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墨知道自己昨晚要了她很多次,刚才抚摸时,发现红肿还没下去,顿时歇了再战一场的心思。「^追^^^首~发」
他不想伤了她,等林轩把东西买回来,以后有的是时间品尝美味。
姜文艺正想着怎么让这只饿虎离开自己的身子,忽然发现身上一轻,谭墨已经重新躺回了床上。
姜文艺怔了一下。
谭墨见此,坏笑地看着她,“怎么,舍不得?舍不得的话,我可以继续。”说着,手又想伸过去。
姜文艺瞬间回神,脑袋一缩,钻进被子里。
羞恼的声音从洁白的被子下面传出来。“谁舍不得了!”
谭墨乐的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房间的门。
谭墨翻身下床,裹着浴袍走过去开门。
“先生,您要的东西到了。”
“嗯。”
接过服务生手里的衣袋,谭墨带上门,重新走向床边。
见姜文艺还在被子里躲着,不禁感到几分好笑。
“还不出来?你是想把自己闷死在里面吗?”谭墨说着去拽姜文艺身上的被子。
姜文艺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挡在胸前,“你干嘛?”那小眼神,赤果果的全是对谭大色狼的谴责。
谭墨失笑。
他长得有那么像色中饿鬼吗?
不禁无奈道:“我来送衣服。”说着把手里的纸袋向上提了提。
姜文艺狐疑地接过来。
这家伙,每次都说不对自己做什么,可每回都把自己从内到外吃了个干净!
谭墨在旁边道:“昨天的衣服被我扯坏了,穿不了了,就买了条新的。”
姜文艺接过来后,打开纸袋往里看了一眼,发现衣袋里不只是裙子,还包括贴身小衣。
小脸顿时一片绯红。
谭墨觉得特别有意思。
他和姜文艺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床单也滚了无数回,可每次一碰到这种事,姜文艺还是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羞涩不已。
难道她不知道,这种少女怀春一样的神情,更容易让男人狼性大发吗?
不过谭墨倒也没打算干什么,大早上调戏自己的女人,还是只能看不能吃的那种,到最后受罪的只能是自己。
因此,谭墨道:“快换上吧,洗漱之后咱们就走。”说完,他向浴室走去。
姜文艺抱着衣服,看着谭墨高大的背影,小声道:“谢谢你。”
声音虽小,但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很是空旷,也没有什么杂音,所以她的道谢还是传到了谭墨的耳朵里。
谭墨闻言,脚步一顿,眼底掠过一抹笑意,但他并没有回头。
“谢什么,你不是已经以身相许了?”语毕,重新抬脚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