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亚惠在面包房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的时候,胡海波从床上爬了起来,之后是迷迷糊糊的走到了洗手间方便了一下,这才走回来一屁股就坐进了旁边的椅子里。可能是被尿憋醒了,而后李亚男也爬了起来,她循着灯光也进了洗手间,等到方便之后顺手就把客房的灯打开了。
啊的一声尖叫,而后李亚男死死的把自己的嘴捂住了,因为她突然看见椅子里坐着一个男人。随后,她这才发现自己呆的地方不是家里,而是一个宾馆的单间,并且那个人还不是别人,正是和他在酒桌上吃过饭的胡海波,所以她赶紧自己打住了,毕竟这种事情要是被传了出去的话,又够她喝上一壶的,虽然她已经又变成了单身贵族,但是毕竟人言可畏呀。在前台的女服务员自然是听见了尖叫声,就在她准备继续听一听是哪一个客房时,声音却一丝也没有了,她也只好重新坐回了椅子里看电视,因为现在已经是23点了,来住店的客人也没有几个了。
被这么突然的一吓,李亚男的酒劲自然就散了大半,她虽然已经离了两次婚了,但是她还真的没有第三个男人,所以她对胡海波私自留在自己的客房里的事情那是非常的生气。因此,带着一些醉意和怒气的李亚男几步就走到了仍然有些迷糊的胡海波面前低声喝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居然敢进我的客房里来。”
而醉眼朦胧的胡海波听完李亚男说完之后愣了一下,他先是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才回忆起之前自己扶着李亚男进客房的那一段,素来对李亚男没有什么好感的他自然是立即炮火全开:“就算是我进了你的客房,不也没把你怎么地吗。”
只是令胡海波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一句话立即把李亚男的怒气给点着了,因为这一句话被李亚男理解为自己没有女人味,所以他胡海波才没有变成禽兽。于是,李亚男有意地往胡海波的肚子下面瞄了一眼后说道:“你之所以没有变成禽兽,到底是因为你是真正的君子呢,还是说你已经变得禽兽不如了呢?”
说起来,胡海波还真的喝多了,这自控力自然就变得弱了许多,听到李亚男说自己是禽兽不如,有些失控的胡海波一伸手就抓住了李亚男的衣襟,接着往自己的怀里一带,这腿脚发软的李亚男自然就被他拽进了怀里。随后,胡海波的大嘴在李亚男的胸上就拱了几下,羞得李亚男急忙伸手去推胡海波,谁知道胡海波居然乘着酒意把手从李亚男那松散的衣服下面伸了进去,在李亚男那光滑的后背肆意的抚摸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李亚男就感到浑身的力气突然就没了大半,本来挺直的膝盖就那么无力的跪坐了下去,这原本用来推拒胡海波的的双手也就顺势抓住了胡海波的衣服。只是李亚男的这一跪,恰好让胡海波的脸对着李亚男的脸,从手上传来的柔软让胡海波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的大嘴顺势往前一探就触摸到了李亚男那温热的嘴唇。
上一次在老爸家里的时候,李亚男就曾经被胡海波给拉进了怀里,那时的李亚男是又羞又喜是又怒。这一次,李亚男就感到那带着酒精味道的大嘴仿佛变成了九天之上的雷电,瞬间就把她轰得是脑袋一片空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不再抗拒自己了,已经近两个月没有亲近女人的胡海波自然也就不再客气了,他的右手就从李亚男的后背滑到了前面,探进李亚男的文胸里是开始随意的揉捏起来。
也许是身体里的**之火被胡海波给唤醒了,李亚男也开始主动的伸出自己的舌头和探进嘴里的灵蛇纠缠起来,就连她的手也搂住了胡海波的脑袋。不一会儿,想着更加亲近一点的两个人开始胡乱的拉扯着对方的衣服,先是外衣被丢在了一边,接着是保暖内衣也掉了,最后是短小的内裤也飞走了,于是,两具白花花的人体从地上滚到了床上。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床上的时候,靠近窗户的李亚男首先醒了过来,感受到旁边男人呼吸的她先是一惊,接着又安静了下来。不知道是为什么,感受着身旁的这个原本陌生的男人的呼吸,还有他放在自己右胸上的手,甚至那条压得自己左腿有些麻木的大腿,她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和亲切,仿佛他很久以前就是这样躺在自己的身边一样,一种久违的宁静在这个不大的客房里弥漫开来。
如果不是男人的手在轻轻的抓捏,再如果不是男人的眼皮在动,李亚男还真想多睡一会儿。于是,李亚男钻出被窝,就那么赤条条的下了床,接着再赤条条的走进了洗手间里,磨砂的玻璃墙映射出她那模糊而又曼妙的身体曲线来,让翻身后的胡海波看得呆住了。也许是晨光照花了他的眼睛,他仿佛看见了一个女人含羞走了过来,娇挺的两个如房在随着主人的脚步而摇曳生花,当胡海波伸手向前伸展时却扑了一个空。胡海波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个被他从记忆里抓出来的女人正是他曾经的妻子,虽然她依然还在那里,但是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已经不止是几十里的空间,还有那看不见也摸不着的隔膜。
嘎吱一声,洗手间的玻璃门打开了,李亚男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她坐进了靠墙的椅子里,之后任凭不大的白色浴巾滑落至腰际,开始用干毛巾努力擦干长长的秀发。听着脚步声停下了,接着又传来了猜不透的动静,胡海波禁不住把自己的眼睛打开了一条缝,居然看见李亚男在摆弄着自己的长发。只是随着长发的左右摆动,李亚男胸前的两个坚挺的如房自然就随着忽隐忽现,这种乍隐乍现似乎远比直接的裸露更加的充满了诱惑,不仅让胡海波不知不觉的把眼睛睁大了,随着就连他那疲软的黄蚕都再次的挺直了身躯。
仿佛是感受到了胡海波那灼热的目光,李亚男抬头迎向了男人的眼睛说道:“你觉得我漂亮吗?”
胡海波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接着赶紧把头低了下来,就像一个偷食的孩子突然被母亲捉住了一样。而李亚男则颇感兴趣的看着男人的红脸,因为像这么容易害羞的男人她也是头一次看见,并且还是一个曾经把自己骂得狗血喷头的又兼跟自己上过床的男人,这实在是有些稀奇。当然了,李亚男也不是真正无耻的女人,她之所以要展现得这么性感,其实就是在考验胡海波,看看他是不是直接飞扑过来,借此判断胡海波到底适不适合,毕竟他们两个的关系的发展实在是太快了一些。
“你觉得自己适合做我的第三个男人吗?”
这一次,胡海波把脑袋抬了起来,脸上的红色也开始快速的消失,眼睛里的玉火已经彻底的散去,他沉吟了一下说道:“你不适合做我的女人。”
李亚男愣住了,一是因为胡海波的回答太出乎她的预料了,二是因为她在胡海波的眼睛里看到了淡然和理智,跟自己之前的两个男人简直是太不一样了。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为什么?”
“就是因为你刚才说话的方式。”
李亚男有些郁闷的说道:“我跟他们也是这么说的,而他们也没有像你这样回答我的。”
这个时候,李亚男因为把手里的活停了下来,自然也就让胡海波再也没有风景可看了,于是,他把自己的身子往下缩了缩,让自己斜斜的躺在床上。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说道:“我刚才听见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的声音,而不是一个相对平等的女人的求爱。”
做为一个大学生,李亚男当然知道这个世间是没有真正平等的社会,自然也就没有真正平等的夫妻,这就像一山不容二虎一样,所以做为一个社会里的最小的一个单位的家庭,它也只能有一个当家的人。只是李亚男觉得自己并没有错,因为她有钱有房有车,而胡海波却正好相反,那是没房没车也没钱。当然了,不论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为了征服眼前的男人,李亚男再次说道:“你一旦做了我的男人,那辆跑车自然就归你了,我甚至还会每一个月给你五千块钱的零花钱,无论是你自己花掉,还是说给你的儿子攒来购买房子都可以。”
其实,胡海波还真的有些动心了,只是他一想到在三次的坐爱当中,李亚男竟然有两次硬是翻到了自己的身上,再一联想到李亚男的那种示爱的霸道方式,胡海波就觉得自己的后背冒凉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无论是胡海波在新兵连时的抗争,还是他买断工作和离婚,里面都包含着一种自我的觉醒,用最普通的话来说就是,我的人生我做主。然而在茫茫人海之中,在中国人的传统之中,有太多的人喜欢对着别人指手画脚。而最最可悲的是,现在的那些对着别人指手画脚的人,当初也是被别人指手画脚过的,而他或她之所以喜欢对着别人在指手画脚的,一部分是因为习惯,而更多的是因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报复,就像是媳妇把对婆婆的仇恨转嫁给了下一代的媳妇,又或者是父母把父母的父母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儿女身上一样,这就是中国人的思维方式,一种把自我转嫁到了别人身上的没有了真正自我的生活方式。
胡海波摇了摇头,把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摇出了脑袋,他觉得还是用一些比较简单的描述来拒绝会更好一些,于是,他说道:“在我上高中的时候,班里有一个女班长,我曾经向她表达过好感,结果却被人家给拒绝了,几年之后,她嫁给了一个忠厚老实人。现在想来,我还真不适合她,因为她喜欢找一个能够被她驾驭的男人。其实,你和那个女班长一样都是喜欢驾驭别人的人,但是你却没有她聪明,因为你所挑选的男人都是你根本驾驭不了的,所以最后都以离婚画了句号。”
李亚男低着头没有说话,手指在发梢上无意识地打着转,她虽然很想说自己不是想驾驭别人,但是她又找不到可以为自己辩解的证据,毕竟胡海波可不是对她一知半解的外人。就在二人陷入冷战时,李亚男的手机响了,她急忙从挎包里掏出接听,里面传出了李亚惠的声音。
“姐,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我好着呢。”李亚男说完之后脸变得通红,因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表明她对胡海波的勤奋耕作很是满意。当然了,她也不能说不好,因为如果她要是说不好,恐怕妹妹那头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呢。
那头的李亚惠不知道怎么搞得突然想到了胡海波,猜想着自己的姐姐既然没有回家,是不是和他搞到了一起,于是,心里反酸的李亚惠不假思索的问道:“胡海波在吗?”
李亚男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一咬牙说道:“他就在床上呢。”
由于客房里很是安静,躺在床上的胡海波自然也听见了姐妹两个的对话,他被李亚男的坦白给整蒙了,不知道这位喜欢做女皇的家伙怎么会如此的豪爽,连这么**的东西都敢和自己的妹妹分享。殊不知,那头的李亚惠听见之后直接呆住了,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的,她的下嘴唇甚至都被无意识的咬出血丝来了。
“祝你们幸福。”
听着妹妹那有些颤抖的祝福声,李亚男的心里虽然也有些酸涩,但是她那颗悬在空中的心却放了下来,随后,李亚男瞪了一眼露出无辜表情的胡海波说道:“你这一下子满意了。”
谁知道胡海波皱着眉毛说道:“你这是断了你妹妹的念想,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况且现在是微信摇一摇,就能摇出一个炮友来,上床这种事情早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李亚男却笑眯眯的说道:“这样说来,你应该有不少的炮友吧!”
胡海波看着李亚男那副诡异的笑容,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喜悦,反而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使得他连张了几次嘴也没敢把“很多”这两个字说出来。看见胡海波没有说话,李亚男似乎颇为满意,她开始把丢在地上的衣服穿戴了起来,只是就在她开门往外走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句话;“我可不想总被一个女人压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