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实在弄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觉得这些都是宝贝,不然他解析不了,手中这个会发金光的小鼎,还有那匕首都割不烂的袋子。
小鼎慢慢失去光泽,恢复平淡,定眼一看,只是一只小巧却又金黄的小鼎,小鼎外壁上面,还刻着好多条,微小金龙的图案,看罢后随手揣进怀里。
如此深夜,原本白天就没吃到东西的张扬,只感饥寒交迫,架不住腹饿,张扬四处张望几番。
周围都是巨兽的尸体和巨蛇的肉肌,他寻来不少柴薪架起火堆,他挑选了几块较好的巨蛇碎块,还拿着小匕首,在其他巨兽身上割了几块大肉。
平常他遇见都要跑的巨兽,此刻被他用树枝串起,放在火堆上烧烤起来。
过了半个时辰肉香阵阵,他闻着香味,简直顾不得吃相,拿串烤熟的肥肉,大口的狼吞虎咽起来。
这是他吃的最饱的一次,而且还都是肉,别提有多心满意足了,火堆的架子上,还有几窜兽肉没有动,他打算留着明早吃食。
吃饱后,他在篝火附近平躺,然后盯着无星的夜空发呆,他回想起自己的经历,缓缓闭上眼睛。
原先去追击那只羽鹰的林飞返回,却没有惊动张扬,看着被烤熟的几种兽肉,林飞特感诧异“小子!你是蛮有胆子,居然还敢待在这不走。”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张扬吓了一跳,他连忙坐起身子,转头看着临来的林飞。
张扬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又有巨兽出现了“你是谁!半夜三更的,怎么会出现在这?”
虽说没有惊怕却不敢松懈,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他顺势拿起小剑防备。
“小子!知不知道你刚刚吃的妖兽肉,蕴含了大量灵力,不消半刻,你就会七窍出血而亡。”对于张扬的动作,林飞并不在意。
“难道妖兽肉,就不能吃吗?对了!你说什么灵力,那是什么?”对于林飞的话,张扬还是有点摸不到头脑,虽然知道自己误食了妖兽的肉,但是能吃饱,他才不管那么多。
“过来让我检查一番,看你是否与我有缘。”林飞淡淡说道,他打算检查一下张扬的体质,因为张扬吃了妖兽肉后,居然没有七窍流血而亡。
对面的张扬不为所动,不知心里正盘算着什么,只是防备的盯着林飞,只要林飞稍有不对的地方,他便拔腿就跑。
一直盯着张扬的林飞,也是满脸的郁闷之色,他活了这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这小子居然还不识好歹。
看他那表情,明显把林飞当傻子一样看待,要不是看他吞食了妖兽的血肉,不但没死,反而是活蹦乱跳的。
林飞怀疑张扬具有修炼的体质,他才想检查一番,否则岂会和他罗嗦。
看着林飞的神色变幻不停,不过张扬觉得,自己有武器,所以有些无惧,他打算赶快离开这里才是,这小老头,一看就不是好货色,哪双眼睛怪吓人的。
“小子,你还敢跑!我看你能跑多远。”本被气的不轻的林飞,还没反应过来,张扬拔腿便溜了。
可怜张扬还没跑出十丈,就被林飞健步如飞的步伐追上,被林飞轻松制服“腿不能动,我看你小子还怎么跑。”
“臭老头,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动不了。”发现自己不能动后,张扬没了脾气。
“臭小子,让我废了一张缚身符,要是待会你不具有灵体,我一刀劈了你。”林飞不管张扬惊恐的眼神,开始检查张扬的体质。
“不具备灵体…咦!像是玄阳灵体……这是……居然如此反复。"
“一直变幻不止,时有时无,真是怪哉,灵体似有似无,这小子是啥怪胎!”原本平静的林飞,检查出张扬的体质后,却是惊愕不已,这种体质他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连古籍上都没有记载。
“这家伙真是个怪胎,难道是传说中,虚实之间的隐灵体。”本还有所期待的林飞,却叹了口气。
只是一个众所周知的废体而已,不过先带回去,让师傅再查看一番,说不定自己检查失误。
林飞却也不失望,想着便单手掳着张扬,踏上飞剑快速飞去,不消倾刻便消失在夜空。
被林飞携着飞行了一夜的张扬,早已震惊,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居然可以在空中飞行,而且还是踩在一柄丈二长半尺宽的巨剑上。
这小老头莫不是仙神,或是武功盖世的绝世高手,他倒是知道有修武的人士,看这小老头一身枯瘦的样子,也不像是武林中的高手。
一路上他倒是能说话,但见识了林飞的本事后,却也不敢乱说话了,他害怕起来,万一小老头一不高兴,就把他给杀了。
他连身体都不能动,也不知林飞用什么诡异的方法,把他给制住,所以他闭嘴不语。
飞行了一整夜,期间林飞还携带张扬经过一座八角法阵,当然张扬不认识那座法阵。
他被随意扔在旁边,他看见林飞,也不知从那摸索出几块青色的破石头,然后安嵌在法阵的八个凹槽里。
随后林飞把张扬单手携带到法阵上,林飞只是单手掐诀,法阵便嗡嗡作响,顷刻间一阵白光闪动,张扬突觉天黑地暗。
瞬间明亮起来,一处陌生的地方出现在眼前,而林飞又在法阵上,左右辨别了一下方向。
他也不知道被带了多远,到时候还能不能存活,而那林飞一路上,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样,又像看宝物一样露出精芒,让张扬极度不安提心吊胆。
又踏剑飞行了三个时辰,林飞带着张扬来的一条山脉,他露出了一丝微笑。
张扬被带到了一座巍峨的山门外,两侧门柱五丈高,门粱上还横挂一块大牌匾,长两丈宽两尺左右的,刻篆了三个小篆字“红霞宗”
林飞解开封住张扬的缚身符,但是那张白符也化为青烟,恢复行动的张扬,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附近。
山门有六个穿着古怪服饰的人看守,他们跪叩着“恭迎林师叔回宗门!”
那林飞衣袖一拂示意他们起来“还愣在那里作甚,随我去见宗主。”
“额!”还在打量四周情形的张扬,一听林飞的声音,下意识的应承。
却不再到处张望,经过看守山门的几人时,也是挤出笑脸迎上。
但是几个看受山门的弟子,却没给他好脸色,因为张扬的穿着实在太寒酸邋遢,对他们而言简直不堪入目。
等张扬进入山门后,一人开始鄙夷道“瞧那身破烂不堪的衣裳,真不知道林师叔,从那找来的叫花子,也不知那小子,怎么就让林师叔看上了。”
“就是!看他傻呼呼的,全身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这样的人也能让林师叔带回来,真不知林师叔怎么想的。”
议论几番后,六人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继续看守。
穿越一个大广场,不少红霞弟子都奇异的望向张扬。
又路过院落和弯曲的走道,张扬被带到一座十分高大宏伟的主殿中。
“是飞儿回来了啊,这次外出,可有搜到什么情报?”通过弟子的通报,他已得知林飞回来的消息,那人站在左侧,看起来是六旬岁的老者。
“拜见师尊,各位师叔!禀师尊,这次外出却实得了不少情报,弟子待会向各位师尊详细道来,不过在此之前,还请师尊先查看一番,这小子的体质。”林飞恭敬的面对着七八位老者。
原本还在观摩大殿的张扬,闻听林飞提到自己,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
“林飞!你难道还不能确定他的体质吗?还要劳烦宗主亲自查探。”站在左侧最里的一位老者,不以为然的道。
“启禀王长老,弟子无能,无法查出他的体质属性,只因他的体质过于特殊,还望众位师叔们亲自验证。”
那个王长老闻言后,意味深长的道“还有这样的怪事,我来看看。”
他先是抓起张扬的手感应了番,查出了张扬的玄阳灵气,顿时脸上一喜,但是随后玄阳灵气消失,让他惊愕不已。
“这!”王长老一脸晦气的退到一边,也不说什么。
众位老者,自然把那王长老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又有一个老者上前探查张扬的体质。
但是他却和那个王长老一样的表情,他知道那个王长老,为何会神色怪异了。
而其他老者,见他们两个都如此表情,大感诧异之下,也去探查了一番。
但是都无一例外的既兴奋,又失望的退开。
那位宗主也坐不住了,随即开始探查张扬的体质,他先是很镇静,但是后来就有点神色不对,却没有像几个老者一般神色怪异,而是单手抚须思考着。
不一会后,宗主陈宫淡淡说道“几位有何看法,不妨说出来。”说完后还环顾几位老者一番。
“还能有什么看法,一个废物而已,逐出山门就是。”
“嗯!不知道王师叔有何高见?”宗主却不以为然,问向那位王长老。
王长老自是打个哈哈,推给了宗主“我没什么意见,看宗主的意思。”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不知众位,可还有其它意见?”
那些老者,无人想留着张扬在山门,自是没人说话。
“既然这样,本宗主决定把此子收入门下了,不知众位长老可有意异?”陈宫却是大出众人的意料,居然把张扬收到门下。
“什么?宗主要收到门下,一个隐灵体质,你留着何用。”
陈宫继续抚摸着胡须笑道“这就不劳刘师弟费心了。”
既然宗主都要留着张扬,他们自然没有其它议论,只是一个不适合修行的体质,多一个少一个也无碍。
“来人!把他带到弟子房安排一下。”
“是!宗主!”应声进来一个内门紫衣弟子,领着张扬出了大殿,领着张扬往弟子房而去。
那位紫衣弟子,带着张扬往大殿的左侧直行而去,过了一会就到了写着弟子房的石碑处。
行至此处已是羊肠小道,在一路上他见到不少的蓝衣弟子,但是张扬一个都不认识,只知道带领自己来弟子房的人叫曾伟。
“师兄在此,先恭贺张师弟进入红霞门了,在此之前,我得给师弟交代一下,新进弟子的应注意的规矩。”那曾伟满脸迎笑对张扬说道,让张扬感觉有点温馨,很少有人对他这么客气。
曾伟走在半路上,就要给张扬述说什么规矩,张扬那知道什么规矩。
“啊!那劳烦师兄给我说说。”张扬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也不瞒师弟,新进弟子,会有几块灵石的发放,师兄最近一直在修炼功法,手头有点吃紧,刚好过几天有个小型的交换会,也只能向师弟借上几块了。”曾伟也是说的诚恳,不过却是把主意打到新进弟子身上了。
“啊!原来是这样,既然师兄手头紧,那师兄拿去便是。”张扬就是再笨,那几块所谓的灵石,也知道是有去无回了。
反正他也没听闻过什么灵石,为了几块灵石,犯不着得罪人,谁让他刚刚进山门,什么情形都不清楚,也只能先忍下欺负。
不过他能呆在这里就不错,至少不会再过那种挨饿的日子。
“张师弟,果真大气,师兄这就带你去领所需物品。”有灵石拿,曾伟自然热情了许多。
随后曾伟向张扬讲述了不少事情,以及在宗门内该注意的事项,特别是他们新进的弟子,千万不要随便得罪什么人,不然说不定不知不觉就被人算计了。
然后曾伟给张扬讲述了一些禁行之地,比如后山有个禁地是不能去的,那个炼丹房也不是一般人,随便能进出的,还有那个储物阁是不能随便进,等等一些常识。
经过曾伟的讲述,张扬倒是知道了不少事情,用几块灵石,就能换取这些信息,他自然是感觉值得。
这位曾伟师兄一看就机灵的很,而且张扬也看出他的为人,若是他舍不得那几块灵石,这个曾伟肯定会记恨在心,别看他热情非凡,却是个易记仇的人。
因为曾伟无意间总是提起王巍这个名字,当提起这个名字时,他语气多少有些怨言,当然曾伟自己没有注意到。
可是张扬家境中灭后,这些年在俗世摸爬滚打,早已见识过各种嘴脸,也因为如此造成他处事谨慎小心的性格。
而且他还曾亲眼见识过伙伴死去,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伙伴,无助的因重伤死去。
张扬的那个同伴只是为了抢夺一口吃食,却被一个富贵府院的家丁暴打一顿,以至五脏六腑出血,而他们又没有银两给他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