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被打断,谭墨的表情也有些难看,他稍微整理了下,摇下车窗。免-费-首-发→【追】【】【】
一位带着小红帽的大爷手里拿着小黄旗,对谭墨笑道:“小伙子,你把车往前开开吧,这是站台,你停在这挡着公交车进站了……”
谭墨看了眼,发现自己正好停在站牌前面,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对大爷说道:“不好意思啊大爷,我这就走。”
说完驱车离开。
听到整段对话的姜文艺,很不厚道地在后座上大笑起来。
谭墨黑着脸呵斥,“笑什么笑,还不都怪你!”
姜文艺一脸无辜,“明明是你先扑上来的!”
“谁让你勾引我?”
“我……”姜文艺正要反驳,突然从后视镜里看到谭墨的样子,顿时惊奇地咦了一声,探头凑到谭墨身边,“你的耳朵……你是耳朵红了吗?”
谭墨恼羞成怒:“闭嘴!”
然而并没什么卵用,姜文艺嚣张的大笑声还是响了一路,等到家的时候,姜文艺还在笑。
谭墨:“……有那么好笑吗?”都笑了一路了还在笑。
“问题是很难得欸!”姜文艺一脸忍俊不禁,“堂堂谭氏集团总裁竟然也会耳朵红!”
“是吗?”谭墨眯了眯眼,危险地盯着姜文艺。
姜文艺一脸防备:“你想干嘛?”
“你!”
干。
你。
察觉到谭墨话里的深意,姜文艺俏脸顿时一红,却不知自己这副娇羞的模样有多动人。
谭墨眼神一暗。
他刚打算一个饿虎扑食扑上去,接着做车里没做完的事,给姜文艺点“颜色”看看,手机突然响了。
是秘打来的电话。
谭墨深深吐了一口气,“这次算你运气好!”说完接通电话,走进房。
姜文艺看着他欲求不满的大黑脸,吃吃地笑了起来,哼着小曲儿去了浴室。
刚才在车里出了汗,黏黏腻腻的,她得赶紧洗洗。
脱衣服的时候又想到谭墨,姜文艺的动作顿了顿。
洗完澡不会直接被拖走吃掉吧?
算了管他呢,先洗了再说。
况且……
浴室里想起哗哗的水声,水汽氤氲间,依稀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姜文艺洗完澡才发现自己没拿换洗衣服,也没拿浴袍,只好无奈地把浴巾裹在自己身上,勉强遮羞。
出了浴室,姜文艺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谭墨的身影,又瞅了眼关着的房门,猜想他可能是在办公。
就在姜文艺趿拉着拖鞋,要去卧室找衣服换上时,忽然听见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姜文有点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