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爆发,虚空一阵颤抖,丝丝涟漪扩散,令人心悸的气息扩散四周,在很远处的人们都感觉到空气中的蕴藏的压抑和难以呼吸的空气。一招一式蕴藏惊人的力量,难以揣测是何境界,至少也得在凝体之上。千万缕剑气交汇,在半空中炸响,各色剑气,妖术相互碰撞,最后抵消。你来我往,招招杀式,但就是灭不了对方,境界相同,很难将其打败……久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一阵阵波动,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这些招式若是落到自己身上,怕是要被瞬间消灭,连灰烬都不剩。在各位同门师兄的掩护下,久峰终于再度来到了凌家的府邸。看到眼前保存完好的凌家府邸,久峰不得不感叹这妖剑之威,在这强者间的战斗中,竟然还能抵过冲击,护住了凌家府邸,将其保护完整。迟则生变,为防万一,还是早些进去吧!一步一踏,冲进了凌家府邸中,绕过了正房,径直朝着西厢奔去。四周寥无人迹,静的让人觉得可怕,天空中暗沉的月光照射,平添一股诡异。小河潺潺,溪水流动的声音响起,这是供人观赏的莲花水池,垂落下的水帘滴落下溪中,发出一阵阵响声,在这无人的地方,甚是静谧,但却显得诡异异常,暗潮。按原理来说,这将是妖剑出世的地方,喷涌而出的紫雾却消失不在,却多出来一些无主的剑气漂浮在半空中,在空中游走。手指触摸,指间但却刺痛,久峰连忙收回了手,指间溢出一丝丝的鲜血。“看来是在刚才妖剑破封是,破散开来的剑气碎片,竟然久久不散,还具有这么强的攻击性。”久峰指间,亮起一道光线,伤口缓缓恢复。神识铺展开来,扩散而去,竟然发现这残碎的零碎剑气,竟然布满在四周。若不是久峰张开了神识,刚才恐怕就直接走上前了,然后被四周布满剑气划伤。看着这四周零碎的剑气,久峰根据神识所指定的地方走去,根据神识巧妙的避开了剑气碎片,朝着西厢走去。随着步伐的行进,零星剑气碎片,越来越多,就像是蜘蛛网一般,到最后不得不用剑气将其磨灭。最后好不容易的来到井旁,低头朝井底望去,瞳孔骤然间猛然一缩,井底的一切倒映在眼中,漆黑一片。在井中,成片的剑气碎片密布,一层层覆盖着,这根本不能进去,进去后,怕是要被划成一条条肉条。其中的剑气,牵一而动全部,要慎重,不能没命了才去完成吧!但总不能,呆坐在这里吧!外面事态紧急,所有人的努力都交托在自己身上,总不是让他们失望吧!沉吟片刻,似下了很大决定,从怀中抽出了一张橙色剑符,这是龙芸交给他保命用的剑符,现在这种情况正是用的时候。双指捏住剑符,往井上方猛然一丢,剑符自动贴在井上空,剑符周身亮起一道黄色的光晕,一抹气机在酝酿。久峰望着那张橙黄的剑符,轻声喝到:“启!”话音刚落,那张橙黄色的剑符之上腾起一道光芒,一道道复杂的符文互相交织,一个无色符文圆盘缓缓交织浮现,其中剑意涛涛、剑气氤氲,难以想象一张纸符中可以蕴藏这么炽盛的剑意。“嗡!”首先,圆盘中剑鸣声骤响,其音不止,嗡鸣不断。一道道五色剑光从符文圆盘中喷射而出,五色剑气死破弦的无数道箭矢般朝着井底涌去,与之那些残碎的剑气碎片,相撞在了一起,发出一阵阵剑气的碰撞。哪些残破的剑气终是不敌,被五色的剑光磨灭了干净,井底没有了一丝残碎的剑气,但井底的黑暗却似更加深邃了,黑邃到让人不敢窥探。这下久峰才放松了口气,这才将注意力投向了手中还剩下的两张剑符,才注意到这三张剑符各有不同,功用也不同。探了探头,神识再度往下一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放松了口气。由于上一次和叶灵儿一同来到这里,已经轻车熟路了。身体一跃,跳进入井中,脚掌一踏墙面,跃至另一面井壁,将七星鎏虹剑插入井壁中,缓缓划下至井底。仅仅几个呼吸间,久峰的身体才停住了渐渐下降的趋势,一望,原来已经到了井底。这才将剑拔出,“噌”的一声收回了剑鞘中。久峰眼眸环顾四周,与上一次来的时候大有不同,这四周都是白骨是山,这些白骨若是搬出去,可以将硕大的凌家府邸淹没。可现在这里空旷无比,白骨一空,空旷了不少,也少了些阴森。“妖剑应该在井底前方深处”久峰楠楠低语道。脚步缓缓向深处走去,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四周,显得清脆异常。意识到,外面的紧急状况,脚步不由得变得快了起来。很快,便来到前一次,和叶灵儿来到的最深处,但是这一次,却是有些不对劲,久峰双目变得锐利,握住剑的右手,缓缓用力。因为前方,背对着一道身影,静立不动,一只手轻轻拂过,妖剑的剑柄。妖剑毫无反应,气息内敛,若是剑身上缭绕着丝丝缕缕妖气,看似就是一柄普通的剑。“看来妖剑的确沉寂了下去。”久峰在心中暗道,不然眼前此人也不可能如此大胆的触摸。久峰在警惕的同时,也在探查着。神识所过,看到眼前此人妖气惊人,是妖物。不禁将剑更为握紧,掌心缓缓渗出汗水,眼前这化形的妖物,妖气惊人,与自己不是同一境界。这压力!让久峰喘不过气,这种迫人的压迫感,至少也是凝体境的实力。那背对着久峰的人影,缓缓转过了身子,一双血红色的妖瞳,冷漠且讥讽的注视着久峰。此人妖艳非常,好似女子一般,俊美一般,一袭红色的长发迎风舞动,甚是飘逸。但这些久峰都无暇观赏,只是紧紧注视着,想着应对之策,又想到龙芸交给他的三张剑符,现在只余两张。在如此大的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久峰不由得将希望寄托在剑符上。“正面相抗,绝对不会是对手。得在眼前这人大意之时,施与雷霆一击,将他消灭。”久峰在心中暗道,已经决定好了作战方法。宫翎淡淡看了一眼,如临大敌的久峰,不屑道:“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啊!等了许久,就等来你这么个菜鸡,真是让我失望。没想到仙剑宗的各位竟然都是些眼瞎之人,竟派一个炼气圆满的菜鸡来取剑。”“不过,也无妨,无论来的是谁,我都将来之人的鲜血来祭,此妖剑。”宫翎越说说越疯狂,血红色的妖瞳中布满了血丝,眼珠就像一颗支离破碎的玻璃珠一般,骇人无比。这么猖狂,此人既然能进入这布满剑气碎片的地方,说明了这人必有他的自负。而他的一番侮辱的言论,久峰直接一慨无视,屏蔽于耳外,不听则净。宫翎仰天癫狂的脸忽然垂下,血红妖瞳直勾勾的看着久峰,语气嘶哑且癫狂,一字一句说道“你——可——以——去——死——了!”最后一字是嘶吼着说出口的。话音落下,清脆无比,在寂静的周围,这道话显得阴森异常,却似在耳边炸响。宫翎的身影在原地忽然消失,在这暗沉的四周一条条红线闪现,那时妖瞳中反射出的光芒,在这暗沉的四周,那人虽然速度奇快,但也不是无迹可寻,遵循着红色光线跃动的节奏,判断袭来的攻击。将剑执于胸前,作出防御的姿态。可是自己太高估了自己,在实力悬殊下,如何反抗都是绝望。宫翎速度飞快,刹那间来到久峰腹下,速度之快不是肉眼所能看见,就连聚起神识警惕的久峰都未看到。一道重拳摩擦空气,产生的阵阵爆裂声响起,铁拳重重轰在了久峰的身上。“噗!”一缕缕鲜红的血液从久峰的喉中喷涌而出,拖着长长的血线,身体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墙面上,深深嵌入墙面中。“咳咳!”久峰干咳了几声,血液从喉中咳出,刚才那一下打得自己疼痛无比,全身忍不住在颤抖。宫翎一把掐住了久峰喉咙,将久峰固定在墙面上,不让其掉下来。宫翎的脸上充满了不悦,于自己不等的战斗让他提不起半点战意。“你说你怎么这么弱呢?仙剑宗的那些渣滓竟然会叫你下来,想不同,你怎么不去死呢?”说这,手臂上的力量缓缓加大。久峰的脸上似已扭曲,但他的目光却无一丝惧意,哪怕你们一丝也没有。他干咳两声,猛的朝着宫翎俊美的脸上吐了道含着血液的吐沫,并艰难的说了一句:“你这扁毛畜生。”宫翎脸上一愣,随即怒火中烧,一股涛涛火焰直冲脑门,脸上已经扭曲,眼中似燃烧着熊熊烈火,怒吼道:“你这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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