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昊,这家伙,笨得跟刘山似的,瞎话都不会说。”
“啊?你这破铜烂铁也敢说我笨?你应该说笨得像陈栖才对。”刘山大叫着向一个猛子游出老远的伍铜追去。
“嗯?刘山你给我站住,我可比陆浩要聪明多了。”
“聪明你大爷。”陆浩一听就不干了:“最笨的是张初。”
“啥?你再说一次?”张初眼珠子瞪得跟铜玲一样,瞪了旁边正在傻笑的一尘和甘昊一眼叫道:“哈哈甘昊才是最笨的那个,陆浩你给我站住。”
“啊?张初你又说错了,一尘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他才是最笨的。”
“可我知道你笑得贼兮兮的,嘿嘿。”一尘也追了上去,七个少年追着,闹着欢乐爽朗的笑声响彻云霄,温泉中水花翻滚着,似乎也被他们的快乐感染了,跟着荡漾开来。良久之后,“停”被捉住的伍铜大叫。
“哈哈,停毛线,洗衣服去。”刘山得意的哈哈大笑。“咦?我去,陈栖你太无耻了,竟然乘我在笑捉我?”
“嘿嘿,谁叫你得意忘形的,洗衣服去。”
“哼哼,你也差不多,你这叫乐极生悲。”陆浩一脸得意的看着陈栖。“啊哈,三个了,我不用再帮你们洗衣服了。哟呼!”
“没错,你是不用帮别人洗衣服,恭喜啊陆浩师弟。”旁边打水里冒出来的张初假腥腥的恭喜着开心的陆浩。
“嗯?我怎么总觉得你笑得好假的样子?”陆洗一脸狐疑的问道。
“哈哈,你猜对了,因为今天一尘来了我们是七个人了,所以……你要洗你自己的衣服,我才是不用洗的那个,我才是最聪明的,哈哈你,明白了,吧?嗷呜呜!~~”
“别再把狼给招来了,你个死猪头。”甘昊等人一把将张初按入水中……
柔和的月光洒满大地,一尘和他新认识的兄弟们,沉沉的睡去,嘴角还噙着一缕开心的笑容。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升起的时候,一尘他们已经早早吃完了胖大叔精心准备的饭菜,来到经阁前面。
“快看,那个就是新来的小师弟哦!”
“哇哦,长得好好看哦!~”五个英气勃勃的少女,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走来。
“我去,全是师姐啊?”一尘狠狠瞪了边上在吐舌头的甘昊一眼。
“嗯哼,所有人,面向朝阳,两脚开立与肩同宽……”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众人连忙收声,面向朝阳,扎起了桩。一尘跟着大家学着做。
一个中年道人慢慢走了过来,威严的扫了大家一眼,然后一个一个的纠正着动作,又特别给新来的一尘做了个示范。
“丹田吸气,下紧上松……要记住功夫是自己的。”道人说完走到他们前面也扎起了桩。
“怎么,和师父教的一个样呢?”一尘有些疑惑,这个姿势,从他懂事起就天天被师父逼着站。难道师父也是坤门的?
约摸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正当一尘觉得有一股暖流,自丹田流向膝盖时。听到周围传来的呼吸声音有些乱了。
“注意呼吸,当你们的两腿微抖时,也正是见功夫的时候。心经有言,坚毅方能成器。”道人适时出声。
呼吸又渐趋于平稳。只有一尘心中波澜翻涌。
这次站桩,整整持续了一柱香时间,大家都呲牙咧嘴强自忍耐着膝盖传来的酸痛。直到道人说:“收功要缓起,‘收’。”
“嘶!……”一干少年闻天音,吸气声一片,缓缓站起身来,活动着麻木的双腿。倒是没有人抱怨,更无人叫苦,叫累。因为起身时都能感觉到有一股气体从丹田中冒出,令人口舌生津,清香甘甜,浑身舒畅。
“嗯,表现都很好,活动一会儿准备去诵读一个时辰的书籍,有不明白的可以来问我。”道人率先进入经阁。众人跟随而进,各自去书架上翻阅书籍。
一尘默默跟着道人,欲言又止。
“一尘,有事就尽管畅所欲言,为何吞吞吐吐的?莫要害怕。”道人温和的看着一尘。
“师叔,您识得飞云吗?”一尘得到鼓励,壮胆问道。
“飞云?”道人累索了一阵子道:“不识得。”
“哦。”一尘有些失望。
“为什么问起这个人?”
一尘如实告诉道人自己和飞云的关系,与及心中的疑惑。
“唔,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查一下坤门历代弟子的资料,看能不能找到飞云这个人。”道人热情的带着一尘查阅了档案,幸运的找到了飞云的记载。
“飞云,坤门七代记名弟子,入门三月余,天资聪颖。心地良善,不知何故,突然失踪,师门搜索无所得。”道人将档案放归原处,沉吟了一会道:“若你所言非虚,飞云定是七代弟子无疑,却不知为何会认为心经是大神藏宝图,故此得到心经后,自行离开师门探宝,斯人一生可叹可惜,一尘,你要化悲伤为力量。自强不息。明白吗?”道人递给一尘一卷竹卷。
“这是讲述,人体构造的最适合初学者,你可好生学习。记住,经阁之书不许外带,但是可以进来借阅。”
“不能拿出去?”一尘瞪大了双眼问道。
“唯恐失落,损坏,所以不能外带,哦对了我叫孔已,现在暂时掌管经阁,你们有空闲时可以来借阅,不明白的尽管问我,快去看书吧,一个时辰后,就得去执事报到,莫要忘了。”
“总序:人者,父精母血阴阳合一……”一尘很快就沉浸在书中精彩的世界里。
“叮”清脆的编钟声音,惊醒了沉醉于书中少年。
“时辰已到,各自散去吧。”孔已扬声叫道。早些上山的师兄们都已有了安排,各自离去。一尘孤零零的来到执事处。接受洪烈的‘精雕细刻’。
“三只驴子,不能让它们有停顿。要循环运送石块到三百米处?”
第二十一章精雕细刻
一尘愁眉苦脸的望着眼前的四副箩筐:“冷静,反正做不完事,也吃不到午饭。”一尘用最短时间令得自己迅速冷静下来,思考着方法。
过了盏茶时间,一尘先将三副箩筐在驴子身上各自绑好,再把剩下的一副箩筐,装好石块,搁置在一旁,再将石块装满第一只驴子身上,出发。
当第一只驴子行至近百米处,一尘已经用极快的速度装好第二只驴子出发。
第三只出发时,一尘撒开双腿,极速跑至三百米处,待第一只驴子到来将筐中石块御下,令其返回……当第三只驴子启程返回时,一尘又极速跑回起点,将旁置的箩筐换下第一只驴子身上的空箩筐,令其出发,自己把箩筐装满,正好可以替换第二只驴子的空箩筐……就这样循环往复。
整整一个上午,一尘就这样来回搬运石块,忙碌得像只勤劳的小蜜峰,飞个不停。只不过人家蜜蜂是采花蜜的,而他,……是搬石块的。
“不错啊,孺子可教也,既聪明,又勤奋,果然是一块璞玉。”远方洪烈抚须轻赞。
日正天中,一尘终于累死累活的将石块搬运完毕,只觉得浑身都快要散了架了。
哈着酸痛无比的腰,迈着灌了铅的步子,将三只陪他一起累的毛驴带回不远处的草棚,他本想骑着驴子回来的。想想这三只驴子也搬运了一上午的石头,肯定也累坏了,不忍心再骑它们,反而忍着疲倦,细心的帮它们弄好草料。
好不容易忙完了事情,一尘慢慢的走回执事处交差。
洪烈倒了一小杯酒弟给他:“这是杜仲泡的酒,功能,化血活菸,强筋壮骨。”
一尘正口干舌燥,接过小酒杯,仰头“吱”的一声吸了个精干。
“哈…..辣死人了哈……”一尘吐着舌头辣得上蹿下跳,天可怜见,他长这么大就没喝过这玩意儿。
“师叔,你给我喝的什么啊?呸呸……”少年狂伸舌头。
洪烈看着他那猴子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酒吗,这是用百年杜仲,加上最烈的猴儿酒泡的药酒。小子你别不识货,别人想喝还不给呢,过来,让师叔亲自给你活活血脉,舒通舒通筋骨,增强药酒的功效。”
洪烈站在一处台阶上吩咐一尘过去。“哦”一尘慢腾腾的挪着脚步。
“啊!~”杀猪般的叫声响起,却是洪烈见他这般磨叽,一把将他倒提了起来,一尘只觉得浑身气血直冲脑门,张嘴大叫。
“闭嘴,吸气入腹,直冲脚低。”洪烈喝道。
“师叔,吸气入腹倒是可以,可是到不了脚低啊!”
“死小子,先吸到丹田,再闭气上冲,快些。”
这个丹田在哪一尘倒是知道的,见洪烈不耐烦,赶忙大口吸气,直吸得腮帮子鼓起,双目圆睁,活像个气鼓鼓的蛤蟆。一咬牙,用力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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