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凉介轻轻拍了一下手,“啪啪”掌声响起,大厅右面的门被打开,十几个穿著和服的日本女孩子手里端著还盖了红布的木盒子,踩著木屐发出“嗒嗒……”的声音走到我面前一字排开。
坐在椅子上的高桥凉介笑着伸手说道:“韩天语先生请过目。”
我走到左边一个日本女子面前,那女子将木盒子上红布拿开。
“先生请过目。”
我拿起一把银色的手枪在手中掂量一下。
“这个手枪杀人还可以,可是杀它就似乎没用。”
我随手将那把枪扔到地上。
我从左边到右边看了一圈,不是太轻就是构造不好,总之这些枪对我而言全部都是垃圾,结果地上堆满了散乱的各式手枪。
呆在旁边的三木早就看的不耐烦了,气冲冲的走到我面前右手举起枪狠狠顶著我的脑袋。
“你他马的到底是来买枪,还是来捣乱的。”
我“嘭”的一拳打在三木的肚子上,三木疼的急忙捂著肚子,接著我右手按在三木的后脑勺用力向下一按,三木当场失去平衡摔到地上来了一个狗吃屎。
我看着三木气势凶凶破口大骂。
“我平生最讨厌别人把枪抵在我头上,你他马的简直就是找死。”
我双眼愤怒看着高桥凉介生气的说道:“高桥先生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高桥凉介听到后对旁边两个年轻人使了个眼神,那两个年轻人走到三木面前拉著他的双手拖了下去。
“呵呵!韩天语先生很抱歉,都怪我的手下太鲁莽了,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既然韩天语先生这些枪看不上眼,我这里还有两把绝世好枪不知道韩天语先生有没有兴趣。”
站在旁边的铃木睁大眼睛看着高桥凉介焦急的说道:“老大难道你要将它……”
高桥凉介伸手说道:“这个事我会处理,你就不用操心了。”
铃木看着高桥凉介点头。
“hi。”
高桥凉介又拍了拍手,又一个日本美女推著车走到我面前,当那小姐将车上木匣子上的红布掀开,里面竟然是两把黄金枪,那光芒是那么的耀眼,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
“如果韩天语先生能拿的起这把枪,那么我就一分不要白送给你。”
“你此话当真。”
“我们大日本武士说的话一言九顶,一诺千金。”
我走到那车前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两把黄金枪。
“哎呀!怎么这么沉啊!”
“呵呵!韩天语先生,我就说吗?很抱歉这里真的有好枪,可是你不能用,实在是太可惜了。”
高桥凉介笑着对那小姐使了一个眼色让那小姐退下去,可那小姐一动不动。
我转过身手拿两把黄金枪看着高桥凉介笑着说道:“呵呵!真是不错的家伙,谢谢拉!”
我说完,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高桥凉介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传家之宝被我拿走心里的滋味甭提有多痛了,他立即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想在后面打我的黑枪,其实我心里也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转过身右手举起黄金枪对准柱子。
“呵呵!这柱子真不错。”
我手指轻轻搬动扳机,“嘭”的一声枪响,那十个人才能围起的柱子瞬间被打的粉碎。
“呵呵!真是把厉害的家伙,我喜欢。”
我转身向别墅大门前的跑车走去,铃木睁大眼睛看着高桥凉介焦急的说道:“老大那么贵重的枪难道就让那小子白白拿走。”
“不然还能怎么样,难道你没看到那根柱子就是他的警告吗??”
高强凉介气的转身离开大厅。
我走出山口公寓就上了车,开车缓缓的向公路驶去。
车以每小时150公里穿越奈凉高速公路,来到奈凉公园。
【奈凉公园】
透过车上的窗户可以看到,到处都是以爸爸、妈妈、孩子为主的家庭成员在公园里散步,孩子们那欢快的笑声弥漫著整个公园,这时几个黑色披肩长发、戴着眼镜、穿著学生制服的女孩子,手里捧著书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走到一个大树旁坐了下来安静的复习著功课,可不时的偷看在旁边椅子上那一对热恋的情侣亲吻的样子,露出嫉妒的表情,一对对刚刚想恋的情侣都纷纷手牵手肩并肩走在一起说著情话,而老人呢!则更喜欢看那夕阳落幕的景象。
突然“啊……”的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旁边的公寓传来,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一些人包括老人、孩子、年轻情侣、都纷纷的向那传出惨叫声的方向走去。
我也开著车向那方向驶去,当我开车来到奈凉公寓。
【柰凉公寓】
奈凉公寓大门前,已有几十辆警车停在那里。
日本警察厅的速度简直让人吃惊,真不知道是那个想找死的混蛋,居然敢在警察眼皮底下做案,几百名穿著警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群众身边布设黄色隔离带,这时从车里下来两个穿白色大褂戴眼镜的中年人,看他手中拿著印有红十字的箱子,也很容易的就知道此人就是法医,而法医到的地方,那只有一种可能,这里肯定发生了凶杀案。
那两个穿著白色大褂、带着眼镜的法医随著警察穿过人群进入大楼,进入后没多久就都走了出来。
村岛博士看着仁田博士皱起眉头。
“这他马的简直太残忍了,居然把死者撕成一堆碎片堆在床上,我从事这么多年法医认证,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狠毒的手段,看着真叫人毛骨悚然,有兽性没人性的家伙。”
仁田博士听到村岛博士一席话后。
“别说是你,我也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瞬间被撕成碎片的手法,对了你说我们在法医鉴定书上写的是凶手是怪物,那些警察厅的高级官员们能相信吗??”
村岛博士犹豫了一会。
“能把人瞬间撕成碎片,连我们伟大的相扑运动员都不能,那不是怪物那是什么,他们爱信不信,反正诊断鉴定就是瞬间撕成碎片。”
村岛博士和仁田博士走出人群后,两个警员抬著担架从楼里走了出来,担架上蒙的白布早就被死者的尸体染红了,这时一个妇人领著一个孩子从人群走了出来,那妇人一张标准美人的面孔,白嫩如凝脂般的肌肤穿著套装格外性感,黑黑的长发披肩自然散开,那淡淡的百合香扑面而来,再看她上衣微微托起,将一个成熟女性的魅力完全展现出来。
那妇人领著的孩子,一张如苹果般红润的面孔、扎著两个小鞭子、在眉间还点了红点、穿著白色的小连衣裙看起来真的好可爱啊!
那妇人走到担架面前,当她将担架上的白布掀起后,看到自己的爱人成了一堆血淋淋的碎片,受不了如此打击当场晕倒,那小姑娘也抱著那堆血淋淋的碎片不断的哭著喊着。
“爸爸……”
那凄惨的声音令人心碎。
那些站在人群的记者“啪啪……”不停的拍照。
我看了那死者一眼,等警察走后,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我开车绕过警察布设的隔离带来到大楼后面,看到16楼有一家玻璃上粘满血迹,我下了车来到车后,打开后备箱从后备箱拿出大约100米长的绳子,将绳子套好扣就向楼顶扔去,要说想将完全没有重物的绳子扔上楼顶普通人肯定是办不到,但对我而言那简直就是小菜一叠。
我将绳子扔完然后抬头看着看着楼顶,绳子在大约15层左右停了下来。
15楼阳台上,相扑运动员兴之助双手握着栏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啊……夜晚的月光真是太美妙了。
突然“嗖”的一声一个绳口套在他脖子上。
“啊……妈的该死的这是神马??”
正当他往下解绳子。
我抓住绳子的末端用力一拉,绳子套在兴之助脖子突然杀紧,他突然觉得喘不出气脸都发青了。
他也真不亏是相扑运动员,用力拉扯著绳子。
我顺著绳子向楼上爬,他为了维持身体平衡双腿用力夹紧阳台上的栏杆。
当我爬上15层楼阳台后,看到兴之助将脖子上套的绳子拿下来后。
我急忙道歉。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兴之助两手抓住我火冒三丈。
“小子对不起就完了吗??你他马的差点害死我,我要把你从楼顶摔下去。”
我看跟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根本没什么道理可讲,藐视看了他一眼。
“看来只能这样了!”
“小子你他马的这是什么意思?”
我“嘭”的一拳打在他的头上,他当场昏倒在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
汗!我真他马的苯死了,我在一楼打破窗户然后顺著楼梯向上多么容易。
哎!俗话说吃一靳长一智,真是受教了。
我想到这里进入兴之助房间,在经过主卧室的时候,卧室里传出娇滴滴的声音。
“之助君你休息好了吗??我在床上等你啊!”
我打开门看到一个日本女孩子身穿白色丝绸睡衣,那纤细柔弱的腰肢还有那雪白如玉的肌肤,黑色长发披肩略有几缕调皮散落在胸前、精致小巧的瓜子脸、如樱桃般红润的嘴唇,性感的睫毛微微的颤动。
我看到后脸刷一下红了。
“好漂亮。”
“啊……”
那女子看到我大叫一声急忙盖上被子。
我急忙伸手解释道:“拜托小姐你别叫的那么大声,我只不过是路过,你继续休息哈。”
我打开另一边的门走了出去。
当我离开兴之助房间,那女孩子下了床走到阳台上看到兴之助昏倒在地,她跪在兴之助身边伤心流著泪。
“之助君你醒醒啊!”
兴之助醒了过来。
“妈的那混蛋在那里,我要揍扁他!!!!”
“之助君我们报警把!”
兴之助立刻走到电话前,按了几下号码。
“我是藤原兴之助,我们家里来了一个强盗,你们马上来抓住他。”
“你好兴之助先生,我们10分钟马上赶到。”
我顺著楼梯来到16楼5室,门早就被很强大的力量撞的粉碎,进入房间里打开灯到处都是血,床早就被拆的一块快,从被上散落的羽毛全部都落在血里,我四处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一根狼人的头发。
我嘴里露出一丝笑容。
“妈的你们终于显身了,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
我还从地上拿起一张相片,相片是国会议员集体合影,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原来死者是国会议员,我在仔细看了看下面的相片,突然发现照片上有两个人的头上分别打上一个小小的红叉,一个是很帅气的男议员、一个是很漂亮的国会女议员。
难道那些该死的混蛋下个目标是她!!!!
哇……看照片都这么漂亮,本人肯定更漂亮。
哼!那些混蛋休想伤害我的大美女。
我将那张相片从相册里拿出来装进口袋里。
楼下警车响起,我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大意了,那家一定是报警了,我立刻转身离开。
我开著车离开奈凉别墅区来到了一家酒吧。
【樱花酒吧】
“吱”的一声车门打开。
我穿著一身黑色风衣,戴著黑色的墨镜和礼帽从车里下来,走到酒吧门前,轻轻推开这个从远处玻璃窗看去,只有几张桌子的酒吧,不过里面人却不少,大部分都是些日本军官和商人。
我推开酒吧门后,一股刺耳欲聋的摇滚声震撼著我的大脑神经,进入酒吧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些大胡子高鼻子的外国人,其中还有几个穿军人服饰的年轻人,酒吧柜台在中间一个年轻的调酒师摇著那金属罐子,在柜台后面隐蔽处有一个不大的舞台,在舞台上竖起两根金属管子,两个丰满的日本少女穿著和服右手握著金属管子在表演着妖艳的舞蹈
一个抽雪茄烟的美国大胡子色眯眯的看着台上的日本少女笑着说道:“哈哈……小妞你快跳啊!”
他一边狂喊一边吐著那令人恶心的白色烟雾。
我走到酒吧柜台看着男服务员,我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柜台。
“麻烦给我来一杯xo。”
我说完,转身随便找了一个沙发坐了下来。
调酒师将酒倒好后看着旁边的女服务员。
“o8号桌。”
女服务员端起盛酒的碟子走到我面前。
“先生你的酒。”
这时电视打开,一个警察部女记者穿一身警服在电视里报道新闻。
“本台消息今天傍晚国会议员三井先生被杀,死者具法医诊断是被怪物瞬间撕成碎片,对于这个诊断警方目前还在怀疑中,警方认为这是恐怖组织团伙作案,这是公然的向日本国会挑衅!!!”
居然对正确的诊断,说成错的真是一群白痴,如果我猜的没错凶手就是狼人!!!!
我想到这里右手拿一杯xo,仰头一饮而尽。
“吱”的一声酒吧门打开,进入几个穿黑色西服戴墨镜的年轻人,前面走的那个家伙,四方脸、长著一个酒糟鼻、眉毛粗而短、嘴唇发白、戴著黑墨镜、身高大约170公分左右,不过只可惜那英俊的脸蛋偏偏多了一道疤痕。
那老大伸手指着08号桌。
“你们两个去把那小子请出去,老大我看他不顺眼。”
“遵命统领大人。”
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走到我面前伸手“啪”的一声手拍在桌子上。
“喂!小子我们老大看你不顺眼,麻烦你滚开!”
“凭什么我要让给那个白痴,在说老子看你们也不顺眼。”
其中一个家伙火冒三丈看着我愤怒的大骂道:“八嘎混蛋!你敬敢骂我们老大,你小子他马的想死吗??”
那家伙挥起拳头就向我打来,我连躲都不躲,当那家伙的拳头将要接近我时,我左手端著酒杯喝著xo,右手瞬间抓住那家伙的手臂就那么轻轻向后一拽,那家伙的屁股就朝向我,我右脚用力朝那家伙的屁股一蹬。
“去你马的。”
巨大的力量将那家伙踢趴在那老大面前。
“八嘎!兄弟们上。”
十几个年轻人手里拿著棍子向我冲了过去,我站起来向那些人投出一道冷光。
“这酒真不错,喝完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
我飞身三拳两脚将那些家伙全部干倒在地上。
那老大和那些家伙气的早就忘记了博士下达的不能在人群中显身的命令,那些家伙右手将墨镜摘下。
“超进化。”
那几个黑衣人眼睛开始发白、黑色的西装都被撑破了、不一会儿几个狼头人身的家伙出现在我面前,“啊……”吓的那些日本女孩开始大声尖叫,自卫队员也拿出枪对准那怪物“嘭……”开始开枪,那些怪物痛的猛扑向那自卫队员身上。
“啊……不……”
那些自卫队员睁大眼睛惨叫一声,瞬间全部被那些怪物撕成了碎片,血都溅到那些蜷缩在墙角女孩身上。
其中两个怪物开始伸出锋利的爪子如闪电般向我攻击,面对那两个怪物的攻击,我轻轻一闪同时旋转身体飞起右脚“嘭嘭”两脚踢在那两个狼人的脑袋上,巨大的力量当场将它的脑袋踢的粉碎。
这时剩下那些狼人也纷纷挥起锋利的爪子就向我愤怒的冲了过来。
我挥起拳头“嘭……”瞬间全部将他们干倒。
它们一个个浑身血淋淋的倒在地上,鲜血流满了整个酒吧的地面。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要杀了你!!!!”
狼人统领愤怒的向我冲了过来,我身影轻轻一闪“嘭”的一拳重重砸在那狼人统领的头上,那狼人头领的头当场被砸的粉碎。
【香格里拉酒店208房间】
织田翌看着墙上的钟。
“珍儿姐姐,怎么天语哥哥还没有回来啊!”
“是啊!如果是以前早就回来了,我打电话问问。”
珍儿从旁边包里拿出移动电话熟练的按著号码轻轻放在耳边。
【樱花酒吧】
“嘀……”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甩了甩手上的血从口袋里拿起电话。
“天语你什么时间回来啊!”
“我现在在酒吧,我马上就回去。”
珍儿放下电话看着织田翌微微一笑。
“织田妹妹你放心把!他在酒吧呢!”
我看着酒吧在场所有人笑着说道:“呵呵!对不起让大家受惊了。”
我说完,右手拿著黑色皮箱转身离开酒吧。
【香格里拉大酒店】
我开车来到香格里拉大酒店门前停了下来,我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了下来走到车后备箱前,打开后备箱拿出黑色皮箱就向大酒店走去。
“嗒……”随着脚步声的临近,我来到202室轻轻敲了一下门。
“咚咚……”
织田翌听到敲门声从床上起来去开门,我一进门就看着织田翌笑着问道:“呵呵!织田妹妹还有什么好吃的吗??”
“哎!累了一天我都快累死了。”
“没有,大叔你活该拉!谁让你回来这么晚,今天可是姐姐亲自下厨哦!姐姐做的菜可好吃了。”
我听到后口水流了出来。
“是吗??珍儿亲自做的菜,那些大厨能让吗??”
“很简单啊!姐姐说她是韩天语的夫人,没有一个人在敢阻拦了。”
“呵呵!那倒也是毕竟这个酒店也是我的。”
“天啊!我怎么忘了,大叔你就是韩天语,哇塞!简直太棒了,我看厨房里还有好多东西太贵,我都不敢去吃,原来大叔是这个酒店的会长,那我还等什么哥哥我要下去大吃一顿。”
织田翌笑着匆匆跑下楼。
珍儿从房间笑著走了出来。
“你回来拉”
“恩!”
她看到我胳膊受伤了急忙问道:“天语你和人打架了吗??怎么胳膊受伤了。”
“神马啊!那有啊!这只不过是皮外伤没事的。”
珍儿将我外套解开,血凝固在衣服上,“啊……”我疼的叫出声来。
“很疼吗?”
我点了点头,珍儿将我外套脱下后,就在我胳膊上很温柔的缠上绷带。
“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在和那些家伙打架好吗??”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恩!”
我们纷纷在床上拥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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