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下‘床’,尽可能的不扰醒正在睡梦中的傅纪年,走到卫生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窗外的天空才刚刚开始有点泛白,百叶窗透过的那一丁点光芒根本不足以让屋里亮起来。叶曦和一夜没睡,她的脑子不清醒得差点以为此时是夜晚才刚刚袭来。
一室的黑暗和寂静之中,嘟嘟两声,电话很快被接通。
“林随姐,是我。”
林随是在睡梦中听见电话的声音的,‘迷’‘迷’糊糊的回答:“唔,曦和啊,这么早有事吗?撄”
叶曦和听出来林随的睡意朦胧,有些急切的说:“对不起打扰你睡觉了林随姐。可是我有事情找你我想跟你说些事情,我压在心里像嗓子里梗了块石头我太难受了。我找不到谁可以说,我只能找你!”
叶曦和捂着嘴压抑的控制着声音放小,她的语速那么快,几乎是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偿。
林随察觉到不对劲,睡意清醒了一大半,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曦和,深呼吸放轻松,然后再慢慢说,你怎么了?”
叶曦和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然后她说:“林随姐,我可以下班后去你那里吗?”
“好,我来接你。”
叶曦和几乎是在林随的话刚刚说完时就挂断了电话,她来不及回答林随,因为她很清晰的听见了身后有开‘门’的声音。
果不其然,就在她试图转身的一瞬间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一股男‘性’独特的气息缠绕上她,她的呼吸间全都是那股熟悉的味道,衣服洗涤剂的木香,香烟的尼古丁气息和淡淡的薄荷味儿。所有的这些味道都是一个人的味道,是傅纪年。
傅纪年的手臂紧了紧,将怀里试图挣扎的‘女’人箍紧在怀中。
“醒这么早,睡不着?”傅纪年的下巴在她的头顶摩挲两下,然后低头薄‘唇’搁在她的耳畔,“那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别,你别这样。”叶曦和不安的扭动腰肢想从他牢实的禁锢中脱身,发现都只是无用功。
“怎样了?我还什么都还没做。”傅纪年清晨的声音低沉黯哑,温热的‘唇’往下游弋,薄‘唇’擦过她的锁骨。
叶曦和被他若有似无的一下亲‘吻’惊得整个人都往上走,耸起了肩膀想躲避他的嘴‘唇’,然而她的一切反抗都依旧是徒劳。
傅纪年的手老道在她腰上‘揉’捏,然后顺着她曼妙柔滑的肌肤往下伸进她的睡褲里,带着薄茧的手指撩拨着她的敏感之处。
“你别‘弄’……”叶曦和皱着眉头,身体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心慌。
傅纪年低低的笑,从后面亲‘吻’她的脸颊,然后是她的嫣‘唇’。
叶曦和因为紧张和抵抗,将自己的嘴‘唇’咬得死死的,不让他侵略。
“乖,让我进.去。”傅纪年的薄‘唇’碾压着她的,说着‘诱’导‘性’的话。
“唔……”男人磁厚的声音蛊‘惑’着叶曦和的心,让她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然后放松了警惕。
叶曦和的警惕放松,傅纪年趁虚而入,湿熱的舌缠上她的丁.香。
“你别这样,我不喜欢这样!”叶曦和有些恼,含糊不清的说着。
男人开始松开对她的束缚,然后将她转过身子,“那你喜欢怎样的?”
叶曦和答不上话,只能在他热情的亲‘吻’后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只一眼又快速的收回视线,男人此刻的模样‘性’感得不行,让她心慌不已。
“不说我就按我喜欢的来。”男人的声音响在头顶,轻和霸道。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手掌放在她圆润的肩头。叶曦和一动不敢动,微微的喘着气,无计可施。
接着他附身下来,亲‘吻’变得越来越缠绵缱绻。
清晨的晨曦亮起时,缠绵在一起的身体坠入屋里的‘床’中,高级灰的被单被‘女’人死死的抓住,男人的动作‘激’烈将怀里的‘女’人蹂.躏得全身都泛起一层可疑的红‘色’。
最后的时刻,傅纪年附身紧紧地拥抱住身下的人,在她耳畔呢喃:“和和,我想要个孩子。”
一种奇异的感觉袭击了叶曦和,她闭着眼感觉有什么在身体里洒下,明白过来发生什么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是猛地瞪开了眼睛惊慌失措的推开了他!
“不要!不要!”
可是已经晚了。
被她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猛的推开,傅纪年深邃的双眼有些讶异的看着她。
下一秒,他只见叶曦和疯了一样跌跌撞撞的冲进厕所,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刺‘激’一样。
随手抓起‘床’边的睡衣套上,他跟去厕所发现她站在‘’洒下捂着脸哭泣,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蹲下,拿过一旁的浴球不断的擦着自己的身体,用尽了全力去擦。
“和和……”傅纪年轻声喊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他只是说他想要个孩子而已,难道她不愿意么——
想到这里,傅纪年觉得一阵心绞痛,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是疼痛又仿佛不是,总之就那样萦绕在他心尖,包裹着他喘不过气。
叶曦和听见声音猛然回头,看见‘门’口的傅纪年后冲过去将他拉到‘’洒下,胡‘乱’的将他的睡衣扯下,拿着手里的浴球不停的用力擦他的身体,一边还用指甲不停的抓!
好像他身上有多脏的东西需要立马洗掉一样。浴球上没有沐浴‘露’,擦在皮肤上留下鲜红的痕迹,火辣辣的痛!
“和和!”傅纪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用力摁在自己的‘胸’前不让她再动弹半分。
他的视线所及之处叶曦和的长发被水打湿,凌‘乱’的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她浑身都被浴球擦得猩红,看在眼里十分的刺目!这么细嫩白皙的皮肤,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糟蹋!
“对不起,对不起……”
叶曦和开始哭着道歉,一边哭一边往下蹲。‘’洒的水洒在两个人的身上,顺着身体的线条不断的往下流,最后在地上汇成一股流入下水道中。
“对不起……对不起……”叶曦和泣不成声的不断重复着,她的耳朵里仿佛响起了鸽哨的声音,脑子里面一下下钝痛!
傅纪年垂眸看着脚边蹲着的叶曦和,原本白皙光洁的背部已经被抓出了伤痕,头发湿漉漉的一根一根的贴在背上。
在他的耳边打旋的,是她的凄厉的哭声和潺潺水流的声音,傅纪年的心狠狠的被抓了一把,关了‘’洒,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用干燥的浴巾将她紧紧的裹了起来。
他将她放入‘床’中,跟她一起盖上被子,用力的把她圈在自己的怀中。
“不哭,不愿意生就不生。”
傅纪年的声音轻柔的响在她的耳边,他原本以为这样的安慰会让她安定下来,却不料她哭得更加的厉害。
叶曦和窝在面前这个男人的怀里失声痛哭,她万分的懊恼,懊恼自己三年前为什么要在毕业的时候喝醉,如果没有喝醉,她就不会遭遇那一切。那么,现如今的她也不会觉得自己肮脏不堪,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甚至,她可以给他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她知道他喜欢小孩子,从去看电影那天她就看出来了。他抱着林晓萌去买爆米‘’的时候,眉眼里的笑意那么浓,看着林晓萌的时候眼里分明都是宠爱。
“傅纪年,我……我愿意,我愿意给你生宝宝——”叶曦和抓着被单的手蓦地收紧,艰难的忍住哽咽后又继续说:“我喜欢看你抱小孩的样子,可是我——”
话还没有说到最后,叶曦和还是忍不住嚎啕大哭。就像母亲出事后,她醒来的第一天夜里那样,不管不顾的哀嚎。
叶曦和知道,自己还是没有勇气坦白。
她觉得,自己又可悲又可耻。
可是在傅纪年温暖安定的怀抱中,她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来不及唾骂自己的恶行。
……
下午六点。
下班后,叶曦和收拾东西等电梯下楼,她要去赴林随的约。
电梯刚刚到,包里的电话响起,她‘摸’出来一看,傅纪年。
早上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她忍不住又一阵脑子里钝痛。然后想也没想的就抬起手指轻轻的一划,挂断了电话。
电梯到达一楼,她编辑短信回复过去。
“林随姐晚上约我逛街,你先回吧。”
短信刚刚发送出去,林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这时叶曦和正好步出公司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