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保安也疯狂 >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艾滋风波
    “生锈”安沟对这两个字可不陌生,但是现在的他自信心绝对爆棚,所以安沟笑道:“我憋了这么长的时间,那可不是白憋的。”

    哈哈,黄杰笑得肚子都痛了,他用手点指着安沟说道:“拜托,尿憋多了会伤肾,气憋多了会伤肠胃,精zi要是憋多了,就会对你的中枢神经系统产生一个不好的反馈信号,导致你的身体开始抑制精zi的生产,最终的结果就是精zi的死亡率增加,进而导致你无法生育。当然了,这对于一个有了孩子的男人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可怕的是,你的小弟弟会在雄性激素的降低下发生早射,甚至是不举,进而导致你的自信心降低。至于那个和你结婚的女人,相信她绝不会喜欢一个不举的男人,所以你的爱情也就自然寿终正寝了。”

    安沟被吓得呆住了,难道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男人之气,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黄杰伸手搂住安沟的脖子低声说道:“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适当的找一找女人就行了。”

    虽然被黄杰狠狠打击了一下,但安沟还是决定先找房子,毕竟现在金子更为重要一些,再怎么晚也不差个一天半天的,接着把不多的生活用品搬了过去。夜色如期而至,安沟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每当他一想到女人,那个东西都会如期响应,让他不得不重新看待禁欲这件事。据一些史料记载,在欧洲的整个发展史中,禁欲和性解放就像中国的阴阳鱼,此消彼长,再此长彼消,永远没有哪一方会彻底的占据宝座。从某种角度来说,当人的理性占据至高点时,做为感性的载体——身体,就会被抑制到爆炸的临界点上。所以,砰的一声,感性爆炸了,它抢占了至高点,把理性压制到了爆炸的临界点上。就这样,两种力量交替占据着一个人的身体,甚至占据着社会的大脑,导致社会的习俗、律法、艺术等许多东西也随之变化。当今的中国,性解放已经变成了社会的主流思想,导致社会的律法也向着这个方向倾斜,所以离婚率一直居高不下。这些事情看似都是由改革开放引发的,但是又何尝不是建国之后,由于极度压制人性原始**【感性】的结果哪!古人早已经说过了,物极必反,所以,中国的这场性开放也只不过是提前了几天而已,又关西人屁事。

    一想到找女人,安沟身体里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了起来,说什么都睡不着了,这种情况对于曾经的胡海波来说也不算是陌生,所以他看了看钟,22点了,正好是干点坏事的最好时间。于是,安沟强忍着内心的激动,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套上,心想,那就在今天好了,看一看老子的雄风是否依然健在,确切的来说,是胡海波想看一看这具身体是否像黄杰所说的那样废掉了。

    走在街上,安沟却有些怕了,因为街上的人似乎比白天的时候还要多,领着孩子遛弯的,吆五喝六的那是打牌的,至于一会儿当的一声,那是打台球的。安沟想着,反正是出来了那就去瞧瞧,就当做散步好了。按照黄杰当初的指引,安沟是走街串巷,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但见牌匾之上写着洗头、足疗、按摩,乍一看去那绝对是正常的,但是门前站着的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居然随着播放的音乐在不时的扭动几下屁股,看得安沟是一阵火烧火燎的。

    安沟刚刚从街对面走过去,却看见对面的一个女人就朝着他招手喊道:“小哥哥,过来玩一会儿吗?”

    就这嗲嗲的一声,就把安沟身体里的邪火彻底的勾引了出来,他就感到全身一阵火热,接着这股火就像听到了体育老师的发令枪声一样,唰的一下汇聚到了下面的小弟弟里,接着小弟弟嘭的一下就从垂杨柳变成了剑拔弩张,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看着对面那个女人。那小手,【其实也不比安沟的小多少】那白白的脸蛋,【估计抹了一袋子的面粉】那丰满的大腿,【也就比电线杆子能细一点】那又圆又大的胸,【兴许塞了个大馒头】就像满汉全席一样吸引着安沟所有的感官。

    “妈,那个大叔叔在干什么?”

    “那是一个变态,离他远点。”

    听到路人低语,安沟这才骤然清醒,看来还是唐僧说得对,这女人就是榨干人血的白骨精,这他妈的还没有上自己的魂就要飞走了。也不对啊!还记得自己十五六岁的时候,走在街上,一看到年轻的女人,他的小弟弟就立正了,但是也没有像今天这样魂不守舍的,仿佛丢了魂似的,不会是借尸还魂的后遗症吧。

    安沟是边走边想,最终还是后遗症的问题给否决了,因为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为了省钱根本就没有找过女人,这样看来的话自己还真是病的不轻,只是治病的良药就在大街上,周围还有这么多的人在看着,安沟说什么也拉不下来这个脸来治一治。绕了一圈,正当安沟准备厚着脸皮走进去时,突然发现街角的位置有一个小伙在四处观望,他这颗色心就咯噔一下,怀疑这个人不会是便衣警察吧!

    安沟知道一旦自己真的走了进去,那是浑身有嘴也说不清了,毕竟那里就是卖肉的。对了,他知道大型洗浴里面也有这种服务,况且那里没有这么直接,即使碰上警察也可以赖掉,只是这路就远了点,还得打车。钱哪,还是花吧!只是安沟的心仿佛在流血。

    下了出租车后,安沟往司机所指的方向一看,但见整个楼前是霓虹闪烁,不仅有保安专门负责停车,甚至还有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生走了过来躬身说道:“先生请里面走。”

    进了门,又是一个服务生走到安沟的身前,将一双拖鞋放在了地上说道:“请先生换鞋。”

    安沟一看这服务真的很周到,只是这钱也很好,牌子上写着洗浴加足疗三十八元,这对于安沟的现在主人来说倒也并不陌生,只是安沟总觉得这具身体似乎有些抗拒,因为之前的那个家伙就是一个十分标准的抠门货。安沟一想既然已经进来了,要是再不洗就出去,恐怕自己还真的被这具身体给束缚住了,所以他在心里念叨着“现在爷也是有钱人了,钱包里放着五千大毛哪,不花岂不是白拿了。”

    脱掉了自己的那双臭鞋,站在一边的服务生明显一皱眉,安沟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之后急急忙忙套上了拖鞋就往里面走。

    “先生,您的毛巾。”服务生提醒道。

    安沟接过毛巾是立即快步走入,刚一进里面的门,就听得后面传来“男宾一位”,吓了他一大跳。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身材高挑的男服务生,他伸出手来说道:“请先生把号牌给我。”

    安沟机械地把手中的那个毛巾递了过去,服务生拿着钥匙在衣柜上的金属锁上一晃,嗡嗡两声后,柜门打开了。安沟的出租房里也有这样的一把电子钥匙,那是开楼下防盗门的,只是没有这个精致,看来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呀!

    脱光了,安沟这才发现自己比周围的那些人要厚实一些,至于肚子,比那些人也超前了一些,仿佛怀胎八个月一般。在宿舍的时候,因为只有一个淋浴头,自然也是一个人洗了,也没有个参照物,所以也就对付着洗了,哪里会像今天,有这么多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还有长的、短的、细的和粗的,还有毛少、毛多和没有毛毛的。这人就怕比,就像老话说的,“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仍”,就这一比,安沟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长处了,要是自己的家伙再出什么问题,估计安沟跳楼的心都会有了。

    人是不敢再看了,那就看浴室的装饰好了,至少那东西不是这里的哪一个人的,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攀比的了。

    这间浴室长有三十米,宽也得有十米,地面是铺着防滑瓷砖,墙壁上更是贴着绘有人体彩绘的大块瓷砖,光是喷淋头至少也有二十个。靠近墙角的位置还有两个椭圆形的浴池,淡蓝色的池水就像蓝色的大海一样,带给你一种温馨平和的氛围。安沟看着有几个匆匆洗吧几下的家伙,估计他们的心根本就平静不了,至于他们下面晃动的大香肠,想必也不是来沾这种水的。

    “哇哇,好大的肚子,这一次得吃多少东西呀!”

    一个声音把安沟的视线从墙壁上的**女人身上拉了回来,他掉头一看,哇,安沟也吃了一惊,但见面前的这个小伙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虽然比不上健身房里的宣传画,但是那充满阳刚之气的线条真的很像大理石雕刻出来的。

    “我吃得多了一点。”安沟讪讪道。

    “那一会上到女人的肚皮上,你可怎么做运动啊!”小伙嘻嘻笑着,一脸的嘲弄意味。

    安沟听到这话可不干了,毕竟一个男人再怎么熊,也不能被别人说那个方面不行,不行也得行,下面不行,那嘴上也不能说不行,一定行。

    “没关系,实在够不着的话,我可以躺在下面,毕竟我是来享受的,可不是来干体力活的,看你长那么多的肌肉,那就多在上面运动运动,也算是能者多劳。”

    “你说我是吃软饭的吗?”男人立即翻了脸,眼睛喷火,仿佛把眼前的安沟看成了不共戴天的的仇人。

    安沟嘴一撇说道:“怎么了,不就是说了几句废话,至于吗?”

    “我弄死你。”男人说着就冲了过来。

    就在安沟准备迎接这场因为行与不行而产生的争斗时,就见那个男人脚下一滑,整个人咕咚一声,就来了个仰八叉,后脑更是直接撞在了瓷砖的地面上,随后一溜血丝顺着水流染红了地面。

    “快,去医院。”一个服务生赶紧抓起边上的一个毛巾捂在了伤口上。

    看着呼啦啦的一群人远去,安沟拿过毛巾赶紧把身上的水擦干净,之后回到衣帽间把柜门打开麻溜地穿好衣服,接着是出了门交了钱打车走人。等到回了出租屋,安沟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乖乖,怎么嫖个娼也这么难,想当初他都去了两回也没有出现这种麻烦呀,怎么换了一个身体就衰成这样。

    安沟之所以逃走倒不是怕担什么责任,因为没有他该担的责任,但是那个人一身的刺青,自然是黑社会的。你想啊!他自己摔了一跤,警察是找不上安沟的,但是黑社会的那些家伙,哪里是会讲道理的家伙,那就是土匪,没有事都会找你点事,更何况是摔了,还伤了脑袋,不讹你个三万五万的,那真的就烧高香了。好在安沟打工的地方离着那个洗浴至少也有二十多里地,倒也不用太担心。

    接下来几天,安沟是再也不敢出去了,当然了,为了了解那枚黄金印章到底值多少钱,安沟还是买了一台电脑,再安上网线,开始上网查找有关黄金印章的艰巨任务。只是他查了四天,黄金印章的事情还没有着落,那个在浴室里滑倒的青年却上了头条。

    原来那个滑倒的青年在医院就诊期间被发现了艾滋病毒,正在做进一步的治疗,据初步诊断,青年本身倒是没有这种病毒,而是那个毛巾上面的,所以洗浴中心被告上了法庭,并且由警察介入封存了现场的一切东西。

    就在安沟被吓得魂飞魄散时,在一个装饰异常豪华的居室中,那个滑倒的青年是气得暴跳如雷:“都是一群废物,在佛山这个屁大点的地方,难道连一个胖子都找不到吗?”

    穿着黑色紧身服的保镖低下头来说道:“少爷,全佛山市的胖子,没有十万,也有五七八万的,哪里是那么好找的。”

    “那就不能找那个老板要录像吗?”

    “少爷,这个更是行不通了,当时去洗浴的还有市里的几个领导,就在警察去封门之前,所有的录像资料全部删除了,连个备份都没有了。”

    啊??????,赵三少爷气得在屋里嚎叫起来,良久,这才说道:“去各个酒楼查,那么胖的家伙,想必不是老板,就是伙夫。”

    赵三少爷本人虽然啥也不是,但是他的老爹却是佛山市的亿万富豪,跺一跺脚,那也会让整个佛山市抖一抖的大人物,所以佛山市里的伙夫可惨了,一个一个的被强行拍照,再送到赵三少爷的面前审视。有些长得太像的,甚至连衣服都被扒光拍照,弄得那些伙夫是叫苦不迭,却又敢怒不敢言。

    听到这个传言后的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安沟没有再出去,每天都在床上偷听着隔壁人家的闲话。但还是有一件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事情降临了,那就是安沟瘦了,不是瘦了几斤,也不是二十斤,而是整整六十斤。这要是被那些减肥中心知道的话,估计都可以当标兵了。并且他每天起床后都蔫蔫的,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但是眼睛却清澈得宛如一潭池水,就是小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