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黄杰拿着两个间谍专用的摄像头时,惊讶得差一点就要合不上嘴了,能够从佛山市公安局里把东西偷出来,这个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安沟看着黄杰不言不语的,急了,问道:“你到底会不会弄啊!”
“马上,马上。”黄杰现在可不敢再像当初那样看待这位徒弟了,他甚至开始怀疑安沟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了。
一个放大镜,两根细铜丝,随后把摄像头连接到了笔记本电脑上,画面上出现了孙海,但见他把一个皮箱搬下车,递给了一个特警,特警则把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皮箱递给了孙海,之后孙海开车走了。
“他妈的,这群混蛋。”黄杰的肺子都要被气炸了,堂堂的人民警察,居然伙同外人将毒品直接掉包了。
“这个证据够了吗?”
谁知道黄杰却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证据只能证明孙海和特警勾结,却拿局长毫无办法。”
“我在孙海的别墅里也放了摄像头,就等着明天查看了。”
“那你的那个情人怎么办?”黄杰问道。
安沟想了想说道:“要不,你先把你的那一百万借给我,等我弄到钱再还给你。”
黄杰一愣,点了点头说道:“你不会是想偷市局里的钱吧!那会捅出大篓子的。”
安沟伸手一拍黄杰的肩膀说道:“师傅,你不会是把我当成神仙了吧!偷大东西和偷小东西怎么能一样,万一上面做了什么记号的话,我岂不是死定了。”
黄杰把自己存在银行的一百万取了出来,放进了一个黑皮箱里,皱着眉头递到了安沟的手里,安沟一把抓了过来说道:“行了,别那么小气,顶多我多还你一些就是了。”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有道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黄杰立即开始顺杆爬。
安沟一捂自己的脸说道:“真是交友不慎哪。”
黄杰狠狠地砸了安沟一拳,二人这才沿着马路向银河洗浴中心走去。这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洗浴中心正常营业,二人来到了吧台前。安沟说道:“麻烦你们跟虎哥说一声,就说赎人的来了。”
一个有纹身的壮汉上下看了安沟几眼,这才推门走进后面的密室,不一会儿,壮汉出来向安沟一招手。二人跟着壮汉向里走去,经过一个走廊时,被四个大汉堵住了,领头的大汉说道:“进去之前要搜身。”
二人只好把双手举了起来,任凭这四人小小的非礼了一顿,这才再次向里面走去。安沟的鱼肠并没有带在身上,毕竟黄杰这个特警可不是白当的,黑道上的一些规矩还是明白的。随后,二人被推着带到了一个完全密封的屋子里,但见两侧站着十个光着膀子的大汉,一个个眼睛是凶光四射,胆小的估计会立马腿脚打哆嗦直接瘫倒在地。
黄杰自然是不惧的,在他的眼里,这些个四肢发达的家伙就是一堆垃圾,真要动起手来也只能是多费他一些力气罢了。至于安沟,他虽然有些胆怯,但毕竟也是杀过人的家伙了,这种胆怯倒更像是临战前的兴奋。
安沟看了虎哥一眼,其实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看面前的家伙了,对于对方的勒索,安沟倒也没有太多的反感。一是他曾经偷过人家的两万块钱,二是做为修士这种异数,都开始夺天地的造化了,又怎么会在意勒索这种小事。
安沟走过去把箱子放在了桌子上说道:“这是一百万,希望虎哥遵照之前的协议把人交给我。”
一个大汉上前打开了箱子,但见里面是一沓沓的百元大钞,并且都是崭新的票子,大汉清点完了之后点了点头。
虎哥一摆手,箱子被拿走了,只是却迟迟不见赵敏出来。
“虎哥,我的钱已经给了,为什么人却不见来。”安沟有些生气了,要不是怕节外生枝的话,他早就拿着匕首来杀人了。
虎哥微微一笑说道:“没有办法,行情见长啊!有人愿意出二百万来买入,所以我也没有办法不是。”
安沟想了想说道:“我当初愿意花上一百万,也就是觉得自己欠了那女人的情,既然现在涨价了,那兄弟我也就不‘打肿脸充胖子’了,所以请把我的钱还回来,至于那个女人,当初可是你们这里的小姐,那就让她继续做你们的小姐好了。”
虎哥愣住了,怎么面前的这个男人居然要临阵脱逃了,这可和他的想象差得太远了。按理说,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这耍熊的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吧,毕竟眼前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哪。
这时,一个瘦子从门后挤了出来骂道:“狗日的,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还想要钱,不把你们做掉就不错了。”
安沟心头一紧,毕竟是经历的太少,所以他急忙看向黄杰,看见黄杰依然嚼着牙签,知道这个家伙压根就不在乎。安沟一想也是,人家做特警的时候不知道已经打死几个人了,这样的阵势真不算什么。既然黄杰都不在意,那自己今后将要弄死的修士更是没有数了,那就先积攒点经验好了,只是必须让对方动手,这样才好正当防卫吗。
于是,安沟笑嘻嘻地说道:“如果你们不把钱还给我,我就只好报警了,相信警察会给我一个交代的。”
瘦子一瞪眼骂道:“交代个屁,谁又看见你提钱过来了,别到时候自己背上抢劫的罪名。”
“没关系,那些钱都是崭新的,号码都是连着的,想必在银行里应该都是有记录的。”
虎哥有些傻眼了,至于瘦子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他虽然抢过银行,也只是抢了十万,好像没有眼前的一百万多,但是等着分钱的人也多。即便是把人做掉了也成功分到了钱,但是那钱就那么好花吗?
你想啊!人多嘴杂,哪怕是日后有一个人说漏了嘴,最后满屋子的人恐怕都得进监狱。勒索、抢劫加杀人,不判死刑那也得是无期。这满屋子里的人可没有一个是傻子,收获和风险不成正比,自然是人人摇头。
虎哥一看知道是没戏了,自然也不想再折腾了,手一挥,一个大汉把赵敏拉了出来。赵敏一看,自己的那个男人居然还来了,就一头扑进了安沟的怀里,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哪。
“我都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本来也不想要的,但是我的尊严却不能被他们随意的践踏。”
本来感动得差点要将孩子的事情告诉安沟的赵敏一听,立即揪住了安沟的衣领子吼道:“你说什么?”
黄杰一看不好,这可是刚刚出了洗浴中心的大门,再怎么窝里斗也得撇开这个时间不是,哪能在人前丢脸,忙说道:“大妹子,我们可是花了一百万,这才把你赎出来的。”
赵敏顿时懵了,呆立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不对呀,他们可是说你得罪了虎哥,非要我赔钱给他们,我这才把店铺和手里的钱都给了他们的。”
黄杰和安沟一愣,知道自己还是被那帮黑子给耍了,黄杰正要转身去理论,却被安沟一把抓住了胳膊说道:“这事先放下,咱们会连本带利的拿回来的。”
这时,洗浴中心里是掌声如雷,瘦子一抱拳说道:“这事还得感谢各位兄弟多多捧场,要不然的话,哪里会骗得一百来万,是吧!虎哥。”
虎哥一挥手说道:“行了,那个小子能够请出黄杰,看来也不简单,出门的时候多张张眼睛,别被人家给阴喽。好了,一人先拿一万花着。”
二十几人一人拿着一万块笑嘻嘻地出去了,独独剩下瘦子耷拉着脸问道:“虎哥,这钱是不是太少了些,主意可都是我出的,怎么也得多分一点吧!”
虎哥看着手下那不忿的目光,只好又拿出了一沓撇了过去说道:“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再有下一次的话,你知道规矩的。”
瘦子看着虎哥那不善的目光,知道自己把人家得罪了,但还是拿起了钱走了,并且从此销声匿迹。
至于安沟,把赵敏的一些衣服拿上了车,带着黄杰去了市里,毕竟那里还算安稳一些。安排好了赵敏,黄杰和安沟又出发了,他们来到了孙海住的别墅外面,安沟下了车走近了院墙。不一会儿,松鼠大姐就把摄像头叼了回来,只是松鼠身上原本浓郁的绿色变得通透了些。
安沟急忙问道:“大姐,你没事吧!”
大姐趴在了安沟的手心里说道:“就是感到浑身无力,应该是体力消耗太大了。”
“那你要吃些什么东西才行。”
大姐想了想说道:“有灵石也行,没有灵石的话,可以输入使用者的太阴之气也行。”
安沟一听傻了眼,没有想到御使灵兽会这么的麻烦,但还是将右手的中指按在了松鼠的身上,在意念的催动之下,心海空间里的雾状的太阴之气顺着经脉流进了松鼠的身上,不大的功夫,安沟的灵体又变回了一拳头高了。这个时候,安沟再次看向松鼠大姐,发现松鼠身上的颜色果然重新变成了浓郁的翠绿色。安沟这才明白,修士真不是谁都能做得起的,但是眼下已经是骑虎难下,黄杰的一百万还得还给人家,所以思来想去后还得照做,至少把那个狗局长给阴喽,再把那个孙海弄进监狱,不然的话,这口恶气难出。
黄杰看着录像,发现放置摄像头的人很厉害,对准的位置恰巧是屋内保险箱的位置,一个在远处,一个就在保险箱的下面,甚至就连孙海输入的号码都看得一清二楚的。二人看得惊呆了,保险箱里居然放置了四十多块金条,黄色的光芒将整个屏幕都填满了。当孙海拉开下面的那个抽屉时,但见里面塞满了红色的百元大钞,按长宽高来计算的话,估计最少都得有五百多万。安沟是眼红和心跳加速,黄杰则不住地吞咽着口水,钱,好多的钱,整个保险箱里的金条加钞票最少值一千多万。
二人看罢,重新上车开往市内,到了局长住的大院,松鼠大姐再次成功完成任务。回到了车上之后,黄杰问道:“你现在有办法了吗?”
安沟说道:“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钞票和金条,哪里有地方酝酿这些东西。”
“我倒是有一个不太成熟的主意,只是有些危险。”
安沟一听立即催促道:“说来听听。”
“押运毒品的是三个特警,一个司机,和两个押车的,想必这三个人都要贿赂,不然的话,哪里会白干。那些毒品至少价值两千多万,所以我猜他们三人每人至少需要一百万来打理。而做为局长这个头,五百万都是最少的了,所以孙海才准备了一千多万的黄金和现金。如果咱们把这些东西偷了,想必这个孙海到时候一定拿不出来,你不给人家钱,局长可能还好一点,毕竟是亲戚,会宽限个几个月。可那几个特警就难说了,提心吊胆地做了一把大的,结果却什么都没有得到,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一旦他们内部有了矛盾,想必曾经的同伙就会变成冤家,万一有谁压不住火而大打出手,可能不需要咱们出手,他们自己就死翘翘了。”安沟插嘴道。
黄杰郑重地对安沟说道:“你可要想明白喽,如果整不倒局长一伙,咱们就会被通缉,跑路都是幸运的。”
安沟摆了摆手说道:“只要你不怕,我自然更不怕了。”
黄杰之所以对这个局长不感冒,也是因为当初离开警局的事里,也有这位局长的影子,不然的话,区区一个小屁孩又如何能把特警中的特警整回家去。安沟自然更是不可能怕了,他现在可是修士,虽然修为低了一些,人也无法真正跳出三界之外,但是和世俗界的纠葛自然会越来越少。
松鼠大姐偷听着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的计划,不禁感叹着时代的不同,因为在她那个年代,哪怕是偷一点小东西,那也是重罪,哪里会像今天这个东西方文化融合的时代,整个社会的法律法规都在向宽容大度这个方向倾斜。虽然让整个社会变得更加的和谐了,但是也让年轻的一代变得更加的无法无天了,这也许就是宽容背后的阴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