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悬圃的广场至少能容纳2万人,区区的几百个身着白色服饰的弟子挤在擂台边上看公示栏,犹看大湖中鱼儿在水中一处挤食。
“都散了吧,都散了吧~去练剑去,别再这里讨论肤浅的美丑了…”其中一个试炼弟子吼道。大家的目标不是血色战甲吗,怎么讨论起人家上仙来了。
其中一女弟子看着他冷笑道“喂,那你说‘血色战甲’美不美?”
“你这不是废话嘛?”那男子回到道。
女子捂着口鼻笑了“那你那么肤浅???”然后又停止笑容“血色战甲拥有着绝对特殊能力魅力,它当然美。可你也别忘了,非烟也好,玄曦上仙或是曦仲上仙也好。他们也都拥有着属于自己的特殊能力的魅力,是人都喜欢~得不到的东西,难道连喜欢和欣赏的资格都没有吗?”
男子只是随意的说了一句话,不想,招得这女弟子一串式的连珠炮“这里是修仙的地方,不是发扬美的地方,你一味沉溺在你的美好里就罢了,还修什么仙。”男弟子说完,不等那女弟子说话,便朝着外面挤了出去。
女弟子气的跺了跺脚“切,就该一边去。我沉溺了吗?谁沉溺啊~~”
毓秀宗
萧魁在毓秀宗书房走来走去,脚步上都是难得的沉思。
“萧师兄,你坐下吧~”慕郕冷静的说道。声音很轻。他知道萧魁在转什么。
萧魁看坐在几案后的慕郕,摇了摇头“我都为你着急,你居然还能这么冷静的坐在这里。”这家伙的态度让萧魁简直无法语言。
“你是着急我的态度,还是我的武功修为?”慕郕看着他。好像是在反客为主,替他分析。
萧魁看见他仍然不愠不火的样子“难不成你以为我还会着急你的衣服好不好看?”
慕郕仍旧理智的笑了笑“你是不着急我衣服好不好看,你是在着急我面子好不好看,就算我的武功修为再差,不也没关系。反正,你有机会拿下血色战甲,不是吗?”三人中,谁拿下血色战甲都没差。
“哪有那么容易,岂不说还有个墨非烟。那还有那个什么秦臻、苏永叔,路糖音。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我的胜算也没有你想象的如此有把握。但是你,身为上仙,你若是总输的话,面子上确实也挂不住吧?”萧魁吹了一口气,脸上边上的头发乱飞。
“看来萧师兄,你是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慕郕苦笑,不是不相信萧魁的判断,相反,他还真有些相信他的判断。
“我对非烟或许都有点信心,对你,确实没有。你若是用符纹武器,我到觉得确实可以逆转一点局势,可若是不用,你大概会输的很惨~很惨~”
慕郕依旧冷静的坐在那里。
萧魁不但不看好慕郕,当然也不觉得非烟就胜券在握。女人在武功上面,是没有灵气和仙气做后盾的,在力气上就输给男人了。在体格上,女人也大都比男人个子矮,就连逃跑有的时候都是无用功。
“还有半年呢~”慕郕看着仍旧转来转去的萧魁说道。那魁梧的提醒都可以完全挡住折射进来的阳光了。
萧魁叹了一口气“哪里还有什么半年,不过是5个半月,也就差不多5个月,这么多人,肯定是提前就开始从低阶修为的人,一层层刷上来啊~”
“那就算你想要看我被惨虐的样子,也要5个月以后。你还是回去练剑,安心等着吧”
萧魁看着慕郕这个无知无觉的家伙,摇摇头。“我走了~”说完,自己朝着门外走去。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走了回去“如若不然,你退赛吧。”实在想不想堂堂上仙,自己生死的兄弟。到时候被虐得很难看。
“我练过《苍梧剑谱》,你不认为我有优势呢?”慕郕表示无解,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是有多么关心则乱啊~
萧魁摇摇头“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不才知道吗?只有没有练过武功修为的人,没有剑谱的人,才用《苍梧剑谱》临时练剑。人家很多打小就学武的人,不是将剑谱带上山的,就是趁着休假回去拿了啊~”
“再说了,我不只是对你没信心,还对那个老头给我的书没信心,对《苍梧剑谱》没信心。”萧魁大概翻过,这本剑谱着实很一般。全是基础性的东西,可是,练剑肯定要打好基础的。
如此,就连自己都让家里人将自己小时候练过的剑谱寄了过来。
“哎,你用我的剑谱的话,应该也没什么用。它一开始就要求练武之人,挨打两年以上。”萧魁说着,就想起自己小时候练武的严酷的训练了,两年里,不知挨了多少不同派系的武功的人的揍。慕郕也没有挨打两年的经验,此书对于慕郕肯定较为难理解。
慕郕还真没想到这位贵族公子哥,曾经在学武之前,还整整挨揍两年。难怪他那天在说什么没有绝对的公平,出生贵族也不一定就是命运垂青之类的话。难怪他也喜欢去什么红楼那种地方,发泄苦闷…原来在他小的时候还有过这一出。
慕郕站了起来,就差没推着萧魁出去了“你去练剑吧~说不定,那‘血色战甲’就是你挨揍两年的报酬呢~”
萧魁才不会相信慕郕这样安慰的话,曾经受过的苦难,都过去了。跟现在是扯不上关系的。不用符文,就已经大大减低了赢率了“那我回去练剑了啊~”说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走出了毓秀宗。
听了萧魁的话,慕郕思考着,这可真是拼的15岁以前的命运啊~进悬圃派之后,大家的起点都是一样的。是要倒回去了吗?
总要替自己想想办法吧,自己对武功修为的了解真是不多,不过想起几年前,被李淮他们那帮人追杀的时候,自己好歹也是接近练了两年的《苍梧剑谱》,确实只能逃跑。再后来,还差点被那帮人害死。
若真如萧师兄所说,那自己总要想办法,不至于让自己输得太难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