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这个名字由来已久,之所以会有这样一个名字是因为整块大陆始终都被笼罩在一片巨大的云雾之中,终年不见天日。这云雾十分古怪,上古某个年代,云州曾有十几位大能联手试图驱散这片云雾,但结果却是以失败告终。尽管因为云雾弥漫的原因,这里的天空终日都是灰蒙蒙的,但生活在云州的部落却非常之多,居住在云州的人族数量在九州当中是可以排在第四位的。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跟云雾也是有关系的,不知道为什么,云州古怪的云雾对奇珍异兽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说不清从何时开始,云州的一些山河湖泽就成为了各种各样异兽的栖息地。就如同云雾对异兽拥有吸引力一样,奇珍异兽对人类的吸引力也是十分巨大的,很多部落为此都搬迁到了云州。
“喂,老二啊,你说咱们俩人每天看守着这破传送阵干嘛,又不会有人来?”传来一人抱怨的声音。
确实如他所说,这个传送阵实在是很不咋滴。要不是亲眼所见,你根本想象不到这传送阵有多破旧,就连用来驱动传送阵运行的灵石阵中的灵石都出现了道道裂纹,可想而知,这个传送阵是有多么糟糕。要是不注意的话,你还真难发现在这竟然还会有一个传送阵。也真让人怀疑这座传送阵还能不能正常使用。
“你还好意思说,这事都怪你,要不是你硬拉着我跑去偷看二婶她女儿洗澡被发现了,事情闹到了族长那里,咱们怎么会待在这破地方。”另一人显得愤愤不平,每当提起这件事他就感到十分恼火,整日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实在是受够了。
“你别恼我啊,是,我承认,当时是我把你拉过去的,但看的时候你眼睛睁得的跟牛蛋一样大,我叫你走你都听不见,最后被抓到了,你现在跟我发什么脾气。”察觉到堂弟口中的不忿,作为大哥的一方也不淡定了
“好好好,堂哥,算我不对,我收回,你就当我没说过,不过你别说,小悦悦虽然才不大点,但那身材可真是没话说,要什么有什么。”发现自己失言,年纪较为小的赶忙改口,转变话题。
这狼狈为奸的两兄弟落到这个地步也真是活该。不过,这倒不能怪他们二人埋怨,连接着禹州与云州的传送众多,而他们所在的部落只是云州边陲一个等级不大的部落,看守传送阵在那些大的部落里或许还是个美差,但在他们部落里,部落实力实在是有限,再加传送阵破旧的原因,几乎没有人会使用这个传送阵,所以看这里守就成为了一个苦差事,甚至跟发配边疆没什么两样。
当然,凡事都会有例外,这不,就在他们二人交谈的时候,传送阵突然发起了亮光。在发现这一幕后,二人脸上露出的都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真是走了运啊,我的天,竟然有人来了,这下,终于可以暂时不用看守这破地方啦。”
出现这一情况当然是无名有意为之的,商令确实使得无名在禹州畅行无阻,再加上他自身的名气,每次当他进入到一个大的部落,部落里的人都恨不得能把无名留在自己部落当中,他们的热情的程度真的让无名觉得有点别扭。
这也是在所难免的,在各部落人的眼中,他们认定拥有商令的无名一定是成为了大商内部的重要成员,靠上大树好乘凉,无名是非常值得他们结交的。为了自己部落以后的发展,他们的做法自然无可厚非。
但这可苦了无名,每次都要回答类似一些“修炼一途何其漫长,小友不如早日找个道侣如何?我族中明珠今年刚好十八,和你很是有夫妻相,你们见一面可好?”甚至有的族长更是直接“小兄弟,我看你一见如故,不如你我今日结拜为兄弟怎么样?”应付这些问题对无名来说,实在是太难了,无名对此真是很无奈,所以后来他尽量去寻一些小的部落,也尽量不再使用商令。
“这可是从禹州来的啊,尽管看的年纪不大,但保不齐是哪个大部落的公子也说不定啊,我可要好好表现一下”心中暗暗思索了一会,刚刚对话中被称为堂哥的那个上来询问无名
“来自禹州的大人,您老人家来此地有什么吩咐吗?”
大.....人,这个称谓无名还可以勉强接受,但居然还被称他为老...老人家。无名瞬间不淡定了,心中千万只羊驼奔腾而过,强行把自己要打人的冲动抑制下来。随意和这个人迎合了几句之后,无名提出要到他们的部落中去,他有些事情需要向他们的族长咨询一下。
两个人巴不得无名提出这样的要求,然后,这两兄弟就像对待祖宗一样,毕恭毕敬的把无名带到了他们的部落当中去,一路上这俩人左一个老人家右一个老人家的叫着无名,他们希望能够给这个这个禹州来者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一会说不定就会在族长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那可就赚到了。
“您老人家先在这里歇着,我们去给您找族长。”两个人刚把无名带到自己的部落,就屁颠屁颠朝着族长的住处而去,他们心想,这次迎接到了贵客,可是大功一件,不说跟族长要什么奖赏,只要不再让他俩看守传送阵就很好了。
这两人走后,无名也感到一阵轻松,毕竟他实在是不能接受“老人家”这个称呼。过了会儿,两人还没有回来,无名等的实在是无聊,就在周围随便走走转转,在这个过程中,无名发现在前面不远处,有一帮人围成了一个圈子,不断传来阵阵的欢呼声,很是热闹,他决定走过去看看。
“我赌两块元石,他下次就会被杀掉,你们信不信?”
“诶,真是无趣啊,你躲什么,害我又白白损失了两块灵石。”
神识一扫,这里发生的事情无名瞬间就明白了,原来在这块有个小型的围场。每个部落不论大小一般都会有围场的存在,它是用来饲养被驯服的野兽的。而此时此刻在竞技场里面,正在上演一场惊险万分但却毫无悬念的战斗,交战的双方分别是一头已经步入成年的黄金豹和一个手脚都被锁上铁链,衣衫褴褛,满是伤痕的少年。
一次次躲避黄金豹的致命攻击,少年已经显出力竭的情况,再这样下去,少年成为黄金豹的口中餐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反观周围观战的人,他们丝毫不关心场中少年的死活,甚至还时不时传来对少年的谩骂声,他们在以场中少年的生命为赌注玩乐。察觉到这个状况,无名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你们这些王八蛋还他妈是人吗?”无名怒骂道
围观人群的目光朝着声音望去,出现在他们眼中的是个一袭白衣,身材修长的青年。他们并没有发现成年黄金豹在这青年的呵斥声之下竟然在赫赫发抖。
“你以为你谁啊,你知道我是谁么?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看着呵斥声是来自是一个自己并不认识的人,人群中走出一个少年,十分嚣张的质问无名。他的语气声中充满了底气,因为这个部落的族长是他的父亲,一个外族青年胆敢在这里大声喝骂,他觉得,无名一定是脑子有问题活腻歪了。马上,这个嚣张的少年就会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但不管这是哪,现在,你给我跪下”无名看着这个一脸不屑的少年,一字一句的说道。
少年刚想嘲讽两句,他就发现,一股强大的神识朝着自己袭来,这神识毫不讲理非常霸道,直接就入侵到了他的脑海之中,他瞬间感觉与面前的人相比,自己就如同蝼蚁一般。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脑海中传来一道指令,下跪,尽管心里非常不愿意,极力去抵抗这个想法,但自己的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他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跪了下来。
这还是无名在控制了自己神识下的结果,要是他完全释放一个神境强者的神识,这个少年,不,这个部落都会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众人看着这一幕显得一头雾水,他们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少族长什么性格他们是十分清楚的,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很嚣张的,就算是面对族中长老也经常是趾高气昂的,今天竟然朝着一个陌生人下跪了,这真是不得了。他们就是再傻,再反应迟钝,也很快猜到,面前的这个青年,绝对不简单。
“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时候,两兄弟带着族长刚好出现,
“你是谁”看到自己的儿子跪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护犊之情让族长很是气恼
“族长,这就是我们刚刚跟你提到过的禹州来的大人”拉了一下族长,俩兄弟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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