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微光下,镰刀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诡异的表情:“孤陋寡闻就不要说出来,显得你这人的浅陋,反制装置没听说过?这东西我要是不带,都不好意思出来混。”
宋轶:“……”这又不是黑客帝国的大片,我怎么知道你这么6,出门还带了这种没见过的玩意儿。
接下来的情景,更是让只会怼人的两个叹为观止。
虽然看不懂满屏幕的代码,可就是觉得好厉害的样子,两个不明觉厉的怂货,对镰刀的崇拜如打游戏遇到大神的小菜鸟,顿时化身安静的美少年。
随后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进度栏,镰刀悠闲的放松了一下飞舞的手指,转了转手腕:“站在我们就只需要等候,到时候就会有人前来营救。”
“你这是做了什么,感觉好牛犇的样子!”叶知秋忍不住问道,具现化的电影场景,比电影还让人觉得神奇到不可思议。
“只是发了一个求救信号,顺便把这边的情况,以及具体地址打包送过去,对方人太多了,而且还有许多特殊型人才,我们不能贸然上前送经验,让专业人士来对付他们才是明智选择。”
叶知秋摸了摸下巴:“所以我们现在就一直等待就行了么?”
“不,是躲藏。”宋轶轻缓踱步到房门边,侧耳听外头的声音。
一旦安静下来,外头的声音就清晰了许多,贼匪们始终找不到人,总会想到他们躲避的方式,再次搜寻估计会比较小心仔细。
“他们怎么知道还有人没有就范?”宋轶对于外头没完没了的搜索异常烦躁。
“呵!你断了电力总闸,他们没抓到你自然就知道还有人没抓到了。”叶知秋用你该不是智障吧的语气解释道。
宋轶:“外头已经抓了几波人了……”
咦~是这样的吗?叶知秋恍然。
“你们不知道游轮上有顾客名单这种东西吗!”镰刀陈述了一个被人忽略的事实。
叶知秋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受到暴击的智障,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当周遭的能人太多,她就显得像个对什么都新奇的菜鸟,她觉得自己还是少说多看比较合适。
宋轶也化为静止的美男子,本来觉得自己可能是个暗黑系的老江湖,可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给纠结了这么久,突然有点沮丧。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之后,镰刀再次发话:“没有找到我们,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等到救援估计还要好久,到时候还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我们得找个适合逃脱和躲避的地方。”
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箱子里头的东西,他并不质疑这群匪徒的专业性,估计等找不到人之后,他们就会采取其他方案来搜寻。
“从监控中看到,对方并不介意手沾上人命,所以……等对方全面出动之后,我们的时间可就不多了,所以还是快点想办法吧。”镰刀感受到那种紧绷感。
叶知秋住的这个房间处于比较偏里面,搜寻一时半会没那么快会过来,外头即使有动静,三人也是透着淡定。
实则叶知秋内心是焦虑的:卧槽!要过来了,我只有一把枪,肯定打不过这么多的人,到时候是一枪毙了自己还是一枪毙了自己?
镰刀再次来到阳台往下望去,回头望向叶知秋:“有没有兴趣做个蜘蛛侠?”
叶知秋几乎是瞬间抓住了提示中的精髓:“你想用绳子将自己悬挂在下面?”
“你确定这可行?若是被发现了,到时候反而不容易逃脱。”宋轶质疑道。
这要是有人发现了他们,垂挂在一侧的行为就成了束缚,退路无门,最后可能还会被恼怒的对方直接射杀。
叶知秋沉吟半晌:“我愿意去。”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大不了就跳海。”
虽说对于海底的世界凶险异常,说不准底下就有张着嘴巴等着食物落下的鲨鱼徘徊,可哪里会有什么万全之策,他们是逃命又不是有充足的时间准备的度假。
镰刀不在说什么,率先从阳台往另一个方向而去,叶知秋紧随而上。
宋轶停在原地,却是转身离开,爬到楼上等着底下继续搜索。
镰刀带着叶知秋来到潜水装备的更衣室,转头对叶知秋吩咐:“总要做点准备的,不然真掉下去可能会很惨。”
叶知秋双眼放光:“你想的真周到。”
两人火速套上衣物,叶知秋还和镰刀学了怎么制作舒适些的方式,二人乘着愈发黑沉的天色,摸黑进行绑定秋千一样的装置,二人顺便在腰上做了一个保障,这才费劲的拖着乱七八糟的装束往下跳。
因为在空中的不可控,腰部第一时间受到了一万点伤害的束缚感,好在她拉着绳索不至于太过卡着腰部。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秋千一样的绳索移到屁股下,蹭着坐了上去,顺便撑开宽度,免得坐下的屁股承受不可能承受的压力伤痛,逼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得到救援。
他们要是在这里等个四五个小时,都能风成牛肉干,更别提承与受重量绳索相接触的臀部。
叶知秋可悲的发现,她一个平凡的人,已经习惯了自己这平地起惊雷的刺激生活,比电脑扫雷游戏还要猝不及防。
挂在游轮的一侧,避开了游轮上的视线盲点,感谢天气不错,没有狂风大雨的打击,她和镰刀凑在一起盯着电脑上看着视频,像一颗海草随风飘摇。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一边看监控,一边看电视剧的两人同时发现了监控上的躁动事件。
“我去这个傻帽被抓住了!他该不会供出我们吧。”镰刀忧心匆匆的转头询问叶知秋。
叶知秋静默半晌:“他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曾经绑架过我,还拐弯抹角控制别人拿棍子把我敲得头破血流。”
想起这个,她心有戚戚的感叹,顺便告知镰刀,他们此刻的非常的危险。
“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那家伙不要太过分,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镰刀一副即将受到胁迫的决绝模样。
如果他的语气不要太娘,叶知秋会很有同感,但现在她只想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