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我来了。
安沟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梦幻洗浴中心,根本就不看其他人,就像一个熟客,嘁哩喀喳地脱光了衣服,随后加入了一群赤身**的人群之中,这也是安沟在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之后的产物。安沟恶意地猜想,这里哪像什么洗浴中心,倒更像是一副群魔乱舞图,如果把这些人拉到大街之上,估计绝对会成为今天新闻的头版头条。
只是可惜了,自己也在里面,刚才好像也把自己给骂了。
洗洗,再洗洗,安沟把洗头液倒了三次,头发差一点就要变成蚕丝了,因为被洗的软了,站都站不起来了。沐浴液更是倒了五次,原本黑色的小弟弟竟然白了不少,只是有些痛,好像是秃噜皮了。
这就是为了把上一次的损失弥补回来的代价。
穿着免费的衣服,光着脚,安沟一步一步地走在铺着地毯的楼梯上,心情随着起伏的台阶而动荡着,就像波涛汹涌的大海。两年多了,自己将再一次亲近女人,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被万千男人光顾过的女人。
由于出身贫寒,安沟并没有受到太好的教育,当然了,是上学了,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讲,学的是科学知识,学的是英雄事迹,却独独少了一种普通人的思想启迪。
英雄,这只有在特殊的时代,一个同样是特殊的人,才可以成就的独一无二的标杆,这本就是没有什么人能够模仿的。
至于像张海迪这样的身残志坚的女性,固然有个人的上进心在推动,但是若没有她周围人群的无形鼓励,可能,她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文艺女青年罢了。
为了让自己变得高大,安沟曾经把孔子的【论语】当成了必备读物,希望自己能够得到整个社会的认可,但是【论语】的本身,又何尝不是由许许多多的人堆积起来的标杆,它甚至比英雄的那个标杆还要高大巍峨,上面的花纹就像天书一样难以读懂。事过多年,安沟这才明白,就连当年的孔子都没有得到重用,他读懂了又能如何。
算了,尽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何用?现在是上女人,不是成为人上人,也不对,现在也是即将成为人上人,只不过是女人肚皮上的人上人。
赵敏坐在沙发里,穿着超短裙,低胸的t恤下面是两个干瘪的小馒头,好像缺少了女人该有的性感。没有办法,这是一个孩子母亲的无奈,也可以说是岁月的一种无奈。做小姐,这又何尝不是赵敏的一种无奈呢,可能,大多数的人都难以体会这种无奈吧!
就像有一个女孩说的,“我宁可做小姐,也不想榜大款。”这就是她的志气。
我们的道德体系又该对她,或者是她们该怎么来评价呢?
说起道德,安沟就会想起孔子,因为他是中国儒家学说的奠基人,为后世儒家学说的发展提供了一个源头。但也正是这种儒家学说,将君子以一种非常严格的规条塑造了出来,成为各个朝代倡导的人格理念,为政权的稳固打下了基石,也为未来民心的积弱种下了祸根。
所以安沟撇掉【论语】时说,我很喜欢孔子这个人,但是却讨厌这本书。
在安沟这个小民的心里,道德就是你身外的那道隔开身体摩擦的篱笆。在原始的氏族社会里,道德就是在帐篷外面插成一圈的木条;而在奴隶社会,道德就是房子周围的那道泥墙;至于长城,就是封建社会时的国家道德了,只是这道由无数人筑成的高墙,却没有挡住成吉思汗的蒙古铁骑,更没有挡住满族人的入侵。
为什么?
安沟以为,那个时候,统治阶级以为让治下的百姓筑起道德的高墙,自己就可以安枕无忧了,哪里会想到,围墙的外面还有人。你不打人家,人家可以打你,这个时候,就没有道德可言了,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胜利者才会拥有话语权。想当初,伊拉克被美国打败了,所以伊拉克就变成了美国的石油仓库。与希特勒相比,美国人变得聪明了,知道攻占土地会惹起众怒,就转而变成了掠夺资源。
安沟虽然对美国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对本国人的做法也同样没有好感。因为自从国务院被一颗子弹打穿了玻璃之后,收缴枪只的工作就如火如荼地展开了,甚至还以保护自然资源为由,将猎枪通通没收,并且还制定法律打击制造,贩卖,使用枪只的活动。最为可笑的是,就连商店里可以买卖的小刀都禁止随身携带了。
安沟想不明白了,那小枪到底能打死几只鸟,还是说,有些人在挂羊头卖狗肉,真正的原因是,千万不能打伤那些肥鸟。这就像政府的高薪,公务员的工资不知道已经翻了几翻,但就是没见贪污犯少几个,一年抓一批,只是抓完一批,还有下一批,根本就看不见什么尽头。
安沟是看不到尽头,但是赵敏却看到了希望,这一阵子因为佛山市公安局的严打,导致市内大部分的黑暗产业萧条,却使得这个远离风暴中心的洗浴中心繁荣昌盛起来。当然了,据知心姐妹说,这里的老板好像是某局长的亲戚,所以即使外面雷声轰轰,洗浴中心里面却依然风调雨顺,客人更是多了起来,也不知道这扫黄打非到底是为了谁而打的。
赵敏自然知道这场风暴的源头,来自某富家公子光顾洗浴中心时的倒霉事,现在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版本了,那个嘴贱还不服输的胖子,更是被传的是活灵活现的,只是任凭赵敏怎么想象,她都觉得那个胖子真的很像抢了自己位置的家伙。要不是因为他,自己那十万块钱又怎么会被抢呢。
赵敏心里正想着那个死胖子,结果一抬头,居然看见那个胖子从楼下走了上来,虽然人好像瘦了不少,就是脸上的肉似乎没有掉多少。安沟低着头往里走,按照黄杰当初说的那样,服务生一看就明白了这个客人的心意了。按理来说这事本来还轮不到赵敏,但是已经恨得银牙直咬的她,哪里还能忍住即将上房的怒火,愣是从姐妹们的手里把安沟这个肥猪抢了过来。
客房里灯光昏暗,坐在床上的安沟,这个时候有些想打退堂鼓了,毕竟菜鸟的心理素质还不怎么到位,难免七上八下的,时刻想着警察叔叔是否正在进来。正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走了进来说道:“把衣服脱喽,我先给你按摩。”
安沟一想也是,总得先培养培养情绪,一上来就干,总不是那么回事,于是,他按照女人的要求趴在了床上。赵敏按的很用心,这也是做小姐的必备功课之一。怎么说呢?人体的表面有多达几百个穴位,不同的穴位对着不同的人体器官,按摩某些穴位,就可以刺激与之对应的器官,使得这些器官变得更兴奋,进而让客人选择更为刺激的服务,这样就可以在一个客人的身上赚到更多的钱了。现在的赵敏就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的,毕竟那十万块钱也算是被安沟坑没的,报复一下也算是理所当然了,不然的话,又怎么来找心理平衡,毕竟小姐也是人哪。
赵敏开始按摩安沟的前胸,此时的安沟是小腹火热,小弟弟已经树立起来,就像正准备冲锋陷阵的刚枪。
赵敏问道:“不知道客人想做哪一种,是188的直活,还是288的加口活。再高的388,就是球推加口活,至于488的,可以进行双人浴,全套。588的,客人可以包夜。”
安沟想了想,直活应该就可以了,他虽然想包夜,但是又怕被警察抓住,到时候可就不是几百了,听说至少得三千块钱才可以出来,既赔了钱,又要丢脸,这可有些不划算。于是说道:“那就188好了。”
正在按摩的赵敏气得差点要在安沟的身上抓上一把,心说:“常听人说,老师最是能算计,现在要把保安也加进去了。”
既然是188的,赵敏自然不想再多费力气了,于是正在按摩的手滑到了安沟的腰际,希望下一次再找他算账。手到,这眼睛自然也到了安沟的腹部,赵敏的眼睛居然立即直了,直勾勾地看着安沟的胸下一手的位置。原来在安沟的腹部,也就是胸口的下面,有两个黑色的胎记,左右各有一个,倒也挺对称的。
赵敏的眼泪流了出来,滴在了安沟的肚子上,心说:“我找了你整整七年,没有想到却在这里把你找到了。你这个杀千刀的。”
赵敏突然想到,这胎记不会有一模一样的吧!万一弄错了,岂不是赔大了,得再次确认一下。对了,孩子的舌尖上的线都连到了前面的牙龈上了,这种事听说是遗传,问一下就知道了。于是问道:“你的舌线割了。”
“嗯,割了。”安沟随意回道,就在说完之后,他突然觉得不对,办个事还要问这些吗?不由得睁开了眼睛仔细打量眼前的女人。
这时的赵敏已经想好了,绝不能认,你想啊,孩子的爸找小姐,居然找到了孩子妈的身上,这事听着都让人难以接受。况且这个家伙现在只是一个保安,万一冲自己要钱可怎么办,养着孩子就已经不容易了,再养着孩子的爹,那自己真的不用活了。
“啊!是你,你想干什么?”安沟惊叫起来,发现给自己服务的居然是那个被抢钱的倒霉女人,况且那钱就在他的家里,这如何会不让他害怕担心,担心那钱会自动跑回女人这里。
既然不想认了,赵敏就不在担心了,况且那钱弄丢也有孩子爸一份,就算是放在家里也是要大吵一顿的。并且本来属于自己的188还要上交一部分,这个亏真是吃大了,这火是无论如何都憋不住了:“哎呀,一个小保安居然也出来找小姐,真是有钱了,连老婆和孩子都不顾了。”
安沟一听,这帽子扣的太大,急忙为自己辩解道:“我哪里有老婆,想娶也没人给,都嫌我穷。”
“你就不会攒点,少嫖几次就行了。”
“还要少,那我还活不活了,这都憋了两年。”安沟诉着苦。
“那今天怎么来了?”
“没办法,再不来,以后就没法来了。”
“有什么不能来的,开了工资就来呗。”
“这一次,就要了我两天的工钱,真是太贵了。”
“要不,我给你打个折。”
安沟一听笑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也可以打折,忙问道:“怎么个打折法?”
赵敏也想好了,怎么也不能让老板再分钱,毕竟这钱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于是说道:“把你的电话给我,我打给你。”
赵敏一看时间已经不多了,倒也干脆,开始趴伏在安沟的腿上,替他吹箫,毕竟安沟又是受惊又害怕的,小弟弟早就软得像面条,就是圆了点。就在把安沟的东西含在嘴里的时候,赵敏又一次确认,这个男人就是当初被自己强暴的那个人。应该说,安沟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第一次的感觉往往最为深刻,所以赵敏知道自己没有认错。
安沟刚把自己的小弟弟放进赵敏的洞里,就一泻千里,怎么止也止不住,那叫一个快。
“没事的,闲着久了都这样,先洗洗。”
于是,安沟在赵敏的刻意服侍下又来了一次,接着就是第三次,两个人都觉得很满意。安沟觉得这个小姐太好了,居然没有嘲笑自己无能。而赵敏却觉得,自己在和自己孩子的爸在爱爱,这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事,久已干旱的桃源洞竟然再次溢出乳白色的泉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