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传来的声音在我耳边经久不息,这声音的主人十有**就是莫纳亨了。
这声音听得我全身起鸡皮疙瘩,可我故作镇静的对着空气大喊:“呵呵,你这句话说的多没有诚意,你只管等我,我哪里知道你在哪?我看你就是满嘴放屁,你就是在逞能。”
那声音听我骂她,很生气的回道:“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有本事你只管往前走,有能耐见到我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呦呦呦,听你这口气,是要着急见我啊,你那空荡的内心寂寞了是不?好哩,你就躺在床上,洗的白白净净的等我。”我知道莫纳亨是个甜美的可人儿,我戏谑的回道。
“你这臭男人说话好不知廉耻,好,今天你进来了,就别想走了。”那声音愤怒的回道,话音刚落,我就听到背后有响动,回头一看,只见我身后的地面拔地而起了一根根绿色的柱子,那柱子像牢笼一样把绿都触目可及的地方都困住了。
“你赶我走我都不走,今晚我就陪你睡了。”我对着空中露出了轻浮的微笑,但是那声音没有再响起。
看来莫纳亨已经知道了我的闯入,她毕竟是念力使用者,能感知我的动向或者在我经过的某一处安插了视线,知道我的闯入不足为怪,况且我在热血八番街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恐怕也已经有人给她汇报了。我和她说那下流的话是想乱了她的气场,是想在气势上给自己讨个优势,果然,口舌之争之下,莫纳亨输了。
绿都周边都是被绿色的寄生菌覆盖的植被,放眼望去,通往前方的路只有我脚底踩的一条石板路,想必沿着这条石板路走,就可以看到莫纳亨了。但莫纳亨已经知道了我的到来,她肯定不会随随便便的就让我肆无忌惮的往下走的,想必她已经给我设置了障碍。见到她之前,我有可能得会一会她的两个朋友:德鲁伊·梅亚和虫之迪桑,德鲁伊·梅亚是女人,虫之迪桑是男人,这两人虽然都是念力的使用者,但他们的念力等级和莫纳亨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走了没几步路,我就听到了周围有动静,紧接着,就看到绿色植被的深处探出了一个个稻草扎成的脑袋,那脑袋上可见一双双黑黢黢的、没有眼球的眼睛,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看到这群“生物”我就笑了,这群东西叫乌云稻草人,他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稻草人,就凭着我“睿智”的头脑,它们的攻击力在我面前可以忽略不计。
对付稻草人,真的就太简单了,我根本不用大动干戈的和它们打,其实到目前为止,我心里有个念头一直困扰着我,我在想:这游戏里的角色是不是都是没头没脑的二百五?但没办法,智商是个硬伤,我看过《孙子兵法》和《武穆遗书》,尽管看过之后等于白看,但就我的认知范围内,我总结出了:凡是高大上的战斗思想,都是靠智取的。
那群乌云稻草人探出脑袋看到我后,就跳着朝我走来,怕是已经接到了抹杀闯入者的命令了。我不慌不忙的拿出准备好的燃shao瓶,把一堆堆燃shao瓶扔进了绿色植被里,溅出去的燃油泼了乌云稻草人一身,然后我拿出几个轰爆弹朝四下一扔,顷刻间,这片绿色的“森林”连同乌云稻草人,“腾”的着起了滚天的大火,就听见一堆干枯的植物在“噼里啪啦”的作响,那群着了火的稻草人四处逃窜,这群傻帽不知道的是,它们的逃窜简直就像是一群移动的火种,落脚之处无不重新烧起了一堆新火。
这火势的凶猛是我未料到的,我本以为轻松的就能搞定这群稻草人,但是烧着烧着,我就预感到不对劲了,我没曾想我也在火堆的附近,火焰的高热烤的我非常难受,加上漫天的烟熏,我被呛的眼泪直流,咳嗽不止,我心想这下玩大了,没见到莫纳亨之前我就会被烤成干尸了。
渴于火中求生的本能,我用力扯下了衣服上的一块布,然后果断的退下裤子,掏出了革命的枪杆,“哗啦啦”的对着从衣服上扯下的布就尿了起来。
我面露释怀的神色,正在为排泄“污水”而暗爽不易,就听见一个娇怒的女音传来:“你这混蛋好不知羞,大白天的你干吗呢?”
这话一出,我先是吓得一哆嗦,这一紧张,流水就停止了,但接下来我就乐的不行了,敢情莫纳亨这坏女人在时刻注意着我呢,那我这革命的枪杆定是被她窥到了。
我没好气的回道:“小妹妹,大白天的你就明目张胆的看哥哥的鸟儿,我看你才好不知羞,你要是真想看的话,见面后我让你看个够。”
但是莫纳亨没有回应我,我心想她肯定是害羞的收回了监视我的视线。看莫纳亨不理我,我索性提着枪杆转了一圈,那流水“哗哗”而出,在地面画了个圈,由于这晃动,尿渍溅了我一手,但男人把尿滴在手上再正常不过了,我根本不顾,大喊道:“来来来,让你看个够。”
可我只是嚣张的转个圈的时间,我就反射性的提上了裤子,捂着裤裆面露痛苦的表情。这火焰的烘烤,让我的下面有了灼痛感,出于“头可断,血可流,革命的枪杆不能丢”这个觉悟,我本能的护住了它。
我把沾着尿液的布蒙在了头上,顿时,一股骚臭味扑面而来,我没想到我的尿这么难闻。但同时,一股凉意让我在这高温环境下舒适了许多,这块尿布,也让我没有了烟熏火燎的不适感,趁着尿布还没干的空当,我沿着石板路一路狂奔,跑了二十多分钟,就看到了石板路的尽头,只见这石板路的尽头被一块木板挡住了,我也没有多想,一脚踹开了木板,由于太用力,加上速度过快的惯性,我直接冲进了木板后面的空间里。我定睛一看:这地方也只有石板路和绿色的植被,和来时的地方一模一样。
“我去,臭死我了。”我嫌弃的扔掉了蒙在头上的尿布,由于火烤的原因,此刻的尿布微微发烫,我下意识的扒开了裤子,心疼的看着我那枪杆有没有被烧坏,我看到了一块红红的烧伤痕迹,我吐了一口吐沫,沾在手上,然后抹在了患处,一股凉飕飕的舒适感传来,我不禁打了个激灵。
然而就在我把手伸进裤裆抹吐沫的时候,一声娇怒的咒骂响了起来:“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变态,去死吧。”
我正舒服着,被这尖锐的咒骂吓了一跳,我立刻缩回了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橙色长衫,长发飘飘的女人手里拿着飞镖,果断的向我射来,这女人就是绿都的小boss之一——德鲁伊·梅亚。看到向我飞来的飞镖,我嘴里扬起了不屑的笑意。
“杀了她。”我内心里有个声音说。
“嗯,杀了她。”我自顾自的回答。
我轻轻一侧身,就躲过了这飞镖,接着我果断的拔出隐龙剑,一股强烈的杀意紧接着涌了上来,就在我想要继续做下一个动作的时候,只见我的脚下亮起了六个黄色的光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光圈里就喷出了六道锋利无比的木桩,这木桩直接插向我,要是被这木桩穿透了,我就会立刻变成马蜂窝,我立刻跳向一边,躲过了这木桩的袭击,但由于反应慢了一步,我的左脚被划开了一道血口子。
看着我左脚上鲜血淋淋的惨状,我忍着剧痛懊恼不已,是我自己太大意了。这个德鲁伊·梅亚是一个对杀意有抗性的女人,她的念力催动一部分就依赖于外界的杀意,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对她动了杀念,那么这个人的脚下就会出现六道锋利无比的木刺桩来攻击人,这木刺桩的速度极快,一不留神,尸体就会被挑起来。
那女人看我受了伤,直接跑了过来,跑到我的面前后立刻蹲了下去,双手伏地,下一刻,六道木刺桩再次从我脚底喷了出来,我这次反应了及时,跳起来后挥剑就向在我眼前的德鲁伊·梅亚刺去,我心想这女人自己来送死了。可就在我的剑刺中她的身体时,她的身形恍惚了一下,接着我的剑就从她的身体中飘了过去。
这技能是受身蹲伏,技能效果是在蹲着的时候,使用者是无敌的,这一招很好的配合了她自动跑到我面前,在我面前释放木刺桩这个技能,怪不得她那么嚣张。就在我的剑从德鲁伊·梅亚的身形中飘过时,她直接抓住了我的胸襟,大喝一声,就把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一记重摔,摔的我神魂颠倒,青筋暴出,我久久才站了起来。
没想到连着失利两次,我愤怒到了极点,立刻拿出了死亡舞步,可就在我拿出死亡舞步的同一时间,我的脚下喷出了木刺桩,一个躲闪不及,我拿死亡舞步的手被木尖划到了,疼痛感使我拼命甩手,也就在甩手的同时,死亡舞步从我手里脱了出去,滚出去老远。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也顾不上去捡死亡舞步了,突然快速的奔跑了起来,我想这木刺桩喷出地面需要一定的时间,我只要在这个时间之内,移动到德鲁伊·梅亚面前,神速的斩了她就行。
我杀气腾腾的飞奔过去,德鲁伊·梅亚想必猜出了我的意图,只见她脸上抹过一丝嘲弄,就见我的脚底喷出了六个木刺桩,就在木刺桩喷出来的瞬间,我突然加快了速度,躲过了木刺桩的进攻,可就在我心里窃喜我的计划是对的时候,德鲁伊·梅亚冲到了我面前蹲了下去。
“不好。”我心里暗暗叫苦,紧接着我跳开了又一轮木刺桩的进攻,可就在我跳起来的一刹那,德鲁伊·梅亚暴怒的抓住了我的胸襟,大喝一声,把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我只感觉心脏要被摔出来了,紧接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我心里对这女人恨到了极点,想立刻杀了她。就在我刚冒出要杀她的念头时,我脚底再次闪亮了六个黄色的光圈,我咬牙切齿的快速跑到一边,再次躲开了木刺桩的攻击。
“我ri你娘的,你再这样揍我,我就ri你全家。”我喘着粗气,气急败坏的骂道。
德鲁伊·梅亚听我骂出了这么肮脏不堪的词汇,立刻恼怒的吼道:“你这败类,打不过就出言不逊,你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这。”
德鲁伊·梅亚吼完,立刻怒气冲冲的朝我跑来,我暗叫不好,不能和她正面冲突了,要抓紧跑。
我一边跑一边想着对策:德鲁伊·梅亚是一个对杀意有抗性的念力者,这人能自由的操控木头,而且她会受身蹲伏这个技能,贸然的接近她,会被她的连击修理的很惨。可是杀意这个东西不经意的就会表现出来,我如果刻意去隐藏杀意,没有杀意的我,怎么和她对抗呢?况且我这水平,不是随便就可以隐藏杀意的。
德鲁伊·梅亚在两种情况下可以释放木刺桩,第一种情况就是遇到杀意时自动释放,这种释放可以没有时间间隔的无限释放。第二种情况就是她自己冲上来,配合着受身蹲伏主动释放,但主动释放这个技能时会有时间间隔。我要接近并杀她的机会就是等她主动释放的时候,不然凭着无限的被动释放,我根本接近不了她的身。
我现在能主动接近她的机会只有等她自己冲上来给我一套技能,但这个机会也是我挨揍的机会,然而我也了解到了德鲁伊·梅亚的近身功夫不太行,凭她手脚无力的抓着我摔在地上我就能感觉到,要是换作长三郎对我那般暴摔,我早就非死即残了。虽说她的近身攻击不行,但给我摔个几次,我肯定也受不了。
德鲁伊·梅亚还有个缺点,那就是她的速度没有我快,我只是稍微的用力跑,她就被我甩在了身后,所以她想贴身对我放技能这个想法一直实施不了。可我此时也没法转身给她一剑,当我有这个想法时,地上就会喷出木刺桩。我该怎么接近她呢?
突然,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闪现了出来,德鲁伊·梅亚刚看到我时,我在替我的老二疗伤,她一脸娇怒的斥责我,这是不是说明她是一个对男人很保守的人呢?在德鲁伊·梅亚面前不能有杀意,因为她是一个对杀意有抗性的人,然而…
我脸上顿时涌现了一股邪恶的笑,我停了下来。德鲁伊·梅亚看我停了下来,以为我累的跑不动了,她嘴里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准备用受身蹲伏和木刺桩结束了我,她一个蹲身就滑了过来。可我只用了一秒钟,就把全身的衣服撕个精光,然后坏笑着转过身。她停下的位置,正好把我那因为突然转身而摇摆的大枪尽收眼底。
我淫笑着说:“来吧,小宝贝,让哥哥和你耍耍。”
只见德鲁伊·梅亚的脸色登时变得铁青,蹲下的姿势一下子变成了瘫坐在地上,接着就听“啊~”的一声惊恐的尖叫响了起来。
我扭动着屁股,笑吟吟的向她伸出了手,德鲁伊·梅亚直接把我伸过去的手拍到了一边,然后跌坐着翻过身,几乎是爬的往前跑,一边跑还一边带着哭腔的喊:“救命啊,莫纳亨,救我啊…”
我哪里给她逃跑的机会,我可以对她没有杀意,但是不代表我对她没有淫意,一向喜欢美女的我,看到德鲁伊·梅亚不输给长三郎的脸蛋儿,自然很容易挑起我对女人的色心。
我对着吓的屁滚尿流的德鲁伊·梅亚的背身,浮想联翩,我伸出手迅速抓住了她的脚腕,然后一用力就把几乎爬着走的德鲁伊·梅亚拉到了我的跟前,我顺势压在了她身上。
德鲁伊·梅亚惊恐的痛哭起来,大声的尖叫着,一边无力的拍打我的胸廓,一边苦苦的哀求道:“求求你别这样,别这样…”
德鲁伊·梅亚的力量弱小的可怜,就见她无力的挣扎,无力的拳头不停的敲打我,可这个样子的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力。我伸出舌头,贪婪的在她的脸上舔了一下,就听德鲁伊·梅亚几乎崩溃的叫着:“啊…求求你别这样。救命…莫纳亨,救我啊…”
这女人果然对这种事情没有抵抗力,我这招任性的技能,看来很有用。我看着身下被我压着的女人,我伸出手掌,贪婪的用力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衫,就见她失去理智的哀嚎着:“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然而我没有忘记我的目的,我心中的一个声音提醒我:“杀了她。”
“嗯,杀了她。”我的眼里抹过了一丝杀意,就在我撕开她的衣衫的一刹那,地上亮起了六个黄色的光圈,也就在同时,一把匕首插进了德鲁伊·梅亚的心脏,德鲁伊·梅亚停止了哀嚎,眼神涣散的看着我,她的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迹。
“你…”她缓缓抬起了手,指着我,嘴唇蠕动着,却只说出了这个你。
“如果你不是敌人,我不会杀你的。”我对着她的尸体,冷冷的说。
我扯下了德鲁伊·梅亚的衣衫,寄在了腰间,我可没有变态到裸奔的地步,德鲁伊·梅亚内里还穿了好多衣服,所以我这也不算把她**裸的扔在地上。
我捡起了掉落的死亡舞步,把脖子上挂的琉璃吊坠放进了百宝囊,又重新整理了一下百宝囊,用我之前穿的撕碎的衣服残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被德鲁伊·梅亚的木刺桩划破的伤口,然后光着膀子,继续往更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