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那帮神经们
我妻知鸯也知道合宿里面是有志愿者的,而一年级的各位也闹出了不少事。
然而这次她来了,却发现这个小组中似乎多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妻知鸯绝对不会忘记,在某一时刻,云上静语那仿佛吃了某坨的表情。
没错,作为经理,不仅云上静语,就连立海大那个跑龙套都来了。
叫什么?本田音爱?
哈,就是这样,在这里当志愿者的同时,二人结为十分要好的朋友。
呦呵,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狼狈为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哦,不对。
我妻知鸯近期内心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一种积极涌出的冲动,在面对两位女经理时尤为明显。
我妻知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无济于事。
有些奇怪也有些慌,我妻知鸯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不仅如此,一次次的躁动更加明显,我妻知鸯脑中居然越加清晰地闪现着一个场面,那是一个带着血流的场面。
血液……绷带……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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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球场周围。
云上静语遇见了走在一起的我妻知鸯和我妻知渊。
云上静语神情讽刺地看了我妻知渊一眼,结果我妻知鸯没想到,这一眼竟让身体里的冲动无法束缚住地涌出,突然地失控。
我妻知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概就是这种奇怪的躁动开始的时候,自己的口袋里竟出现了绷带跟匕首,和脑中闪过的那些一模一样,好像大头娃娃一样始终无法扔掉,因为最终又总会出现在原处。
而这个时候她当然是带在身上的。
脸上突然闪起一抹邪笑,我妻知鸯缓缓地向云上静语走了过去,略带杀气的眼神,逼的她连连后退。
网球场这个地方,此时正是休息时刻,众人必然都在,青学的人见状连忙想跑过去,没想到的是,在半途中就被奇怪地挡住了,我妻知渊也突然被隔出来,有些担忧的看向妹妹。
令人震惊的是,我妻知鸯拿出了匕首,右手挑起了云上静语的下巴,语气狂妄:
“啊?你在这么看谁啊。”
舔舔嘴唇,我妻知鸯左手摆弄着匕首,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不自量力的,你们人类。”
看着云上静语已经开始发抖,我妻知鸯笑得更加疯狂,竟拿起匕首缓缓划过手心。
几乎六厘米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盯着手心看了好一会,很满意的神情,好像全然听不见哥哥和其他人的呼喊,我妻知鸯在接下来,把手掌抚在云上静语脸上,云上静语惨白的小脸被血沾染,更显得白的透明。
不愧是美人啊,沾了血也这么美。我妻知鸯想着。
伸回手,舌头挑逗般舔舔伤口,我妻知鸯拿出绷带绕起手掌,却也有些挡不住血的流出。
“这么漂亮的人,脸上不能沾血的啊……”我妻知鸯挑挑眉,“不然,如果是真的伤口,那就什么都没了啊,你只有的,少得可怜的容貌而已。”
我妻知鸯又上前,在云上静语耳边轻轻地念着:“你有什么啊,不过是个卑微可笑的人。”
兀的提高声音,“知道么?废物!”
云上静语瘫坐在地,眼前的女生好像带着獠牙的疯狂魔鬼,脸上的还未干涸的血也让她感到惊悚不已。
“不是……不是……”
一下子承受不住,云上静语吓晕过去。
“哈哈……哈……”我妻知鸯笑着,“不堪一击……切,废物……”
终于消去了奇怪隔层,我妻知鸯清醒过来,才感到手心传来的一阵疼痛。
不……刚刚绝对不是我,怎么回事,那奇怪的感觉……
阵阵晕眩,我妻知鸯不愿去想了,要快回去……快回去……
我妻知鸯一步步走到哥哥眼前,一下子就是一个踉跄,我妻知渊连忙接住妹妹然后搀扶着她走向宿舍。
观月初紧随其后,而毛利寿三郎抬头看了看搭档,竟也跟了去。
这时候,东方雅美内心出现了极大的波澜,刚刚的我妻知鸯,好像……真的好像……
墨墨的心理疾病,因为经常挨打,在发病后就像疯了一样,却一直都在做对自己的伤害,虽然不常见,但自己唯一见过的一次,几乎让他几晚没睡好觉。
那样的墨墨,真可怕,却令人心疼。
至于其他围观的人,青学的已经把云上静语背走了,越前龙马则蹙起眉头,打算过一会再一问究竟,自己学校的经理跟知鸯学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田音爱大概也受到了惊吓,一直到离开还惨白着脸,手心发凉,或许她还不敢置信我妻知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是不是太过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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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寿三郎觉得,我妻知鸯这个人真的很奇怪,自从她在网球部做了一系列举动开始,自己或许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的,直到那次比赛过后,他才是有了真的兴趣,只对她的。
比完赛便邀请她去吃饭的确只是想了解了解他所疑惑的事情,抱着一种好奇心也满意而归,并对她平时日常中优雅的样子十分欣赏,虽然他自己本来不是那么生活洁癖的人。
自己加入了u-17合宿,也成功入选海外远征组,成为年龄最小的no.9,他绝对没想到,可以在韩国碰见这个奇怪的女生,而她居然是在这里等他们的?毛利可不记得去韩国这件事会告诉其他人,也不需要吧,可她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很了解每个人,该说她神奇么?
原来队伍里捡来的no.4也是认识她的,毛利先和她打了一场,原来自己的进步真是不足矣,她对自己来说应该是十分强大,而对战duke也能这么轻松取胜,简直让他汗颜,这该是什么实力。
她竟然跟着他们回来了,回来后就应邀和老大开始了比赛,这场让我们好像身处在另一世界的比赛,她该是一个站在顶点的人……对他们来说。
就是这样,毛利寿三郎也开始努力了,好久不逃训还真是让大曲龙次疑惑了好一阵。
最后比赛中输了,输给了自己的后辈,还捞了个手臂脱臼,而我妻知鸯动作伶俐的帮自己接上手臂,其实不是特别疼的,而且很快……
这一天看到她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突然有些着急,后来她居然拿刀割伤她自己的手,毛利知道小鸯从来不会是这幅激动疯狂的摸样,难道她……
我妻知鸯被搀扶着走了,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毛利跟了上去……
他,其实很想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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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紧蹙眉头,我妻知鸯坐在床上良久一动不动。
刚把妹妹送进自己房间里,我妻知渊很想问个明白,却被我妻知鸯的样子打断。
“对不起,让我先……呆一会……先别说话……”
看到哥哥身后的两个卷毛,是小初和小寿?呼,算了,自己要好好理理了,这一切匪夷所思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