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拦,挡,格,横扫,竖架……’猿王使尽浑身解数,乒零乓啷乱响一阵,奈何双雄,斧猛枪疾,挡不得一时三刻,‘呜’利斧削掉毛发,随风而散,‘噗哧’长枪已中臂膀,血光并现。
“吼!”猿王吃痛,历声凄吼,浑身潜力并发,双目通红,青筋急爆,奋巨力,举大棍狠狠砸向一尘。貌似拼命,实则妄图击退一尘,也好逃个小命。
“哼!”冷哼声中‘坤水化泽式’现,一尘不慌不忙,牢牢缠住铁棍,束住猿王使他如陷棉花池溏,有力无处发,逃之不脱。
“吼!”巨猿王正在奋力挣扎,身后双斧力劈而至,似要将他劈成两半,手忙脚乱中只来得及斜闪让开背部,‘嗤’声响起,臂断膀折,鲜红杂苍白不知何物飞溅。
“嗷!”巨猿王再被重创,痛极大吼,心甚凄凉,此时方知惊惧。他本就累了半天,怎挡得住一尘勇猛,铁华猖狂,臂断血流如注,虽奋力挣扎,终是不支。硕大双目无光,强壮身躯微晃。筋已疲,力已尽,风声呼呼奏一曲悲歌,似是冤魂索命,如同历鬼缠身!念其一生造多少杀孽,今日都把命来偿!
‘泽尽金现’锐气激射银光现,金之锐气破空疾射。一尘窥得分明,乘他病要他命,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嗷吼!”锐气破空,激射中巨猿王咽喉处,一枪两洞空气通,只余残吼,似在向苍天报怨?
巨猿王血溅沙场,它张大了嘴,鲜血泊泊,满含不甘,轰然倒地,抽搐两下,终于一翻两蹬腿,三魂悠悠归青天,七魄凄凄入地府,就此烟消云散,魂归离恨天。
“呼!~”一尘张嘴深吸气,调节气息,略显疲惫。
“哇!~”铁华欣叫探大手,摸索妖丹,兴致昂然!
众军齐叫:“猿王已死!!”追杀急急,誓不放走一只,追杀急,狂杀千里不留停!
兽精惊喊:“大王没了?”奔逃惶惶,决无片刻迟疑,奔逃忙,亡命飞奔脚已疲!
这一战人族挟得胜之势追杀千里之遥,只杀得尸横遍地,血流成河,直至日落,方才鸣金。战后统计,击杀敌军之众达五万余,逃脱者不足一万这数,几乎尽灭敌前锋十万大军。
夜色初上,关上灯火齐明,“哈哈老子杀了四只!爽啊!”
“嘿嘿,才杀四只啊,爷们杀了五只啊哈哈!”
“呃……我就只追上两只……”说话的提盾壮汉有些不好意思。
“没啥,他们是长弓军的,就拿弓射,当然比你用追的杀得多了。你还杀了两只够强的了,我就惨了,连根毛都没捞着哎!~~~不过啊我还是觉得解气,至少追得高兴啊哈哈!~”
众军欢呼庆贺,人人扬眉,个个击掌一吐心中怨气!
“娘!~您可以眠目了,杀你的精怪头领已经死了,虽然不是儿子亲手杀的,但儿子也尽了力了,娘!~儿一生也忘了不您的养育之恩啊,您一路走好!来生,儿还给您老人家当儿子!娘!呜呜……”一个少年,泣不成声,心中既悲且喜,悲的是亲人远离,喜的是大仇得报!
“玉娘,我的妻啊!~为夫今天总算有脸来见你了啊,侮辱你的那个畜生巨猿王,已经被铁华和一尘少侠,给宰了!~为夫无能,没办法为你亲手报仇,只能为你剁了那王八蛋的死尸几刀,为你出口恶气,你,可以安息了……”中年丧妻,人生大不幸之一,不曾在战场上流过一滴泪的中年汉子,捶头顿足,哭得伤心欲绝。
无数人,以水浇地,焚香祭奠,悲泣着告慰亡灵,告知死去的亲属:“率精怪残杀他们的巨猿王,已在一尘,铁华手中伏诛,大仇已报,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一碗水酒祭亲人,天人永隔两世人,当时若知今日事,誓珍当日誓惜亲!
叹往昔不知珍惜!忆今朝后悔已迟!
呜呜咽咽,却似一曲悲歌,道不尽心伤欲绝!
悲悲泣泣,只见双目泪流,泪千行忆旧情伤!
“儿啊!你活着时爹曾教过你,做人要知恩图报,如今爹已是家破人亡,竟一物以谢恩人,爹就代你给恩人磕三个头略表心意了!~”精壮的汉子,虎目含泪狂吼着奔向城楼,人生在世当知恩图报,他知道一尘和铁华正在城楼议事。
“知恩不报,枉为人,我也去……”
一时间,沸沸扬扬数千人奔向城楼,他们身无长物,仅怀有一颗感恩之心争相恐后的要去表达感激之情。
“前方传来斥猴消息,敌军狂狮皇率十万大军,驻扎西凉城,矩此三万余里,精锐是三万狮皇亲卫狂师军,最低实力后天三阶,分成三支,由三大统领统率,统领实力丹王境。暂未发现有行军动向,可能正在等候虎神命令。城中有俘,人数极多,估计有六至八万,皆为精壮,或许老弱妇孺,已尽为众精所害……”城楼中,老韩尚擦去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情绪激动,他是皇朝的西北都督啊,死的可都是他管理的皇朝子民啊!况且还有那多人被俘,肯定是受尽折磨,怎么能不令他心伤。
“大人,莫要伤悲,当前还是先想办法救出活着的人和消灭敌二路大军要紧。”见得边上姜信也是悲伤不已,一尘出言安慰。
“丹王境,力不过七千斤罢了,不足为虑,俺的大斧三两下就能结果了他们,不过这个狂狮皇就……”
“师兄莫急,打仗可不只是比实力,还得靠这个,我们啊,先想想办法再做商议。”一尘用手指了指自己脑袋。
“站住!你们想做什么?都停下,不得骚扰大人们议事。‘咻砰’”正值雪化之时,城楼之外,寒风刺骨如刀,两个忠实的卫兵正挺立在城楼门口,守护着内心尊敬无比的大人和少侠们议事,忽见得数千情绪激动的汉子奔来,虽是自家兄弟,却也不敢轻易放入,一个卫兵长枪前指历喝止步。另一个则是拉开长弓毫不犹豫的射出了示警的响箭!来者甚众,他可不敢拿大人的安危做儿戏,先行召集卫兵再说。
“城楼示警,快!快!……”
“大人有危险!速去城楼!”
高空中,烟花炸响,城楼,那是大人和少侠们议事的地方,如今竟然示警,岂不让他们心急如焚?一时之间全城尽皆惊动,执刀明仗,急急奔向城楼。
“嗯?怎么回事?”一尘和铁华,闻得响动,当先奔出城楼来。
“谁放的响箭示警?出了何事?”卫士正待回答一尘的提问,韩尚和姜信跟了出来。
“是这样的少侠,大人,他们……”
“恩人!我铁柱一无所有,没什么好东西可以报道恩人的…….”
“大恩人啊……”
“谢谢恩人为我家……”
“砰砰砰…….”
“出了什么事了?少侠呢?大人安全吗?”
卫兵正在禀报事情原委,那数千汉子,见得一尘和铁华现身,突然‘呼啦’一下跪倒了黑压压一遍。乱哄哄的道着谢,开始时的声音还能听清楚是在说些什么,到后来众人怕一尘俩人听不到,皆是扯着脖子嚷成一团乱七八糟,随后就是‘梆梆梆’的三个响头,磕得震天响,这帮粗鲁的热血汉子啊,似乎不用力磕就显不出他们心中的感激之情一样,只磕得额头发红,甚至有那么几个还磕出血迹来了…….紧随而来的是,被响箭惊动急急赶到的众人,连声喝问,一时之间整个城楼挤得里三层外三层,乱哄哄的挤了个水泄不通……
“啊,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来你也快起来!”一尘和铁华心知众人是想报恩的,手忙脚乱的,扶着跪倒的众人。
“是啊!当时雄关将破,若是不两位少侠即时来援,我们怕是早就战死在这天水关上了。我们的父母妻儿,怕也和他们一样保不住了,老子也得给恩人磕三个头,以示谢意!”
“对!老子也磕三个!”
“我也……”一尘和铁华正在扶这个,拉那个忙得不可开交,突然后面赶来的众军又起了哄了,越说还越激动了,老子个没完,就要跪下磕头了,连忙纵声长啸!
“停!”一声长啸破长空,顿止众军乱哄哄!
“兄弟们啊!请先听我们俩说两句吧,师兄你来说吧?”铁华闻言只把一双虎目瞪得浑圆,死盯着一尘心道:“说啥?你让我说啥啊?我他玛的现在被他们给感动的就想砍人了啊!多好的汉子啊?”
“呃…...好吧!好吧!我来说。”一尘看了铁华那像要吃人的样,只好接下了这活,心里也是嘀咕开了;“我就不感动吗?你这可恶的死树精…….”
“兄弟们啊!你们把我和师兄都给感动的不知道说个什么好了!这个……首先我们领大家的情了,其次别再磕头了啊,这个这个……哦,我们是坤门弟子,同时也是皇朝的一员,杀敌是我们该尽的本份,这没什么好感激的,是我们该做的……”一尘也有些语无伦次了,罗罗嗦嗦的说了一大堆最后才道。
“如今,强敌尚存,让我们并肩面对风雨,让我们捉紧时间苦练杀敌本领,一起努力还皇朝一个安宁,敌人若来犯,我就一个字,没有别的,”一尘双目带煞,扫了众人一眼。举拳大喝道。
“杀!”杀气凛凛,直贯苍穹。
“杀!杀!杀!”众汉子热身腾,凛凛三声杀机现,杀气成云,惊天动地!
“接下来我们和大人还有事要商量,大家先散了吧?啊!”
“好!我这就去练弓去,”
“走,去练练……”
“你还愣着干啥?装大头树啊?别吵到少侠和大人快走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