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张扬
无情岁月中,自浑沌初开繁衍天地,岁月匆匆而天地逆转,撕裂虚空撑掌无垠天地,虚空碎裂衍无限星空,终成星河化成世界。
途经无限岁月天地成灵,此灵不在天地间,不入浑沌中,演化大道布下大罗天,繁衍生灵遨游广博星域。
大道无形而不可见,衍生万物生灵,途经亿万岁月而沉眠。
无尽岁月中,天地法则突逢变迁,从此天地不仁,育万物生灵以饲灵养真,乃有无上大能,自成世界封天换地。
天地有感而顺转天机,凡顺应天命者,不遭劫难,不入轮回之道,凡渡劫化厄者,可与天同寿,集大乘道法者,则可得永生。
大道乃无常,古人有惑而不识道之根本,终逆天而行,自此天地大乱,乾坤碎裂,天地徒为刍狗噬万物生灵,自然道法消散无形。
途经无穷岁月变迁,天地渐稳再运天机,星河碎裂世界崩塌,万界沉沦苦海之中,足可毁天灭地,乃有梵音响彻天地。
天地初分运转天机,大道不全,乃有无尽道法遁入天地,化于无形之中,至此星河初定,万界方沉淀。
不知历经多少岁月,无垠星宇中,万丈金芒划过星河,途径广博星域,星空都为之碎裂,那万丈金芒,就此消逝在无尽星宇中。
又过无数万年后,在一处望不到尽头的大陆上,却是在东南方位的尽头之滨。
那千山万泽中,有一低坪绵延的山头,只闻咔嚓一声,一道惊雷急速闪出,手臂粗的雷电,瞬间击在一个小村落的后山。
仔细分辨后,雷电是击在一颗,十人环抱粗的参天檀树上。
这颗巨大的檀树,是附近万里无一的,没人知道它生长了多少年,只知道它一直就在那里耸立着。
如此粗暴的雷电,并没有摧毁这颗巨大的檀树,在雷电击落的瞬间,只见檀树周身,都泛着青色的光暮在抵挡。
遇到檀树的抵抗,雷电似有灵般更为狂暴,见无法摧毁这颗巨树,雷电似乎不服般气,又落下五束手臂粗的雷电。
百丈巨大高耸的檀树,似乎也知道危险来临,青光急闪,青色的光暮,更加艳丽而妖邪,时而在树干浮现出,两颗一丈大的眼睛轮廓。
在哪双眼睛上,类似树木的树眉,在左右挤兑,在其眼睛之下,还有一只尖长的大树鼻子,包括一张上下痛苦咬合的大嘴。
随即五道手臂粗的雷电击落,巨树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但是它来不及抵抗,也没有能力抵抗,瞬间被五道蓝色的雷电击中。
被击中的瞬间,大树的周身,都被串动的雷电弧影包围,待几个呼吸间,雷电停止跳动,显出檀树的身影,只见它百丈高的树干,焦黑如碳,枝叶皆无。
檀树那里,慢慢归于平静,大雨如注,离檀树两里远处,有个小村落,小村落的人,全都在沉睡中,只有山间一处庙宇里,一位十六岁的少年,被雷声惊醒。
他睡在那间山庙里,除他之外,还有五个和他类似大小,面色黑污的少年及小孩,但只有他被惊醒。
在他未惊醒之际,他正在做着一个经常梦见的场景,在他的梦镜里有一片火海,他撕心裂肺的痛哭嘶嚎。
那是一所很大的富贵堂皇宅院,他还是个很小的少年,无尽的烈火,焚毁了他的家宅院子,而院子里到处是尸体,他被那片大火逼出了宅子。
少年一脸无助的神色,心灰意冷的倒退着,大火无情的燃烧一切,那些火似从祠堂开始蔓延,没用多久就燃烧了整个大宅子。
而那个少年,望着那些火焰,燃烧的越来越璀璨,他无助的走出宅院,没多久他便昏倒在路边。
他也就此,被惊雷吵醒,他撑开双目爬起身子,依着闪烁的电芒,步行到破烂的门坎处,外面有些漆黑。
但是在距离很远的方向,夜空里正闪烁着电弧,随即一道道雷鸣声传过来,他面无表情的站立。
这个少年脸上有些黝黑,或许是因为邋遢的原因吧,但是他有六尺半高,面貌看起来也不是很英俊,束发上还挂有碎细的甘草。
这是一个有些荒凉的庙宇,庙宇破烂的不成样子,甚至可用家徒四壁形容,连庙宇的牌匾都不见。
庙宇的顶棚残瓦稀缺,还漏着雨水,几个小孩只能躲在一处,佛榻阶梯角落里安睡,也只有这里没有雨水。
站立在庙宇门口的少年平首眺望,望了望外面下着的大雨,又看了看熟睡的同伴。
“下这么大的雨,这该死的鬼天气,明天又要顶着风雨,去蕴城讨要些钱财,和食物填饱肚子。”嘀咕的少年,紧握不是很干净的拳头。
“刚刚好像迷稀间,看到后山有强光闪烁,难道是雷鸣闪电发出的光,但好似又不太像,那强光持续了一会,闪电应该不会有这么长的持续。”暗暗思忖的少年惊疑不定。
没想通始未的少年,走回甘草铺垫的睡席,侧倒躺下,依偎在那几个少年身边继续沉睡。
第二日清晨山庙脚山下,那个小村里炊烟升起,附近兽吼鸟鸣,村落里的人早已开始劳作。
庙宇里的几个少年也相继清醒,外面还下着雨,让几个少年也有些愁胀,但他们还是要出去弄些食物,猛兽他们却又不敢去击杀。
所以他们只好前往最近的蕴城,在城里或许可以讨要些吃食和钱财。
蕴城夜间不允许他们逗留,所以他们到了晚上,都会回到这个山庙露宿。
虽然今日下着小雨,但他们无奈下,必须顶着雨前往,不然等待他们的就是挨饿。
几个少年醒来后,看见一个年龄,明显比他们大的少年,他站在庙宇门处,观察着外面的小雨。
其中一个少年,直接向他询问“张杨大哥!今天我们还去蕴城吗?”
这是昨晚那个少年,穿着的衣裳破烂不堪,脸上也沾染着几分尘土。
但是却有一双清澈的凤眼,让人看了只会沉迷在那,迷人的目光中。
这个被称为张杨的少年,清瘦的身姿和柔弱的块头,虽说不英俊,但面相英气不凡,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肮脏的面容,也不能遮饰那份,天生富丽的贵气,他的气质极为不凡,英气鹏发。
“唉!能不去吗?我还不想饿着肚子,挺过这一天,走吧!”有些无奈的叹息声,从少年口中传出。
张杨顶着小雨,向庙宇外面避开水泽行去,几个比他小的少年,也无奈的顶着小雨跟着走出。
他们一路上相互有说有笑,看来关系还不错,相处的比较融洽。
经过后山时,六人全都看到,昨夜被雷电击成焦黑的檀树,一个个全都张大了嘴巴。
“张杨大哥!这株老檀树,不知道存活了多少年,居然被烧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经过昨夜的事,那个叫张杨的少年走到近前,细细的观摩那颗被击毁的檀树。
又向庙宇的方向望了一眼,认定昨夜那个强光闪烁的位置,应该就是这里。
因为据他观察,昨夜强光闪烁的位置,和这里距离相差无几,加上他每天都要从这里经过,只是他也想不透,这是怎么一回事。
几个少年大惊小怪过后,张杨说道“这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赶紧赶路吧,还要走上半个时辰,才能到蕴城,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听了张扬的话后,他们继续向去蕴城的方向,加快了快步而去,虽然下着小雨,但是丛林有不少巨大树木耸立,到不至于被淋湿。
他们经过半个时辰的赶路,来到他们口中所谓的蕴城,此时已没了小雨,气温清爽天空阴云密布。
来到蕴城的城门时,看见十二个看守城门的守城士卫,城门上挂着两个蕴城字的牌匾。
一个较弱的少年,有些愤恨的道“又是他们看守,我们怎么进去?难道又要等上一个时辰,等他们换班时混进去嚒!”
“有他们几个看守,我们很难进去,小六子你们几个,先到城门附近,我想办法吸引他们,有机会你们就混进去。”张杨眉头轻皱,细细观望一番,然后思量了一下说道。
“张扬大哥,你有办法让我们都进去吗?太好了。”那个较揉弱的少年开心说道,年纪大概十三岁左右,他们欢快的向城门附近接近。
两个欲进城的路人,穿着比较华丽,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其中一个道“王掌柜!这次少主交代的事,办的还算顺利,待会回到庄上,少主肯定有赏。”
同行的另一个路人较为胖幅,四旬中年人的模样,闻言捻须一笑“刘老弟!有老哥的还怕没你的嚒,叫什么掌柜的,多显生分。”
这个略胖的人,虽然口中说的清淡,但是他身边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的为人,跟他相处了十几年,把他秉性琢磨透了。
但是他也不点破,随即打个哈哈“能跟着王大哥,是我最荣幸的选择,没有王大哥,哪有今日的我。”
“老弟你也不要这么说,你要是没本事,我怎么会把你带在身边。”
“上次的那件事,你就办的不错,让我在少主那,得了不少好处,待会见了少主后,老哥还有事与你吩咐,你就先在满香楼,寻欢作乐一番,老哥稍后就来。”
富态的王掌柜,似乎想起什么事,立即向那个刘姓中年人嘱咐。
“那老弟我,就先去满香楼,静候王大哥的大驾光临了。”刘姓人士说完,就先向城内行去。
这刘姓中年刚走到城门,就被左侧一个少年,窜身出来挡住去路,让他有些温怒,一脸的嫌弃“死叫花子,给老子滚开,离我远点。”
“大爷!打赏几个铜钱吧。”张扬嬉笑的说道。
一个叫花子而已,也敢耽误自己的时间,刘姓中年想着就来气。
正准备撩腿,把张扬一脚踹开,让他惊愕的是,张扬居然趁他不备,麻溜的伸手,摸走了他腰间吊着的钱袋。
还没等他反映过来,张扬拽住钱袋,撒腿就往城外四周的港巷跑。
不过张扬让他感觉,有一丝眼熟,因为张扬经常出入蕴城,到是偶尔会碰上,以他的身份还不用亲自去追。
“你们几个,是吃干饭的吗?在蕴城,还有人敢抢老夫的财物,还在哪矗着干什么,快给我去抓住那个叫花子,抓住后给我打断他的双手。”
蕴城的治安相当严厉,敢这么明目张胆抢劫的,不是打残了,就是被严惩关了地牢。
张扬观察过附近看守城门的门卫,被他抢的中年人他自然认识,蕴城没有几个人,不认识这个刘副总管,这可是个有钱人。
那几个被刘副总管大骂的守城士卫,均是一愣,暗自想到“这是那个不怕死的,抢谁不行偏偏要抢这主,被抓住非剥了你的皮。”
当然这只是他们心里的话,发生这样的事,他们那敢耽误,六个看守城门的士卫,全都追着张扬而去,那些路人也有些诧异。
其余的六个守卫,连忙去到那个刘副总管身边,阿谀奉承起来,张扬的行为,让那个刘副总管气恼之极。
而和张扬一起的五个小鬼,潜伏在城门四周,瞧见守城门的士卫,被张扬引走,其余六个人,又全都在奉承那个刘副总管,他们乘机,麻溜的混进了蕴城。
“小鬼!给老子站住,不然被我们抓住后,打断你的双腿。”一位守城门卫,边追边威吓喊道。
跑在前面的张扬,岂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停下来,快速奔跑时,张扬嗤笑不已。
经过这些年的经历,让他更加懂得,只有自己谨慎小心,不轻易相信别人,才能活下去,因为这是肉弱强食的循环天理。
看着手里握住的钱袋,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往地上扔了,对于取舍他还是有些分寸。
张扬松了口气,但是他不敢停留,继续七拐八拐的摸索溜走了。
果然那几人,捡起钱袋在那分赃,并未追过来。
“就你们几个回来了,那小子呢?”刘副总管看着六个返回的守卫,口气有些阴沉。
“刘总管,我们也想追啊,那小子,实在跑的太快了,像是鬼上身似的。”其中一个守卫随口说道。
“什么!连个没吃饱的叫花子都追不上,养着你们几个废物有什么用。”刘副总管怎么会不清楚因由,钱财肯定被几人分刮了。
“你们让我损失了几百两的白银,这个损失,由你们垫付赔偿。”揣摩出他们几个的小心思后,刘副总管说道。
“刘总管!饶了我们吧,我们一个月的响粮才二两,我们是万万拿不出几百两银子的!”几个守卫不甘心,这可是自己好几年的收入,大不了这守城卫不干了。
“是啊!刘总管!那小子真的是跑的太快了,不能怪我们啊!而且这本就不是我们的职责,应当是巡逻队的责任。”
另一个守卫跟着狡辩,虽然几个守卫,年纪确实不大,但是经历过不少人情世故的,都有些心智。
到了这时,刘副总管也知道,想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吐出来,是不太可能了,而且他还有要事。
思绪百转的刘副总管微眯双眼,仔细打量几人,而后冷哼一声,晦气的离开了。
看样子是记住了,他们几个的模样,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
而张扬趁刘副总管,与那几个守卫交谈之际,也混进了城内。
蕴城处于南山郡的西南方,这座城池占地面积,有十里方圆,城里也很热闹繁华,张扬进城后,四处寻觅他的伙伴们。
他不知道另外五人,是否已经进城,因为他在东城寻觅了很久,都没找到他们,无奈下,他只好先讨要些铜钱,或者吃食填饱肚子。
之后就失去了他的踪影,与此同时,南山郡正发生一件大事。
一个超脱世外的大势力南离门,正在被南山郡八大宗门联合攻击。
只因南离门,获得了一个锦盒,而那个锦盒,让八大宗门都垂涎,没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物品,而南离门获得锦盒的消息,也不泾走漏。
而蕴城里的鹤影楼,是南离门的据点,而且蕴城所有人,都知道那个鹤影楼。
张扬途经鹤影楼时,被驱赶了一下,他退着身子望了一眼鹤影楼,许多达官贵人进进出出,每个人身上的穿着,都十分华丽。
无奈之下,张扬只好从另一条街,缓缓离去,他也没辨认方向。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获得,似乎今日,不是他的幸运日,他疲累无力的继续走动。
在张扬离开后,鹤影楼外有一人,神色紧张的进了鹤影楼,看那身形肌肉和块头,有些虎头虎脑的,背后还有个包袱。