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荒岛上的古老男人 > 正文 荒岛上的古老男人_分节阅读_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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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那里,更简单一点。”

    行歌坐月,嬉笑桑间,只要眼睛和眼睛对上了,手和手一牵,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只是,还有燃不尽的战火和杀戮,来映衬这样的美好罢了。

    第十八章、男人的心理

    日子过的异常的平静,阿籍手腕上的小青蛇没几天就褪色消失了,共翳后背的蛇纹也渐渐淡去。

    两个人的生活,也这么淡淡的过了下来。大刚和刘燕算是常客,张女士的电话也时不时来探问。

    “……习惯的……”

    “就是在公司边上,哎,您别来了……我周末就回去……”

    ……

    挂了电话,阿籍长吁口气,这样也不是办法。

    但不这样,又该怎么办?

    她把手机拿在手里转,一抬头,共翳正打着赤膊从院子里进来。

    阿籍心里烦闷,忍不住念叨起来:“我跟你说了几次了……别不穿上衣就出去——你背上的东西还没褪完呢!”

    共翳奇怪的看她,不是说这里自由民主,从来不管人穿什么戴什么的?

    阿籍皱着眉头碎碎念,念完了又跟他屁股后面转悠:“干嘛不说话啊——我明天休息,去看看你工作的地方好不好……唉,你生什么气啊?”

    共翳扭过头,眼神锐利,直直的盯着她。

    阿籍莫名其妙:“怎么了?”

    他神色更加严峻了,几乎可以说在仇视,语气倒是挺温柔的:“你今天……很漂亮……”

    说完,凑过来亲了下嘴巴,胳膊搂着腰,亲昵异常。

    阿籍脑子里混乱一片,傻兮兮的看着他亲完转身往里屋走,一脸面瘫。

    今天妆化的很成功?衣服搭配的很亮眼?

    还是……阿籍拿着镜子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荷尔蒙分泌过多?

    天色昏暗下来,不远处的大厦已经有了轮廓。泛红的夕阳擦着碧绿的纱网斜斜的落下,将城市的天际染做暧昧的金红色。

    没等天全黑,也没等落霞灿烂完全,小区各处的路灯亮起来了。一盏接一盏,照的大街小巷通透如昼。

    阿籍若有所思的看着房门紧闭的里屋,男人心、海底针,真是太难猜了!

    《女人必读的男人心理学》、《走进男人的心中》、《男人的精神领地:心理维生素丛书》……

    她一边翻网页,一边不停的在小本子上摘书单,足足列了一大页。

    “……唔,心理测验……这个倒可以试试!”

    好不容易等到吃饭的时候,阿籍捧着饭碗欲言又止。

    共翳奇怪的看她——嘴角上翘,眼睛里是笑,眉头上是愁……

    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共翳警惕的把她放到碗里的青菜吃掉,回夹了几根茄子给她。

    “共翳——”,阿籍干咳一声,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到他碗里,“母牛、老虎、绵羊、马、猪,你喜欢哪个?”

    “什么?”

    阿籍筷子缩回来点在自己碗上,嘎啦、嘎啦……算了,换一题!

    “你觉得狗怎么样?”

    “……”

    “猫呢?”

    “……”

    阿籍有点不高兴了,放下筷子:“你怎么都不说话啊?”

    确实不对劲!

    共翳干脆不理会她了,几下扒拉完饭,拿着她手机进里屋去了。

    她郁闷的直发愣,蹭到房门边,只听见他在屋里“嗯嗯”的答应着,间或一句:“不用理?”、“……还要深情凝视?” 、“好。” 、“谢谢。”

    声音越到后来就越模糊,低哑难闻。

    阿籍觉得更忧郁了,什么时候人家连手机都会用了,她还在原地瞎操心……

    第二天一早,共翳起了个大早去上班。

    阿籍收拾好自己,拉上脸色臭臭的刘燕,也往春意花鸟市场赶。

    “哎,我干嘛要去啊?我就这么一天假!”

    阿籍拉着吊环,压低声音:“你经验多,帮我分析分析嘛。”

    刘燕奇怪了,也凑过来:“分析什么?”

    “男人的心理!”

    她们旁边的中年男人神色古怪的往前挤了几步,远远的避开脸泛桃花的阿籍。

    “什么男人……心理?”

    阿籍支支吾吾的解释:“就是请你传授一下同居经验嘛。”

    刘燕恍然,攀着吊环挨近:“是不是性生活不和谐?”

    阿籍脸刷的红,推她:“你胡说什么啊!”

    车子正好到站刹车,这么一推,刘燕就抓着吊环往前荡了过去,撞着阿籍压向前面的中年男人。

    她们连忙道歉,中年男人的表情已经明白的变成我谴责你们这两个女流氓的意思了。

    “现在的小姑娘……没道德!不知羞耻!”

    刘燕要争辩,阿籍连忙拦着:“到了,到了,我们下车!”

    两个人下了车,一边穿马路一边咕哝。

    “都是你,非要坐什么公交车!”

    阿籍垂脑袋:“公交省钱啊——”

    刘燕叹气,拉着她小跑几步,赶在红灯前走到马路对面。

    春意花鸟市场规模不算小,一楼二楼全是带土的盆栽花苗,到三楼才有批发的鲜花。观赏鱼之类的却在地下两层。

    阿籍和刘燕找了半天,才在地下一楼找到李师傅的店铺。两间店面,一间观赏鱼类,一间卖金钱龟、巴西龟、小蜥蜴之类的爬行类。

    共翳穿了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正站在几乎没放水的玻璃水箱前捞乌龟。

    面前站着两个买乌龟的女中学生:“叔叔我要一只公的,一只母的!”

    共翳捞出两只黑黑的小龟,盛在玻璃缸里:“两只十四块,玻璃缸八块,饲料要不要?”

    女学生伸手捏

    捏乌龟背:“哪只公的?”

    共翳指指小的那只。

    女学生有点不乐意:“母的怎么比公的大?我要娇小点的母龟。”

    共翳瞪了她一眼,转身继续捞乌龟。

    女学生撞撞同伴,小声嘀咕:“好帅呀,好帅!”

    “……那个疤好丑……”

    “那个叫残缺美,眼神好帅啊——”

    残缺美的帅哥把母龟捞上来了,放到玻璃缸里:“一共二十二块。”

    女学生掏钱付账,一边掏一边问:“不能再便宜点了呀?”

    共翳摇头,拿了个塑料袋把乌龟连同玻璃缸一起装进去。

    “那有没有饲料送呀?”

    共翳指指边上柜子里的:“八块两盒,绿的是素的,红的是荤的。”

    “……那多久喂一次?”

    一直在隔壁忙碌的女店员忍不住笑了,探头过来:“气温高就天天喂,不高隔天或者三天一次,冬天冬眠就不用喂了……”

    女学生们带着对商品的满意和服务的不满意走了,阿籍拉着刘燕站在角落里偷窥。

    “……真是怎么看怎么男人!”

    刘燕翻白眼:“你进不进去的?”

    阿籍挥手:“等等……”

    客人来了一批又一批,阿籍越来越觉得自己来对了。

    “你说,让他在这里卖鱼是不是太屈才了?”

    “哎,哈哈哈,那家伙听不懂方言……”

    “那个男的买绿头的王八,哈哈哈哈……”

    刘燕捶着自己的两条腿,站得腰都酸了。

    共翳忙了一阵,突然像感应到什么似的,抬头看向她们站着的侧边过道。

    阿籍正探头探脑的伸脖子往店铺那边看,两人视线一下子就撞上了。

    刘燕还觉得奇怪她怎么突然安静了,她已经全身僵硬的被人揪出去了。

    “你怎么来了?”

    阿籍有点尴尬,讪讪地:“我昨天就说过了,来看看……”

    共翳显得有点高兴,拉着她往店铺里走,刘燕也跟过来。

    “李师傅去进货了。”

    阿籍点头,四下转悠着看。

    共翳一边照顾生意,一边瞟了眼站一边的刘燕。

    刘燕眉头抖了一下,冲他笑笑——自从见义勇为事件之后,刘燕对他已经客气多了,偶尔还开开玩笑。就是对这种不知道是先天面部神经缺陷还是大男子主义造成的铁板脸很有些排斥感。

    拽个屁啊——

    共翳却笑不出来,在他意识里,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榜样——阿籍老跟她混一起,难保不学坏!

    店里的生意时好时坏,客人多的时候经常是一股脑儿全上,稀少的时候只有几个年轻人过来看看鱼看看蜥蜴。

    共翳手脚利落,嘴巴却不大会说,遇到说方言或者外地口音的客人,交流就更困难了。刘燕和阿籍干脆在一边帮起忙来。

    人声鼎沸,偶尔手臂和手臂碰到,视线和视线撞上,竟有种陌生的喜悦。

    阿籍挤到刘燕旁边,压低声音:“刘燕,我觉得我真恋爱了——”

    “得意吧你!”

    “真的,就那么看一眼,都特开心!”

    正讲到兴头上,她手机响了,叽叽喳喳又震动又叫唤。

    阿籍擦干湿漉漉的手,一边往旁边走一边按接听。

    刘燕把空掉的小水箱用水冲洗了一下,瞟了一眼共翳宽厚的背影,忍不住感慨起来——死女人怎么就看上这么个坏脾气……

    说曹操,曹操到。

    阿籍蹬蹬蹬跑回来,脸色惨白,气都有点喘不匀:“我妈去我住的地方了!”

    第十九章、丈人的鸿门宴

    阿籍赶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张女士打着阳伞站在小院外面。

    “地方这么偏,噪音也这么大,你就住这里?”

    张女士显得很不满意,一边催促女儿开门,一边挑剔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工地施工的噪音在这时候显得格外的刺耳,震得耳膜都在颤动,嗡嗡发响。

    阿籍犹豫着找借口:“里面乱死了,我们出去找地方聊吧……”

    “我就是来看看你能乱成什么样子的,开门开门。”

    “妈——”

    “知女莫若母,还怕妈妈笑你啊?”

    “……”

    阿籍深吸口气,掏出钥匙开门。

    屋子里有两张床,院子还晾着男式的衣裤,卫生间有两套洗漱用品……

    她越想越危险,把院门打开条缝,挤进去又迅速的关上:“我去收拾下,很快就好。”说完,砰的把院门关上。

    张女士愕然,随后欣慰的点点头——几天不见,知道要藏羞了!

    门这边,阿籍飞快的冲向晾衣服的竹竿,连扯带拖的收起衣服。打开屋门,把自己的衣服同小床上的毯子堆在一起,拣出共翳的衣服裤子往衣柜箱子里塞。

    多出的牙刷牙杯直接扔厕所垃圾桶里,共翳的鞋子往床底下踢,最难解释的是多出的那一张床。她想来想去,干脆把杂物都往小床上堆,只留出一人坐的地方。

    临开门,又拿香水把共翳里屋睡的喷了个够。

    “妈,进来吧。”

    张女士收了阳伞,打量着往屋子里走。

    阿籍跟在后头,眼尖看到地上吹落的一只男袜,不着痕迹的踢到角落里。

    张女士推开虚掩着的屋门,先被小床上小山似的毯子衣服卷纸吓了一跳,然后一脚踩进养着小金鱼的脸盆,尖声大叫起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阿籍呐口,扶着母亲坐到拥挤的小床上:“这几天有点忙,没时间收拾,说了让你别进来嘛。”

    张女士脱下湿漉漉的高跟鞋,换上阿籍递过来的拖鞋,看着阿籍把盆沿都被踩歪的脸盆端到屋外。</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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