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的疼痛的失声尖叫没有能让瞿辛住手,他一鞭一鞭的打在金玉身上。
每一鞭下去,他的脑海里都闪现无数次金玉那句“是,我就是为了他。为了给他报仇才愿意和你在一起的!”这一句话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狠狠的践踏了他的尊严。
还记得,最初和她看海棠花的夜晚,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要她的时候,他有多激动幸福。还记得自己被关禁闭的时候,她去看自己。
这么多年了,那个草包居然不但没从她的心里离开,反而还听她说她就是因为那个草包才和自己在一起的。
想到这些种种“啪~”狠狠的一鞭又落到已经退到角落里,无路可退的金玉。
金玉下意识的撇开脸,一鞭子落到胸前,闪过腰间。“啊~”她已经疼得一直在掉眼泪,四处躲闪,头发已经蓬乱,发隙间全是因为疼痛冒出的汗水。
瞿辛再一次举起鞭子,只被绑了上半身的金玉,连忙稍稍侧身,瞿辛的鞭子像一个疯狂的魔鬼扑了空。他气的朝准了金玉赤着的脚一皮鞭打去。
“啊~”金玉没躲过,雪白的纤足上瞬间出现一道红色。
身上都穿着衣服,瞿辛看不见自己的杰作,当金玉的纤纤玉足上出现一道醒目的红色的印子时,他终于停了手。
扔掉手中的鞭子,他在凳子边上坐了下来。
金玉看见瞿辛停了手,在原地坐了下来,哭泣着。全身火辣辣的疼,屈辱的泪水不停的流着。
半盏茶后,瞿辛缓缓站起来,走向金玉。
金玉看见瞿辛朝着自己走来,怕的直往后缩。全身火辣的疼得有些颤抖,她的眼神里也全是幽怨和一些害怕。
瞿辛咬着牙蹲了下来,眼神里的怒火并没有平息。他一把捏住金玉如雪的下巴,恶狠狠“我警告你,再提那个草包,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过了~”
金玉狠狠的想要将下巴扭开,却没有得逞“你打死我啊~”她知道不可以再提李淮了,瞿辛可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生气过。但是,金玉自己也明白,瞿辛不会打死她。
瞿辛仍旧狠狠捏住金玉的脸“你别以为我不敢,还有,只要我还要你。你,别想离开我~”他不是开玩笑,是心底里的绝对所想。他将脸靠近金玉的耳旁“除非,你死…”
金玉咬了咬嘴唇,听见此话,也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她了解瞿辛,了解这个男人根本离不开自己。她只是恨,恨他不肯帮她报仇。
瞿辛解开金玉身上的布条,将她抱上床。让金玉坐在床上。摸了摸她玉足上的一道红印子。金玉“嗞”的缩了一下脚。痛的她眼泪立即又掉了下来。
瞿辛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手真的很重,将她衣服解开,一览无遗之下,金玉的身上全是红色的一道道印子,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不红肿的。
金玉看着瞿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发现他这时候的怒火才熄灭了不少。
瞿辛转过身,走到桌子边上,从桌子里的抽屉里拿出两个药瓶,然后又洗了洗手。将药倒在手里,又将另一个药瓶里的水倒在手里。
他坐到床边,将手里的药悉数的抹到金玉的身上,金玉只觉得有些疼,想躲。却被瞿辛一把抓住,强行将药抹了上去。只见那些红肿的红色印子,很快就平复了下去。
看到红肿的印子都平复了下去之后,瞿辛拿起边上的衣服给金玉轻轻的穿上。
两人都没有一句话,金玉感觉身上好些了,就躺了下来。瞿辛也躺了下来。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金玉终于张口了“你想要得到骆来山,我劝你,去金府的时候带上那个土包子。”她的眼睛看着屋顶。
瞿辛扭过头,看着金玉,金玉没有丝毫想要看他的意思。他只是不明白金玉被这一通打了之后,居然还惦记着替李淮那个草包报仇的事。
瞿辛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以为我父亲会比我好对付?”金玉又说了一句,说完转过身去了。
金玉的话,让瞿辛不禁思考。是的,如果按照自己的想法,将自己将来所制作的灵符的金币都拿来作为三人同盟之用。利益共享者,金山又岂会不从中捞点什么?
眼前的金玉也很明白,金山并不会帮她抱这个仇。在瞿辛看来,金山是个理智的人,理智的人,又怎么会陪着金玉胡闹。
“你对你父亲,好像有点意见?”瞿辛早已发现了这个问题,以前去金府小住过,虽然金山对金玉的关爱是无微不至,但是金玉对金山几乎谈不上孝顺。
金玉没有回答;在她眼里,男人,没几个好东西。金山曾经在外边的女人可不少,每一个都令她讨厌到了极点。那个家里,她金玉只承认她的母亲,情感认知里,母亲和李淮对自己是最好的。
她讨厌父亲,好像每件事情他都能清醒的那个算盘打算一下。瞿辛虽然打了自己,但是,至少可以证明,瞿辛是有情感的。
萧魁一大早起来,就开始负重跑,飞弹腿上绑了沙子,就连两只手臂都绑了沙子。在悬圃这座主山的山后的草坪,因为比一般的人都要高,都要壮,所以,就更需要让自己的身子变得轻盈一些。
从早上以来,已经练了一个时辰的负重跑,接下来站在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上练着平衡力。这几年以来,都是用真气,现在要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进入状态都需要消耗不少的时日。
慕郕亦是,从毓秀宗回来之后,只休息了一个时辰,他也在院子里练着剑,时而迅疾如风,时而汹猛如洪,时而故作迷惑,诱而杀之。时而长驱直入,措手不及。
整个悬圃派,又何止这两位在加紧练习,朗朗晴空下,愿意这次参赛的弟子,密密麻麻的在广场上,有的自顾的练着,有的挑好对手,互相攻破找缺点。所有人,都有着一个目标—血色战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