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神临终前的惨吼,令得鼠圣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这回是他玛的,上了人类的大当了,石桥上那金枪银刀威风八面的俩个少年,根本不是什么人皇亲卫,分明就是他玛的九阶高手啊,竟然扮猪吃虎,活生生的杀死了他手下六皇一神,这个亏吃得也忒大了,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因此他是恨满胸膛,怒冲天,咬着牙就下了杀令!可惜的是他这个命令太短了,只说了个杀字,便祭出了护身法宝,当时这桥上的那两只鼠神正因为熊神的死,而自责,心虚着呢,忽闻得这一个充满愤怒和杀气,阴森森的杀字,不由得吓了一大跳,误以为鼠圣听信了熊神刚才说他们帮助人类残害忠良的话,要杀他们了,他们身为鼠圣嫡系,常年就生活在鼠圣的淫威之下,闻声不由自主的就胆战心惊的回头望了一眼,就是这一眼,事情坏了,正见得那道杀气冲天的乌光正气势汹汹的奔着他们狠狠杀来……恰似一道杀电,从他们惊恐的双眼直击他们脆弱的心房啊,积威之下,顿时就体若筛糠,抖得都不成样子了,连那臭气冲天的排泄物都吓出来了……
他们,是吓坏了,可那人族的三神可没被吓到啊,鼠圣出手?那自有人皇顶着,他们只管杀就成了,说时迟那时快,三神齐上,刀枪剑三样兵器尽出,奔着,吓坏了的双鼠神,就杀了过去……
鼠圣一动,人皇也动了,他是专们在后面掠阵的,时刻就注意着这鼠辈动静,一见到鼠辈动了,他立马大喊一声“上!”一道玉光疾冲乌光而去,身后六大皇阶,齐齐冲向石桥,四十万大军皆动,那一万亲卫一声呐喊刀枪尽出拥向桥头,城上鼓声大作,‘梆梆……’弓弦急响,箭如雨下……
百万大军交战,杀气冲天而起,箭如飞蝗,遮天敝日,怒吼尖叫,声振九天,乱军之中,一尘,墨雷抢先建功,墨雷狂刀劈巨鼠,一尘神枪挑鼠神,三神协力,把兵器展开,挡住了石桥,山河天险,石桥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想过去,除非是上天入水,‘砰啷啷……’大军尚未及交战,天空先是几道惊雷炸响,玉光刺斜里杀到,及进截住了乌光下击之势,激烈的碰撞着,劲气四荡,风起云涌,大河浪起,气浪刮得人都站不稳……
“吼,嗷……”石桥之上,短兵相接,兽精群拥而至,百兽乱吼,腥风四起,成群成群的狡狐狼狈腾空,狼爪锋利,口水长流,当面熊类等身强力壮的猛兽,横冲直撞,獠牙森森,地上色彩斑阑,毒虫群蟒蜿蜒,喷毒射液……
“杀!”丈八金枪如龙旋,戳革连环势无边,狂烈银刀风雷动,阵阵残月破万军,凛凛宝剑似电闪,道道细电击兽精,三神怒叱,展神威,刹时,毒龙钻透,血如泉喷,残月射出,残肢乱飞,细电击着,焦黑恶臭,三神势不可挡,群精纷纷丧命,六皇杀到,与三神并肩把石桥堵了个水泄不通,油浸不用透,只差立个牌子写上“此路不通”四个大字,高空中,利箭纷纷如雨下,穿头,着目,透体,中身鲜红朵朵桃花开!兽精痛吼声声震四野,不死带伤!
“嗷吼,嘶嘶!”兽精尚存的九大高手,顾得了挡人族三神六皇,就顾不上挡箭雨,心中大急,怒吼声声,恨叫连连……
痛吼怒叫声,惊动了与人皇交战正急的鼠圣,见得对方高城之上一轮接一轮遮天敝日的箭雨,放个没完没了,而已方却是死伤惨重,自己拿不下人皇,手下也冲不破石桥,心知今天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
“收兵!全军后撤!”鼠圣略一沉思时,见又倒下了许多兽精,无奈尖声高叫,气急败坏的下令收兵,亲自带着残余的九大高手断后,兽精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人类一方,今日目地已经达成,见好就收,人皇一声令下,人类收兵回城,墨雷一尘相视一笑,并肩率着众人归城,清风拂过乌发飞,猎猎作响衣袂扬,烈阳耀面生神采,鲜血浸袍染桃红,当真是威风凛凛无双将,风度翩翩美少年!人族大军齐声喝彩,众军欢呼胜利,士气高涨!鼠圣一方听着人族的欢呼声,个个把头底,只只尽丧气,恰如斗败了的公鸡,士气尽丧,灰头土脸的收兵不提……
当夜,山河关上灯火通明,人族大摆庆功晏,山珍佳肴,除了无酒,那是应有的尽有,人皇笑逐颜开的高举着酒杯高声道:“今日一战,全仗诸军用命,我皇朝才能取得如此大胜!在这里,我特别要表扬的是,一尘,墨雷,铁华和霍风四人,让我们以水代酒敬他们一杯,聊表谢意如何?”
“好……”
“干……”
众人欢呼畅饮,开怀大嚼,再无紧张之色,不复担忧之情……
“可算是胜了啊!”待得众人散去,诸军休息。夜色深沉之时,一尘独自感慨万千,今日这一战意义重大,双方高手人数持平,人族就拥有了主动权了。他深深呼吸,平复了兴奋的心静,胜不可骄这才是大将风范,随即闭目总结起今日作战的心得来,这可是他多年来养成的良好习惯,每次总结都能有所裨益。
今日之战可谓是用心良苦的,步步杀机,环环相扣,从激怒鼠圣,到扮猪吃虎,从改变兵器惑敌到假扮亲卫抢功,从故意挑衅激怒四鼠到假装不敌,行无耻合击手段克敌,使得敌军以为他们实力不强,再利用小四的复仇心理,拖至双皇上桥才下杀手,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才能连杀六皇,而后临阵换将,这一切既有早早就定下的计划,也有临机应变的决定,一举击杀了敌军三神六皇九大高手,由此可见认真分析敌情,做好对敌计划固然是必不可少的,但是临机应变也是非常重要的。战斗方面以对兽精三神之战,最是让一尘获益良多,如墨雷刀出带风雷,乃是以木系真元和金系真元交织震荡而起,霍风剑带细电则是水火相击生成,可起到令敌人麻痹的特殊效……最终他通过总结得到了水火相交生细电,雷木交击起风雷等各种体会。
“这鼠圣,到低在打什么鬼主意?”连日晴明,骄阳似火,烤得人一身的臭汗,粘呼呼的异常的难受,斗大的汗珠滴落在青石上,不用一会儿就连水迹都蒸干了,连风都带着高温,拂过身上能感觉到炽热的味道。一尘在城墙上,远远的打量着鼠圣大军的情况,低声的嘀咕着。今天白天轮到他们西北大军当值,他令众军在阴凉处避暑,自与铁华在城墙上监察着敌军动静,矩上次大战已经过去了两天了,鼠圣一直按兵不动,这里面固然是有士气低落的原因,但是一尘还是隐隐的从这平静里面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大战之后有些人已经被胜利冲晕了头脑,变得心不在焉的,这可不是个好现像,骄兵必败啊!一尘可不敢放松警惕。
“如果我是鼠圣,我会怎么办呢?退兵吗?不可能,不但会心有不甘,而且这对鼠圣的声望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更何况他不是没有一博之力,他是绝不会偷偷退去的。”一尘自问自答嘀咕着轻声分析着鼠圣有可能采取的措施。一旁的铁华听得一阵头大,翻了个白眼,悄悄的又往边上挪了挪地方,估计是把一尘当神经病了……
“既然不退兵,那么这么热的天气,他是不敢按兵不动太久的,炎热会使人烦燥,也会使得众精怪暴躁,而且按兵不动,对他只坏处,而没有好处。那么他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尽早攻破山河关。”一尘判断了鼠圣会采取的方案,又歪着头详细的又过了两遍,最终才确定下来,鼠圣必然会攻城。
“攻城……这个攻城嘶!~这个……攻城”一尘脑中分析着攻城的办法,右手竖着一根食指,脚下不停的停一下,走一下,一会抬头一会低头的,把铁华吓得闪得远远的,瞪着双眼紧张兮兮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攻城之法有,围城,断绝我军粮草供应,但这需大量兵力,而且他们也过不来,固此不可能,那么攻?这倒有可能,攻心他是攻不了,强攻倒是有些可能,不过若是要强攻的话,人族有坚城在手他是吃不了好去,那么……他该怎么办呢?”一尘停了下来,转头向着河对岸看去,既然想不出来,那就认真的看看敌军,看能不能发现蛛丝马迹?
大河对岸,草密林森,鼠圣七十万大军,各按方位,模仿人类布成了防守的最佳阵形……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
“当真怪哉,到底会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呢?”一尘摸了摸了下巴,绉起了好看的双眉,盯着对面,苦苦的思索着,虽说没什么不正常的,可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嗯?好家伙,险些让你这鼠辈给糊弄过去了,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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