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病房的房门,王桂花和涂心术齐齐看了过来。
“小兰,凑到钱了吗?”涂心术走过来,向谭秋兰问道。
谭秋兰点了点头,说道:“已经给他了。”
王桂花闻言,立即迫不及待的对控制着谭方进身体的曾言喝道:“钱已经给你了,你现在可以放过我们家了吧。”
“死老太婆,就凭你这态度,信不信我弄死你,人也不放了。”曾言凶狠的瞪了王桂花一眼,冷冷的说道。
王桂花被曾言双眼一瞪,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还不服气,就想再顶两句。
谭秋兰和王建英见状,赶紧拉住她,说道:“奶奶,你不要说话好不好。”
她们真是怕了,担心王桂花再说几句的话,那恶鬼就不放过谭方进了,谭东也不会醒来。
王桂花这时也认识到自己犯了错误,心里一阵后怕,赶紧向曾言道歉。
曾言懒得理会,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你们都不要动,我先把谭东弄醒。”
说完,曾言就控制着谭方进的身体爬到了谭东的病床上,躺在谭东旁边。
王桂花她们果然没有再动,都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
躺在床上后,一缕乌光闪过,曾言从谭方进天灵遁出,又从谭东的天灵钻了进去,进了谭东的魂阙里面,化着了恶鬼模样。
“哼,虽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曾言冷哼一声,一手提起了谭东的灵魂,心中一动,魂念化着一只大手,插进了谭东的灵魂之中。
魂念之手在谭东灵魂中一阵搅动,谭东惨叫一声,顿时苏醒过来,双眼圆瞪,惊恐又绝望的看着曾言,灵魂中的痛苦让他说不出话来。
在曾言的折磨下,谭东的灵魂越来越虚弱,灵魂中的力量在慢慢消散。
少顷,曾言从谭东魂阙出来,再次进入了谭方进的魂阙,重新掌控了谭方进的身体。
控制着谭方进的身体坐了起来,曾言翻身下床,淡淡的道:“好了,谭东等会就能醒过来,你们过来叫他的话他可能会醒得快一点。”
“真的!”谭秋兰惊喜的叫了一声,迫不及待的拉着王建英跑了过来。
王桂花和涂心术也围在了谭东的床边,呼喊谭东的名字。
曾言转身背对着她们,趁她们不注意,从病房跑了出去,直接跑进了医院的洗手间。
关上洗手间的门,曾言心中一动,顿时一缕淡淡的振动波从体内传出,身周的空气就跟着轻微的震荡起来,一柄散发着乌光的小空间之刃凭空凝聚而出,落在他的手中。
曾言拉开裤裆,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看着谭方进下体那丑陋的玩意,曾言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老子要割了你这个祸害。”
随即,曾言便握着空间之刃对着谭方进的下体狠狠的一刀切了下去。
无声无息,谭方进下体那玩意掉落在了裤裆里,顿时,断裂处的鲜血像是喷泉一般喷了出来,喷得满手都是。
紧接着,曾言双手齐动,把两个蛋也割掉了,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不痛不痒。
反正身体又不是自己的,曾言只要切断灵魂与这身体的一部分感知,就感觉不到疼痛。
手中由空间力凝聚而成的空间之刃这才无声无息的消散在了空气中。
接着,曾言就把掉在裤脚里那三个沾满鲜血的玩意取出来扔进了马桶里。
伸手一按冲水按钮,就把那三个血淋淋的玩意冲进了下水道里,消失不见。
引气初期,曾言也只是勉强能使用法术,只是在用这个法术的时候,曾言却也一阵蛋疼。
“没想到我今生第一次施展法术竟然是用来割这种玩意,简直就是对我这法术的侮辱,不过呢,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毕竟这可是用非常罕见的空间力凝聚而成的法力之刃呀。”
用空间力形成的法术,就是曾言前世最强大的时期都不会,也很少见到。
谭方进的魂阙比他父亲的还要阴暗许多,而且空间很小,头顶魔云翻滚,可见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骨子里就有一股魔性。
在谭方进的灵魂周围,更是有一股血红色的戾气存在,可见此人自从杀过人之后,凶性更甚了。
曾言也想知道他究竟杀过几个人,于是走出控制中心,变成恶鬼模样,一把抓起了谭方进昏迷的灵魂,魂念化着一只手,刺入他的灵魂体中。
谭方进惨叫一声,灵魂醒了过来,这时的他也看清了曾言化着的恶鬼模样,嘶声裂肺的惨叫着,脸色狰狞的大吼着:“恶鬼,放了我。”
此刻,谭方进无力反抗,他绝望了,双眼惊恐而又怨毒,心中也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等把谭方进的灵魂折磨得差不多了,曾言才把他放下,说道:“告诉我,你这几年杀过几个人,都杀过些什么人,如实说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若有半句虚言,你将灰飞魄散。”
谭方进的灵魂趴在地上,看样子非常虚弱,像是快要消散的样子,呼呼喘气。
他心中对曾言充满了仇恨,但他很会装,变得平静了下来,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
“这里是地府~我是地府主掌刑法的罚恶神。”曾言说道。
谭方进这回是真的相信了,原来是涂心术骗了他,这个鬼的确是地府的罚恶神呀,神通广大,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只有老老实实的把他这几年犯下的罪孽都如实说了出来。
等谭方进说完,曾言才再次把他弄晕,然后把他扔回控制中心,两脚把他摆回了正常体位。
“哈哈哈哈~”从谭方进身体里脱离出来,曾言心情畅快,把谭方进的身体扔在厕所里,他变成了代朝伟的模样,来到安全通道的楼道里,化着一道乌光匹练从代朝伟的天灵钻了进去。
控制着代朝伟的身体从地上站起来,曾言就直接从这里下楼了。
曾言离开没多久,谭方进就醒了过来,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医院的医生护士们都被这声惨叫引来,纷纷冲进厕所,撞开厕所门,只见谭方进躺在地上,满手满脸都是鲜血,下体那玩意不见了,顿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病房里呼唤谭东的涂心术和王桂花们,也被这声惨叫吓了一跳,这是谭方进的声音。
当她们跑到走廊上,顿时看到被医生护士们从厕所抬出来的谭方进。
“天杀的恶鬼啊~”当看清谭方进的惨样,涂心术大叫一声,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都疯了,王桂花她们一家人究竟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竟然遭到这么恶毒的报复。
不过有一点,医生护士们都算是确定了,这世上是真有鬼的。因为,发生在谭东一家人身上的事太诡异了,除了有鬼,没有其他能说通的解释。
曾言可不会去想当王桂花和涂心术她们发现谭方进已经不能人道的时候会怎样,此时他已经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见天色还早,曾言到昨天在大伯家看的那本《本草纲目》没看过瘾,今天来了盘水县,这县城里应该有新华书店,去找找看。
天气虽然很热,但在街上的人还是很多,非常热闹,公路上的车辆和人行道上的行人都很多,有些拥挤。
离开医院的曾言长出了一口气,虽然大仇得报,但不知为何,他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刚才曾言从谭方进的交待中得知,这些年谭方进在外地开大货车,从第一次不小心碾死过人并逃逸之后,他就更大胆了,恶意撞死过无辜之人,强女干,凌辱,可谓罪孽深重,恶行累累。
谭方进从小就没有学好,不是个玩意,没想到出了社会之后,更坏了。
曾言很想杀了谭方进,但他没杀,他要让谭方进活着比死了还痛苦,生不如死。
因为,谭方进和他的家人都是曾言这辈子最恨最讨厌的人。
说起谭方进一家人和曾言的仇,还得从曾言六岁时说起。
那时,曾言家是大同村最穷的一家,父母软弱,备受欺凌,曾言家的土地和柴山都被别人侵占和砍伐。
那个年代,农村人做饭都是烧柴火,许多人都舍不得把自己家山林里的柴砍回家用来烧火做饭。
谭方进的父母还有村里的另外两家,见曾言的父母好欺负,就专门去砍他们家的柴禾,把曾言家山林里的柴禾砍得光秃秃的。
那个时候,曾言的父亲在外地工地上打工,离家很远,就只有曾言和母亲在家。
曾言的母亲气不过别人砍伐自己家的柴禾,就去把被别人从曾言家山林里砍回去的柴禾抗回来。
砍曾言家山林里柴禾的有四家,姓谭的就有三家,还有一家姓肖。
曾言的母亲刚把那些柴抗了一部分回来,那四家就找上门来了。
就在曾言家屋外的坝子,曾言的母亲和她们打了起来。
曾言的母亲本就体弱多病,身体不好,根本打不过人家,都被谭方进的母亲抓破了,流了很多血。
从此,两家的仇恨越结越深,王桂花怂恿谭方进上学的时候打死曾言,得到他们一家人的支持。
谭方进从小就是个色胚子,祸害了村里的许多同龄小姑娘,把同村的好几个同龄男孩子都带坏了,有样学样,也祸害小姑娘,也欺负曾言。
那个时候的曾言胆小怕事,虽然有些力气,但被别人打却不敢还手,经常在放学的路上被欺负,被打得流鼻血。
曾言的父母由于懦弱无能,也担心曾言被那些孩子带坏,不让他与同村的其他同龄孩子玩耍,只是让他好好读书,将来才有出息。
曾言也从此变得沉默寡言,孤独,自闭,不爱说话,不会与人交流,也不会交朋友。
那个时候的曾言是没有朋友的,孤独和自闭的他,脑袋是很笨的,也是迷茫的,学习成绩只能保持在刚好及格的水平。
童年的回忆,是曾言心中的痛,他没有童年,因为他的童年是不幸的。
幸亏出了社会开始上班之后,接触的人多了,经历的事情多了,他的性格才慢慢的变得开朗和阳光起来。
虽然他的性格比起小时候改变了很多,但他的内心永远都是孤僻的,很难改变,生活圈子也基本是固定的。
所幸现在的曾言不是以前的曾言,过去的一切,都将过去。对于现在的曾言来说,一切,都可以重来。
祖国自从没有了硝烟和战火,发展得越来越迅猛,各种高新科技如雨后春笋般不断涌现。
到现在,人们的生活水平越来越好,但农村人都很节俭,大部分仍然是烧柴禾做饭。
曾言心里想着心事,在县城街上边走边瞧,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看到了一家新华书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