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竹子…”萧魁思索中斜着眼神看着雪竹。
慕郕颇有意思的笑了笑“这雪竹有什么玄机??”说着他朝着雪竹的方向走去,瞿辛也跟着走了过去。萧魁也慢吞吞的踱了过去。
慕郕看了好一会雪竹,才转头看着萧魁“萧师兄,借你的回生剑一用。”
萧魁站的地方还有些距离,他点点头。催动真气,隔空将剑横向了两颗雪竹。双面刃锋仙光闪闪,劈着周围的雾气朝着雪竹而去。
慕郕稍稍侧了侧身子,避开了回生剑。
“噔~”
“噔~”两声清脆的声音倒地。回生剑随即飞回了萧魁的手中。
倒在地上的雪竹居然快速的消失不见了,慕郕和瞿辛迅速的退回到空旷的地方。他们的眼睛死死的叮嘱浮生池。只见浮生池开始发生变化,那池子慢慢的开始缩小。
“这…不会变出个美女吧~”萧魁脱口而出。
瞿辛和慕郕没有理会萧魁脱口而出的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浮生池’,浮生池仿佛有了生命,继续自行慢慢的变小。
直到这‘浮生池’一直变到9寸左右的时候,渐变的速度突然停了下来。相同的是,还是一个优美的人体的样子,不同的是,好像‘浮生池’里的水开始凝固,而且渐显凹凸有致的脸型。
看着这么惊讶的一幕幕的发生,三个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池水居然是玉水化的…”瞿辛像是总算看明白是怎么回事。慕郕在一旁点了点头。
萧魁一直摇着头“哇,姜染月没有见到这么神奇的一幕太可惜了。”奇迹就那么发生在眼前,他不禁为染月感到遗憾。
一会功夫,由玉水凝结而成了一个9寸左右的玉像。慕郕恭恭敬敬的上前,双手捡了起来。
瞿辛和萧魁连忙凑了上去“我们得到玉像了,我们得到玉像了~”萧魁激动得想要伸手拿那神像,却又觉得自己的手脏,缩了回来。因为兴奋引起的喉咙有些干燥。
瞿辛也看着神像喜不自胜“真的是玉像…幸亏他们几个人没把这儿给毁了。”想想都觉得幸运,若是几个人把这给毁了,恐怕他们这次会白来蓬山一趟。
“不对…”瞿辛突然停止了欣喜若狂。
“慕师弟你怎么用我的剑把这‘雪竹’劈了呢?”萧魁说出了瞿辛想说的。
慕郕看着玉像,目不转睛。“我认为如果是因为‘雪竹’的关系,那么,那‘雪竹’肯定是仙物,所以.”慕郕转头看着萧魁“所以,我认为只有萧师兄你的剑才能斩断‘雪竹’,若是用我的剑我怕会出问题。”
萧魁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萧魁其实已经迫不及待的期待后面所要发生的事情了。
平常比较严肃的瞿辛笑笑“当然是从这走出去…”
慕郕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兄弟,双手握着玉像,微笑着点了点头。
三个人从云图仙地里走了出来,萧魁给染月传了音。
染月正好也将一大片山找得差不多了,正准备从云巅般的山巅御剑飞下,不想萧魁的影像突然出现在面前,说他们三人已经安全无恙的将玉像找到,让染月立即过去原本瞿辛搜寻的那座山汇合。
说完话的影像眨眼功夫消失在这白茫茫的天地间。如立仙境的染月恨恨的跺了跺脚,她恨不得脚下就是那个不争气的茅承恩,想必没少带人,却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染月御剑刚到山下,不想却看见了眼下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茅承恩原地待命一般的站在那里。他身后站着忠心耿耿的石浪。
染月快两步走上去,她忍住了想要抽他耳光的冲动。站在茅承恩面前,她的嘴巴噜动了一下,代表着她未发出来的怒气。
茅承恩能感觉到眼前的染月的情绪,即便是理智的深紫色的服饰也没能掩饰住静王对自己的失望。
他转身瞥了一眼双手环抱,下意识的呈出保护动作的石浪。他明白石浪是怕自己受到委屈。“你退后,我要和静王说会话。”
石浪看着茅承恩没有说话,他心里翻腾着矛盾。
“我让你退下…”茅承恩再一次说道。
染月冷眼旁观的笑笑,难不成这家伙还真以为将来的丘罗国会姓茅?还是忠心到连半丝委屈都不要让茅承恩受?
石浪连忙回避姜染月锐利的眼神,速度的往后退去。
“他还活着!!”姜染月目光锋利犹如寒光。
茅承恩第一次感受到她的未婚妻,用如此眼光看自己,他全身如被千年冰水浇了一个遍…那声音也如盏碎。
“‘云图仙地’,也就是那座山。太奇怪了。”茅承恩没有回避染月的眼神。他必须为自己争取尊严和应得的尊重,这可是他未来的妻子。
“你办事不利,最主要的责任是因为那座山?”染月认为这是一个借口,还是一个非常拙劣的借口。而眼前的这个人,还说得如此的理直气壮。
茅承恩和染月的眼光争锋相对,好一会。茅承恩回答道“是。”
染月轻蔑的一笑,身上颤抖了一下“就你和他?”他看看不远处,却无法听见谈话的石浪问道。
茅承恩这才将争锋相对的眼光转开,叹了一口气“不,还有莫凡和戈林。”
静王讽刺的点了点头,看了看这冰天雪地里,白茫茫的四周。“你的意思是他们在这冰天雪地里隐身了?”这次,她没掩饰自己嘲笑的口吻。
对面的白衣男子,噜了噜嘴唇,到嘴边的话显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他知道,染月就是要他说那样的话“莫凡…死了…戈林临时改变主意走了。”
“嗯?”染月突然震惊的看着茅承恩。戈林是从来不会失手的。莫非死的不是瞿辛而是另外的人。刚才传音的可是萧魁。“你是说,慕郕??”说完,她很期待的看着茅承恩。
瞿辛没死的话,死了个慕郕也不错啊。
茅承恩让自己看着染月摇了摇头。“是那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