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波这边是刚刚应付完,那边的李亚男却出了问题,因为医院打来了一个电话,说李叔病了,于是,李亚男和李亚惠急忙开车去了医院,看见老头正躺在病床上休息呢。李亚男虽然是来了,但是因为被老头坑了钱正生气呢,所以她把水果放下之后就坐在旁边的椅子里没有说话,倒是李亚惠上前和老头说道:“爸,你这是怎么了?”
李叔瞄了大女儿一眼后就对着坐在床前的二女儿说道:“自从你张姨走后,我就开始自己做饭,虽然我这年岁是增加了,可是我这做饭的手艺却没有丝毫的增加,不是煮的生了就是煮的糊了,自然是吃着吃着就病了。”
李亚惠自然是知道张姨在和老爸闹别扭,就冲胡海波那颇为强硬的语气,恐怕不闹出一个结果来是不会松口的。再者说了,姑且不论是做老婆还是做保姆,你总不能把钱包捂得太紧,搞得人家连个过河钱都没有吧!只是自己的老爸就是这么的抠门,甚至抠门到把大女儿的五百万的存款都密下了,李亚惠做为女儿的也不好说什么,她也只能是旁敲侧击的问道:“张姨可能是真的就不回来了,要不我再替你找一个保姆好了。”
李叔摆了摆手说道:“我雇过一个了,只是那个女人做完饭就回屋休息去了,根本就不陪我说话,这样的保姆根本就不行。”
这边的李亚惠正想着怎么来安抚老爸的情绪呢,坐在另一边的李亚男却突然开口说道:“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上网上去征婚,说自己有五百万存款,相信那些大姑娘会把你的门槛都踩破的。”
李叔住的不是单间,左右至少还有五张病床,虽然都是男病人,但是因为病人的年纪有大有小,这伺候病人的男女也就不一样,忽然听见这边的病人居然会有那么多的存款,众人都把目光瞄了过来,甚至有一个五十几岁的大姨从另一头走了过来说道:“大兄弟,你如果真的有这个心思的话,我可以把我的妹妹介绍给你,她今年还不到五十岁,因为男人老不往家交钱就离婚了,并且还没有孩子拖累,你看怎么样。”
这时,李亚男又说道:“我老爸比那个强,每个月都会把伙食费钱留在家里,但是只同居不结婚。”
“电视里都说了,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同居就是耍流氓。”大姨说完就转身走了。
可能是被这个嘴快的大姨给惹怒了,李叔对着大姨的背影吼道:“这是我的自由,我愿意怎么干就怎么干。”
谁知道那个大姨转身说道:“大兄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就是找一个保姆的话,你还得给人家工钱呢。再者说了,就算是人家不冲你要工钱,那人家还要陪你睡觉呢,难道就白睡了,我可没有听说什么地方还有白睡的女人。”
好在李叔的脸皮也是非常的厚,倒也没怎么在意,只是把眼睛一闭就当做没有听见,只是这屋子里的其他人就议论开了,那真是说什么的都有,虽然是说话的声音小了一点,但是这屋子本来就不大,想要听不见都不可能。
“这样的人我见过,他会把小钱给你,大钱都自己留着,到闭眼的时候好留给自己的子女。”
“是啊!前一阵子还有一个官司被传到了网上,说的就是一个女人把老头伺候死了,结果老头没留给人家一分钱,而老头的几个子女更是缺德,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等把老头伺候死后,把房子和存款都留给女人,结果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那个女人自然就不干了,把这些子女告上了法院,法院判决这些子女支付女人的保姆工钱。”
“这个不仅是抠门,甚至这良心都坏了,也不知道他爹妈当初是怎么养他的。”
“谁说不是呢。”
这一下子,李叔可是真的无法再装聋作哑了,但是他又惹不起这么多的人,而李亚男和李亚惠也没有想到这舆论的力量会这么的巨大,巨大到连做女儿的都听不下去的地步,于是,姐妹两个急忙给老爸换了一个病房。只是就在三天之后,老爸一个电话就把二人再次叫到了医院,说是病好了回家。只是就在姐妹两个给老爸收拾东西的时候,这左邻右舍就开始对着老爸指指点点的。
“看,这就是那个抠门货的两个女儿,估计也是一样的抠门。”
“看穿衣打扮的,倒也不像是穷人,怎么就那么的抠门呢。”
“那就是一个守财奴,只是这人死后还不是要把钱留给别人,死握着又如何。”
听着这些议论,李亚男这才知道老爸不是病好了要出院,而是因为再也无法忍受这些疯言疯语了而不得不离开。令李亚男感到奇怪的是,现在这通奸都不再怎么追究刑事责任了,怎么这医院里却仍然还是这么的保守呢,连同居这种事情都被进行批判。等到李亚男在屋子里瞄了几眼之后,这才发现对着自己一家指指点点的都是一些四十岁以上的人,而能够有幸躺在病床之上的也大都是这些上了年纪的人,而这些人所受到的大都是最传统的教育,别说是同居了,就是在街上亲个嘴那都是有伤风化的,所以李叔才会这么的倒霉,谁让他进步得太快了呢。
当然了,像这种倒霉蛋也不止是李叔一个人,至少林轩也觉得自己很是倒霉,因为他竟然打不通瘦子胡哥的手机了,甚至就连那其余六个人也失去了音讯。无奈之下,林轩只好开车再次来到了那个由他预支了一个月房费的旅店,不仅是人去屋空,甚至就连剩余的房费钱也被胡哥拿走了。于是,气得火冒三丈的林轩不断的给瘦子打电话,结果对方不接,随后,他又给对方发了十几个短信。就在他快要彻底的失去信心的时候,瘦子终于回了一条短信:林哥,那六个人已经被一个叫胡海波的给收买了,我也就没脸再呆在这里,所以我就先回家看看,等以后再有机会的话咱们再合作。
看到这个短信,林轩被气得连骂了三声“杂碎”,吓得这个旅店的老板没敢吱声。只是林轩却忘了,他才是那个最大的杂碎,因为豺狼也只能是找豺狼做朋友,小偷自然会和小偷做搭档,这就是一丘之貉的最好的注解了。左思右想之下,冷静下来的林轩开始给于总打了一个电话,他对着那头说道:“于总,咱们定的那个计划是不是可以提前实施了。”
那头的于总问道:“这几天我也没有在报纸上看见有讨薪的新闻,难道是事情败露了不成?”
这头的林轩露出一副十分委屈表情说道:“李亚男那个臭娘们居然把被咱们摆了一道的胡海波弄来了,结果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把那六个人全部收买了,搞得我也没了办法,现在是不得不提前动用这个计划,免得前功尽弃。”
那头的于总抽了一口烟,接着把烟头在烟灰缸里使劲的一戳说道:“我总觉得这个计划不大妥当,万一搞砸的话,可能咱们的面包房也将受到影响,难道你就没有什么真正令李亚男一败涂地的大招吗?毕竟那个李亚男经营面包房也有了一些日子,小来小去的对她可能也没有什么伤害。”
林轩皱着眉头说道:“这已经是我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你们做面包的难道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幕吗?”
林轩楞了一下说道:“只是这些内幕一旦被公之于众的话,恐怕受到打击的就不止是李亚男一家了。”
那头的于总训斥道:“你傻呀!只要你操作得当的话,相信咱们的威尔牌面包不仅不会受到打击,甚至还有可能更上一层楼呢。”
林轩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只是像这么大的动作需要花费的时间太长了,一是需要收买一个合适的人,二是需要和报社的记者进行沟通,就怕李亚男利用这一段时间对付咱们。”
“好吧!那我就提前发动好了,也好让那个女人忙上一忙。”
林轩听完之后合上手机发动轿车走了,只是这个林轩还是遗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李亚男的那些工人大都住在面包房的院子里,就算是有那么几个不住在院子里的人,也都是一些年岁比较大的,这些人可都是阅历非常丰富的人,不仅是很难上钩,就是上钩了所付的代价也太大了。林轩坐在轿车里看着不远处的大铁门,这时间过去的越久,他的心就越是变得焦躁,因为他自己的面包房也是需要他亲自打理的。想着想着,他忽然想到应该找一个人来做此事,就像上一次组织讨薪活动一样,这样就可以把自己解救出来,不至于耽误面包房的工作。只是谁更合适一些呢?
其实,林轩真正中意的还是瘦子胡哥,只是现在看来这个胡哥太过无赖贪财,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这样想着,忽然就想到讨薪活动的终止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如果不是没有内鬼在里面捣乱的话,凭借区区一个胡海波也是不行的。
那究竟是谁呢?
不知道为什么,林轩突然就想到了姜秀华,因为他知道这个世上最痛恨自己的人就是她,因为他曾经勒索过姜秀华至少五万块钱,后来又迫使她帮自己勾引刘勇,想必这个女人的心里应该积攒了很多的仇恨。当初,他之所以把姜秀华带走,一是需要一个免费的小姐,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很多事情,万一投入到李亚男那里,势必为自己的事业增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只是最近这个姜秀华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每天是零食不断,不仅是人胖了不少,甚至还时常一个人去当初被捉奸的那个酒吧外面守着,他也跟着去了几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倒是很像因为被捉奸而被捉出了什么精神病来了,所以他也没敢打扰她。现在想来,应该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她,看看是不是她在通风报信,所以,就在第二天的上午,姜秀华开着一辆租来的轿车停在了靠近麦香面包房不远处的一个t形路口的里面,车里还有一个青春靓丽的年轻妹子,也就是林轩的那个情人黄娟。
黄娟看着大口啃着苹果的姜秀华问道:“姜姐,你是不是怀孕了?”
姜秀华把手里的苹果吃完之后才说道:“想必林轩表弟应该和你说过了,我曾经结过婚,后来却因为不能生育就离了。”
黄娟愣了一下说道:“他没有和我说啊!”
而姜秀华则又拿起了一个面包咬了一口后说道:“怎么可能,你都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他居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瞒着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听见姜秀华这么一说,黄娟气得扭身就下了轿车,等到走远了这才掏出了手机给林轩打了一个电话问道:“林轩,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连姜秀华离婚的事情都要瞒着我。”
一头雾水的林轩并没有回答黄娟的问题,他反而说道:“离婚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有什么可说的,你打电话难道就是为了这么一个无聊的事情吗?还是说你想让我再换一个女朋友。”
这头的黄娟是立即瘪茄子了,毕竟像黄娟这种农村的女孩子,能够找到像林轩这样的帅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加上林轩现在又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老板,那更是被面包房里的单身女孩视为理想的夫婿,想要主动上床的女孩更是排成了排。最后,黄娟是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而姜秀华却借着这个机会给李亚男发了一个短信,将自己的情况对她进行了说明,随后就删除了短信,免得被林轩抓住什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