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国祥有些不甘心的问道:“这么大的一个青岛市,难道连一个有味道的女人都没有吗?”
听到孙国祥这么一说,郭少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到了那个被提为青岛市十大杰出青年的李亚男,因为之前就连他的老爸郭市长也在他的面前提起过,希望他能够多向那个女人学习,不要总是游手好闲的,于是,这个郭少就开始恨上了李亚男。
“孙少,你还别说,我们这里还真的有一个非常杰出的女企业家,她叫李亚男,只是肚子大了,而且至今也没有结婚。”
谁知道孙国祥不仅是没有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甚至还颇为兴奋的问道:“那今天可以把她约出来吗?”
郭少摇了摇头说道:“我跟她也不是很熟,她应该不会来,但是我可以找别人把她约出来。”
“那就快点。”
郭少和孙少在一边是聊得是热火朝天的,可是这边的孙昌却开始犯愁了,因为他猜到李亚男肚子的孩子应该就是胡海波的,至于二人为什么没有结婚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他现在开始头疼了,不知道胡海波有什么办法让李亚男躲过这一劫,毕竟孙国祥的老爸可是一个拥有二十亿资产的富翁,其势力之大连省长也不得不高看一眼,所以孙国祥和这个市长的儿子才成为朋友的。
等到回去之后孙昌连打了13次电话,这才打通了胡海波的手机,那头的胡海波问道:“孙昌,你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你的公司被人给砸了,所以就不停的给我打电话。”
这头的孙昌听到之后鼻子差点就被气歪了,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说道:“大哥,我这头是屁事没有,倒是你的那个大肚子女人要倒霉了。”
那头的胡海波有些懵了,他诧异道:“不对呀!秦可儿应该已经生了,如果有人要对付她的话,相信她的那个拳击手老公就可以处理了。”
这头的孙昌稍微迟疑了一下后问道:“难道李亚男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吗?”
胡海波听到之后是更懵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道:“按理来说应该不是我的,因为我也只是和她睡了一次,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孙昌一听估计想要弄明白这件事至少还需要一段时间,可是那个孙国祥可不会等太长的时间,于是,孙昌决定先说了,因为无论李亚男肚子里孩子是不是胡海波的,想必他都不会袖手旁观的。等到胡海波听完之后还真是被吓到了,他赶紧拨通了二弟胡海岩的电话问道:“老二,李亚男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那头的胡海岩楞了一下后说道:“大哥,你不会是糊涂了吧!那不是你的吗?”
胡海波立即反问道:“是谁告诉你孩子是我的?”
“李亚惠说的。”
胡海波一听就知道孩子应该就是自己的了,只是这个消息还是把他给震到了,因为这样算起来的话,他应该就是四个孩子的父亲了,所以现在的他是既高兴又犯愁,他在无声的嚎叫“我需要很多的钱哪。”
就在胡海波想着该怎么和李亚男沟通的时候,李亚男正坐在办公室里的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鱼缸,而小鱼缸里面正有一红一黑的两只金鱼在游动着,这还是李亚惠看见姐姐总是发呆才买的。李亚男看着金鱼自言自语道:“如果红色的这只是我,那黑色的这只就一定是那个混蛋,只是不知道那个混蛋如今跑到哪里去了,根本就不像我的小黑这么乖。”
李亚男的自言自语当然被旁边的四个女文员听见了,只是她们现在也已经习惯了,毕竟这些话都被李亚男重复了几天了。新来的两个文员刚开始的时候被吓坏了,还以为李亚男是一个精神病呢,后来经过老文员一说,这才知道是因为那个偷腥的家伙不知道这事,而这个孕妇又倔强得厉害,所以李亚男才变得有些抑郁了。好在李亚男的抑郁症很轻,只要一忙起来她就变得正常了,所以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就在这个时候,李亚男的手机响了,她拿过来一看正是自己盼了好些天的那个混蛋的电话号码,只是她的手开始哆嗦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激动的。而李亚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那头的胡海波还没有说话呢,李亚男就抢着说道:“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
李亚男放下手机之后就是一阵呵呵的傻笑,让其他正在偷听的四个人是毛骨悚然,不知道李亚男是不是又开始犯病了。至于那头的胡海波虽然有些生气,但是他知道这确实是自己的错,只是现在根本就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他只好又开始拨打李亚男的电话。只是李亚男好像知道胡海波要骂自己一样,她这一次是根本就不再接电话了,就任凭桌子上的手机在响。万般无奈之下,胡海波也只好拨通了李亚惠的手机说道:“你姐姐有麻烦了,无论是市里的哪一个级别的领导找你的姐姐,你都不能让她出去,我马上就过去。”
手机真的不再响了,李亚男却又看着手里的手机开始犯愁了,她很想打过去却又怕落了面子,毕竟她的身后还有四个女人呢。就在这个时候,李亚惠闯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姐姐的手指正停在触摸屏的上边,而脸上则带着一种少有的挣扎,她就明白了姐姐刚才一定是没有接胡海波的电话,等到胡海波不再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却又后悔了。做为一个过来人,李亚惠当然知道女人怀孕之后这性情就跟海边的天气一样是多变的,前一刻可能还在哭,这后一阵就可能开怀大笑起来,这都是内分泌紊乱造成的结果。
“胡海波说他一会儿就过来。”
听到妹妹这么一说,李亚男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接着她把身子往椅子背上一靠说道:“他来不来的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亚惠知道姐姐这是死鸭子嘴硬,但是她仍然把最为重要的一句说了出来:“他还说了,无论什么人叫你出去都不能去。”
李亚惠说完之后也没有想明白胡海波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他要是从城阳往回赶的话,顶多就是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必要打这个电话,甚至是在姐姐拒绝接电话之后还给自己打。就在李亚男也闹不明白胡海波的意图时,李亚男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居然是四方区区长的号码。
“亚男哪,今天有没有时间出来吃个饭,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认识一下。”
李亚男刚想答应,却突然想到胡海波让妹妹稍给自己的话,这心里就犯起了嘀咕,因为胡海波的话里带着极为强烈的命令语气,这在过去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就算他知道了孩子的事情也断断不会说出这么无礼的话来。而且更为奇怪的是,胡海波刚刚打过电话,这头就马上应验了,想必这里面一定是有着自己所不知道的内幕,李亚男虽然情绪不大稳定,但是过往的经历告诉她,有很多的危险都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发生的。想到这里,李亚男对着话筒说道:“区长,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肚子有些不大舒服,想必区长一定会体谅一个八个月孕妇的苦衷,不知道区长能不能改在明天?”
那头握着电话的区长看向了坐在沙发里的郭少,郭少见状只好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逼得急了,恐怕会引起李亚男的警觉,万一她在事后迁怒于自己,就算他是市长的儿子也架不住枪手的一颗子弹。
而李亚男在放下电话之后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区长虽然只是迟疑了不到五秒钟,但还是被身为女人的李亚男感觉到了,如果区长只是公事公办的话,他也不需要迟疑之后再答应自己的要求,这明显是在征求另一个人的意见,一个比区长的地位还要高的人的意见。并且非常奇怪的是,那个人为什么一定要见自己,如果只是商业上的合作的话,区长完全可以把人领到面包房来,又何必要改约呢?
李亚男是越想越没有头绪,毕竟她连对方的一点资料都没有,自然是没有办法推测出来一个结果来,她开始恨自己为什么不接那个混蛋的电话。只是恨着恨着她就开始把目标从自己的身上转移到了胡海波的身上,因为要是他再打一个电话的话,她不就可以接听了吗?想到了胡海波,李亚男就又开始坐不住了,她拿出一只筷子去捅那只黑色的金鱼,让那只黑金鱼不得不从这头跑到那头,接着再从那头跑到这头,而且李亚男的嘴里还嘀咕道:“打死你这个混蛋,谁让你不给我打电话的。”
就在这条黑色的金鱼把自己那白色的肚子翻到了上面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唰的一下就被拉开了,冲进来的胡海波看见李亚男仍然稳稳的坐在椅子里后,他的心顿时就从半空之中掉了下来,只是李亚男因为习惯性的还在说道:“打死你这个混蛋,谁让你不给我打电话的。”
胡海波自然知道她嘴里的混蛋就是自己了,只是他不仅是没有丝毫的愤怒,甚至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温暖好温暖的,因为终于又有一个女人肯惦记自己了。他轻轻的走了过去,把自己的嘴巴凑到了李亚男的耳边说道:“你说的到底是哪一个混蛋呢?”
李亚男的身子突然就变得僵硬起来,甚至就连她拿着筷子的手都掉进了鱼缸里,吓得那条已经翻白的黑色金鱼赶紧一个猛子钻到了水底。不知道为什么,胡海波发现李亚男不仅是没有拿筷子打他,甚至还直嘎巴嘴,好像是缺氧了。胡海波一看不好,知道李亚男是被自己吓着了,所以就被吓得不知道怎么呼吸了,他急忙伸手在女人的后背使劲拍了两下。
啪啪两声之后,李亚男自然是又可以正常的呼吸了,她伸出两只手来使劲的拍打着胡海波的肚子,眼泪更是像小河一样哗哗的往下流。等到李亚男不再打了,胡海波就把她抱在怀里,用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节奏轻缓得就像胡海波当初哄着自己儿子的时候。这个时候,李亚惠领着那四个文员走了出去,随后悄悄的把门关上,不知道为什么,李亚惠突然感到心里酸酸的,知道自己错过了,只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