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瑶,你如此的想法,就大错特错,如若不将此事解决,将来孟仇知和紫云两人,势必要决斗,你不担心孟仇知会受伤么?”
收回杂乱的思绪,聂玉壶喝了一口茶,这才抬头说道。
飞瑶嫣然一笑,自信的说道:“宗主,您收孟仇知为徒,想必有很多原因,但是有一条最主要的,你也就是看中他天赋异禀,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宗主,飞瑶说得对么?”
聂玉萧不至可否的笑笑,飞瑶的一番话,的确说中了他的心思,孟仇知的各方面天赋,的确非等闲,只要中途不陨落,必定成为一方霸主。
“师父,您和二长老宗愽候两人,不也看中他的天赋么?虽说如今他才筑基期三层,然而他不管是炼丹、阵法、五雷火诀,那一样不是稳步提升,试想一下,有哪个宗门的弟子,能够做到他这种程度?”
看到聂玉萧不说话,飞瑶转头对沈玉壶和宗愽候说道,不过她语气里满是自豪。
“你说得不错,孟仇知的确非等闲之人,然而飞瑶你想过没有,他如今是少宗主,而紫云又是云痕峰的峰主,难道你想看到宗门内斗么?”
看着神情略显激动的飞瑶,沈玉壶苦笑着说道,他太了解飞瑶了,一旦她认定的事,基本没有改变过主意的。
“宗门内斗?”飞瑶嘴角挂起一丝冷笑,她看着紫云说道:“紫云,宗门禁止同门相残,我不管谁人授意你们击杀孟仇知,即然何凡和和何商要击杀孟仇知,那孟仇知为何不能击杀他们?”
“最后孟仇知击杀了他们,而你紫云,却出手去击杀孟仇知,你不就仗着修为比他高,想杀谁就杀谁吧?”
想到当日之事,飞瑶心里怒火渐起,孟仇知在击伤何商之后,再将何商击杀,本就受伤极重的何商,悲愤之下竟一命呜呼,飞瑶得知此事,心里暗自称快。
“飞瑶,我承认当时行为不妥,如今孟仇知已然没事,我今日诚心诚意前来道歉,希望得到你们的谅解。”紫云语气诚恳的说道。
随着飞瑶话语不断吐出,紫云脸色一变再变,从最开始的愤怒,到最后的淡然,不过短短十几息时间,由此可见,紫云此人定然不简单。
“哈哈哈~老子终于成功了,飞瑶,我太爱你啦!”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响彻天地,随即一道漆黑的身影陡然出现在大殿内,在其身后,再次冲来一道黑影,从其外貌来看,必定是一女子无疑。
“飞瑶,你怎么……两位师父,沈峰主,你们何时到来的?……紫云……朱水郡……”
黑影停在飞瑶身边,漆黑的脸上满是笑意,随即看到聂玉萧和宗愽候几人,便笑着说道,在看到紫云和朱水郡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
聂玉萧和沈玉壶听到这声音,才知道眼前这漆黑的人竟然是孟仇知,不过最后听到他叫出紫云和朱水郡的名字,那咬牙切齿的声音,使得几人心里暗凌。
怒火滔天啊!
所有人心里同时想到!
“孟……孟仇知,你为何弄成了这般模样?你身后的人是谁?”
抬头看到孟仇知漆黑邋遢的样子,聂玉萧强忍心里笑意问道。
“师父,此事稍候再说。”孟仇知对聂玉萧说道,随即他转过头,几步跨到紫云面前,冷冷的说道:“紫云,紫大峰主,我还没去找你,你倒跑到我知瑶峰来,此地不欢迎你,你滚!”
紫云脸色狂变,孟仇知在众人面前让她滚,几百年来,还没人敢让自己滚,而孟仇知不过是筑基三层的人,竟然指着自己的鼻子叫嚣,紫云感觉颜面尽失。
“孟仇知,你如今是韵仙宗的少宗主,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否则我废了你少宗主身份。”
眼见孟仇知嚣张的模样,聂玉萧脸色逐渐沉下去,冷声喝道。
“哈哈哈~”回头看着聂玉萧,孟仇知放声大笑,半响才收住笑声,道:“师父,我如今是少宗主不错,然而这区区的少宗主身份,根本无法和我端木师父相比。”
“大胆,孟仇知,你到底什么意思?”聂玉萧闻言大怒,大声吼道,孟仇知竟然敢对他如此说话。
“我是什么意思?宗主,我的意思是,少宗主的身份,不及我端木师父万分之一,还有就是,整个韵仙宗,也不及我端木师父千分之一。”
想到师父端木正新,再听到聂玉萧此言,孟仇知呵呵冷笑道。
听到两人争执,尤其是孟仇知对聂玉萧改变了称呼,沈玉壶和宗愽候顿感不妙,他们深知孟仇知此人,没有将他逼到死角,他根本不会如此无礼。
“啪~”聂玉萧一掌拍在桌上,双目圆瞪,满脸怒色指着孟仇知道:“孟仇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大放厥词,紫云是韵仙宗的峰主,对宗门贡献极大,即便你是少宗主,也不应该让她滚。”
“宗主,今日我宣布,我孟仇知不再是韵仙宗的少宗主,即然你维护紫云,那我无话可说,但是有一点,紫云必须死,总有一天,我会为我报仇,为端木师父报仇!”
冷笑着看了大殿内所有人一眼,孟仇知拉着飞瑶便走,根本不管众人的想法。
“为他报仇,为端木师父报仇?……为端木师父报仇,有点不妙啊!”
原本怒气冲天的聂玉萧,在听到孟仇知最后一句话时,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感觉,原来孟仇知如此怒火滔天,竟然和端木正新有关。
“等等!孟仇知,你刚才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眼见孟仇知和飞瑶快踏出大殿,聂玉萧急忙站起身说道,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此时的形象。
孟仇知停下脚,转身看了在场几人一眼,缓缓的说道:“宗主,你可知道当日在比试台上,倒底是谁救了我么?今日,我便告诉你们,就是我端木师父,他为了救我,甚至连命都不要,你们说说看,我该怎么办?我又该如何办?”
说到端木正新时,孟仇知漆黑脸颊上的眼眶,微微泛红,似有晶莹在滚动。
“端木正新为了救你,他受了很重的伤么?他如今又在何处?”听到孟仇知此言,聂玉萧面色大变,急忙问道。
“对不起宗主,他的行踪我不会告诉你们,如若当时他修为有一层的话,区区一个紫云,就是千个万个紫云,他老人家一根指头足以。”
孟仇知这番话,就如同炸雷一般,在几人耳边响起。
“嘶~”大殿内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即便是飞瑶,也目瞪口呆的看着孟仇知,端木正新的详情,她也是第一次听说。
“好,我们先不说他的行踪,孟仇知,你说端木正新实力高深,他又救过你,而你又说要替他报仇,此言何解?”
聂玉萧回过神来说道,他看了众人一眼,发现他们脸上都露出惊骇的模样,再加上他和沈玉壶讨论过端木正新的来处,如今孟仇知的一番话,使他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可以告诉你们,端木师父当时在救我之时,已然身受重伤,然而,为了保住我的命,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如若当时不是他为我挡下那两掌,恐怕我早已身死,恰恰也是因为那两掌,使得他差点烟消云散,端木师父对我恩重如山,你们说,我该如何来对待此事?”
看着面前的几人,孟仇知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尤其是看向紫云的眼神,就如同一柄利剑,狠狠的射入了紫云的瞳孔。
“烟消云散?”听到这几个字,聂玉萧心里一个哆嗦,端木正新之前究竟是受过什么伤,为何受了那两掌之后,竟然重创到了这种地步?
也正因为这几个字,聂玉萧心里不好的感觉,愈发浓郁起来,他虽然不知道端木正新如今在何处,但是他敢肯定,端木正新就在孟仇知身边,而且他的情况不容乐观。
原来孟仇知如此爆怒的原因,竟然是为了端木正新,如果端木正新情况尚好,孟仇知绝对不会如此冲动。
“孟仇知,那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们,端木正新如今的情况如何?”
心里暗自摇头,沈玉壶慢慢走到孟仇知身边,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几下,和颜悦色地问道。
孟仇知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晶莹,哽咽着声音道:“沈峰主,当日我受伤之事,想必您也很清楚,能够将我从如此重伤的情况之下救回,那需要多大的手段,我想您也清楚。”
沈玉壶点点头,当日孟仇知情况,基本上成了废人,如果不是端木正新挡下那两掌,恐怕孟仇知真的已经被击杀。
但是令所有人想不到的事,救下孟仇知的人,竟然是端木正新,正因为是端木正新,让沈玉壶和聂玉箫两人,都有脊背发寒的感觉。
事到如今,他们也终于明白,孟仇知真正爆怒的原因,端木正新对孟仇知的恩情,真的大过了一切。
“孟仇知,那你想要如何解决此事?”强自收殓心神,聂玉萧缓缓坐回椅子,他望着孟仇知问道,声音中透露出压抑的感觉。
“如何解决?”孟仇知眼里闪过一丝寒芒,冰冷刺骨的声音在他嘴里吐出:“稍候我便告诉你们,我会如何解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