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
当天退完学,就坐车回了东京本家。
后背的伤让我妻知渊看见后,被狠狠敲了脑袋:
“小鸯,怎么搞的!”
“渊,没事啦,不小心弄的。”
“你当我这几年白上学了?这可是刀口子啊,还这么长,到底怎么回事!”我妻知渊把我妻知鸯的脑袋扳过来面向他,我妻知鸯被他眼里满满的担心弄得一愣。
“我……内个……”
“还当不当我是哥哥啦!”眼中染上些许恼怒的颜色。
“是……”
我妻知鸯直接把从头到尾的事全部讲了一遍,听着妹妹娓娓道来,我妻知渊的表情由好笑,演变成惊讶,最后变成了愤怒。
“我妻知鸯。”
大概好久没被这么叫过了,我妻知鸯立马坐正身子。
“是!”
刚要发火的我妻知渊一顿,又一下子放松下来,叹气。
“小鸯,这次玩过头了……”
“没事的哥哥,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是常……”
“这次明明是能避免的!小伤?你真是爱说笑!”
我妻知渊轻触我妻知鸯后背的伤口,我妻知鸯小呼一声。
这时,我妻知渊搂过妹妹到自己怀里,轻抚长发。
“小鸯,疼么……”
“……嗯。”无奈地回应。
“对不起,小鸯,哥哥心疼,真的。”
“哥哥……”
“哥哥真的是个妹控啊,小鸯这样我会伤心的。”
“额……”我怎么感觉脱戏了【窘】
“哥哥~”我妻知鸯拉下哥哥的脑袋,搂着脖子,吧嗒亲上了我妻知渊的脸颊。
结果就是我妻知渊烧着了……
“哥哥,你好可爱呀。”我妻知鸯腹黑的笑笑。
“呀!小鸯,去休息吧,拿你没辙。”偏过头去,手却不老实地揉了两把妹妹的脸蛋。
见我妻知鸯表情幽怨了,噗嗤一笑,打横抱起我妻知鸯就扔,不,温柔的放到床上。
“刚回来,累了吧,睡一会吧。”
结果就是我妻知鸯也烧着了。
(〃▽〃)——————
我妻知鸯把公司设在神奈川,所以不久后,提着闲着没事做的蛋糕就坐上了车。
结果公车上就看见了一团黑色的海带……
天意啊——我妻知鸯头上一大滴冷汗,最后还是好心的在立海大站叫醒了小海带。
“切原赤也?醒醒!”
无奈摇不醒,把蛋糕放在左手,右手一发力就提起了其后衣领,并拽着下了车。
“哈~哇!你是谁啊!”打了个哈欠,发现自己正被提着,立马跳开指着我妻知鸯。
“我叫我妻知鸯,非常好心的在你要到的地方帮你下了车。”我妻知鸯挑眉,果然是小海带,还是这么毛躁。
“啊,是哦,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到那里下车啊。”
“我就是知道啊。”我妻知鸯摊手。
“什么嘛!”
“来立海大参观假期集训的?”
“哇,你怎么知道!”
“容易啊,我以前是立海大的学生啊,你要叫我学姐哦。”
“啊,是,学姐!”说着,切原赤也的眼睛突然瞟向我妻知鸯手里蛋糕。
“想吃么?”察觉到这一视线,我妻知鸯晃晃手里的袋子。
“可……可以么?”切原挠挠头,这孩子还知道不好意思啊。
“拿去吧,我本来不爱吃蛋糕的。”手一伸,切原双手把蛋糕捧了过来。
“哇,好好吃哦,谢谢知鸯学姐。”
“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切原喽。一会人家训练都结束了啦,我就先走了,拜拜!”
“是!知鸯学姐再见。”
成功在不知道的情况下get小海带一只√
兄妹俩各自的公司在上个假期就已经注册好了,而下半学期都还在招人阶段,老头子给二人分配了股东跟秘书后就再没管别的。
我妻知鸯的秘书叫夏川政一,大概快奔三,带着一副无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是个绅士。
夏川政一明显是个听老头子话的,被分配给我妻知鸯后什么也没说,就只是推推眼镜看了她一眼后,走到我妻知鸯身后继续沉默。
身为眼镜(帅哥)控,我妻知鸯转头看着夏川并以一种卖萌的表情眨了眨眼,夏川突然懵了之后,我妻知鸯又立马回归常态并且……笑了。
如果夏川知道她当时想的是:这家男的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可爱。会不会郁闷走人啊。
于是乎,我妻知鸯上她的课,夏川负责招人,在一星期内找到了各部分职位各一人,一学期结束后终于集结了一个全面的队伍。
“夏川君你真是个好秘书。”我妻知鸯亮着星星眼看向夏川政一,后者戳了戳眼镜,还是没说话。
耸耸肩,我妻知鸯扑向电脑写公司企划,夏川政一走到跟前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然后指了指疏忽的地方:
“这里错了。”
“你会说话啊。”我妻知鸯挑眉,一边笑着看向他,另一边手不停着,没有多看就改正了错误。
“故意的?”夏川感到好笑。
“才没啦。”我妻知鸯吐吐舌头,又转回头很手速地打字。
“……”夏川站定,脑后一排黑线。
这个假期,我妻知鸯在一星期内加紧练习,消化了偷来的艺后,补充了自己的招式。
而后两星期,我妻知鸯开始没日没夜地处理公司事务,每天戴着防辐射眼镜坐在电脑前,只不过晨练跟晚练还必须继续。
很不幸,半个月的方便面加咖啡的套餐让我妻知鸯的胃渐渐幽怨起来。
结果很多时候就会看见她惨白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手上还是忙个不停。
夏川已经表示看不下去了,在第十六天连忙拽起他家老总按到沙发上,开始帮忙处理部分事务,又打电话给我妻知渊。
两小时后——
我妻知渊进了我妻知鸯的办公室后一眼就看见了快掉进沙发缝的妹妹,扳过肩膀让她躺平,不知何时女孩已经皱起眉头咬上了嘴唇。
“小鸯……”我妻知渊皱眉,抱起我妻知鸯然后放到腿上,调整一个让我妻知鸯舒服的姿势,一只手帮她暖着胃。
结果做完这些动作,我妻知鸯就醒了,睁眼一瞬间又恢复面无表情:“哥哥?”
“小鸯,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有点胃疼。”
“每日睡觉时间平均六小时,半个月来晚饭全是方便面配咖啡。”夏川面无表情的插了一句。
我妻知渊表情一瞬间又严肃了:“小……!”
“我不舒服,要睡觉。”我妻知鸯把头立刻埋进哥哥怀里,声音发软。
“……小鸯……唉……睡吧。”
我妻知渊不爽了,为什么每次想冲她发火都是这样啊!
夏川抬头看了我妻知鸯一眼:“你妹妹真是不会照顾自己,我很怀疑她料理跟家务做得为什么这么好。”
夏川政一现在跟管家似的,跟我妻知鸯住在一起,才发觉这些。
“……”我妻知渊一时无言以对。
“十四岁的小孩处理工作可以到这种地步还真是少见。”手上持续敲打键盘,夏川神情带着一点欣赏。
“那,能请您帮忙照顾一下么?”
“你妹妹很倔。”
“唉,我知道。”
“我尽力。”夏川又抬头看向我妻知渊。
“那谢谢了。”
“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