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且不可拂人皇美意,你看诸军都寒了心了,至于练兵之事,老夫自有安排,不会误了修行之事。“老韩尚急急拉了一尘铁华一把。
“好!我和师兄就和兄弟们并肩作战,旦有敌来犯,唯有一字。”双雄互视一眼,而后挥拳高呼:“杀!”
“杀!杀!杀!”长枪斜指,众器齐扬,三声齐呼杀气惊天!
“这个前锋将军有什么用吗?是不是吃饭不用给钱啊?”一尘有事和韩尚商量,带铁华离了校场,三人前往城楼。
“哈哈!铁少侠啊,老夫跟你说啊,别说吃饭不用给钱了,你以后所到之处都有皇朝官员接应,连睡觉都不用给钱。”
“啊?这感情好啊,那能不能找他们要些妖丹啊?”
“师兄,这个地方官员哪来的妖丹给你?你啊就是个财迷要那许多妖丹,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你不知道吗?”铁华一听这话就瞪圆了双眼。
“得!当我没说行不?财迷!”
“我财迷?你呢?不是我说你,天天就知道修炼读书,对炼药术一点也不上心,将来你可怎么办?”
“我不用学那些啊,不是还有你吗?”
“呃……好吧好吧,你是赖定我了,那,这是给你的全是木系妖丹炼的丹药。”铁华知道一尘已到了即将突破的地步,特意挑了许多木系妖丹炼成丹药。
“啊?你哪来这么多的妖丹?”
“昨天杀的啊?昨天可是足足了近四万妖丹。”
“察!那是兄弟们弄的,又不是我们弄的?我怎么能拿?”
“我去,你昨天杀的也不少好吗?要不我问一下弟兄们?兄弟们一尘突破需要用木系妖丹,我给是不给啊?”铁华回头就嗷闹了一嗓子。
“给!”
“必须给!”
“你是猪啊?这也要问?再不给当心老子揍你!”校场中正在努力训练的粗鲁汉子们,群情激昂嚷嚷着冲了过来,也不管自己的实力。
“哇!一尘小子你又坑我?”铁华见惹了众怒了,把丹药塞给一尘,怪叫着,风一样的跑了。
“多好的兄弟们啊!”一尘看着众人心中暗自感慨,却没有说一句谢谢,转身和韩尚走向城楼,有些话是不用说的,兄弟情宜两心知。说多了反而显得生份!
日已近午,高空上艳阳正在散发着他的无尽的光芒,毫无疑问的,初春的太阳光给人的感觉是温和的,是舒畅的,淋浴在这样的阳光下,让人觉得好像有一丝丝的热流,透过你的衣服,透过你的肌肤,驱着了冰凉,暖洋洋得甚至让人有了一丝丝的慵懒!
一尘就有这样的感觉,他在天水关上极目远眺,望着更西北的地方,和韩尚商量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还是没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时间已经拖不得了,他决定让苦练了一个上午的精锐士兵们,略事休息,下午,也许暴风雨即将来临。
“人皇啊,你可知道因为你的一道诏令,我们浪费了快一个上午?”一尘喃喃自语着,他本想早晨和韩尚商量后就出发的,不料突然发生的事情,拖住了他的行程,至于为何人皇会知晓此事,他并没有问,用想也知道是韩尚为了鼓舞人族士气报上去的,也正因为这是人类对兽精的第一场胜利,人皇才会大力宣传,传檄八门九州,弄得世人皆知。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西北接到檄令的时候。
‘当当当’九州大地,各州各郡,身背用来张贴告示的布帛,手挥召集人员的铜锣,边跑边喊铜锣敲得振天响的传令人员正飞快的把檄令,沾贴。
“西北大捷!西北大捷啊!人族少年将军一尘铁华击溃敌前锋大军十万……”
“什么?击杀敌军九万余?”
“年方十七?小豆干,你还不好好练?你看看人家……”
“杀!我们长大了也要像一尘他们一样杀敌!”
“同样是人,小爷可不信就输给了他们,娘!~娘,给我准备行整,我也要上战场。”
“十七岁的少年将军呢,嘻嘻…..不知道长得是何模样……”
传令人员声声高呼,马蹄飞奔,九州大地人人惊叹,议论纷纷,长者以他们为教育后代的楷模,稚子以他们为学习的榜样,青壮更以他们为激励,兴匆匆的告别了亲人,告别了家乡,雄纠纠地奔向战场。当然也有那许多的怀春少女,暗自思量……
中州,人皇宫中。
“娘亲,这一尘好生历害,倒是和女儿年纪相当呢”一个以轻纱蒙面,仅能见到一头乌黑秀发亮丽光泽得像一道黑色的瀑布,黛眉清秀若远山,凤目灵动如灵泉,十指葱葱若春笋,肤白凝霜,肌嫩春水,白白玉颈下峰峦高耸,细细蛮腰后丰臂掀波,体态啊娜多姿,笔墨难以形容的妙龄女子正向着她慈祥的娘亲撒着娇。
“唷!我的宝贝女儿啊,快别摇娘亲了哦……”
远在西北的少年将军,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此一时,天水关校场中,苍凉的号角已经奏响,紧凑的鼓点早已敲动。诸军齐聚,盾甲铿锵,将台上,诸将环立,案桌后,定远高坐,沙场点兵,争端再起。待得三通鼓毕,一尘点将。
“铁华,姜信!”
“未将在。”俩人应声出列,躬身高应。
“此去西北,西凉与天水之间有一河,名为凉水河,你二人可率前锋长弓二军赶往凉水河附近,听候命令!”
“得令!”铁华接令归列。
“韩大人……”
不一时,点将已毕,诸将各依令而行,众军皆动,剑指西凉城……前锋军,坚盾重甲,长弓军背箭执弓,在铁华和姜信的率领下,策马扬尘,三万大军恰如一道钢铁洪流,奔出了雄关,向着前线奔驰。大战将起,隐隐满带杀气。更前方,一道身影,斜背长枪,脚不沾地,正疾速而行。
“来人,速去多备旌旗,锣鼓,随我出城。”老韩尚连声催促后勤人员,依令前往木深路窄处布下疑阵,这,是一尘未求胜,先求败备下的缓兵之计。
初六的下午,虽是风和日丽,却还是凉意袭人。一尘施展‘缩地成寸’抛下众军,独自急速前行,此时他正孤身站在一条巨大的‘冰龙’边上。
“好大一条凉水河啊。”宛如一条蜿蜒的巨龙,不见首尾,宽可达小千丈,时值初春,犹未解冻,但见得阵阵雾气蒸腾,间或闪烁银光,凉气逼人,不见那波涛翻涌掀起浪花。一尘试了试,冰之厚也足可行人。他在此河周围寻了一处险要之地。
“喝啊!”巨石高高抛起,‘砰’如明镜破裂,冰层破开,下方河水翻腾,或是童心忽起,一尘竟在河边高山上抱石砸冰。
“嘿嘿,幸好这冰不是很厚啊!”他留下了记号,继续向着西北奔行而去。
待得傍晚时分,远处高山危耸,雄关横阻似铁,山上草长林森,一尘偷偷的摸上山来,却是遍寻不找斥候营人员。
“不在这里吗?”一尘用力嗅了嗅鼻子,全是树木花草的味道,举目四顾,尽是绿色。
“少侠!我们在这。”正当一尘疑惑的探头探脑的时候,压低了的嗓音响起,不远处草众中,巨木上,忽然有些绿影晃动。
“费候,你们太历害了,藏得连我都找不着!”绿影正是斥候人员,带兵将领名叫费候,他本是山中猎户出身,本名为费猴,后来兽精来攻他因耻更名为候。这一帮斥候皆取草木汁液浸泡全身,掩盖得一丝人味也无,因此一尘嗅之不出。
“费候,先派四个人去,凉水河附近接应我方大军,将此信交给铁华和姜信,命他们依计行事,不可有误,接洽之后可返回两人回报。”一尘急急写了一封信交给费候前去安排。而后学着斥候把全身浸上草木汁液,爬上高处查探西凉城中情况。
但见得西凉城上,兽精成群结队,往来巡逻,各军井井有序,虽无人类之军容严整,却也不似巨猿王手下般一团散乱。
“吼!再不快点生吞了你。”
“啊…..”
城中,靠南处有七八万的人类正被许多兽精威逼着,打造各种器具,这么冷的天气,他们衣衫单薄,瑟瑟发抖,稍有迟缓,迎来的便是喝骂和皮鞭,许多人身上满是血痕,甚至说体无完肤,也不为过,凄惨的痛叫声,反而引得众兽精哈哈大笑。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混蛋!”一尘和众斥候捏紧的双拳上青筋直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铁华他们日夜兼程,恐怕也得两日之后方能赶到凉水河……”一尘强忍着高涨的怒火和恨不得马上冲出去解救俘虏的冲动,心中暗暗盘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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