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你……”吴志远已经语无伦次了,眼前的情景令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那少‘女’羞愧难当,脸蛋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一时竟忘记了吴志远是个闯进‘门’来的陌生人,慌忙弯腰捡起浴巾裹在身上。
吴志远则怔在原地,无所适从,他想走出‘门’去,可是外面的人正在搜查他的踪迹,又想向房间里走进几步,但是看着房间内‘精’心的布置,轻纱飘逸,浅‘’飘香,那粉‘色’的格调一看就是这少‘女’的闺房,两条‘腿’就像灌了铅,怎样也挪不出步子。
少‘女’裹好浴巾,方才回过神来,她的房间显然从未有陌生男人进来过,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长相不恶,但是毕竟素未谋面,而且是夜里闯了进来,自己的身上又只包着层浴巾,这让她感到了危险和不安,羞涩的表情瞬间再次转化为惊恐,张开嘴就要喊叫。
吴志远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那少‘女’的脸蛋,不只是被她‘迷’人的美貌所陶醉,同时也在观察那少‘女’的神情变化,见她表情一变,心知不好,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出声,我不是坏人!”吴志远压低声音,话一出口连自己都觉得好笑,晚上冲进一个美丽少‘女’的闺房,看见人家赤身‘露’体的站在自己面前,自己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居然还说自己不是坏人,只有鬼才相信。
“你不出声,我就把手放开。”吴志远压低声音跟那少‘女’商量。
那少‘女’瞪大了眼睛盯着吴志远,使劲点了点头,吴志远缓缓将手拿开。
“救——”吴志远的手刚拿开一半,那少‘女’就歇斯底里的放出了高声,不过她这“救”字也只响了一半,吴志远的手又猛地捂住了她的那张粉红‘玉’‘唇’。
毫无疑问,她是要喊“救命”,这一声要是被她喊出来,吴志远肯定行迹暴‘露’,‘插’翅难飞,想到这里,吴志远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看来这‘女’人吃硬不吃软,既然不能合作,只能恐吓威‘逼’。
“不许出声,否则我就扒光你!”吴志远装出恶狠狠的表情,做出一副凶相,很快自己都觉得无论语气还是表情,实在都太牵强了。
不过这种方法还是立竿见影,那少‘女’闻言眼角闪过一丝微笑,点了点头,吴志远再次试着将手放了下来,那少‘女’美丽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吴志远,果然再没大声喊叫。
吴志远警惕地看着那少‘女’,少‘女’戒备地看着吴志远,二人僵持了片刻,突然传来的急促敲‘门’声将二人吓了一跳。
吴志远从腰间拿出血刀,刀未出鞘,在少‘女’面前晃了晃,示意她不准‘乱’说话。
“谁呀?”少‘女’向‘门’口问了一句。
“大小姐,院子里有贼闯进来了,我们搜遍了所有地方都没发现,你没事吧?”‘门’外传来刀疤强的声音。
“我没事。”少‘女’的语气不惊不慌。
“哦,这样啊,我……我想还是进去看看,确保你的安全。”刀疤强的声音继续在外面响起,但是这句话的声音却明显压低了,好像不想让别人听到。
吴志远心头一震,暗想要是刀疤强进来搜查,自己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了,正要示意那少‘女’拒绝刀疤强,只听那少‘女’厉‘色’说:“不用了!我的房间里怎么会进来贼?你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去别的地方搜吧,让贼偷走了东西,我爹可饶不了你!”
吴志远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下可把刀疤强支走了,没想到那刀疤强接下来的一番言语竟让吴志远哭笑不得。
“晚香啊,我也是担心你嘛,你可能不知道,今晚这个贼可不是一般的‘毛’贼,他是警察局正在通缉的要犯,听说这个人跨越八省,身背十几条命案,可以说是无恶不作啊,对‘女’人的手段更是残忍,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没人‘性’的,我还是进去看看,顺便保护你,你说好不好?”刀疤强在‘门’外的这一番胡诌滥扯,令吴志远既好笑又愤慨。
那少‘女’一边听着‘门’外刀疤强的一通污蔑之言,一边转过头来瞪大眼睛看着吴志远,眼神里满是复杂的目光,好像在说“原来你是这样一个人”。
吴志远真是有口难辨,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听刀疤强先称呼她“大小姐”,后称呼她“晚香”,可以确定眼前这少‘女’一定是盛金源的‘女’儿,名字叫盛晚香。
“不必了!你还是把心思放在抓贼上,别站在我房‘门’口胡搅蛮缠,我爹要是看见了,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盛晚香语气一变,颇有怒意。不过利用她爹盛金源来压制刀疤强,实在是聪明的办法。
“嘿嘿,这你大可放心,你爹今晚去了木行,根本不在家。所以今晚……嘿嘿。”刀疤强在‘门’外‘淫’笑两声,他要进‘门’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真不要脸!”吴志远悄声骂了一句,没想到这个刀疤强不仅人坏,脸皮比城墙还厚,简直死缠烂打没完没了。盛晚香听到他的暗骂,投来赞同的目光。
“刀疤强,我警告你,你再继续在这儿胡搅蛮缠,明天你就会从青岛消失!”盛晚香不胜其烦,愤怒的朝‘门’外恐吓了一句。
这句话霸气十足,吴志远不禁侧目而视,有点不敢相信这个有着窈窕身材,‘迷’人脸庞的美人胚子居然也有如此威严的一面。
虽然只是一名弱‘女’子的恐吓,但刀疤强还是有所忌惮,兀自在‘门’外嘀咕了几句,便悻悻的离开了。
吴志远和盛晚香都松了一口气,两人如释重负的坐倒在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竟都会心的笑了起来。
“你是八省通缉犯?”盛晚香笑问,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吴志远自己根本就不相信。
“你看像吗?”吴志远明知故问。
“不像。‘毛’贼……也不像。”盛晚香看了看吴志远的衣着,这身衣服是吴志远在布店订做的最贵的衣服,普通‘毛’贼肯定不会穿得这么华丽。
“你叫盛晚香?”吴志远一本正经的问。
“嗯,你呢?”盛晚香放松了对吴志远的警惕之心,竟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天来。
同龄人之间的共同语言多一些,盛晚香久居深闺,从没有这般年纪的俊俏少年和她如此近距离的席地而坐,侃侃而谈,况且吴志远的神情和动作一看就不像恶人,反而那刀疤强倒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赖流氓,相形之下,盛晚香倒对吴志远隐隐产生了一丝好感。
“我叫吴志远。”吴志远将血刀别到背后腰间,现在他觉得已经不需要用刀来吓唬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可人儿了。
“看不出,你还有霸道的一面。”吴志远上下打量着盛晚香,眼珠被她‘胸’前的一道深沟吸引住了,只见一双软峰在粉‘色’浴巾半掩半‘露’,充满了无穷的‘诱’‘惑’。
“你这人……”盛晚香看到吴志远眼中的异样,赶忙伸手向上拉了拉浴巾,忽然想起刚才惊慌之下浴巾脱落,整个人都暴‘露’在吴志远的面前,脸上闪过两片绯红。
“哦……啊,对不起,我……刚才,那个……我进‘门’时,我没看到。”吴志远又开始结巴起来,毕竟盛晚香是他看到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刚才的那一幕早就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这辈子都抹不掉。
“你!你还说,刚才的那件事,你不准往外说!”盛晚香娇嗔一声,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嗯,好,我就放在心里。”吴志远一紧张,实话都说了出来。这言下之意,就是我全看到了,不往外说,但是心里会记着。
“心里也不许放!全部忘掉!”盛晚香闻言挥起粉拳就给了吴志远一下,但是她心里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让吴志远看了个遍,这是事实,怎么会忘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