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系统耍脾气不给兑换,杨乐乐也没有办法,系统就是爷,杨乐乐只能买了点传统的补品就回别墅了。
家里,水水根本没有起来,房间里水水还抱着被子睡得很香,杨乐乐把乌鸡炖好了水水还不醒,脸上有一丝痛苦,更多的是幸福,抱着被子仿佛抱着心上人一般,可见杨乐乐已经被一床被子代替了。
杨乐乐并没有去吵醒水水,反正汤一直热在那里,而且又不是开的煤气也很安全,就让水水睡觉好了,至于自己,是时候去找找那些人的麻烦了,自己倒要看看,有谁可以代表国家,又有谁可以代表自己做出决定,自己才刚刚从魔都打生打死回来,竟然就有人敢如此做!
赵麒麟已经等在了别墅门口,他同样一肚子火气,不过他却不敢去找研究院的麻烦,那里都是些老头子不说,一个个地位还高的离谱,你说吧说不过人家,你动手倒是可以随便打一群,可是不敢啊,那些老头可都是国家的宝贝,磕着碰着回家估计都是会被自己老头一顿揍。
研究院全名华夏中科院,里面都是各种各样搞研究的老古董,在于国家建设军事方面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中科院的位置离京华大学不远,而且同样是以学院的方式存在的,不过不对外招收学生就是,能进中科院的都是以助手的名义进入的。
杨乐乐和赵麒麟乘车来到中科院,没有想到的居然门卫根本不让他们进入学院,这下子把杨乐乐惹毛了,要不是赵麒麟拉着,估计杨乐乐都要打进去了。
“这些人是土匪还是什么,我去。”杨乐乐愤愤的道。
赵麒麟给自己爷爷打了一个电话两人才被放行。
杨乐乐听赵麒麟说,自己丹药被卡就是中科院的老院长同意的,当时赵麒麟就是把丹药放到中科院来鉴别引起了轰动,然后又因为龙家的提议,所以老院长同意了,居然直接就把杨乐乐所有丹药扣下了,招呼不打一个不说,连解释都没有一句,就扔下了一句这东西对国家有用就完事了。
一句话就完事了!杨乐乐根本不能理解,一句话居然就完事了?
杨乐乐意外的是没有想到自己丹药居然真的有那么厉害的效果,对于中科院院长那种老顽固,现在杨乐乐真的觉得不好办了,那些老头不用说肯定是一门心思都想着国家的,而且特别迂腐,根本说不通,你说多了还给你扣个大帽子。
来到研究室,十几个老头正宛若珍宝的看着桌子上的那一枚小小的丹药,一个个老头眼冒精光,犹如饿狼一般。
杨乐乐刚好看到这一幕,不免笑出声:“哈哈,小赵你说他们这些老头为什么这样盯着一颗威哥?莫非这是要焕发第二春了?”
赵麒麟哪里敢接话,缩着脑袋就往门口退去,他已经看出来了,乐哥这是要找事了。
果然,一群七老八十的老专家,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说过,特别是说这个话的居然还是一个年轻小子,更是不能忍。
“小子,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这里。”为首老头正是中科院的老院长尚学林,他年纪虽大,可是一身脾气还是犹如年轻时候火爆,不过也是因为他这样的脾气,中科院才这么多年来出了不少人才。
“小子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颗威哥是我的。”杨乐乐说道是我的的时候,还特意指了指自己来强调。
“原来你就是那自私自利之人啊,有这样的国之利器为什么不知道上交国家,而是要去充满铜臭味的贩卖,你知不知道,要是被国外买去了这种丹药是多么大的损失,有多么大的危害,你这种行为简直不可取,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忘本啊!”尚学林老院长一身正气的指责杨乐乐。
杨乐乐根本没有到这老头居然迂腐到了这种程度,自己卖点自己的东西,从他嘴里说出来已经上升到了卖国的地步。
“哦,既然老头你说我做法不可取,说我自私自利,那小子可不可以听我哪里自私自利了。”杨乐乐连老人家都不想叫了。
“你用这种于国有大用的丹药拿去贩卖获取金钱就是自私自利。”尚学林胡子一翘一翘的。
“那这种丹药是谁的?”
“虽然是你的,但是.....”
杨乐乐根本就不想听到但是后面的话:“既然是我的,我拿来卖钱有何不可?”
杨乐乐没有等尚学林老院长说话,就直接说道:“有什么不对?”
尚学林气的揪下了自己几根胡须,老脸通红的道:“一切以国家利益为先!”
杨乐乐呵呵笑道:“那老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可否?”
尚学林气哼哼的道:“说”。
“我国曾有大举,欲兴坝而成水利之便,偏偏经坝之处,有一老妇为家,若欲兴坝,便须拆除老妇的房屋,可老妇不许,你该如何解决?”
尚学林没想到这少年居然还会辩论之法,顿时对杨乐乐的意见没有刚刚那么大了,毕竟他也是爱才之人,对于年轻人不懂事还是可以体谅的,听到这个少年说话,尚学林心想要辩老夫怕过谁来。
“当然是移老妇于它处。”尚学林想的没错,这是他的思想,也是现在社会普遍的现象。
可是这样做真的对吗?
杨乐乐不管对与错,他只是阐述自己的想法而已,说道:“我不那么认为,我认为应该多修百里堤坝,也要保住这老妇的房屋。”
果然,尚学林又是重重的一哼:“自私自利之徒!多修百里堤坝对于国家会增加多少负担?你知道不知道?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几千年下来一直所有的次序难道是错的吗!愚蠢!”
“愚蠢?国家有国家的义务,黎民也有黎民的义务,黎民要向国家缴纳各种税务,为国家服务劳动,遇到国家危难,黎民同样会为国捐躯,天下万物无不要遵守平衡之道,以私产抗拒公权固然不对,可以公名掠夺私产同样亦是大错!国之不存,家又何在,可家亦不存,国又有何亦?”杨乐乐反驳道,有了武道宗师修为后,杨乐乐头脑特别清晰,条理也非常分明。
杨乐乐这么一番话让赵麒麟听的云里雾里,什么时候乐哥都开始咬文嚼字了?
杨乐乐根本没有去看尚学林的反应,继续说道:“而且国家是名义,可是却往往有很多人打着国家的名义侵吞私产又如何?总得来说,还是那些掌权者把握着大义罢了,升斗小民守法奉公就可以了,但是个人资产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杨乐乐其实也属于诡辩,现代社会太多这种例子了,到处说什么钉子户钉子户的,可是那些钉子户也只是那些资本家眼里的钉子户而已。
尚学林老院长被杨乐乐呛的说不出话来了,杨乐乐的意思居然把他比做了打着公义倾吞私产的人,这如何让他不气。
“小子,你居然把我比做那等人,你可知道老夫为这个国家做出了多少贡献?老夫会倾吞你这丹药?真是典型的小人啊!”尚学林不屑于和杨乐乐说话了,他现在完全认为杨乐乐是那种自私的小人物了。
“老头!你为国家做了贡献就可以私扣我的丹药,硬说什么上交国家,那你可知道我为国家做了多少贡献?那岂不是我也可以看到别人有什么于国有利的东西就可以扣拿?然后一句充公就行了?”杨乐乐觉得自己和这个老头根本没有共同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