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保安也疯狂 >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就这么死了
    胡海波是高高兴兴的走了,可是孙国瑞却开始犯愁了,因为自从孙赵两家闹翻了之后,他就和赵家的那些表弟表妹们没有再来往了。当然了,他本人倒是没有什么想法,毕竟那个赵建波就是他的姥爷,而赵建波的两个儿子就是他的舅舅,所以孙赵两家再怎么闹腾也始终没有触及底线。就比如说像赵庆生和赵庆华这二人,他们和孙国瑞在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常在一块玩了,小学和中学也是同一所学校的,就是毕业之后也曾经在一起鬼混过。

    经过再三的平衡利弊,孙国瑞最终还是给赵庆生打了一个电话,正在对着手下布置任务的赵庆生看着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号码愣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鼓起勇气接听,因为他的顾虑可远比孙国瑞多了去了。孙国瑞听着从那头传来的手机铃声响了好久就是没人接,似乎看见了赵庆生那犹豫不决的表情,于是,他就发了一个短信:我用一百万现金从胡海波那里买来了陈家所觊觎的那件宝贝的位置,不知道表弟你有兴趣联手吗?

    赵庆生看完这个短信之后可不敢再怠慢了,因为一旦他在这件事情上面有所作为的话,自然会被当家做主的爷爷看重,那也就意味着自己在家族企业里将获得更好的位置。于是,这位正准备对胡海波展开报复行动的赵庆生急忙给孙国瑞打了一个电话问道:“表哥,咱们这么做合适吗?”

    孙国瑞却反问道:“如果你们赵家能够独立完成这个任务的话,那我就把这个地址白送给你,并且还答应你绝不参与,你看行吗?”

    赵庆生先是一喜,随后原本欢喜的脸顿时变成了苦瓜样,因为他知道单凭赵家根本就无法对抗陈家,万一孙家再来一个“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的话,那他赵庆生岂不是傻到家了吗。当然了,他也做不了那个渔翁,因为就算是他把那件莫名的宝贝抢到了手,恐怕也轮不到他来享受,所以他真正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表现自己。

    半个小时之后,二人在一个台球室碰了面,他们挑选了最里面的一个案子边打边聊,随行的保镖自然在外围组成了一道屏障,好方便二人说话。这一幕自然都被陈家派来监视的人记录了下来,只是这些人具体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毕竟陈家再厉害也不可能无所不能。至于胡海波,他在保姆劫持女儿后是再也不敢雇人了,只好专心致志的在家看孩子,希望在履行那个奇怪的约定后能还给孩子们一个真正的安宁。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转眼之间就到了这一年的五月,姹紫嫣红的蔷薇花就像彩色的挂毯一样由院墙的顶端垂落了下来,让来来往往的路人不时的停下了脚步。就在下午时分,一辆轿车进入了陈家的别墅区,一个人从轿车下来之后直接进了陈兴邦的客厅,此时的陈兴邦就躺在那个最大的红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个毯子。这一次,这位陈氏家族的族长颇为艰难的直起了身子,随后整个身体重重的靠在了侧立的海绵垫子上,只是他依然没有开灯,就着从窗帘照射进来的暗淡的日光看了站在门边的那人一眼后问道:“那边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让你连电话都不敢打了?”

    男人压低了声音说道:“义父,工地里来了许多陌生人,我怀疑他们已经发现了那个密道。”

    “你太令我失望了,一个只有一千米长的密道你却挖了三年。”

    男人急忙压低了声音说道:“义父,那里的土层确实很好挖,只是地下水太过充沛,导致每前进一米都要面临塌方的危险,到现在为止,光是被泥水呛死的工人就已经超过了十个。”

    “那现在还有多远?”

    “距离秦始皇陵的封土还有一百米。”

    陈兴邦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这一百米至少也得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如果再算上到到墓室的实际距离的话,恐怕还得再花上一年的时间。按照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他哪里还能够再等上一年的时间,恐怕过不了半年,他就有可能死在床上了。就算是他可以等,但是孙家和赵家能等吗,尤其是那个赵家,居然就是白虎秋家的后人,这绝对是他始料不及的,想必他们一定知道了就是陈家灭掉了那个秋家,不然的话,闹得正欢的孙家和赵家就不可能握手言合了。而且陈兴邦真正担心的是,像秦始皇陵这么举世瞩目的帝王陵墓,一旦东窗事发的话,就算是他们陈家也是担待不起的,轻者被抓去判刑,重者甚至还有可能被没收全部财产,到时候陈兴邦就是想不死都难了。

    想到这里,陈兴邦挥手让男人退下了,接着把陈世良叫了过来。这个时候,客厅里的水晶吊灯已经被打开了,淡黄色的光华不仅把屋内的红木家具上面的花纹照得栩栩如生,自然也把陈兴邦那干瘪的脸颊照得是一清二楚。看着爷爷那近乎骷髅一样的面容,陈世良的心里是既心痛得如刀割一般,同时活该、报应等诸如此类的喊声在他的脑袋里是嗡嗡做响,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就像两个仇敌一样在他的身体里拼杀,无论是谁砍了谁都让他痛入骨髓。如果真的要说哪一种感受会大一些的话,可能就是母亲的死了,因为她死的时候身上连一件可以遮羞的衣服都没有,而且扒光了衣服的正是他眼前的老人,那个时候,这个似乎随时都要咽气的老人就像一个禽兽,让当年只有三岁的他恐惧得连哭都忘记了。如果母亲只是很简单的被杀死了,他也许真的可以原谅爷爷,只是那种巨大的屈辱感却随着他的长大而长大,就像一头恶鬼在吞噬着他的灵魂和自我,就算是看见亲生的父亲他也笑不出来。

    就在陈世良即将块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陈兴邦问道:“你那边的密道挖得怎么样了?”

    陈世良赶紧轻声说道:“已经挖到了墓室的外面,现在正对密道周围的突出部分进行清理,以保证进出的方便。”

    陈兴邦哦了一声,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备用计划居然成功了,现在看来必须改变原来的想法了,不然的话,等到政府开始对陈家进行搜查的话,自己做的这些布置都将化为泡影。想到这里,陈兴邦说道:“那你明天就过去准备一下吧!”

    陈世良应了一声后就走了,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计划成功了,只是他看着院子里开得正艳的红色的杜鹃花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其实,他之所以会选择胡海波倒不是想抢什么宝贝,就是想借着胡海波的手把这一池清水搅浑喽,好便于实施自己的计划,现在看来胡海波还是蛮会挣命的,甚至还把孙家和赵家都拖了进来。

    骊山是秦岭山麓的一个支脉,它东西连绵25公里,南北宽约7公里。而整个骊山的山脉走势为南北向的,骊山的地面积水就在由南向北的山谷里流淌,时间一久,自然就在骊山的北面冲出了一个扇形的平原,而秦始皇陵就坐落在这个平原上面。可能整个骊山都是在喜马拉雅造山运动中形成的一处断裂带,所以山谷的下面是或大或小的缝隙,随着流水的不断侵蚀,一些缝隙由小变大,导致地面上的水流沉入地下变成了暗河,而陈世良所做的工作就是找到离秦始皇陵最近的那条暗河。

    第二天,陈世良在甩掉了跟屁虫后,就开车前往了陕西临潼,只是轿车里却多了一个人,正是刚刚离家出走的胡海波。看着在前面开车的陈世良,胡海波的心情还是满复杂的,因为这个男人虽然带给了胡海波一个天大的麻烦,但是也间接的给了他自信,让他可以对着李亚男指手画脚。而且他这一次的离家出走和第一次离婚的出走还有着巨大的区别,那就是他留给了孩子们一笔遗产,一笔可以让他们衣食无忧的遗产,也算是了却了胡海波身为人父的遗憾吧!

    临走的时候,胡海波并没有跟李亚男说起这件事,因为他不想看见这个漂亮的妻子哭,所以他只是留下了一封信和银行卡。对于自己的老妈和四个孩子,他也只是很随便的说了几句话,全然不像一个即将远离家人的样子。

    青岛市距离陕西骊山有一千多公里,两个人换着开车也足足跑了十五个小时,随后在骊山的一个小旅馆里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又出发了。之后,轿车又行进了四十多公里,最后在山脚下的一个农村把轿车停好,二人这才背着包往山上走去。五月的骊山,已经是漫山遍野的碧绿,沿途之中甚至还可以看见早开的小花在迎风摇曳,似乎在欢迎这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胡海波一边登着山一边观赏着沿途的美景,希望能够借助周围的景色来安慰自己,只是任凭他怎么努力也难以压制自己那颗蹦蹦乱跳的心脏,这让胡海波不得不开始佩服前面的陈世良,因为对方竟然还有闲情折下一朵野花插在胸前的口袋里。

    两个人就这样走走停停的,最后还是花了四个小时方才走到一个山坡上,抬头看去,可以看见在山坡上有一个三米多高的洞口,黑呦呦就像正择人而噬的怪兽的大嘴。陈世良跟胡海波说了几句话后就继续往山上走去,而胡海波则躲进了一块巨石的侧面,只是他的手里却多了一个针管。就在红霞挂上西边的大山时,陈世良领着一个人慢悠悠的从山洞里走了出来,当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过巨石的时候,胡海波突然窜了出来,把手里的针头猛然扎进了最后那人的后背。还没等那人叫出声来,陈世良突然回身用毛巾捂住了对方的嘴,男人挣扎了几下就没有了生息。胡海波呆呆地看着倒地的那个男人,这才感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居然这么容易的就死了,他下意识的多看了男人几眼,发现对方比自己还要年轻得多,只是那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似乎在向他询问为什么要杀死我。两个人呆立了一会儿,这才开始把死人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之后被胡海波又一件一件的穿上了,甚至就连那人的内裤也没有落下,这使得胡海波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就像死去的那个人一样。随后,尸体被丢进了一处石缝里,而胡海波则戴上了陈世良给他的一张用硅胶制作的面具,再经过一番化妆,两个人再次一前一后的走回了山洞里。

    刚开始进去的时候,里面黑黑的,借助陈世良手里的电筒,胡海波这才勉强跟在了后面。当二人下降了二十多米之后,山洞里居然出现了微弱的灯光,那是由固定在洞壁之上的防爆灯发出来的,因为没有发现电线,胡海波猜测这些小型的防爆灯应该是充电的。在这些灯光的帮助之下,胡海波这才看清了周围的景象,但见构成洞壁的石头大都很光滑,上面还不时的往下滴着水珠。等到二人下到了洞穴的底部,胡海波发现里面的空间很大,长宽都超过了二十米,而且整个地面都被碎石重新铺过了,显得特别的平整,有五个黑色的圆形小帐篷贴着洞壁是一字排开,而另一边则是一顶方形的大帐篷。可能是二人的脚步声惊动了帐篷里的人,其中的一顶帐篷微微的摇晃了一下,一个脑袋伸了出来扫了一眼,随后又缩了回去,这让胡海波的那颗不安的心终于落了地,毕竟像这种装扮别人的事情对于胡海波来说还是头一回。陈世良领着胡海波走进了那个最大的方形帐篷,但见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的切割工具,都是那种可以充电的,甚至还有一台发电机在嗡嗡的响。

    陈世良压低了声音说道:“五个帐篷里各有一个人,他们彼此是不允许说话的,所以你不必担心被他们发现。只是你需要学会使用开凿密道的那些工具,不然的话准会露馅儿。”

    随后,陈世良拿出一套全密封潜水服让胡海波穿上,接着又拿出一个可以卡在钢丝绳上进行上下升降的机器让胡海波练习如何使用,至于那些切割岩石的机器就很普通了,随便开关几次就可以学会了。等到胡海波把这些工具摆弄得差不多时,陈世良这才说道:“你的任务就是抢到那里面的宝贝,无论成功与否,咱们都两清了。”

    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了,胡海波还能说什么,人杀了,甚至还穿上了那个死人的衣服,现在的他只能是点了点头,随后被陈世良带到了属于他的那个帐篷里休息。只是就在半夜时分,随着一声清脆的哨音响起,胡海波跟其他四人是赶紧起床穿衣,然后一字排开站在了陈世良的对面,而胡海波恰恰是最后的那一个人。这个时候,洞穴里已经不止是早先的六人,还多出了七个人,他们就站在胡海波的对面。

    头发花白的陈兴邦漫步走了出来,他先是看了对面五人一眼,随后抬手敬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军礼,而胡海波在感受到右边那人也开始举起手臂的时候也赶紧跟着敬了一个军礼。只是等到胡海波把手举到眉间的时候,他这才发现对面的七人齐齐的把目光对准了自己,因为其他四人根本就没有敬军礼,他们只是把拳头举到了胸前就完事了,胡海波想了千次万次也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露馅儿了。

    就在胡海波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对面的一个人掏出手枪对着胡海波就是一枪,随着噗的一声轻响,胡海波是应声倒地,他的眉心偏右一点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洞,红的白的东西冒了出来。

    陈兴邦看着孙子说道:“我知道你恨我,只是你母亲的死纯是一个意外。”

    这时的陈世良已经从震惊之中清醒了过来,他虽然一直都没敢轻视这个让陈家再次崛起的老人,但还是没有想到暗号就隐藏在敬礼这么小的事情上面。而且看老人家的架势,并没有想要直接弄死自己的意思,所以陈世良的右手在左手腕上的手表上摸了一下就收了回去,既然这样,陈世良就决定继续把戏演下去。于是,陈世良瞪着老人讥笑道:“是啊!你先是强暴了我的母亲,随后又把我的父亲打得失忆了,还真是很意外。”

    听见陈世良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老人一眼,而陈兴邦皱了皱眉后说道:“其实,我们很早就到了,除了清理了一下你埋在山上的那些小玩意,随便还看了一场大变活人的游戏,所以你手里的那个手表也依然还是一只最普通的手表。”

    这一番话立即就让陈世良脸色大变,他立即伸出右手在手表的屏幕上连按了几下,随后整张脸似乎都扭曲变形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提前一年埋下的炸弹居然会被老人拆掉了,并且那些东西还都是他一点一点的亲手埋下的,就是怕被别人泄露了,只是结果依然还是这样。

    看见自己的亲孙子变得如此的失魂落魄,甚至连眼神都变得痴呆了起来,陈兴邦的心里也很不好受,毕竟这是他那个已经失去记忆的大儿子留下来的骨肉,而他自己就是那个亲手毁掉了这一切的刽子手。陈兴邦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如果我真的成功了,那么我自然就会加入某一个修士门派,世俗里的那些钱财也就没什么用了。如果天要亡我的话,我自然也同样不需要那些钱财了,所以我在临走的时候已经立下了遗嘱,把我手里的那一百多亿全部留给了你。”

    此时的陈世良似乎已经有些疯了,他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凄厉而又悲愤的笑声在山洞里四处回荡着,只是它不仅没有带给别人丝毫的欢愉,反而让人感到鼻子酸酸的想哭,而陈世良的嘴角都笑得溢出一缕血丝。似乎是笑够了,陈世良这才用衣袖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后说道:“一百亿,真的是好多呀!只是再多的钱也换不回我母亲的一条命。”

    陈兴邦只能是挥了挥手,原本站着的四个人急忙找出绳子把陈世良捆上,再弄一把椅子把他放了进去,而这个时候的陈世良却始终拿眼睛瞪着自己的爷爷。而陈兴邦则对着那四个人说道:“如果我24个小时之后还没有回来,你们就把他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