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保安也疯狂 > 正文 第九十章继母的烦恼
    今天晚上,胡海岩自动请缨到学校把刘思涵接了回来,而刘思涵在下车的时候却对胡海岩说道:“胡叔叔,我想要自己的爸爸,而不是一个继父。”

    胡海岩怔怔的看着跑进屋子里的女孩有些不知所措,反倒是在办公室里的李亚男看见之后笑了笑,她自然希望妹妹能和胡海岩成为一对了,这样一来的话,整个麦香面包房那就是一个真正的整体,她相信这种亲上加亲的模式绝对能让自己的事业走得更远。只是这样一来的话,胡海岩将面临继父的身份问题,而自己也将面临着做一个六岁男孩的继母的问题,看来这人生就像是不断转动的车轮,总是不可避免的会把地上的泥土也带到车身上来。

    下班之后,除去胡海岩因为住在面包房而没有跟着走,胡海波、李亚男和刘思涵都坐在李亚惠的轿车里向着开平路的老房子驶去。只是刚刚走到小水清沟市场的时候,胡海波和李亚男就看见一个穿着古怪的人正骑着自行车在对面的车道往坡上骑去,可能是因为上坡的关系,自行车骑得很慢,李亚男就多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就让她看得傻眼了,因为那个穿着裙子戴着一头假花骑着自行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老爸。于是,轿车在前面甩了一个头,很快就跟在了那个怪人的身后,看着打扮得如此怪异的老爸,李亚男颤抖着嗓音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亚惠叹了一口气后说道:“这就是最后的结果。”

    李亚男追问道:“难道不能送到精神病院去治疗吗?”

    “送过了一次,只是等到把爸唤醒了之后,咱爸就开始掐着别人的脖子要钱,医生说这样还不如疯了好。”

    李亚男颓然的靠在车座里,眼眶里有泪光在闪动,她虽然痛恨他,但是他毕竟是她亲生的父亲,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因为贪图自己的五百万而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这使得她对于钱的那最后一缕执念也轰然崩塌,变成满地的碎片。

    钱是什么?

    钱不过就是让自己活得更舒服的工具,或者是说钱的多少就是用来衡量你能力的那杆称,只是现在对于李亚男来说,钱带给她更多的却是痛苦和折磨。因为钱,李亚男是亲手结束了自己的两段婚姻,甚至还把自己的第二个男人送进了地狱,虽然他是咎由自取,但是二人毕竟是同床共枕了一年的夫妻,那种来自**和灵魂的双重愉悦至今还残留在她的记忆之中,可是那个曾经和她共享鱼水之欢的男人此时却变成了一捧炭灰,这样巨大的反差,就是想一想都让人是辗转反侧冷汗直流。

    钱是什么?

    有很多的人在追求着钱的脚步,甚至因为钱而给别人设置着一个又一个陷阱,最后也有可能被别人的陷阱给捕获。

    还有很多的人在有钱了之后却忘记了赚钱的初衷,使得自己的子女也被滚烫的钱烧的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不仅是吃喝嫖赌样样都学,甚至有些人还把玩弄别人当成了自己的嗜好,最后搞的自己也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就像那个孙国祥。只是令人感到遗憾的是,那些个有钱的父母依然没有醒悟到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总是单方面的认为是孩子的意志力不够坚韧所致。其实,事情的真相就是,一个富二代或者是官二代就像一个从出生就开始拥有神器的人,他们在现实的世界里拿着神器是大杀四方,尽情享受着神器所带给自己的高高在上的愉悦。这样的人自然是很难体会到普通人的痛苦,所以一些被金钱和权势迷昏了头脑的人就会像商纣王一样肆意的践踏法律,自然也会像商纣王一样的视普通人为玩物,所以他们在开车撞人之后还可以再碾压几次,就好像在用脚踩死几只蚂蚁一样。所以说,真正使得子女堕落的不是别人,恰恰就是把神器轻易的交给子女的那个人,因为这些小孩子根本就不清楚那把轻易到手的神器会有多么大的破坏力,自然更是不可能知道神器也是有副作用的。

    当然了,不只是小孩子不知道神器的副作用,甚至就连创造神器的那个人有时也会忘记这个副作用,所以那个被林轩捅死的于总才会被神器反噬而死。只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李亚男所能够做的就是把那辆价值二十万的轿车钥匙交给了胡海波,由他开回面包房。

    就在轿车往回走的时候,李亚男不由得恶意的猜想,自己所赚到的一千万既然就像何千雅的家族那样仿佛受到了诅咒,不知道自己送给第一任丈夫的那二百万是不是也让他倒了大霉呢。

    你还别说,就在他刚刚得到那二百万的第五天,他刚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女人拿着他的手机说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啊!”

    男人搜肠刮肚的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到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误,于是说道:“我这每天朝九晚五除了公司就是家里的两点一线的跑,还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女人一想倒也是,自从家里填了一个小家伙之后,丈夫更是连朋友的应酬也很少去了,只是丈夫的手机里怎么会有一条到账二百万的短信呢?难道丈夫为了贴补家用去做鸭子了?一想到鸭子,女人就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尤其是那里更是开始痒痒了起来。

    “既然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那么为什么你的手机里却多了一个到账二百万的短信呢?不会是偷摸去做鸭子了吧!“

    男人一听就明白过来,知道是李亚男送给自己的那二百万惹的祸,他赶紧说道:“那是我前妻把当初欠我的钱还了回来,除了给了我父母五十万,还剩下了一百五十万在卡里,正想着跟你商量一下该怎么处理呢。”

    女人一听就有些火大,她瞪着眼睛问道:“这么大的一笔钱,你居然不跟我说一声就私自处理了,那你还当我是你妻子吗?”

    男人皱着眉头说道:“我这钱不是属于婚前财产吗,所以就私自处理了一部分,剩下的还不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吗,不然的话,我完全可以直接打入我家人的账户里。”

    女人一听倒也是这个道理,毕竟现在就是这个风俗,只是这心里还是不大舒服,只能是坐在沙发里生闷气。男人一看这个架势不由得是哭笑不得,猜测着李亚男送给自己这二百万是不是想拆散自己的家庭后再复婚,只是这个陷阱是不是太贵重了一些?

    那头在猜疑着李亚男的用心,而这头却已经开饭了,并且晚餐是丰盛的,因为家里来了一个小客人,并且这个小客人的喜怒哀乐还关系到整个家庭的喜怒哀乐,所以李亚男吃饭的时候刻意看了胡海波这个亲爸一眼,谁知道他却摇了摇头。只是吃着吃着,他们就发现这个小客人胡雪峰似乎太过拘谨了,因为他的筷子总是只夹面前盘子里的白菜,而他的眼睛却总是溜到再远一点的红烧肉上面。

    李亚男用脚踢了胡海波几下,胡海波只能是板着面孔说道:“一个男子汉如果连吃菜也这么畏畏缩缩的话,那他长大之后肯定是没有什么出息的人。”

    李亚男一听就想暴打男人一顿,像胡海波这样损自己的儿子,并且还是一个只有六岁大的孩子,恐怕这个世上还真的不多。只是让李亚男颇为惊讶的是,这个男孩在偷瞄了自己一眼之后,竟然真的伸出筷子夹走了一块红烧肉。胡海波倒是没有奇怪,因为在他领着儿子离开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小家伙脾气倔强,并且逆反心理也是蛮重的,像这样的孩子还真的非常适合中国式的压迫教育。笔者虽然也很反感这种野蛮式的教育方式,但是却不得不说西式的鼓励也是有着缺陷的,这就像孔子所提倡的“因材施教”,针对不同的人你要使用不同的教育方式,或者是一个人的不同的阶段和不同的氛围之下,你也要采取不同的教育方式。

    晚上八点的时候,胡海波领着儿子去了附近的一家洗浴中心,胡海波在自己洗好了之后,他就拿着搓澡巾准备给儿子搓背,只是这个小家伙似乎非常抗拒他的亲近,始终不肯把背对着他。胡海波看见实在行不通了,他也就只好把儿子领到了专门搓背的技师那里,对着技师说道:“给他搓背。”

    胡海波说完就走了,胡雪峰抬头看见技师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他也就只好爬到了躺椅上面。当然了,给人搓背的技师也算是阅人无数了,他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孩子可能是在和男人较劲,他本着快速解决问题的目的,只好板着面孔来吓唬小孩了。

    晚上入睡的时候,胡海波拿着一本儿童诗歌走进了儿子的卧室,看见儿子正躺在床上看着屋顶,他只是撇了一眼就坐在了床边的椅子里开始朗读第一首,响亮的声音甚至传到了客厅。此时,李亚男正给女儿喂奶,她皱着眉毛听着,因为胡海波的朗读水平实在是太糟了,倒是正在吃奶的女儿却不时的停下来,似乎在倾听。

    胡海波给儿子朗读完了就走到门口关灯,随后开门出去,接着再轻轻的关上门,这才回到自己的卧室里。这个时候,李亚男也已经把女儿哄睡了,她轻声问道:“你这是准备打持久战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也只能是这样了。再者说了,就算是正常的时候,给孩子读一读这些东西也助于培养他学习的兴趣。”

    李亚男再次问道:“那我以后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他呢?”

    胡海波自然知道李亚男在问他,她该不该参与到教育胡雪峰的事务当中,如果参与的话又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来说话。胡海波自然知道这个问题虽然看似简单,但是在实际操作的过程却是一个真正的大麻烦,因为胡雪峰毕竟不是李亚男的亲生骨肉,这万一说的重了,岂不是让孩子反感,甚至还可能引发胡海波对李亚男的不满,进而导致婚姻的终结,这就是二婚家庭最大的隐患。

    “你如果想要参与的话,可以这么跟他说,你如果这么做的话,可能会更好一些。”

    李亚男听完之后楞了一下,因为这句话并不是命令式的语气,而是一种引导式的,这会避免触碰到孩子的自尊和伤处,也算是一种折中的方式了。

    第二天,胡雪峰就暂时留在家里适应一下环境,而胡海波则开着轿车把李亚男送到面包房,随后他就开始在周围寻找合适的幼儿园。胡海岩刚进办公室就被李亚男叫到了外面,她指着自己的那辆足有八成新的轿车说道:“从今天开始,这辆轿车就送给你了,免得你总是开我的跑车去泡妞。”

    胡海岩老脸一红,随后说道:“谢谢嫂子。”

    谁知道李亚男却说道:“其实,如果你想开跑车的话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成为我的妹夫,想必李亚惠应该会给你买一辆跑车的。”

    胡海岩看着转身进屋的李亚男,这心里甭提是多么郁闷了,因为他还没有结过婚呢,而李亚惠不仅是结过婚了,甚至还有一个拖油瓶,并且这个拖油瓶还很有主意,这绝对要比泡妞还要麻烦得多。当然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和李亚惠结婚的话,至少可以少奋斗五年,只是他算来算去的总觉得不大合算。

    夜里,当李亚男把这件事情告诉胡海波的时候,她最后问道:“你觉得他们两个合适吗?”

    胡海波摇了摇头说道:“胡海岩今年应该是31岁,鬼主意也蛮多的,可是他的性子却仍然停留在二十三四岁,如果攒够了钱的话,可能还会摆弄他的古玩。”

    “你的意思是他不可能干长吗?”

    胡海波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如果让他忙得四脚朝天的话,再或者是有什么十分有趣的东西吸引着他的话,兴许可以把他留住。”

    坐在床上的李亚男歪着脑袋打量着胡海波说道:“这个世界还真是有趣,做哥哥的居然开始算计自己的亲弟弟了。”

    谁知道胡海波却一本正经的说道:“这至少可以让他多活几年,不知道有多少进山倒腾古玩的人就此消失了。”

    李亚男没有再说话,因为胡海波说的是实话,就像那些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南方人,还真的有不少再也没有回去,甚至就连他们的尸骨都埋在了异地他乡。尤其是福建和广州那些地方的人,早期有不少漂洋过海到了南洋,就是今天的新加坡,甚至还有到过美国去淘金的,其中有大半都死在了当地,就连他们赚到的钱都可能没有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