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啊!墨大哥,鼠辈最擅长的可不就是打~洞吗?我想到了,我终于想到了,肯定是这样的,错不了。对了,你说这条大河,它有多深?”发呆的一尘反应了过来,看了墨雷一眼,转头盯着雄关之前的大河,突然又蹦又跳,兴奋得手舞足蹈,急声询问着墨雷。
“呃!你这是怎么了?这条大河,因为水流非常湍急的原因,也没有派人具体测量过有多深啊,反正不是很深就对了,估摸着得有个五六十米吧,这和打~洞有关系吗?”疑惑的挠了挠头发,墨雷百思不得其解,思索着回答一尘的问题,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有,当然有关系了,如果只是五六十米的深度,对鼠辈们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大事,他们可以挖通大河,直透雄关,给我们来个出奇不意!”
“啊?你是说他们打算挖……”墨雷闻得一尘的分析,惊得瞪圆了双眼,张开嘴巴,大声的嚷嚷了起来,却被一尘及时的一把抱住,急急捂住了他的大嘴。
“嘘!别那么大声,我们先想个法子再说。”
“唔!你你……快放手,呕……”墨雷奋力挣脱了,一尘的魔爪,急急的蹲在地上,就是一阵的狂呕……
“呃……哇拷!臭死了!”一尘见了墨雷的惨凄模样,孤疑的把手伸到自己的鼻尖处,用力嗅了一下,咦!~~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臭汗味,通过鼻梁直冲脑海,弄得他,好悬没跟着墨雷一起狂呕。“呸呸,他粮的,刚才一番大战归来,光顾着想事情了,都忘了梳洗了……”
“你小子,还知道臭啊?险些没把哥哥我给熏死!”吐得险些连苦胆都吐出来了的墨雷,闻声抬起头来,一脸嫌弃的抱怨着。
“呵呵!这个不好意思啊,光顾着想事情,一时忘了洗了呵呵……”一尘纳纳的满脸都是歉意,不好意思的傻笑着。
“啊!对了,你说他们想……那个进来,可我们这边始终都是严阵以待的,就算是进来了,他也搞不出什么名堂来啊?再说,你又如何能确定他们想这么做呢?”好不容易,止住了恶心的墨雷低声询问道。
“这个吗……首先就是,我也不能确定,他们真的就是想这么做的。”
“啊?”听到一尘把不能确定的事也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墨雷张嘴无语。
“其次,我们严阵以待,敌军就算是进来了,也只能是偷袭,只能是小部份或者说是源源不断,像添油一样的加兵力,确实,这也是没什么用处的。”一尘思索着,一点点的说明。
“呃!”墨雷的嘴,张得更大了,心说:“你y的想了半天,就整出这些没用的啊?”
“啧,那个,既然没有用处,那咱干脆就甭理他了,一尘啊,你也累了半天,早些去休息吧啊,城上的事,有我呢!”有些遗憾的咂了咂嘴,看着还在思考的一尘,墨雷有些心疼的拍着胸脯,让他放心去休息。他觉得这个小兄弟,实在是太累了,又要临阵在前,更要运筹帷幄……。
“唔!严阵以待,是没什么用处了,不过……”
“嗯?不过?”一尘没有理他的好意,自顾自的想着,冷不丁的,突然又给冒出来这么一句。把个好心的墨雷给弄得愣住了。
“我是说,如果鼠辈下令强攻,那……我们肯定得全力防守,因为现在的情况是,高手数量持平,而兵力上还是相差悬殊的,当两军交战正急之时,我们的人,心思肯定全放在防守之上,这个时候,如果敌军从那地方突然杀出来,打开了城门,来个里外结合,那么……”
“吓?我察了他的个玛的……”听完一尘的分析,墨雷惊得,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瞪大了双眼,蹦了两下脚,只吓得浑身汗毛皆竖,斗大的冷汗直泌啊,“太他玛的危险了,要不是一尘想到这楂,真的让敌军如此施为的话,雄关几乎,不,不是几乎,而是肯定会被攻破,雄关一破,人类再无地利,高手们又腾不出手,单凭目前雄关上最高实力不过三阶的四十万,人族精锐,想要对抗七十万凶神恶煞的精怪,那简直就是送菜啊……”墨雷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手足俱颤,后果不堪设想啊,雄关要是破了,人类是绝对抵挡不住兽精大军的,到时敌军合围,别说是人族精锐了,就连十大高手,也得……
“喂!一尘,你去哪啊?”被这可怕后果,吓得半死的墨雷,正准备问问一尘怎么办才好,抬头却猛的发现,一尘正展开步法,双足御风而去。
“皇,我需要一些人才,一些能够判断出,地底深处动静的人才,要快!”这一次一尘不等侍卫通知,就直接找到了人皇,张口就要人。
“啊?判断出地底深处动静的人才?要快?”人皇被突然出现的他,吓了一跳,惊讶的又重复了一遍。
“是的,快快快,呃!现在应该还来得及,事情是这样的……”一尘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太着急了,就详细的把事情又跟人皇解释了遍。
“哇了个烤的,来人快来人,快,用最快的速度令百官速去议事厅……”人皇只听了一半,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拉着一尘边跑边喊着,让人去召集百官。
“咚咚……”急促的鼓点声起,是紧急聚将信号。
“怎么回事?”
“啊?我也不知道啊,刚睡着……”
“快快!发生了什么大事了?”百官边跑边互相疑惑的询问着。
“嗯!是事情这样的……”不等百官到齐,人皇就急哄哄的,把刚才一尘所想到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现在,你们谁有这方面的本领,给本皇速速站出来。”
“啊?”
“呃……”
“这个吗……嘶!”百官听完了这话,一个个的是面面相觑,倒吸冷气,他们,都是人族的精英,叫他们治国那,没问题,可这个叫他们去探听地底动静,一时还真是没有人能做到……
“唉!我也是急晕头了,有道是术业有专攻,找百官那是肯定是不行的,看来得……”一尘见了这冷清清,无人回答的情况,暗自嘀咕着,这确实有些为难百官了,时间太紧了啊。
“我来!”正当一尘准备,让人皇再想想办法的时候,突闻得一声爆喝,抬头一看,尼玛,铁华正得意洋洋的,在那中间挺得笔直,接受着众人崇拜的目光。
“哇!这铁候爷,可真是个全能型的人才啊!”
“揍死啊,能打能砍,还能探听地底消息呢!”
“啧啧……真是太牛x了,不得了啊,咋就这么牛捏?啧……”
“师兄?你能探听到地底的动静?真是太好了!”一尘高兴得都跳起来了,恨不得抱住铁华啃他两口。
“不对,铁华啊,我怎么没听说你会这本事啊?”突然想起了此妖树的,往日的种种不靠谱情形,一尘止住了前行的脚步,疑惑的侧着头审视着得意得不了的铁华。
“我……”铁华闻言,挠挠头发,卖了个关子,心道:“我凭啥,把我的本事全告诉你啊,你也没问不是?”
“混蛋啊,你这可恶的烂木头,这事情关系重大,这也是能闹着玩的吗?会死很多人的,你知道不知道啊?”铁华这一卖关子,可把一尘气坏了,鼻子都有点歪了,冲了上来捉着他的双肩死命的那个摇啊,唾沫星子喷了铁华一脸……“这妖树太可恶了,这么重要的事,也能胡闹?想出风头,也不能这么搞吧?”
“得,又叫我烂木头了,一尘啊,你这可是典型的有事师兄,无事铁华,生气了烂木头啊……”铁华先是惊讶,继而无辜,最终,他爆发了,虎了个脸一把将一尘的手打开。
“你忘了,我是啥了?我的本体是棵树啊,老老的你也太不了解我了,我铁华像那种不分轻重的人吗?啊?”
“呃!对啊,你就是……”
“啥?你还说我就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的人?”铁华怒了,这次他是真的怒了,也伤了,这生死兄弟,也太不了解他了……
“不,不,不是啊,我是说师兄您就是一棵树,一棵天生地养的神树啊!生于大地,长于大地,这世上还有谁?能比你更清楚地下的动静呢?你说是不是啊?哈哈……”一尘太开心了,开心得都忘了道歉了,一把拉住铁华就急急的向着城门奔去……
“嘿嘿,那是,在这方面,我就是个顶级的高手,谁也比不了哈哈……”铁华开心嚣张的笑声远远的传进了议事厅内,正一头雾水的众人耳朵里。这两师兄弟,演的是哪出啊?
“师兄,我估计,他们要出来的地方,差不多就在这了,你给我认真查探查探,看看有没有动静,如果有的话,记得尽量不要去惊动他们,只要你能判断出他们的出口在哪,到时咱们师兄弟合力,给他来个……嘿嘿,将计就计,让那阴险鼠辈知道知道咱们的历害!”
巍峨雄关,坚固的大城门边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那是相当的森严,众多值勤的哨兵们正目瞪口呆的望着不远处一幕。这太让人震惊了,平日里那一表人才,冷静,睿智的定远候爷,此时正兴高采烈的围着一株大妖树团团转着,捋着胳膊,手舞足蹈的把臭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兴奋得像个发现了好吃的糖果的孩子似的……啊,对了那不是妖树,那是神树铁候爷!听说这铁候爷可是刀枪不入呢,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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