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上班,所以欢愉的时刻总是显得短暂,胡海波和秦可儿两个人是踩着点回到的宿舍,之后是赶紧冲澡、换衣上岗。和秦可儿住在一起的何千雅因为在办公室上班,所以很早就下班呆在宿舍里,就在秦可儿像风一样刮进宿舍里时,何千雅看见女孩的衣服明显比刚出去的时候脏了许多,并且一股子香甜之中带着淡淡的腥气在室内弥漫开来。做为两个孩子的妈妈,何千雅自然知道这是欢好过的一种标志,已经穿戴整齐的苏姐更是皱了皱眉,之后一声不响地走了出去。
做为北海酒店的老员工的苏姐,今年已经有42岁了,19岁的儿子在几个月之前已经是大学生了,就在前几天时刚刚到家准备度过第一个寒假,她这才在每天下班的时候回到家里。42岁的这个年龄段,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会因为孩子大了懂事了,自己也变得成熟了,应该是家庭稳定事业稳步上升的阶段。但是在这个阶段,却也是女人最为痛苦的时候,因为这也是女人**最为旺盛的时候,而她们的男人不是在家打老婆,就是让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借以掩饰那难言之隐。其实,这个时候的男人也不是不想去耕耘自己家的那一亩三分地,只是因为性能力下降得厉害,所以不是半途而废,就只能是让女人望梅止渴了,而苏姐家里的那一位,恰好是每天都是喝得醉卧杀场的那一种,所以苏姐闻到欢好的气味时才会皱眉。
何千雅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把窗户开了一个缝,随后开始继续看书,这屋子里的气味随着凉风的进出是越来越少了,只是何千雅心里的气味却开始不断的向上攀升着。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品味过这种感觉了,难怪会这么的敏感,思量再三,何千雅还是决定出去走走,毕竟有些事情还是赶早不赶晚的好。就在她刚刚走到宿舍对面的卫生间门口的时候,恰巧碰见了从卫生间出来的苏姐,但见苏姐脸色一红,接着急匆匆的从她的身边走过,身后留下一道微微的香甜。
这座五层的北海酒店就坐落在海边,可能是因为南海北路的方位,原本应该是面向南方的正门不得不朝向了东西向的沥青马路,这样才便于来往的客人把车辆停在酒店与马路之间的停车场里。也是受制于地块窄小的关系,再或者是改建的原因,位于正门东侧的餐厅显得高大方正,而西侧的客房部不仅只有三层,而且还向马路弯成一道弧形,就像一只侧卧着的小龙虾,而保安的值班室就在龙虾的尾部。为了安全考虑,酒店的后面自然不能紧靠着大海了,它的负一层的南面和西面则是一大片的空地,西面的空地通常是做为一个备用的停车场,而南面的那一块空地东侧则建有凉亭和一个养有金鱼的荷花池,其余大块的地方就是一个平坦的水泥地面,会不定期的举办特色婚礼。而每到周末的上午,酒店的正门前面就会变得异常的热闹,不仅是正门两侧贴上大红色的喜字,还有龙凤呈祥的充气拱门立在门前,随后就是长长的迎亲车队载着新郎和新娘,在鞭炮声的祝福之下跨入悲喜交加的婚姻生活。
也许是临近春节的缘故,婚礼自然是停办了,单纯来酒店吃饭的人自然更少了,进进出出的车辆也随之减少,所以胡海波等五个保安穿着大衣排成一趟线站在酒店楼前的停车场里傻站着,偶尔才紧走几步指挥着进来的车辆进入指定的车位。何千雅透过门玻璃看了一会儿,这才从转门走了出去几步到了胡海波的身边,只是令她感到好奇的是,胡海波居然呆立在那里似乎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自己,并且嘴里还不时的发出一阵呵呵的傻笑声。而且更有一件令她感到更为恼火的事情是,从胡海波的身上居然飘出沐浴液的香味来,这可是明显刚刚洗过澡的证据,这自然会令何千雅很快的联想到秦可儿身上的那股子香甜味,再加上今天早晨他们二人可是偷偷碰面的,何千雅自然猜到这两个狗男女已经欢好过了。
啪的一声,正在陷入回忆当中的胡海波突然感到自己的肩膀一痛,还以为自己溜号的事情已经被周主管发现了呢,急忙转过身去准备敬礼,不曾想看见的却是何千雅这个美女。其实,以前的胡海波对何千雅是又恨又怕,因为他在刚上中学的时候可是没少被王伟东那个家伙欺负,等到胡海波和王伟东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之后,他这才知道是因为何千雅经常告状说胡海波欺负她,而所谓的欺负,不过就是胡海波不肯把自己的武侠借给她看罢了。
胡海波一看不是周主管,立即没好气地说道:“想必咱们的何大美女是来考察我们下层百姓的疾苦的了。”
何千雅斜了胡海波一眼说道:“当初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傻蛋,一天到晚的捧着武侠看个不停,就是被我抢了几次也不想悔过,甚至还对我是出口成章。”
现在的胡海波自然明白了何千雅当初的苦心,只是胡海波还是嘿嘿一笑说道:“那你也不用在王伟东面前指鹿为马搬弄是非,搞得我从一个学习不好的学生变成了爱打架的坏学生吧!”
何千雅噗嗤一笑说道:“也没有什么坏处,至少这小身板是好了很多,还能站在寒风里傻笑。”
其实,何千雅之所以让王伟东打他,倒不是看他不顺眼,而是因为她喜欢他,只是当年的那个愣头青只顾着看武侠了,根本就对何千雅这个前座的借铅笔借橡皮的举动是无动于衷,甚至何千雅在读中学的三年的时间里的铅笔盒内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从胡海波这里借的,害得胡海波经常要去商店里买。
听到过去的老同学居然能够把搬弄是非变成了帮助自己健身,胡海波顿时被气得无语了,只是他在经历了离婚风波之后,倒也能够正视自己的过去,知道很多看似对自己暂时不利的东西,在经过了时间的沉淀之后,可能会变成一种正面的东西。就比如说眼前美女的无理取闹,至少让内向的他交到了两个朋友,甚至就是当初孱弱的小身板也变成了今天这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样子。再比如说宿舍里的卫生清扫,那几个比胡海波还小几岁的保安总是借故不扫地不拖地的,没事就躺在床上摆弄电脑,不是今天喝点减肥茶,就是明天吃点感冒药的,而他这个没事就干点活的家伙,就是把衣服脱光在屋子里瞎转,顶多就是打个喷嚏而已。
想到这里,胡海波说道:“何大美女,你一般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又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今天,何千雅的下面穿的是蓝色的牛仔裤,上面穿的是灰白混色的宽松高领长袖的毛衣,毛衣的下摆甚至到了屁股下面,把她曼妙的身材挡了个严严实实,再加上夜色的掩护,原本的大美女也就变得和路人甲一个样了。可能是沐浴过的关系,何千雅将秀发在头上随意的绾了一下,但是在大风的不断骚扰之下,一些调皮的家伙还是跑到了前边。可能是感到在脸前乱飞的秀发不舒服,何千雅伸左手将耳边的几缕秀发再次掖到了后面,就是这么随意的一绾一掖,就将一个女人所特有的妩媚表现得是淋漓尽致,再加上原本宽松的毛衣被抬起来的手臂强行绷紧,胸前的挺拔自然再次暴露了出来,让近在咫尺的胡海波看直了眼。
“我漂亮吗?”
听到何千雅这突然的一问,有些变傻的胡海波自然也是随意的说道:“漂亮。”
等到回过味来,胡海波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是何千雅的这个问题也实在有些暧昧了。就在胡海波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何千雅又继续说道:“我这一次之所以会出来打工,就是为了离婚的,因为那个家伙不肯按照当初的协议做,害得我不得不出来再混两个月,这样法院就可以直接下判决书了。等到我再次变成单身贵族之后,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第三任丈夫?”
听到何千雅居然如此直接的就把第三任的丈夫名额给了自己,刺激得胡海波的心脏是一阵狂跳,因为她可是一个真正的大美女,想必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拒绝这个提议,只是前提条件必须是,她不是自己朋友的前妻才行,所以胡海波努力的摇了摇头。
何千雅愣了一下说道:“难道我没有你现在的女朋友漂亮吗?”
胡海波的身体顿时变得僵硬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已经有了女朋友的?”
何千雅撇了他一眼说道:“难道你的女朋友丑得见不得人吗,还是说是一个有夫之妇。”
胡海波急忙摇头说道:“那倒不是,因为我们也只是刚刚确定关系,所以才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何千雅的脸一红,她的脸皮就是再厚也不能说是自己闻到了秦可儿身上的腥味吧!所以她只能是岔开话题说道:“你难道真的就不考虑考虑我这个大美女吗?如果真要是生了一个男孩的话,我可以给你封一个一百万的大红包。”
胡海波一听红包就笑了,他冲着何千雅说道:“你这是蒙我,就你们家里的情况我也不是不知道,恐怕把你们家里的所有的家产都加在一起也没有一百万。”
胡海波的话刚刚说完,何千雅竟然开始对着胡海波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许久,就好像不认识了似的,看得胡海波是忐忑不安,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哪里出了错。等到何千雅把眼神从胡海波的身上重新收回之后,她这才呵呵一笑说道:“你是名模,还是帅哥呀!我说一百万你就相信了。就算是我去洗浴中心找一个鸭子,恐怕也不需要花费那么多钱吧!”
就在这时,周主管从转门走了出来,胡海波看见后急忙往左跨了两步,这样就不至于让这位保安主管抓住任何的把柄了。而何千雅早就从周主管围着自己乱转就知道对方是不安好心了,于是,她重重的哼了一声之后就朝着东面的楼口走去。
其实,这位周主管还真的是冲着胡海波来的,等到他看到那位在整个酒店里都能排在第一位的美女就这样溜掉了,他真是恨不得跑上去破口大骂:“臭女人,你tm的装什么装。”
看见周主管到了自己的面前,胡海波举起自己的右手在帽檐上随意的一笔画就算是敬礼了,之后问道:“领导,这是去哪呀!”
周主管抽出一根烟递了过来,胡海波赶紧摆手,于是,周主管自己点着了深吸了一口,等到把烟云喷出来之后问道:“你好像对那个新来的很熟悉,怎么?认识。”
身为男人的胡海波哪里会不知道这位周主管的心思,要不是因为何千雅是自己好朋友的前妻,胡海波还真是难以拒绝,毕竟像这么漂亮的大美女能够一亲芳泽那都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就是刚才的拒绝,那都是胡海波念着几十遍王伟东的名字之后才鼓起的勇气,下一次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个毅力了。看着周主管投过来的似乎漫不经心的目光,胡海波只能是赶紧说道:“我们是同学,同时她又是我一个朋友的前妻。”
周主管点了点头说道:“那她刚才找你做什么?”
听到周主管这么一问,胡海波就不由得有些生气,因为何千雅居然把他和鸭子相提并论,所以他直接说道:“她想让我陪她睡觉。”
周主管的眼睛顿时就瞪圆了,过了好半天这才缓过劲来,而不巧的是,他嘴里叼着的烟头已经烧到了嘴唇,烫的这位周主管哎呦一声,赶紧把烟头吐掉,接着就开始猛烈咳嗽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这位缓过劲的周主管一边用手点指着胡海波一边走了,留下一脸迷糊的胡海波,不知道这位周主管用手点指着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