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五千,等到孩子满月之后你就可以回来了。”胡海波说完之后心里也满郁闷的,因为像这种花钱请自己的老妈去照顾已经怀孕的儿媳妇的事情,恐怕在中国也是极为少有的。
“好吧!可是我春节之后就得回来。”胡母说完还看了看柜子,看来是有些舍不得这些宝贝,只是不知道亲孙子又算不算宝贝呢?
“行行行。”胡海波一连用了三个行字来表示自己的气愤。
于是,胡海波帮着老妈把贵重一些的东西放进了自己的轿车里,随后,轿车就开到了老妈的房子前面。老妈开始收拾穿戴的衣服,而胡海波则开始做中午饭,只是还没等到中午12点,胡海波的老爸就骑着自行车进了院子。老头皱眉问道:“那个老家伙又后悔了。”
“后悔什么,他就是用八抬大轿来抬我,我也不去。”
在厨房里做饭的胡海波自然是听见了老爸和老妈的对话,其实,他已经把李叔结婚的事情告诉了老妈。
“既然人家没有来抬你,你这又是干什么?”
“还不是你大儿子的孩子要生了,我这是帮着伺候去。”
老爸有些蒙了,随后却冲着厨房的位置骂道:“你这个畜生,结婚这么大的事连自己的爸妈都不告诉,你这还算是人吗?”
胡海波在厨房里大声说道:“那又怎么样?”
老爸立即没声了,因为他连胡海波的第一次婚礼都没有去,只是拿了两千块钱算是贺礼了。其实,这老大和老三两个儿子的婚礼他都没有去,这在一般的家庭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但是胡海波的这个极品老爸偏偏就这么做了,所以兄弟三人都不大愿意亲近他,也只有老二还能跟他说说话。
“是男的还是女的?”
听见老爸语气变得平和了,胡海波也就不想再刺激他了,也就随意的说道:“不算之前已经生了的那个男孩,现在你又多了两个孙子和一个孙女,只是都由她们的老妈自己抚养,至于这一个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胡海波的老爸立即傻眼了,就连正在收拾衣服的老妈也惊呆了,好在胡海波又接着说道:“一个算是正常的,另两个是意外,至于李亚男肚子里的孩子也算是意外,她是三婚,我是二婚,这婚礼也就和他老爸一起举行了。”
听到李叔结婚了,胡海波的老爸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而老妈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黯然。随后,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老爸还特意跑出去拎了一捆啤酒和胡海波的老妈对喝了起来,却把胡海波这个家伙晾在了一边。
临走的时候,老爸对着老妈说道:“还是家里好。”
胡海波自然知道老爸的意思,只是他怀疑这个已经疯了半辈子的老家伙根本就不会悔改,也就没有多想什么,自顾自的坐进了车里。
“这是五百块钱,你就拿着买点吃的吧!”
胡母把五张红牛塞到了胡父手里就上车走了,而胡父看着胡海波的老妈坐着轿车渐渐的远去,一滴泪水滑过他那满是皱纹的脸滴落在了满是尘土的大地上。有些人,有些事,就像好酒一样非要经过时间的沉淀不可,当初的辛辣自然会变得醇和,当初的暴烈自然会变得绵长,只是那颗历经沧桑的心还如当初一样的火热吗?
看见胡海波的老妈进屋了,正在生闷气的李亚男是赶紧站了起来叫道:“妈,您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胡海波的老妈也不傻,她自然知道这个厉害的儿媳妇虽然是对着自己说的,但是真正问的却是儿子胡海波,也就没有急着搭话。
“啊!这几天我准备好好练习一下功夫,所以就特意把老妈喊过来帮忙,你应该不会介意多一个伺候你的人吧!”
李亚男一听这话就没了脾气,虽然胡海波话里话外的把自己的老妈贬成了仆人,但是李亚男还真是不能也不敢,只是这话听着就是舒服就是顺耳,所以识趣的李亚男赶紧对着胡母说道:“听说妈在城阳还有一个铺子,这样一来岂不是耽误了生意。”
“没事,一个月也没有几个钱,等到孩子满月了我再回去就是了。”老妈当然知道不能泄漏儿子给钱的事情,不然的话,这家里可就乱套了。
就在老妈进屋摆放东西的时候,李亚男把小手放在了男人的衣服里问道:“你这是准备鸠占鹊巢,还是说先斩后奏呀!”
谁知道胡海波却一脸严肃的对着李亚男说道:“难道这里不是我的家吗?”
李亚男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虽然说她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听在胡海波的耳朵里可能就变味了,很可能会让他误以为自己想要传达的是“只有我李亚男才是一家之主”的信息,这绝对是导致婚姻失败的最大的因素,尤其是像他们这种在经济条件上相差太过悬殊的夫妻上。
李亚男立即装出一脸的惶恐说道:“我错了还不行吗?”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是好孩子,只是些许的惩罚还是必须的。”胡海波说完之后在李亚男的屁股上轻轻的掐了一下。
既然是轻轻的掐了一下,李亚男知道男人并没有太生气,也就把心放了下来,只是她还是问道:“你不觉得咱们的二人世界会被打破了吗?”
“这哪里是二人世界呀!如果真的是二人世界,我哪里还需要忍得这么痛苦的。”胡海波说完之后把肚子往前拱了一下,李亚男立即感受到了男人所特有的坚硬。
“那你就再等等好了,可不许出去找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胡海波在女人的嘴上亲了一下后说道:“忍是忍不住的,所以我准备去沙子口去找灰狼陪练去消消火气。”
李亚男当然从胡海波的嘴里听到过那个抢肉的灰狼,但她还是担心的说道:“难道那只灰狼真的聪明到每天都来吗?”
“这就是一种条件反射,就像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会想到女人一样。”
“听说山里的女孩子都很傻是吗?”
胡海波当然知道女人还在怀疑那只离奇的灰狼陪练,他也只能是说道:“那明天就都去,顺便看看我租的那个小房子。”
听到胡海波这么一说,李亚男自然是不再卖弄自己的小心思了,她开始晃着身子跑到胡海波的老妈那里去聊天,毕竟这婆媳关系可是夫妻和睦的一个关键指数。而胡母在经受了一连串的精神打击之后,这性子变得是越发的柔和了,而且她知道自己那每个月的五千块钱的保姆费最终还是要着落在这个小富婆的身上,自然是极力处好和李亚男的关系了。于是,这两个抱着不同想法的女人在一个共同的目标之下和睦相处,好在之前也算是有过接触,虽然关系不同,但是这相处之道还是一样的,那就是尽量回避李叔这个话题,多讨论一下胡海波儿时的趣事。
第二天,也就是12月23日,吃过早饭的三个人一起上了车,由胡海波驾驶着开往了位于崂山区的沙子口街道,也就是整个青岛市的最东方。早上出去的时候,这天上还是阴云密布的,等到了崂山区的时候,李亚男这才发现这里真的就像胡海波说的那样,大风把天上的乌云吹的是丝丝缕缕的,尤其是轿车所停靠的山村更是蓝得发亮,只是这里可比市里冷得多。看见胡海波十分熟练的打开门锁,接着再看着那套仿佛铠甲一样的练功服,李亚男这才完全的相信了那只被胡海波吹得神乎其神的灰狼陪练。
此时的大山早已不复胡海波来时那么的郁郁葱葱了,横亘在山上的白色巨石在灰白色的主色调的映衬之下再也不复清奇之美,反倒带着一丝凄凉,就像在路边乞讨的老人一样令人唏嘘。胡海波自然是披挂整齐上阵了,而留在家里的两个女人就开始生火驱除屋子里的寒气,再把那一床旧被子拿出来晾晒一番,就算是坐在屁股底下也好过坐在硬硬的土炕上舒服一些。
胡海波刚刚爬到第二个山头的时候,就看见从前面更高的山头冲下来两只灰狼,一只是他熟悉的那只母狼,另一只则是比较高大的灰狼,至于是公还是母他就不知道了,因为他已经被扑倒了。那只经过培训的灰狼是抢了猪肉就吃,而那只后来者却开始猛烈的撕咬起胡海波身上的练功服来,也不知道是练功服太过陈旧了,还是说这只新来的家伙太过凶猛了,由帆布包裹起来的练功服开始出现一个又一个大洞。胡海波被吓坏了,他挣扎着站起来追打灰狼,却又被那只新来的家伙一次又一次的扑倒。正当胡海波准备抽出绑在腿上的匕首时,一支木棍抽打在了灰狼的肚子上,打得这只新来的家伙是惨嚎着跑掉了,倒是那只母狼蹲坐在原地摇着尾巴。
“看来你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哇。”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再看见那个熟悉的董文浩,胡海波的那一颗砰砰砰乱跳的心脏终于是放缓了速度。胡海波躺在地上看着这个董文浩,突然想到是不是应该把黄龙神功教给他,一来是报答这份恩情,二来是多一个朋友,毕竟在这个内功没落的时代能够多出一个人来学习和传承中华武术,这无论是对人还是对己都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因为一个人的力量始终还是太渺小了。只有聚拢起那些善良的和想要为了这个民族而挺起腰杆的男人和女人,中华民族才会有希望,想必这样的自己也能够得到他们的援手,而不是一个人和一个集团去抗争,这才是一个聪明人的做法,只是有些奸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