能穿吗?”女医生看着杨宇说道,说完就拿酒精准备给他受伤的右胳膊消毒。杨宇把背心脱掉露出身上大大小小五、六处伤疤,有的伤疤还露着刚长好的鲜肉,
杨宇今年18岁。燕京人,家族里兄弟们排行老七,他最小是老幺,爷爷杨茂武是开国中将已经退休,奶奶李玉莲是燕京军区医院副院长少将军衔也退休了和爷爷在四合院住,爷爷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杨国栋今年刚刚56岁已经进入华夏常委了,杨国栋和老婆刘雪青有三个儿女,老大杨华今年31岁已经是某集团军的团参谋长了,老二是女儿杨婷婷今年29在燕京卫生局是副科级干部已经结婚,老公也是将军后代,在燕京电力局上班,杨宇最小才18岁,从小就很聪明嘴甜的很开口哥、闭口姐的,让哥哥姐姐们都很喜欢他宠着他。也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毛病,加上爷爷奶奶也都喜欢他,经常夜不归宿和一帮燕京的公子哥喝酒打架玩鹰遛狗的。杨国栋看着小儿子这样怕学坏了就把他弄到部队当兵去了,杨宇去的部队是他大舅所在的部队,他大舅刘雪龙是西南军区某集团军司令员,杨宇有这点好处就是不喜欢到处显摆,平时很低调也从来没有瞧不起别人,和什么样的人都能交往。所以在连队人缘很好没人知道他的家底,只知道他是燕京人。女医生消完毒把伤口包扎好了又给了几片消炎药嘱咐他按时吃药别感染了就去忙别的了,杨宇和刘二娃回到营房见大伙儿都睡了屋里静悄悄的也没说话就各自躺倒床上一会就都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号响起的时候大家伙都起来了,吃完早餐又没事了各自忙各自的事情,有给家里写信的,有抽烟的,有养伤的,有拿着照片傻笑的。修整的时候也不训练,大家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上边也不管只要不出营房就没事,毕竟在战争年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牺牲了,所以上边首长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命令后勤部门让战士们吃好穿好和发一些热带地区常用的药物。就这样修整了五天,战士们也早都烦了,“有消息说我们快回国了,”几个战士在营房里嘀嘀咕咕的说着话,“早就该回去了,我们来了快半年了,也差不多该换防了。”“你们在胡说什么!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扰乱军心该当枪毙。”一个戴着眼镜留着分头大约在30多岁的军人脸色阴沉的说道,“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学过军事条令吗?”几个战士一听吓的脸都白了,战战兢兢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杨宇正躺着想事情被突然的大喊吓了一跳,起来一看,那个戴眼镜的右手已经把手枪拿出来对着几个战士了,过去一把抓住眼镜的右手往后一拧,就听到咔嚓一声骨头就脱臼了顺手把手枪拿在手中,抬起一脚把眼镜踢倒在地,眼镜在地上划了两米多脑袋撞到床腿才停下来。动作如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啊!一声惨叫整个营房都听到了,很多战士们都跑了过来看到这个情况纷纷问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啊,这不是徐干事吗,怎么被打的连他爹娘都不认识了,”“他爹娘都不认识你怎么认识?莫非你比他爹娘都熟悉?”边上有人说道,“徐干事经常来医院拿药,我这几天都看到他当然比他爹娘都熟悉,在说他都不知道多久没回家了,他爹娘肯定不认识他了。”另外一个人自信的道。在看徐干事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一道道的血丝都冒出来了整张脸被地上的泥土划得乱七八糟,嘴里吐出两颗门牙喊道:“把他给我抓起来,我要送他去军事法庭,竟敢谋杀军事干部。”战士们一听全跑了,杨宇看也不看徐干事就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去了。只剩下徐干事在那气的呼呼的,看到墙角有把铁锹,把心一横用左手拿起来走到杨宇的床前对着杨宇就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