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自己犯了一个这么低级的错误而懊恼不已,索西雅的内心不知道是什么想法,但从她的语气能听出来,她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她的内心一定很失望。
我再无任何的睡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熬到了晌午,我起身走到院子,只见那红色的玫瑰花海正在盎然的绽放,美丽动人。长三郎的房间传出气流涌动的声音,看样子长三郎正在修炼。厨房时不时的传出金属敲打声,索西雅肯定在做饭。
我悄无声息的走进厨房,索西雅正在低头切着菜,没有注意到我走了进来。
“索西雅姐姐,你做的饭菜好香啊!”我讨好似的走近索西雅,使劲吸了吸鼻子,夸赞道。其实我本不打算这么做的,我这样的表现只能说明我心虚,但是站着不说话反倒不像平时的我,更容易引起索西雅怀疑。
“嗯,你去长三郎那屋看看吧,饭做好了我叫你。”索西雅头也不抬,只顾低头切菜,生硬的说,她的话是让我出去的意思,平常的索西雅肯定不会这样的,她会眨巴眼睛俏皮的说:“不准偷吃哦,吃东西的时候要洗干净手。”然后任由我在旁边对她的厨艺进行“指点”。
“嘻嘻,我想在这看你做饭。”我心里涌出一丝落寞,但还是嬉皮笑脸的回道。
“那你想看就在这看吧。”索西雅直起身子,熟练的走到灶台旁,看都没看我一眼,随口说了一句话敷衍我。
我的内心很慌乱,因为平时的索西雅对待我不是这个样子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能怎么办呢?我想不出任何的方法去解释,贸然的解释我身上有莎兰的香水味的话,听着就像在刻意掩饰。我尴尬的站在一边,看着索西雅的一举一动,索西雅一句话都不主动和我说,我问一句她就象征性的回答一句。
索西雅做好了饭,我把这些饭菜端上客厅,叫上长三郎,然后三个人面面相觑的一起吃饭。我给索西雅和长三郎一直夹菜,她们倒是都不拒绝,我只要夹到她们碗里的菜她们就会吃,但是始终都不开口讲话。索西雅不愿意说话是有原因的,长三郎估计是看出了索西雅今天的心情不好,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了。反倒是我,为了缓解气氛,没皮没脸的讲着冷笑话,然后自己哈哈大笑,她们却无动于衷。
酒馆开业的时间到了,静月昨晚对酒馆的大肆破坏,丝毫不影响今晚酒馆的生意,刚开门没多久,酒馆里就人满为患。我忙忙碌碌的给客人端酒,再无心去调戏长三郎,索西雅今晚的话很少,笑容也很僵硬,她娇躯倚着吧台,六神无主的盯着吧台桌面发呆。
借着酒馆醉人的灯光效果,我偷偷的端量起了索西雅,我发现索西雅的身躯依旧那么美,紧身的红色低胸长裙,遮盖着她完美的曲线,一双尖尖的耳朵映着略带愁容的脸庞,那景色唯美的让人很想去亲近。我想起了莎兰,拿索西雅和莎兰对比的话,我想莎兰就像风一样,撩动人的内心,惹得人春心荡漾,而索西雅就像水,沁人心脾,把人的心都柔化了。
想到莎兰,莎兰就真的就出现了。一道蓝色的魅影在夜空下闪现之后,就看到莎兰惊艳的现身了,在落地的一瞬间,她高挑的身姿原地转了一个圈,撩动的裙摆看得人心魂荡漾。莎兰在门口向里张望了一下,发现了我之后,给我抛了个媚眼,然后就走进酒馆,径直走到了索西雅身旁,索西雅看到了莎兰,身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和莎兰热火聊天的聊上了,可仔细观察她的面色后就会发现,索西雅的神色和往常相比略有不同。
莎兰的出现,让我立刻想到了一个和索西雅解释的计划,但是这计划需要莎兰的配合,至于莎兰能不能配合好我,那就要看她能不能被我一语点透了。
我笑眯眯的来到了索西雅和莎兰身旁,微笑着打了声招呼:“莎兰姐姐,你好啊,没想到你还是那么美!”
“臭小鬼,嘴巴那么甜干嘛?难不成又想在老娘身上动歪心思?”莎兰努了努嘴回道。
莎兰的第一表现让我很满意,因为两人的交流和平时完全没有变化,一般人很难看出我们之间有个故事。“莎兰姐姐,我发现你的身体好香啊!”我笑呵呵的说道。怎料此话一出,索西雅的娇躯明显震颤了一下,只见她的头尴尬的耷拉下来,一只手捏着耳垂,手肘靠着桌面,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我明显看到了她脸色的微妙变化,我相信莎兰肯定也留意到了。莎兰表现的更加夸张,她被我这句话吓的不知道该什么接下去,她心里肯定以为我说话怎么这么不小心,她的表情由于惶恐而变得僵硬起来。
莎兰的第二表现我很不满意,不过还好,索西雅此刻心不在焉的样子,正低头盯着桌面,明显没有捕捉到莎兰的表情变化,我立刻向莎兰眨巴了一下眼睛,莎兰总算反应了过来,恢复了平静。
“怎么?还想再吃老娘豆腐?”莎兰戏谑的问道。
我色眯眯的眼睛在莎兰身上游走了一遍,顺便悄悄的观察了一眼索西雅,发现她很不自在,我笑呵呵的对莎兰说:“昨晚你带我去看风振和静月老太婆打架时,用的什么魔法?我只觉的眼前发黑、一阵眩晕,吓的我直接抱住了你,我趁机在你身上抓了一把,我发现你的身上香喷喷的,啥时候还能让我再来一次哈?”
听到这话,索西雅狐疑的抬起了头,我这话的意思很好的解释了我身上有莎兰香水味的原因,莎兰心里应该也明白了我说出此番话的目的,只见她露出了一个释然的表情,为了配合我,她以戏谑的口吻回道:“臭小鬼,你还好意思说,今天早上带你瞬间移动到这里时,你不是照样占了老娘便宜?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老娘就打的你满地找牙。”
索西雅听完我和莎兰的对话,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只见她突然就兴奋的转过身,两手各端着一杯龙舌兰,饶有兴致的放在我和莎兰面前,语气欢快的说道:“昨晚那老婆婆好凶啊,幸亏莎兰你及时赶了过来,不然我们几个人都要吃大亏了。来,新生,喝杯酒压压惊。”
我心里只能呵呵了,索西雅太好骗了,但我转念一想,与其说索西雅好骗,倒不如说她心地善良,很容易相信别人,对待别人没有什么警惕之心。我不太喜欢喝酒,在酒馆几乎没碰过酒,虽说这是索西雅主动递给我的,但我怕我今天喝了,出洋相不说,更怕这是索西雅对我的考验,是在试探我。
“这玩意又苦又涩,难喝死了,我不喝。”我摆了摆手拒绝道。
哪知道莎兰听到这话,一手端起酒杯,一手按住我的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酒杯里的红宝石般液体灌进了我的嘴里,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呛的眼泪直流,莎兰和索西雅在一旁乐的笑弯了腰。虽然我尽显狼狈,但我心里还是由衷的赞叹:莎兰这最后一步暴力灌酒的棋,走的实在是高!
那晚,莎兰在月光酒馆玩到很晚,临走的时候,趁索西雅不注意,给我送了一个飞吻,然后一道绚烂的蓝色魅影就凭空消失了。索西雅一改常态,竟然出奇的没有让我招呼客人,而是一直的拉着我聊天。长三郎实在看不下去了,因为整个酒馆只有她在忙,她生气的走到我们面前,把桌布朝桌子上一摔,然后愤愤的看着我们,索西雅难为情的起身,让我看着吧台,她自己陪着长三郎服务客人去了。
我打量着索西雅和长三郎忙碌的身影,玩昧的笑了。日子在往常的欢声笑语中过了一周,这期间,莎兰每晚都来酒馆,她这种和以往不同的频繁节奏,让我直冒冷汗,我生怕引起索西雅的怀疑,但是我坚信她会处理好,莎兰每晚离开的时候,都必会偷偷的给我飞吻,惹得我想入非非,整晚做春梦。
白天的时间,我尝试了练习阿甘左的那把隐龙巨剑,在长三郎念气决的指引下,在一周的时间内,我竟然能把那剑挥动自如,再不觉得沉重不堪。
长三郎本想着教我格斗,可看我似乎很中意那把剑,加上莎兰曾说过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但是适合自己的东西,也就没有再提格斗的事,这期间我挑战过长三郎三次,但是每次在她手上都坚持不到十秒,唯一遗憾的是,我还是放不出技能,我问长三郎这是为什么?但长三郎也不是很了解,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我体内植入了骨戒之后,我就发现我的体质有了质的飞跃,我想如果把我放在原来的世界来比较的话,原来的我可以徒手挑战一只山羊,那么现在的我就可以徒手挑战一只老虎。当然,这只是打个比方,在原来的世界,我有可能会被山羊角一下子戳死。
在索西雅恢复了心情的第八天早晨,我一大早就叫醒了长三郎,当然,我没敢进入她的房间,因为长三郎叮嘱过我。由于时间太早,长三郎只匆匆穿好了一身男装,头发还没来得及理,她披头散发的,明显还没有睡醒。她垂到胸前的柔美发丝,证明她是个女孩子,
“美女,早啊!”我嬉皮笑脸的打招呼。
“有事快说。”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满的看了我一眼。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有人在梦里教了我一套拳法,你帮我指点一下呗?”我吹嘘的说道。其实我没有做梦,我只是想找个机会,把我知道的在我那个世界很厉害的一套武功教给她,那套武功是我上大学时候的必修课程,虽然我打的不好,但是照葫芦画瓢还是会的。
这套武功就是太极拳,太极拳讲究的是气的连贯,长三郎就是一个善于用气的格斗家,但是至于本质上太极拳适不适合长三郎都无所谓,先试试再说。再者,长三郎不主动教我格斗,我的那个计划就实施不了,那么我就只有自己创造机会了。
“你没搞错吧,做梦你还当真?你想学拳的话我教你。”长三郎转身要回屋,我立刻按住了她的肩膀,她羞涩的甩了甩膀子,但是显然没有甩开我。
“你听我说,这套拳法叫太极拳,这拳法讲究的是以柔克刚、借力打力。”我着急的解释。
显然,长三郎没听过这套理论,我说完后她一头雾水。“先看我打一遍,再给你细细的解释,当然,我也只是梦里学了一点,打的不好看,你看看就行。”我说道。
当下,我把我大学所学的那套二十四式太极拳有模有样的拿了出来,从起势到收势,虽然我做的生硬难看,但我想以长三郎的武学境界,应该能够看懂的。
就在我洋洋得意的打完一套太极拳时,长三郎狐疑的看着我,那眼神似乎在看一个神经病人。“怎么样,厉害吧。”我自信满满的说。
长三郎摇了摇头说:“要不我教你一套更厉害的拳法吧。”
我失望透顶,转而又问:“那你手把手的教我吗?”我刻意把手把手说的很重。
长三郎听到手把手的词汇,俏脸微红,愠怒道:“你怎么老是动坏心思?”
“有吗?我不觉得我心思坏啊,谁叫你这身打扮出来的?长发飘飘的美死了,我可是还看过更好看的东西哦。”我坏坏的笑着,伸出手做出扒她胸前衣物的假动作。这次她的俏脸更红了,她反射性的看了看胸前,伸出巴掌就要打我,可那巴掌软弱无力,速度奇慢,我只是轻轻的一扶手,就握住了长三郎的手腕,然后我一用力,就把她拖到了怀里,长三郎怕惊动了索西雅,没敢叫出声,只是轻轻地喝道:“你干嘛呢?”
我稍稍弯腰,一把抱起了她,大踏步的进入了她的房间,随手关上了门,此时的她惊慌失措,同时被我肆无忌惮的抱着进屋关门,羞得面红耳赤,她竟然完全忘记了反抗。
进屋关门后,我把她放在地上,死死的按在了门后,我猛地亲上了她的嘴,她紧咬着牙关,左右晃动着头以此来躲避我。可她的反抗只能让我愈加躁动,我伸出舌头,撬开了她紧咬的贝齿,顿时一股温热、湿滑的感觉传遍了我的全身,我贪婪的吮吸着,只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嘤嘤”发不出声音的震颤。长三郎的唇香和莎兰不同,长三郎的唇冷冰冰的,就像冰一样。
就在我坚挺难耐的想要撕开长三郎的胸襟时,长三郎直接甩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把我打醒了。“不……不能……不能这样。”长三郎惊慌的看着我,潮红的脸色没有退去,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举着的手掌停在半空中。
我心里很慌乱,不是因为长三郎的巴掌,而是我刚才做的一连串动作时,我感觉内心有个声音再驱使我,那个声音在我内心深处说话,催促我抓住机会,我诧异平时自诩自控力很强的我,怎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对长三郎做这非常的举动?我是着了色魇了吗?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忍住。”我捂着脸解释道。
长三郎双眼噙满泪水的摇着头,反而更道歉的说:“对不起,我还不太习惯。”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出了她的房间,走出她房间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这突然的心律失常让我跌了个踉跄,感觉像断了气一样。
其实这次事件只是我变化的开端,事后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我懊恼不已,我想如果我能早点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话,我就能一直在月光酒馆,和索西雅、莎兰和长三郎快乐的生活下去了。但一个人的出现,往往会改变很多事情,这里往后再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