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开门后,客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这些人进来后大多数都会和索西雅热情的打招呼,看来都是老主顾了。大炮蹲在酒馆门口,眼睛死死的盯着进来的成熟女郎,眼神在她们的翘臀巨ru上不停的游走,那些女人见到大炮后,竟然主动的对大炮勾勾指头,以调戏的口吻说:“呦,小帅哥,要不要跟姐姐喝一杯呢?”大炮对这个动作毫无抵抗力,热切的跑到她们面前,这个时候她们就会突然亲一下大炮的脸蛋,把大炮弄的面红耳赤、心花怒放,而她们也会笑的合不拢嘴,仿佛对大炮的反应很满意。
这一切我看在眼里,气的我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大炮轰走。想当初我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呢?他不就是比我帅了点吗,这个世道果然是看脸的。
大炮穿着我送给他的白色西服,嘴里叼着一支一位漂亮的陌生女人送他的黑色玫瑰,装出忧伤的样子在酒馆里穿行,嫣然一幅花花公子的样子。当遇到被大炮帅气的外表吸引的成熟女性后,他就借机拦着她们的腰背,身子贴的紧紧的,手指不停的在人家的胸部游走,然后他被别人一阵香吻,几个回合下来,他脸上满是口红印,为了不影响他继续发挥,他往返于卫生间几个来回,洗掉口红印后继续寻欢作乐,我在一旁看着那些女人对他的态度,真想把这群婊子给轰出去,大爷我可是这间酒馆未来的男老板,不讨好大爷我的话,以后休想来这里混。
“看什么呢?不好好工作。”长三郎走了过来,问道。
我指了指大炮的方向,指责道:“这小屁孩不学好,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我要去监管部门投诉,说这里有人涉嫌黄色交易。”
长三郎一脸怨气的看着我,说道:“你自己呢?满肚子的坏水,就会动手动脚,还好意思说别人?”
我听到长三郎这么说,立刻满脸笑意的拉过了她的手,想说点什么,可她一下子甩开了我的手,严厉的警告道:“在这里不许这样!”
我顿时不满了起来,心想你女扮男装在这里和一群人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难道还能这样过一辈子不成?你这样冷淡的对我,那我就去找索西雅。我生气的转过身,没有理她,走向了吧台,因为那里索西雅正看着我们这边笑。
“你……”长三郎看我这态度,生气的跺了一下脚,气的说不出话来。
“老板娘,我投诉,大炮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严重毁坏了我们酒馆的形象,我建议把他赶出去。”我来到索西雅面前,对她抱怨道。
“可他不是你刚收的小弟吗?”索西雅微微一笑道。
“我那是有眼无珠,谁知道收了这么一个邪恶的玩意儿,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他就不是我的小弟了。”我回道。
“我看你是吃人家的醋吧!我可记得某人一直以来都是这么不老实的,对漂亮的女孩子总是动手动脚,那你说我要不要把这样的伙计留在店里呢?”索西雅对我眨了眨眼,调侃的说道。
我立刻嬉皮笑脸的拉过了索西雅的手,解释说:“嘻嘻,我的内心可是纯洁的,我要在这里打工一辈子,管吃管住就行。”
索西雅俏脸微微泛红,轻轻的拍打了一下我的手背,示意我把手放下,她一脸羞涩的说:“别这样,酒馆还在营业呢,让人看了影响多不好。”
我笑嘻嘻的放下手,刚要去给客人上酒,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凉气,接着我感觉后背的衣服被什么人提了起来,然后我就被狠狠的甩了出去,由于力量过大,我的身体砸坏了落地处的桌椅,惊奇的是,我没有任何的疼痛感。
“啊!”索西雅惊叫了一声。
接着就听到长三郎怒吼的冲过来,一声巨响,我爬起身子看过去,发现长三郎正在和一位长相俊朗,衣着华丽,但一看就是花花公子哥的男人对上了拳头,那男人就是袭击我的人。此时周围嘈杂的人群立刻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看向这里,
由于这一拳过猛,长三郎和那男人都被震的退出了一步,索西雅跑了过来,把我全身上下打量了遍,很着急的问:“哪里受伤了吗?新生。”在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后,她以命令的口吻对长三郎说:“把他轰出去。”
大炮这个时候已经跑了过来,跳了起来直接一记拳头朝那男人打去,那男人轻蔑的撇了撇嘴,只挥了挥手,就把大炮弹了出去。看到大炮第一时间跑来替我出面,我内心还是挺感动的,心想这小弟我没白收,还是不赶他走了。
“索西雅,这男人是谁?”那男人阴冷的看着索西雅。
“和你没关系!长三郎,还不动手?”索西雅面无表情的回道。
只见长三郎大喝一声,全身涌现出了蓝白色的气流,“等一下!”那男人对长三郎做出了一个停的手势,脸色难看的对索西雅说:“索西雅,我追了你那么久你都不给我答复,却和这么一个乡巴佬在这里拉拉扯扯,你说我哪里比不上他?”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这男人是索西雅的追求者,索西雅肯定是拒绝了他,现在他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我在一起说说笑笑,自然是非常的不开心,所以就有了刚才把我摔出去那个事情。可是这人竟然叫我乡巴佬,公然的侮辱我,我心想剑圣阿甘左都不敢拿我怎么样,这小小的杂碎岂敢这么放肆。
我阴冷的看向那人,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的事情要你这野种在这管。”
那男人听我骂他野种当即就不乐意了,指着我的鼻子大声谩骂起来:“你这泼民竟敢污辱本大爷,你可知道本大爷姓亚历山大,叫卢比奥,是皇族的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看他此时的表现我就知道,尽管他自称皇族,但很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修养也极其低俗。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我根本不把皇族放在眼里,今天就算是赫顿玛尔的帝王来了,我也无所畏惧,这个世界比皇族厉害千万倍的多了去了,我怕它干甚。
“皇族算个什么鸟?老子今天就把你剁了,看这赫顿玛尔的帝王能奈我何?长三郎,你给我让开。”我怒视那叫卢比奥的男人,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对我指手画脚,这厮竟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尤其索西雅和长三郎都在的情况下侮辱我,我岂能容忍?我正在气头上,看他轻易的和长三郎对上一拳,又轻松的弹开大炮,我也不顾自己有没有和他叫嚣的能力了,我大声的咒骂起来,这面子我一定要换回的,而且我有一个压箱宝,实在不行就用隐龙剑吓唬他,我想阿甘左的名声肯定响彻赫顿玛尔的。
我摸索了一下百宝囊,抽出了隐龙剑,当隐龙剑被我拔出的一瞬间,那剑的剑尖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这一下不要紧,这剑尖落地的一刻,酒馆的地面直接顺着剑尖裂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要知道,这间酒馆有莎兰的魔法结界护着,这建筑结构一般不会轻易的被破坏的,我自己都被这神兵的威力折服了。可是我的懊恼之情随之而来了,这剑那么重,我要怎么拿起这玩意和眼前的卢比奥打?早知道当初不用流光星陨刀和阿甘左换武器了。
“新生,让长三郎来吧,你打不过他。”索西雅拽住了我的胳膊,焦急的阻止我。我用空出的手拍了拍索西雅的手背,轻轻地说:“放心,这人在咱们酒馆捣乱,我来摆平他,我不会有事的。”这话说归说,说完我就后悔了,不该在美女面前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倒是想摆平他,可接下来改怎么办啊?
其实刚才我抽出隐龙剑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阵喧哗,卢比奥看着我的剑也皱了皱眉头,他应该能看的出来我的剑是把神器,这柄剑的破坏力显而易见。可他好像不认识这剑,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我、索西雅和长三郎,也好像没人认得这是阿甘左用过的隐龙剑,因为我没有听到关于阿甘左的隐龙巨剑这类似的惊呼,这也就是说我没法用阿甘左的名字吓唬住卢比奥。
“呵呵,想打架,那本大爷就成全你,你要是输了就立刻给我从索西雅面前消失。”卢比奥冷冷的说。
“呵呵,你要是输的话,就别想再踏进月光酒馆半步了,因为你那项上的狗头会被我砍掉的。长三郎,你给我让开!”我挣开索西雅拽着我的手,然后对着浑身涌现气流的长三郎喊,长三郎第一次看到我生气,竟然顺从了我的话,收起了自己的气流。
“那你自己小心,打不过就喊出来。”长三郎叮嘱道。
卢比奥听到我的话后很是愤怒:“嚣张的泼民,你以为你能赢得了本大爷不成?”然后他拿出了一把太刀,这人定是鬼剑士出身,但看他拿的那把太刀我就很不开心了,因为那太刀是神器——影丸,卢比奥是皇族的人,有神器在手我自然不吃惊,我不开心的是我根本没法用这死重的隐龙剑,和拿神器影丸太刀的卢比奥打,这第一步我就输了。
我没来得及想第二步,卢比奥就跳了起来,我看他使出了三段斩这个技能,想必卢比奥是属于剑魂这个职业的,剑魂觉醒后会成为剑圣。我心里骇然,不知道怎么应对,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呼叫长三郎,可是我不甘心。
我聚精会神的看着卢比奥使出三段斩的第一段向我冲来,我竟然发现卢比奥的动作出奇的慢,就像遇见歌兰蒂斯,被一个男士兵挥鞭抽打,还有遇到大炮,被大炮的念气波攻击的时候感觉一样,我感觉他们的动作太慢了。
卢比奥使出了三段斩的第二段,这时他已经冲到了我面前,我知道,当三段斩的第三段下来的时候,我的小命有可能不保。我感觉到索西雅惊悚的捂着嘴,长三郎已经催动了自身的气,大炮的身体也环绕了一圈念气珠,看样子他们随时准备救我。我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拿起隐龙剑,只要能拿起隐龙剑,我就能挡下三段斩。眼看着三段斩的最后一段出现了,影丸的刀刃距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咬着牙,声嘶力竭的大吼了出来,那隐龙剑在我手里动了起来,紧接着我发现我竟然挥动了隐龙剑,我对准影丸下落的方向,那方向同时连接着卢比奥的喉咙,我手起剑落,只见一颗黑乎乎的球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然后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别处,那黑乎乎的东西正是卢比奥的头颅,而卢比奥头颅的不远处,影丸的断刃正插在地上。我没有想到隐龙剑这么厉害,要知道在游戏里,影丸和隐龙剑基本上差不多,而此时,隐龙剑竟然折断了同为神器的影丸。
也许酒馆里的人见惯了这血腥的生死场面,毕竟月光酒馆经常有闹事的人被杀死,他们也不管卢比奥是不是皇族的人,纷纷拍手叫好,此时的索西雅惊魂未定的样子,一脸的憔悴,无助的跑过来抱着我,躺在我的怀里哭的跟泪人呢。长三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叫来霍利奥和囧克,把卢比奥的尸体处理掉了,而大炮依旧扎进了女人窝,开始享受他这个年纪不该享受的灵魂与**的快感。
“哭什么呢?你看我保护了酒馆,我变厉害了呢,以后我可以连你一起保护了,不是吗?”我对着怀里的索西雅微笑着,我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的考验,此刻也后怕不已,卢比奥的刀刃就差一点点就落在了我的头上。
索西雅哭的更凶了,把我抱的更紧了,害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周围的酒客叹息了一下,似乎对索西雅这倾国倾城的美人躺在我的怀里痛惜不已,但我想此刻应该没人敢惹我,毕竟他们都害怕会成为下一个卢比奥。
就在我内心偷偷乐着,享受索西雅一身的芬芳时,一个响亮浑厚的、夹杂着怒吼的女音传来:“谁掳走了我的乖徒儿?有种给老娘出来!”
我的虎躯为之一振,心想来者不善,善者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