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石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去灵药谷找我,我会一直记住你这个朋友的。”对于石头,张扬是不会忘记的,很少有人真心关心过他,石头算一个。
第一次见石头那晚,其实张扬和他谈了很多心事,他发现石头每次谈及家境时,都会躲躲闪闪。
他没有介意,他又何尝不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世。
他感觉到了石头的真诚,所以他才会为石头出面。
“好的,这辈子能遇见你这个朋友,是我小石头的福气,我也会一直记住有你这个朋友。”
“张扬!我还有些事要做,就先走了,有机会,我会去灵药谷找你的。”石头也不废话,他是真的有心事,是什么事他也没说,说了张扬也帮不上忙。
看着石头离去,张扬叹了口气,他发现石头跟先前不一样了,但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清楚,只是觉得石头变得有些沉默寡欲。
经过这件事后,张扬加快了脚步,不一会来到一个气味冲鼻的地方,药材味道特别浓烈。
望着炼丹房三个大字,张扬知道到了“这里应该就是炼丹房了,只是这药味也太浓了些,还未进去,就闻到一股这么大的药材味。”
炼丹房是红霞宗,最为重要之一的地方,一般人是不允许接近的,更别说进去了。
除了一些过来办事的,和一些特殊的人,当然灵药谷的弟子,有时候也会送药材过来。
所以除了炼丹房的弟子外,来这里的人也就是灵药谷人,再有就是购置丹药的弟子。
而炼丹房在红霞宗的后山,选择这里建筑炼丹房,主要是因为这里的地下有一处地火。
用地火炼丹,能提高炼丹的品质和成功率,而再往后山,继续走上一段路,就是红霞宗门的禁地了。
炼丹房倒也不大,占地方圆得有百八十来丈。
主要是建筑的房子都不是密集的,建筑分为五个方位。
而张扬要去最左边那座房间,他已经凭借令牌进了炼丹房。
倒是没人拦着他,张扬感觉炼丹房的弟子,一个个都很忙似的。
除了一些跟他相遇,才和他打个招呼,其余之人基本上就不怎么理他。
张扬来到最左边的房门前,还有阶梯要上,不过这难不倒他。
来到房内后,发现有七八个人在分类药材,还有一个就在进门处的左边。
那人是个穿着深紫色衣服的中年人,长得一副长长的马脸。
“哎呀!你怎么才送药材来,快把药材给我,马长老,可等着紫心草炼丹呢。”
那马脸中年人,也不问张扬名字,好似知道他是来送药材的。
然后便是一顿催促,好像张扬来晚了,耽误了某人炼丹。
张扬也不多说,拿出杜春雪给他的储物袋子,递给了那个马脸汉子。
也不见那马脸汉子动什么手脚,伸手在储物袋的口子一摸,就摸索出不少药材。
“我说你是不先给我丹药啊。”见那马脸汉子一脸投入,挑选药材的样子,有点不耐烦了。
“你看我这脑子,一忙起来,就什么都给忘记了。”
马脸汉子惊疑“咦!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而且你是男的,我记得灵药谷没有男性弟子,你是从哪里来的。”
那个马脸汉子,似乎忘记了药材就是从张扬手里接过去的,居然问起张扬的出处。
他看到张扬有些意外,他想起灵药谷,好像全是女弟子来的,怎么这次送药的却是个男的。
“我是新来的弟子,近日才被收进灵药谷,我是金花婆婆的小弟子。”张扬解释说道。
灵药谷确实只有女弟子,谁让他是个例外呢,而且没多少人知道他是灵药谷的。
毕竟他进谷没多久,而且也很少出来,那马脸汉子有所怀疑,也属正常。
“是嚒!不过这令牌,倒是真的,只不过这灵药谷,啥时候开始收男弟子了,灵药谷的规矩什么时候改的。”马脸汉子不像是在跟张扬说道,到像是自语。
看着马脸汉子自言自语,张扬也不知道要不要回答他。
好在马脸汉子,转身吩咐弟子,把丹药给了张扬,张扬松了口气,知道自己不用再废什么口舌。
他拿着一个瓷瓶,里面装了十颗培神散,还有十块普通灵石。
张扬望着手里的瓷瓶,然后淡然一笑,匆忙离开了炼丹房。
然后张扬就准备走下山,走在路上,一个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三个内门弟子,正在交谈。
“听说有个不长眼的玉面公子,敢跟富师兄挑战,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三个蓝衣弟子,围在一起嘀咕。
另一个人接着道“对啊,好像还真是个,自称玉面公子的家伙,听说修为也在炼精境阶,好像蛮厉害的样子。”
随后另一个人又道“走!去后山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人说完率先向后山继续行去,三人一起饶有兴趣的往后山而去。
“后山!好像离这里不远,要不要过去看看呢,还是赶回灵药谷,好像看看也没耽误多少时间。”张扬自语。
做好决定的张扬,还是打算去看看,他觉得去看看,说不定可以长长见识,晚点回去也没事。
来到后山的张扬,却不知道刚刚三人说的位置在那。
因为后山实在太大了,不过还好,张扬又碰到两个内门弟子。
他们正是去看那个富师兄,和玉面公子的决斗。
两个人的修为和张扬都是调息,他不动声色的,只是跟在他们的身后。
很快就跟着他们两个,来到一个密林里,周围聚集了不下百余人。
想要看到那些人中心的情况,张扬只得爬上了一颗青果树上。
树上正好结了不少果子,张扬在树干上坐着,随手就摘了一颗果子,拿果子随便在胸前蹭掉污渍,然后嘎巴咬了一口。
其它的树上也有人,看来不止他一个人爬上树,拿着拳头大小的果子又咬了一口。
这会他才饶有兴致的,定眼把注意力,放到那些人聚集的中心。
在张扬的位置,看过去有三四十丈远。
只见那聚集的地方,被预留了个圆形的空缺,大概有十来丈大小。
不时有两伙人走进圈内,分两边对持着。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为首,身后站立四个跟班,他穿着紫色服饰,占领一边。
而对面,则是一个穿着深蓝色的少年为首,身后则站立七八个弟子,年纪大概二十三岁上下。
那个紫衣弟子一脸傲然之色,完全没把对面几人放在眼中。
而周围近百的弟子,全都饶有兴致,一些惧怕富人贵的弟子,全都大喊富爷。
一些不惧怕富人贵的弟子,则希望玉面公子打败富人贵。
还有一些被富人贵欺压过的弟子,则沉默以对,不敢选边站,他们只希望让富人贵受重伤就好。
当然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更希望玉面公子把富人贵斩杀。
红霞宗是不允许弟子,私自斩杀同门的,但是如果俩人签下生死战书,那就生死由命,宗门也不会过问。
私自斩杀同门若是被查出来,轻则逐出山门,严重的就会处死。
所以红霞宗的弟子,就算欺压同门师兄弟,只要不出人命,宗门也不会过问。
穿着深蓝色的年轻人,凝重的看着那个紫衣少年,郑重的说道“你就是被称为玉面公子的家伙,新进弟子中,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那紫衣青年前踏了一步“大多弟子都在传言,说你在同一代新进弟子中,实力排名第一。”
“也不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给你排上去的,不知道还有本公子在吗。”
紫衣青年说着,还用双指挑动,自己右侧脸颊上的一搓坠发,让人看起来阴阳怪气,声音也富有磁性。
他们两人,都未曾释放自身元力,让人分不出修为深浅。
对面的富人贵皱眉,他看到玉面公子,居然在把玩脸颊的两撮坠发,全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让他心里暗自生出一股郁气,而他眯遂着双眼,然后不自觉的冷笑。
富人贵全然无惧,却有些谦虚的说道“你有何能耐,尽管使出来,有没有资格登上第一,也不是我决定的,全靠众师兄弟们的抬举。”
“在奉尊弱肉强食的时代,都以实力为主宰,就让本公子掂量一番,你凭什么本事敢称第一。”玉面公子停下拨动垂发的手。
“不知天高地厚,今日就让我富人贵,好好教训你一番,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富人贵手中,已经浮现一柄三尺长的钢刃。
与此同时,他周身浮现青幕,让富人贵看起来神圣之极。
他手持钢刃扛在肩上,伸出左手示意身后众人退开。
那玉面公子双臂向后扇动,示意身后的人退开。
在他的左腰间别着一把折扇,折扇一尺长,扇柄处还有红线,挂着一个玉吊坠。
玉面公子半眯着左眼,细看了一眼富人贵的钢刃
而后他整个人双脚未动,缩退了一步,把腰间的羽扇也摸了出来。
折扇被他撑开,显出十八股骨架,扇面还栩栩如生的画着五只青鸟。
他拿折扇依着红唇前轻扇,诡异一笑,还用手中的折扇,颤抖般扇了几下。
玉面公子轻笑的摇摇头,把折扇潇洒一收“这就是你成名时,驱使的迎风刃嚒,倒是把不错的钢刃法器,不过凭此钢刃,恐怕难以伤我。”
“是吗!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成名绝技,影鬼无双。”富人贵对玉面公子的话不以为然。
最后他的身影,慢慢的变得模糊,不时便从模糊的身影中,闪出一个影子。
这个影子同样模糊不清,这富人贵的影鬼无双,属于身法秘术,让他神秘之极。
“啊!富师兄威武,早就听说富师兄神秘的很,当初能被排上第一的宝座,就凭借这个鬼影绝技。”周围的弟子惊呼。
附近不少弟子,看到富人贵的影子后,都在相互嘀咕。
富人贵的两个影子,各向玉面的一边攻击,然后又前后交错攻击。
玉面公子甩动手中未开的折扇,把富人贵持钢刃,劈下来的虚影全都抵挡下。
那诡异的笑容,又出现在玉面公子的嘴角。
富人贵的一个影子,又向玉面公子挥刀砍来,而玉面公子,只是侧身左移一步,就躲开了富人贵这一击。
另一个富人贵的影子,也向玉面公子持刃挥砍,两个影子相互配合,已达到完美无缺。
只要玉面公子,攻向其中一个影子,另一个影子就会一起抵挡,场中青光蓝幕,四处飞射。
让一旁的众人,简直是一饱眼福,不少人为玉面公子打气,忠实富人贵的弟子也不少。
一会后,玉面公子施展了一个术法,一阵蓝芒浮现,威势不小的攻向两个影子。
转防为攻的玉面公子,大放色彩,只见他双手扣指掐印,又释放一个术法。
本来富人贵占据主动,此时却忙着防御。
施展功法未能奈何富人贵后,那玉面公子,似有些不耐烦,就开始施展术法,不再和富人贵硬抗。
富人贵暗骂玉面公子狡诈,居然趁自己想施展术法之前,就抢先施展了术法。
让他不及促防之下,现在只得被动防御,不过玉面公子的攻势,让他却是一惊。
轰隆声,传遍围观弟子的耳里,见势快的早就退后四五十丈外。
场地里,张扬反到在最前面,坐在树上的他,成了观看情形,最近的弟子之一。
“好厉害的术法,可惜我只修炼了心法,却未曾有机会,习得那威势厉害的术法。”张扬看到俩人,施展的术法后自语。
张扬继续自语“看来要想法子,修炼一些术法,用来对敌才行,不然以我现在的状况,遇上敌人,恐怕只有落跑的份,能不能跑掉,还是一说。”
一直待在青果树上的张扬,扔掉手中的青果,有强烈的**起来。
“不好!”场中的术法攻击,居然有一道余波,向着张扬的位置,扩散而来。
这要是被击中,张扬不死也得脱层皮,张扬只好连忙纵身跃下。
“哈哈!看那些家伙,靠场中那么近,现在遭殃了吧。”后方一弟子,看见张扬等人,灰头蓬面四处逃窜,大笑不已。
才躲过一劫的张扬,只闻听众人惊呼一声,他把目光投向场中。
那一道术法余波,就是玉面公子震散后,震荡过来的。
果然,等张扬再次向场中观望时,只见那玉面公子,把富人贵的两道鬼影,打散在当场,
那两道鬼影开始消散,这也是众人惊呼的原因。
“这富人贵,怎么如此不经打,居然被玉面公子一个术法,就击杀了,不是说富人贵绝技无双吗,这是怎么回事!”
不少忠实富人贵的党羽惊呼,他们有些怀疑富人贵的实力。
“就是!那陆虎珀,都被富人贵斩杀了,也是因为击杀了他,富人贵才会闻名的。”有些弟子想不通。
“玉面公子一个术法,就把富人贵给灭了,是富人贵太弱,还是玉面公子太强大了。”这样的结果,让一众弟子,开始猜测各种可能。
“快看!打散的黑色雾气,居然在聚合,太不可思议了。”一个眼力尖的弟子,发现了情况。
“什么!富人贵又出现了。”观看的众弟子,张了嘴巴。
被玉面公子打散的黑影,居然又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人影,不是那富人贵,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