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经理想了一下，才连说出来一些。
“于总，叫于世明吧，还有于老板的司机，费杰，法务部的那个什么助理，王强，销售部的业务员，小陈吧……他叫什么，我倒是不知道，都叫他小陈……看着可能有一米八吧……好多人都不知道名字，盛兴那些干销售的小伙子，很多大高个……”
时代不同了，以前人均身高都不高，现在营养都好，年轻人个头都不低，而干销售一般对形象有些要求，还男性居多。
“物业这边，进去有没有丢过工作服？”张阳一边写再次问。
他没提保洁服。
因为这案情透露的就太详细了，警察办案案情是要保密的，现在没人知道警方具体查到了什么，只有盛兴内部的一些人，知道警方在查费杰。
案发当天办案民警发现了烟头，又发现了逃生门，之后就问过盛兴员工了，谁抽煊赫门香烟。
盛兴员工的回答，就直指费杰了。
“这……没人跟我报告过，应该没有，工作服都是发给员工的，维修、保洁、保安、办公室……都是，他们都自己保管。”
张阳就了问十分钟话，便没再问。
其实张阳明白，问物业经理，能问出线索的可能性还真不高，因为绿松大厦的物业是一家非常大的公司。
员工很多，物业经理这个级别，是高管了。
他接触不到下面。
嫌疑人可能是跟下面某个物业员工很熟，或是跟一个小领导很熟，比如管后勤的，从而才能得到保洁服。
这些王经理未必知道。
当然还存在保洁服，就不是来自物业的可能。
外面买，未必买不到。
也可能那个辞职的保洁员，不干了，保洁服也不要了，丢垃圾桶，被嫌疑人捡去了。
可能性太多。
“不要跟任何人透露我们今天的谈话内容｀ ．。”在让王经理对笔录签字时，张阳提醒道。
“一定一定。”王经理连连点头。
上楼！
******
下午一点钟左右，张阳乘电梯来到了绿松大厦层。
刚好过了午饭时间，盛兴员工都已经结束午休又上班了。
有一点值得一提，那就是层并没有因为于昌海的死，而被完全封锁，盛兴科技公司也没有因为董事长的死，而暂停经营。
那是不可能的！
盛兴科技估值要在二十亿，这么大一个公司，如果停了……市政府都不会同意，盛兴每年纳税可不少。
而且也没有暂停经营封锁总部的必要。
只有董事长办公室被封了。
并且，于昌海的死，对盛兴科技来说，虽然遭到了诸多非议，也确实是一个打击，但对盛兴公司经营方面的影响，并不大。
因为于昌海都到了退休年纪了，他还有癌症。
警方尸检时就发现于昌海身患多种疾病，包括晚期胰腺癌，就算于昌海再有钱，他也活不了太久了，哪怕用最好的药，他估计也就能再撑个一年半载。
于昌海身患癌症，而据他儿子于世明说，公司内只有高管一批人知道。
而于世明，能力很出色，现在就是盛兴的总经理，公认的接班人，早就接手公司经营了。
也就是说，在于昌海死亡前，负责公司实际经营的，已经不是他，他只负责做一些大项目的决断，给儿子支持。
真正经营公司的，就是总经理于世明。
……
张阳出了电梯，走廊里便有盛兴员工看到了张阳，因为张阳身穿警服，他们当然知道张阳是干嘛来的。
“警察同志，您……”一个拿着文件，看起来像是中层领导的中年人看到张阳，快步过来。
“找你们总经理。”张阳道。
“好……您请您请。”
中年人引路，很快便带着张阳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外，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回应“进来”，才推门请张阳进去。
“于总，警察同志来了。”中年人在门口道。
于世明猛然抬头看向门口，而后连忙起身，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向张阳，急问道：“警察同志，凶手抓到了吗？是费杰吗？”
于世明当然知道费杰被警方列为重点嫌疑人。
张阳对于世明摇了摇头，没回答他任何问题。
他有回头看了一眼，见那中年人没跟进来，并见门关上了。
“需要你配合调查，现在我需要你向我提供一份名单。”张阳看向于世明开门见山。
“什么名单？”于世明停下问。
“最近一个月，你们公司所有离职员工、请假员工的名单，以及案发当天，因为其他原因，而没有出现在公司内的人员名单。”张阳道。
于世明愣了愣神，不知道张阳要这些干什么，但他还是回身快步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
“｀ ．不要让男下属来办这件事，要女性来办。”张阳又提醒道。
“好！”于世明答应了一声，拨了内部号。
“喂，梦梦，有点事……警察现在在我办公室，我需要……你去……”
张阳知道于世明打给谁。
他叫梦梦。
肯定是打给他老婆了，财务部主管陈梦！
“对了……还要这些人入职体检报告。”张阳又加了一句。
正跟陈梦说的于世明回头看了张阳一眼，便回过身继续对电话道：“还要这些人的入职体检，你再去人事部一趟，能记住吗？嗯……好，辛苦老婆了。”
从于世明对陈梦说话的语气来看。
两人应该是很恩爱的。
于世明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内部号，道：“送两杯咖啡过来。”说完再次挂了。
“警察同志，您坐您坐……(诺王赵)”于世明过来招呼张阳。
他招呼张阳到沙发前坐下，又急问：“警察同志，杀我爸的凶手是不是费杰？你们现在案子查到哪儿了？有没有线索？”
于世明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急躁了，是一种眼睛都发红的状态。
“不方便透露。”张阳就回了这一句。
“我……他是我爸，我是他儿子，怎么还不能跟我说？”于世明更急。
“我们有规定。”张阳再道。
“那……你们什么时候能抓到凶手？”
“不确定。”
张阳可以说是一问三不知，不回答。
也是很少遇见这么多问题的死者家属。
他这样只有两种解释，一就是他跟死者感情特别好，情难自控。
二则是——他是装的！
演戏呢，故意表现的关心死者，实际上却是想要掩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